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3日,乐平市乐港镇一些农民正与当地大龙湾种养专业合作社签订土地流转合同。据悉,乐平市乐港镇在不改变农户承包经营权的前提下,由种粮农户以土地承包经营权作价入股参加种养专业合作社,再由合作社统一指导入社农户种植粮食,促进粮食规模化经营。本报记者 朱文标摄
本报讯 乐平市大龙湾种养合作社总经理余雪萍这些天特别高兴,她告诉记者:“今年,在市植保站的指导下,合作社300多户社员禁用高毒农药,选用低毒高效农药,科学施药,3600亩早稻减轻了残留、污染,避免了作物药害,绿色水稻面积达到90%,早稻亩产达500公斤,增产30多公斤。”这是我省开展绿色植保年活动取得实效的一个典型事例。今年以来,各级植保部门将“绿色植保”新理念引入防治水稻病虫害工作中,以准确的预报、科学的指导、有效的措施,控制早稻病虫害。数据显示,全省早稻病虫害防治面积达9000余万亩次,病虫为害损失控制在3%以内,挽回稻谷损失20多亿公斤;早稻病虫害绿色防控技术应用面积达到400多万亩,示范区化学农药使用量减少30%以上。为加快我省绿色、生态农业发展,保护生态环境,保障农产品质量安全,省政府将今年定为绿色植保年,并将绿色植保作为全省推广的十项实用技术之一。围绕突出绿色植保对水稻高产、优质、高效、生态、安全的保障和支撑作用,全省全面禁止使用甲胺磷等5种高毒农药;通过建立示范区,重点示范,将绿色植保融入粮食高产创建活动主要技术,核心示范区绿色植保技术覆盖率达到100%;以31个粮食高产创建示范县为重点,建立了45个水稻病虫害绿色防控示范区,集中展示稻田耕沤灭螟、选用抗病品种、种子消毒、稻鸭共育、灯光和性引诱剂诱杀、生物防治和科学用药等绿色防控技术。(宋海峰 钟 玲 熊 洁)
的灵魂
——评人物传记电影《黄海怀》
肖麦青本报记者唐彩萍
4月5日,由萍乡拍摄的人物传记影片《黄海怀》,在全国院线公开上映。
电影用一个特殊的场景将观众引入主人公的故事:
黄家堂屋。一位年轻的妇女抱着满周岁的男孩黄海怀,前呼后拥地从后屋出来。在老者念念有词的颂唱中,妇女抱着孩子走到大条案前。他们要让这个一周岁的孩儿进行一次命运的测试。条案上,放置着戴花翎的官帽、文房四宝、书籍卷轴、谷物、瓷器、药材、火器等等。走过二巡,孩子突然伸出手,对着条案尾端一把不起眼的胡琴“依呀”地叫着,黄母俯身送去——伢子的小手一把抓住了胡琴……
影片通过这一“抓”,引出了一位中国著名音乐家、演奏家、音乐教育家的命运。
于是,黄海怀的一生在这部90分钟的传记影片中铺陈开来。音乐就如同灵魂附体,决定了这个萍乡伢子的命运。影片正是紧扣这一命运的经纬线,真实展现了黄海怀不同凡响的一生。
音乐家黄海怀1935年出生于萍乡,逝于1967年, 32岁的短暂生命,却以《赛马》和《江河水》两部著名作品奠定了在中国音乐界的地位。他的英年早逝不免让人扼腕长叹。
运用电影这一艺术形式演绎黄海怀传奇短暂的一生,无疑是一个大胆的尝试。如何准确、真实把握这位已逝多年的音乐家性格特征和精神世界,如何有血有肉地展现这位音乐家不平凡的一生,是影片创作成功与否的关键。
影片编剧和导演为此颇费了一番脑筋。创作者们抓住了影片成功的一个关键点:让音乐与灵魂同在!只有抓住这个“核”,才能将这位音乐家的故事真实地、顺理成章地演绎下去;才能将一位音乐家内心的情感波涛掀动起来。
创作者首先抓住了黄海怀性格特征中对音乐的“痴”。
