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根茂姓李。对于他,我是先见其字,后见其人。七、八年前,我就看到他为朋友题写的斋名及诗词横幅,还看过《中国书法》、《书法导报》、《中国书画报》等专业报刊介绍他的书法作品。那字质朴浑厚,放犷开张,洒脱不羁,通透大气。数月前,我同一位好友去蔚县采风,正好碰上李根茂,他们是蔚县同乡,又是部队战友,见面亲热不必细说。几天后,我们又去了根茂在张家口的家。他现在是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河北省书法家协会主席团委员,张家口市书法家协会主席,国家一级美术师。上个世纪90年代以来,书法作品先后入选中国书协主办的全国大展20余次,其中包括首届中国书法兰亭奖大展,当代书坛名家系统工程千人千作展,五百人书法精品展,纪念中国书协成立三十周年全国书协会员优秀作品展,全国书画名家邀请展等。
在他家的书斋,根茂为我书写了一幅行草。看他写字,那真是一种享受。从他的行笔,从他的用墨,那不单单是技法,而是上升到了一种艺术。整体上他的书法气息朴厚,原因是他写隶书多年,且功底扎实,所以对他的行草书产生了一种自然而然的滋养。根茂书法从颜柳楷书入手,日课百字,寒暑不辍,委实下了几年笨功夫。行草以《兰亭》、《圣教》二序为法帖,且溯源逐流,晋唐以下及至明清,二王一脉传人所留下的存世墨迹收罗于书橱案头,深入解读,勤奋临写,故而对所谓“晋尚韵”、“书卷气”有了较深的领悟与把握。
性情使然,根茂于“帖”浸淫良久之后,又对汉代碑版产生了浓厚兴致,尤使他激动不已的便是摩崖石刻了。《石门颂》草情篆韵,野鹤闲鸥;《西狭颂》解衣盘礴,浑厚朴野;《好太王碑》虽非汉代所制,但弥漫其间的却是汉艺术风神气象。扼腕兴叹之余,遂全身心投入进去,数载临池,锲而不舍。在以摩崖为主的过程中,又旁涉简牍帛书,探求汉隶笔法渊源,欲求浑厚拙朴,随意活泼中揉进几许简洁明快。
历经二十余载“碑”“帖”两极之间的苦苦探求,根茂书法有意无意走上了碑帖融合的路子。顺其自然,近十余年来,他又游走于何绍基、张旭、怀素之间。他追求其高度的艺术自觉和强烈的表现意识,倾全力心追手摩,如醉如痴。其行书多汲取何绍基法乳,取其长处,避其习气,形成线性丰富,结体多变,趣味萧散自然的面目。草书是书法诸体中最难之一种,然根茂性喜草,故不避艰难,勤奋临池。草书看似自由,然法度极严,根茂于唐草首先究其点划结体之严谨,遇到草法拿不准时,便查字典,一丝不苟,绝不随意杜撰。其创作点线厚重绵韧,结体开张朗畅,造型丰富优美,大气磅礴,舒展自然,既有传统气韵,又具时代精神,得到业内人士的广泛好评。
根茂还拿出了准备搞“个展”的部分书画作品让我们观看品评,书法作品不必细说了,那画作也着实透着传统韵味。
根茂在蔚县的工作室名为“读山楼”。他说他的书斋面对着蔚县大南山,每天早晨推开窗户映入眼帘的便是巍巍群山,临帖累了,便到阳台上痴痴的看一看大南山的起承转合,阴阳变化。调张家口文联工作后,他的居室四周仍然围拢着绵延不绝的高山大壑,所以每天除了读书临帖,便是看山,也看古今名家山水画,进而萌生了学画山水的欲望。由于30多年的书法实践,根茂对“线”的神奇表现力有着深刻的体悟。因此,他明智的选择了“以书入画”的路径,对现当代黄宾虹、龙瑞、王镛、崔振宽诸大师名家的作品反复揣摩,深入研究,结合实地写生,所创作的山水勾勒皴擦处处见笔,水墨渲染亦以“写”而贯之,或厚重绵韧,或率意洒脱,书写精神跃然纸上。他认为“书写性”是中国画的文脉,是国画人文精神之所在。
