晚报讯 近日,市博物馆考古队接群众举报,称市经济开发区在南马厂大道建设拆迁中发现一处古墓群。考古人员经过实地勘查,初步判断为明清时期的家族墓。 该墓群位于南马厂乡范庄村北,占地面积约400平方米。原墓址前堆筑有高大的坟冢,据当地村民讲面积足有几间房屋大,俗称“将军坟”。墓前设置有石香炉、石桌案、石人、石马、石柱等祭祀石刻。“文革”期间,该墓群被夷平,所有石刻都被推入南面的水塘里,但古墓均未遭到挖掘。据专家介绍,该墓群有高大的封土堆,墓前摆设有成组的祭祀石刻,属于规模较大的家族墓地,其历史文物价值较高,目前抢救性发掘工作即将展开。 (刘光亮 王小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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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琳娜炮轰:
有的选手仍在模仿西方声音
9月14日晚,广西卫视“一声所爱·大地飞歌”的“民歌选秀”大赛,最后一场全国总决赛,恰巧与浙江卫视的《中国好声音》是同时段播出。以演唱《忐忑》被网友们熟知的龚琳娜,她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对好声音提出了不同看法。
龚琳娜快人快语,直接开炮:“我认为中国的好声音,绝对不是模仿西方的声音。《中国好声音》有的选手,仍然是在模仿西方的声音,在演唱歌曲,没有创新。一定是有特色的声音,才会成为中国的好声音。这是我的理解。”
龚琳娜解释:“好声音应该要有民族文化的根基。中国的好声音,应是遍布在中国东西南北的民歌、各种地方戏曲的不同行当、不同方言、不同流派之中,他们姿态万千、音色万种。你听过秦腔、碗碗腔、梆子腔、皮黄腔吗?你了解东北民歌、陕北民歌和西南民歌、江南民歌吗?从南方的细腻委婉到西北的粗犷豪放,从汉语的声腔到少数民族各种语言的音韵,太丰富而独特的文化、太多人文历史的积淀。这是我们的根,是我们永远不能抛弃的,是和别人不一样的声音。”
龚琳娜遗憾表示:“自己的声音应该是内心的反映。没有自身文化根基的纯粹模仿和拷贝的声音,技术含量再高、商业价值再大,也会是昙花一现的潮流,不是好声音的反映。”
我的日程安排总是三点一线,家——单位——菜市场。上班有代步工具,到了单位乘电梯直升八楼。没有运动量,于是体重一路飙升。好友英子换了新居,与我的小区相邻。于是,在她对跳舞可以减肥的高调蛊惑下,我抱着将信将疑的希望参与到广场舞者的行列中。晚饭后,丁香园聚集了附近的居民,公园被自觉分割成四块,年轻人跳阿拉伯之夜,青春时尚。老年人扭东北大秧歌。剩下的一部分人分成广场舞群和交谊舞群。一天黄昏,细雨似有若无地飘着,我撑一把天堂伞在街头漫步,到丁香园的时候,才发现只有交谊舞还在继续。随意地靠在亭柱边,饶有兴致地当一个观众。只一会儿,在为数不多的舞者中,就有一对中年人吸引了我的目光。他们衣着俭朴,甚至可以说过时,他们相拥融入那些西装革履翩翩裙裾之中,显得那样格格不入。男人个子不高,头发倔强地立着,掩饰不住沧桑;女人与男人身高相仿,舞步娴熟,神态自若。如果不是旁边有人悄声议论,你看那个双目失明的女人跳得多好,我根本无法猜测出她会是个盲人。果然,一曲终了,他们相携走到亭榭边稍事休息。舞曲再起,是优雅的中三,我细细观察,女人抬起双手,在空中虚无地寻找着什么,待男人一手搭上她的肩,一手与她相握时,女人平静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那一刻,我隔着万千思绪,看见了她一脸的幸福。后来我听说,那男人是走街串巷收废品的,收入微薄,无钱娶妻。女人因为双目失明,无所依从。他与她在某一刻相遇,之后两人相守,各自都有了依靠。此后的每个黄昏,我几乎忘记了自己来公园的初衷,而是怀着崇敬的心情在欣赏他们跳舞。虽然,在偌大的舞池中,他们的舞姿不是最美的。脑海里总是盘旋着一个问题———究竟什么是幸福?没有标准答案。看那对男人和女人。他奔波忙碌了一天,赚到也许十分微薄的生活费,在灶间忙活一阵,端给她一碗粥或是一碗面,捎带一碟素淡的青菜,那一刻,她是幸福的吧?他在走街串巷时想着家里的女人,收工回家时,看到女人靠在门边,含笑向着他回来的方向,鬓边的一缕秀发在清风中稍显凌乱,那一刻,他是幸福的吧?晚饭后,他牵起她的手说,走,我们跳舞去!那一刻,他们都是幸福的吧?其实,幸福的答案是多么的显而易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句诗经里的佳句被网络和铅字转载了数以亿万遍,然而当这种场景以不同版本出现,甚至常见得可以在街头市井瞥见时,却总是被人们匆忙的目光忽略,抑或省略。细雨不知何时停了,在陌生的黑暗的人群中,女人再次信任地把手伸向男人,之后,他们执手滑入舞池,共同翩翩起舞,相对无言,舞动出今生今世来生来世的默契,和平淡的幸福。(许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