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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疆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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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寒冷的天气里,100多名在职员工、80名退休职工,每天利用业余时间苦练耍花枪、跑旱船、东北大秧歌和西班牙斗牛舞。元宵节这一天,他们的演出从当天下午2点半开始,到晚上7点结束,所到之处都受到了热烈欢迎。
应福根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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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10月底,该公司离退休处酝酿成立“快乐夕阳红”健身队。4个多月来,健身队先后组织开展了“气功五禽戏”、“长绸扇秧歌”、“东北大秧歌”等活动,不仅使许多老同志远离了病痛,还丰富了社区文化生活,在当地形成了一道独特的健身风景线。特别是今年元宵节前夕,健身队员们在公司倡导的“我健康,我快乐”的主题下,有力的出力,有物的出物,仅用两天时间,就扎起了2条旱船,36个大花篮。元宵节当天,健身队员们高举着8米长的“拜年”横幅,扭秧歌,跑旱船,骑毛驴,耍花棍……在孝感市连演数场。所到之处,掌声雷动,被市民们誉为“年轻的老人家”。
(应福根)
春节又匆匆地来了!大街小巷流淌着它的气息,“虎年吉祥”之类的祝福词语渐次弥漫了我们的时空。
然而,“年”味淡了,“节”味重了,却是这些年来一个不争的事实,在年味的渐次淡却中,人们嗟叹、挽留、遗憾,终至伤感。而于我,年,却有着许多难以释怀的记忆,它们浓得抹不去、化不开、吹不散。那香醇浓郁的年味,总是被悠悠的山风裹挟着,一阵阵从遥远的大山里吹来。小时候,是在冰天雪地的辽东山区里过年,从腊月里宰年猪那天开始,便掰着手指头数日子,做豆腐,杀年鸡,化猪肉;糊窗花,接财神,贴春联;直至盼来除夕夜色,在一浪胜过一浪的鞭炮声中,吃团圆饭,包饺子,守岁,上香跪拜供祖宗……之后,是白天连着夜晚的踩高跷,狂扭东北大秧歌,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把个年味扭得热气腾腾、红红火火,漫天飞舞。这是年少时对年的体悟认知。
成年之后,命运将我带进了悠远的秦岭大山里。地域不同,风俗不同,可每至年关,那操着八方乡音、充塞在红光沟里的“航天”年味、红光沟年味,却更是浓个了得。
物资匮乏,交通不便,是三线航天人共同经历过的困难,没有超市、大商场等我们去逛,更没有五彩斑斓的年货供我们去采购。每每过年,可苦了各单位的行政后勤部门,他们要披星戴月,开着大卡车,从几百甚至上千里的山外,把米面油、肉蛋禽、糖果蔬菜等年货拉回来。山外的世界很精彩!当精彩的山外世界,被大卡车轰隆隆拉进红光沟这个大家庭的时刻,就是年味的一次飘香预演。大广播喇叭一通知,欢声笑语便涌出那一排排、一栋栋简易房的门,大家你呼我唤,背着扛着,拎着提着,相帮相携,将渐行渐近的年的脚步急急送回家里……
大卡车拉回了年味,而自行车也能驮回年味。那些年,我们总要在过年前的几天,骑车迎着一路山风,到山民家里采买年货,家养的土鸡鲜蛋,野猎的山鸡、兔子、麂子,有时甚至还能买到野猪肉、熊掌之类的。载誉归来,扔给左邻一只大“芦花”,送给右舍一篮子蛋;活的养着,让它啼叫日月、催促年的脚步,死的烹好,盛在盆中罐里,把年味储存筹备足!
年是除旧、是迎新。等到除夕来临,红光沟内的所有浴池和理发店,就会生出一道人满为患的壮观风景。人们多要在中午之前,将一年的艰辛疲惫来次彻底的清洗剪除。通往浴池和理发店的路上,搀老的携幼的,人人拎着洗浴用品;而骑自行车的,前面驮着孩子,后面架着塑料盆或桶,一路络绎、一路斑斓。午后,清亮亮的男女主人便开始操持那神圣的团圆饭和年夜饺子,那时那刻,男人是柔的、女人是甜的,朝夕相处的一对夫妻,会情不自禁地用言行营造出一种祥和喜庆的氛围。唯有孩子们不管天不管地,房门撞得山响,疯出疯进,一次次把裹挟在寒风中的年味燃放点响……难忘上世纪80年代初的一年,我家和对门家一起过除夕,男人剁肉、女人和面,男人擀皮、女人捏馅;手上包着真情,锅里煮着年味。伴着黑白电视机里新年钟声的响起,一壶老酒已见了底,酒酣人未醉———醉的是两家人的心、醉的是三线航天人的情。
到了大年初一,红光沟的年味彻底被鞭炮炸开了。山是新的,水是新的,风是新的,全新的一切承载着红光沟人又一个崭新的希望!穿红戴绿的孩子们,一如春天刚刚醒来的小熊,在一起追逐嬉闹;学生娃们则三五成群,骑上自行车,会同学拜老师。最有特色的,当属拜年的大人们,东家出西家进,同事要拜到、老乡要拜到、新老领导要拜到,即使在路上碰到昨夜刚刚见过面的熟人,也要再驻足揖手,道声“过年好”。伴着拜年人群的涌动、流淌,浓醇的年味将龙口、邓家台、松坪、青岩沟等一条沟的地名紧紧穿缀在了一起,将十几公里长的红光沟穿缀成了一个温暖幸福的大家庭!
2010年这个虎年春节的头,已闯到我的眼前了。此刻,我端坐在不知是“年”还是“节”的气息、响声里,忽然想起闻一多先生说过的一句话:“如果要让一些传统节日存在,就得给它装进一个我们时代所需要的意义。”是的,我们今天应该给我们这个时代、给我们的航天事业,装进些什么东西、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