山水创作必走由传统到生活之路。近来,根茂又返回宋元,认真临摹经典山水,悉心体悟古贤高妙之处。同时,深入故乡大南山中,读山画水,追求深入与写实,不拘程式,从造化中找技法,以自我之独特笔墨语言与图式构成极力表现苍茫浑朴、雄奇崇高之艺术意蕴,颇具视觉冲击力与精神内涵。
作为朋友,愿根茂在书画技艺上根深叶茂,硕果累累,更上一层楼。

在保定,有这样一支业余花会队——它成立于1995年6月,如今在册队员40余名,平均年龄65岁。它由各社区的离退休的干部、工人、教师、医生等组成,他们虽然来自各行各业,但“科学健身、老有所乐延年益寿”的宗旨,让他们走到了一起,每天傍晚在人民广场积极开展体育健身活动,更吸引了大批市民参与其中。
故而,这支花会队叫“益寿秧歌花会队”。他们已经成为我市民间艺术界一支有影响的队伍。先后参加了迎香港回归、庆祝保定解放50周年、迎澳门回归、申奥成功、敬老健身节等大型活动。多次为机关、社区、企业、学校、部队庆典助兴,广受热烈欢迎。参加过国家、省市级表演比赛上百次,获得首届社区文化节特殊贡献奖、市全民健身表演大会优秀表演奖等几十次奖励。
“不仅锻炼了身体,更重要的是保持身心平衡,心情愉快。”队长,也是创建人屈树安如是说。
十六载风雨兼程
“咚,咚,咚,咚,呛!”锣鼓一响,花绸扇一打,扭起腰身,跨开步伐,心里的美全都漾在了脸上。“扭大秧歌,我就喜欢。”今年75岁的屈树安手中舞彩绸,脚下十字步,每天雷打不动在人民广场扭秧歌,这一扭就扭了16年。
“别看我年纪大,腿脚可好使着呢。不仅能扭,还能跳,有时候还能蹬上高跷踩两步。”屈树安告诉记者,他自幼喜欢秧歌,不仅自己扭,还发动大家一起扭。1995年他自发成立了益寿秧歌花会队,退休之后每天最主要的活动就是和队里的老哥老姐们一起扭大秧歌,到现在,队里的在册人员就有40多个。16年来,屈树安一心钻在秧歌上,他还自费买光盘,并自编、自导、自演了很多具有民族特色的节目。
一路风尘十六载,屈树安带领团队坚持演练,积极参加社会公益活动。在这过程中,饱尝了艰辛和快乐。屈树安感慨地说:“这过程可以用‘难、苦、乐’来概括。家里人也说,大把的年纪能歇歇就别累着,但这哪里是累啊,可以说秧歌就是我的全部,一天不扭就难受。”
尽管屈树安当秧歌是乐趣,但这其中的苦,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花会队组建初期,没有活动场地,没有活动经费,没有基本的伴奏乐器。屈树安经过多方联系,得到了勘察总院工会的支持,借了锣鼓等乐器,还有了最初的“东北大秧歌活动中心”的条幅。“当时,各个社区还没有这样的活动团体,所以很吸引人,最多的时候达到100多人一起扭秧歌。”屈树安说。
在初期,活动场地也成了问题。一开始,他们选择在金色演播厅前面的空地,因为当时正值夏季,怕影响学生高考备考,于是转战大世界商业城前面的广场,但那时候基本没有灯光,天黑的早,只能“不欢而散”。屈树安说,人民广场的建成,让他们欢呼雀跃。很快,又有更多的人参与进来。
16年来,无论严寒酷暑,屈树安每天坚持骑三轮车拉着大鼓去排练场,已经骑坏了两辆。每次排练节目,都要反复、一招一式地教,时常嗓子都喊哑了。