黄海怀小时被人戏称为“痴琴伢子”。影片从一岁的黄海怀鬼使神差般地抓住了那把旧胡琴,到少年时的黄海怀听戏和跟着拉胡琴的算命先生学琴,到父亲死后下葬时黄海怀站在鼓乐队跟前呆呆地听着音乐,甚至忘记了下跪……通过这一系列的场景,表现出少年黄海怀对音乐的执著和对二胡艺术的倾情。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有了他对世俗的叛逆,才有了他与病重的父亲在床边的那段“碰撞”。一个执拗不顺的、有着自己追求的“痴琴”少年展现在观众面前。
有了对音乐的“痴”,才会有对音乐的“悟”。创作者同时通过各种艺术手法表现了黄海怀的音乐“灵性”。
影片展现了他对乐谱的超常记忆,表现了他对音乐不同寻常的理解和艺术想象力。片中有一个黄海怀武功山寻访老道人情节,从武功山虚无缥缈的云雾中,从老道人意味深长的话语里,黄海怀似乎领悟到寻找天籁之音的真谛,这是一个艺术家对音乐的“顿悟”。他没有去过内蒙古大草原,却从一首蒙族民歌《红旗歌》中得到灵感,触发了他从书本和银幕上有关奔马的所有记忆,让他置于狂奔的烈马之中不能自已。音乐之神开始附体,灵感突然化作难以自制的激情,马奔的节奏,马群的呼啸和驭马人的精神,顷刻间化作二胡弓弦上跳荡的音符……于是,一支不朽的二胡名曲随着琴弦的振动产生了。
一件简单的乐器演绎出前无古人的大境界,一张不起眼的弓拉出了千军万马的大场面,这的确是不同寻常的创造。据说,上世纪50年代末,前苏联小提琴大师奥依斯特拉赫访问武汉期间,偶然聆听了黄海怀的二胡独奏。他用惊讶的目光反复端详黄海怀手中的琴,说:“两根弦能奏出如此动听的声音,真是太美了!”正是如此,二胡独奏曲《赛马》让这个年轻人一举成名。
情,是艺术家的生命、创作的动力和源泉。要表现一个真实的、有血有肉的艺术家,离不开一个“情”字。影片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才将主人公的情感世界展示得鲜明生动。
影片较为准确地把握了在那个特殊年代,在压抑的时代氛围中的师生恋情,让观众能够体味得到黄海怀那种发自内心而又无法表达的情感纠结;同时,也表现了压在心灵深处的、爱却无法爱不能爱的痛苦。也许,正是埋藏在内心的那种无法言喻的痛苦,成为他创作出像《江河水》这样撼天动地的作品的动力。他从一首东北民歌中受到感染,将它移植改编为二胡独奏曲。他想由此创造一支像阿炳的《二泉映月》那般悲愤的、催人泪下的曲子,来体现旧中国劳苦人民的苦难。于是,他任凭想象的波涛拍打自己的心,悲伤的场景一幕幕在他的脑海里重现,他几乎是流着泪水完成这部作品的。
如果说,《赛马》是一部激人振奋的作品的话,那么《江河水》就是一部令人心碎的作品,既打下了时代的烙印,也记录了黄海怀的心路历程。影片也正是抓住了这个情感的“结”,让艺术家的情感世界在这首名曲中表现得淋漓尽致。
影片结尾那段戏十分有震撼力。病床上,在“文革”中身心受到摧残、深知自己生命即将结束的黄海怀,用微弱的声音提出要听《赛马》和《江河水》两支曲子。影片中这样展现:
钢丝录音机转动着。《江河水》那悲怆的旋律充斥着整个房间。
黄海怀躺在床上,听着听着,浑浊的眼睛中眼泪滚落下来……
——这是影片较为精彩的一笔。在南方赣西浓郁的民间音乐沃土中出生,又在充满着悲情的音乐中离世。既让人们从一个音乐家一生对艺术不懈追求的艰难历程,看到一个有个性的艺术家的生存状态,又可让人们触摸到一个永远与音乐同在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