“有苦才有乐,再累心里也开心。”正是这种精神使屈树安赢得了队员和周围人的尊敬。
精益求精忘我奉献
花会队队员于申,虽已满鬓斑白,可在花会队里却是个活跃分子,他代表“益寿秧歌花会队”也拿下一些个人奖励。提起队长屈树安,他充满感激:“我就是一个在市场卖咸菜的老头,多亏了屈队长创办花会队,让我能有一个锻炼身体、愉悦心情的平台。在这个队伍里,我发现了自我价值。”
有队员评价屈树安队长:“他用一种蓬勃向上,无私奉献的精神感染着我们每一个人。”
为了保持花会队车、船、桥、驴等道具的整洁美观,他经常组织队友进行擦洗和维修。一次,一个摄影公司提供了婚纱,他清洗了一周,然后把干干净净的婚纱发给每个队友,再修改尺寸。
每次外出表演前,屈树安都精心准备,详细安排并写出节目单,而一张看似普通的节目单,却是他用左手强按着颤抖的右手一笔一画写出来的。
“很多时候,看着屈队长每天为这个花会队辛劳付出,我们实在于心不忍。去年,他因为长了肿瘤,做了一个大手术,可现在照样为我们拉工具、编舞。因为爱好,他后来考取了河北省一级社会体育指导员,每次为大家排练,他都反复看vcd,跟着学、练。”眼中噙着泪水的于申大爷动情地说。
屈树安亲自编导了民间传统花会《跑驴》、东北大秧歌《十字梅》、古装秧歌《花伞》、时尚秧歌《婚纱》、童趣《喜娃》、牧童《三型》、喜婆、花会组合、背妻组合等20项(套)表演节目,阵容强大,套路新颖,服装新潮,技艺精湛,得到了观众的一致称赞。屈树安也因此获得2004年、2006年、2010年度“优秀社会体育指导员”荣誉,2009年度“保定市全民健身活动先进个人”
屈树安说:“看着益寿花会队由最初的10来个人,到现在这支庞大的队伍,看着老年朋友的精气神儿和身体越来越好,我打心里为他们高兴。花会队的每个队员都很优秀,很可敬可爱。”
将公益进行到底
由于常年带领队员们进行秧歌、花会训练和演出,屈树安身姿硬朗,充满朝气。他喜欢读书看报,还积极带动队员参加各种公益活动。如:迎香港回归、庆祝保定解放50周年、迎澳门回归、申奥成功、中国保定敬老健身节、“三利杯”空竹艺术节、保定市“全民健身日”活动、为东南亚海啸和贫困山区捐衣捐物等。他们还应邀参加电影《树大根深》拍摄活动、及保定电视台《文化保定》、《健康故事》、《春天你好》等栏目。最近,屈大爷正编排庆祝建党90周年的舞蹈。
“我今年75岁了,但我并不觉得老,人退休了,思想意识不能退,适当地参加社会活动,为社会做些贡献,我活得也有精神。”屈树安说。除了在市区活动,他们还经常下到基层演出,农村、敬老院、学校、部队……到处都留有他们的身影。
有时候一些演出,有一二百元的表演费,可他总是征集所有队友的认可,把所获演出费捐献出来,所以很多义务捐赠的活动中,总能看到屈树安和队友们的身影。队友说:“一次捐赠中,屈队长甚至把自己珍藏多年的,当年结婚时候的被子捐赠出来。我们都劝他这是很有意义的东西,可他却说正是因为这被子有意义,所以想送给更需要的人,希望受赠的人能体会到这份温暖。”
“尽管参加公益活动都是自愿和义务的,但是只要能舞起来,只要看秧歌的人心里喜庆,我们也就满足了。家里人也说,大把的年纪能歇歇就别累着,但这哪里是累啊,可以说秧歌现在就是我的全部,一天不扭就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