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表明,我国已有22%的自然保护区由于旅游开发不当而造成对保护对象的破坏;还有一些生态旅游区大兴土木,用众多的城市化和商业化景观代替了具有多种生态功能的自然景观和文化景观,使一些旅游区的景观功能发生错位。这些都是《大败笔——中国风景黑皮书》一书所关注的问题。 中国没有真正的景点记者：为什么会有写作此书的想法？老枪(《大败笔》作者)：应该说与我的工作有关,我在几家旅游杂志都工作过,经常碰到类似选题。而且书里提到的国内的景点我也基本走过、看过,感觉上失望大于希望。当然,一本书的力量是薄弱的,不足以改变什么,我们只是想通过出书来呼吁,希望引起人们对这个问题的注意。记者：我觉得你在书里对景区赋予了人文意味。老枪：我应该算是个文人,所以我看风景的角度也不太一样,我是从文化审美的眼光来看待风景的。景区的本质是什么？它其实是一种符号,是一种人文精神的象征。因为不管是一个国家还是一个民族,历史、文化的积淀都是在国家自然文化遗产当中得到体现的。人文精神不是空话,它需要依托在具体的、能够体现民族文化传统、民族精神,甚至是民族尊严的某些载体上,而景区就是这样的载体。我觉得风景是活的、有生命的,是会呼吸的。记者：应该说,商业开发对于景区的破坏是相当严重的。我看到你在书里把那些商铺比喻成“恶癣”,可见你对此已经深恶痛绝。老枪：所有令人迷失的景色,都是脆弱和易逝的。过度的商业开发,带来的是景区气质上的沦落。于是,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摩梭族人在致富的同时抛掉了千年的传统,只能眼睁睁看着风雅的古镇周庄变成了一个庸俗的大卖场。还有,丽江大研古镇,可以说是中国自然风光和文化景观结合得最好的景点之一。但也正因为它的这种巨大魅力,给当地人带来了巨大商机,具有当地特色的餐饮、纪念品销售同样是魅力中的一个因素,但是上千家外来店铺、酒吧、宾馆聚集在丽江古镇的中心,逐渐形成了古镇肌体上的恶癣。记者：除了自然景观的破坏外,恐怕对于生态环境的影响也很严重。老枪：是的。比如,被国际上誉为“活化石”的珍稀植物物种——石人山秦岭冷杉正大面积死亡。这是到目前为止河南省遭遇到的最严重生态灾难之一,若不及时采取抢救措施,第四纪冰川时期留下来的该物种将会面临在河南灭绝的危险。记者：在景区的开发上,很多地方已经开始吸引民营资本介入,前几年不是有“刘永好要买断桂林山水” 的传说吗？民营资本当然想利用景区赚钱,其是否会对景区造成更大的破坏？老枪：是的。商业开发是一种利益行为,其背后有明显的利益指向,而且表现形式多样,与景区非常不和谐。这里面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政府的规划观念有问题。 比如说杭州对西湖的改造,这里面带有明显的商业意味,而商业投资肯定是需要利润回报的,所以就不是一般的修补,而可能是把原来的景区完全推倒重来。当然,景区建设能够提高当地的GDP,还能够解决部分人口的就业问题,对政府当然是有好处的。但是,政府往往太操之过急了。好在,现在已经有人注意到这一点,并开始采取一些补救措施了。以苏州为例,从现状来看,东南沿海民营资本是最活跃的。江浙一带经济发达,政府官员对于民营资本的观念也比较宽容。所以,民营资本参与景区建设也比较多。但我个人不鼓励民营资本介入太多,至少政府不能把股权完全交出去、不能完全放任不管,景区的经营不能完全由资本控制。那样的话,开发恐怕就没有节制了,如果做不好,将来是要留骂名的。记者：对景区的破坏,游人是否也要承担一定责任?本身人多了就会给景区造成很大压力,而且很多人还有刻“某某到此一游”的坏习惯。老枪：这是游客对高门票消费的一种恶性的、报复性的心理补偿。如果讨论责任的话,游客应该只占一小部分,大过还是在于政府行为。记者：那么,你觉得国内的景区有没有好一点的？老枪：这个问题很难回答,现在国内的几乎每个景点都是万头攒动、人满为患。记得去年底有一家权威旅游杂志评选国内一定要去的N个景点,基本都在偏远的西部人烟稀少的地方,而像平遥、丽江、周庄等热门的地方都落选了。 我个人认为,中国没有真正的景点,只能去西部偏远的地方去寻找景点了。记者：可是,如果大家都奔那里去了,那里就成了景点,也就要面临被破坏的命运了。老枪：是啊,这就是恶性循环。陈逸飞对周庄的开发就非常愤慨。有人说,一些风景区的管理者仿佛就是想把“闺女养成风尘女子,将来卖笑、接客挣钱”。这种心态俗不可耐,但是持这种心态的人太多了。 让人愤怒的“伪民俗”记者：这几年,对于许多景区来说,“申遗”已经成为持续的热潮,你对此是什么态度？老枪：国内的“申遗”功利性太强。大家都明白,旅游不是“申遗”的惟一目的,但没有旅游谁还会去“申遗”？仔细琢磨一下国内目前空前高涨的“申遗”热潮就会发现,“申遗”者成功的旅游示范效应对后来者来说有着巨大诱惑：平遥古城1997年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后,第二年的门票收入就从18万元猛增到了500多万元；同年,被列入名录的云南丽江2000年的旅游综合收入达13.44亿元,占当地国民生产总值的一半；辽宁“一宫两陵”“申遗”成功后,当地媒体立刻欣喜地宣告景点旅游人数剧增；而高句丽王城所在地——吉林省集安市,在“申遗”成功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搞“旅游文化节”。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当然是世界遗产越多越好。但具体到一座城市、具体到一个景点,就未必是好事了。张家界成为世界遗产后破坏很严重,那里的水污染得连鱼都养不了了,原因就是游人进入太多了。还有丽江的梅里雪山,游人到达的海拔线越来越高、已经超出规定,这样就加速了雪山的融化,而且游人遗留的垃圾、废气等也给景观的美感造成极大破坏。不过,在商业化的社会进程中,这种破坏也许是不可避免的,关键是怎样防止。游人的行为可以规范,而管理部门的利益驱动才是罪魁祸首。记者：很多景点都增加了所谓“民俗”节目,但因为做得不好结果却成了“伪民俗”。老枪：真正的民俗应该是真实自然的,是人与景物的和谐统一。而现在的所谓“民俗”,也就是“伪民俗”,是按照我们后人的想像去还原过去的生活,而且做得还不到位。应该说,有人怀着猎奇的心理,把民俗看成是对古代生活的朴素的想像,这种心理是可以理解的,但我个人对此种做法持批判态度。因为我觉得,这种“民俗”的设计给人的审美回报并不多,像绍兴的咸亨酒店,祥林嫂在大街上走来走去,“家丁”随意地拿手机打电话,这些能给人多少审美享受呢？而且,现在的绍兴几乎成了鲁迅作品的大观园,可是,绍兴不是鲁迅一个人的绍兴,还有很多其他的人、其他的文化景观,这种做法也是对其他文化景观的破坏。记者：我看你在书里总结出“中国景区的十大愤怒”,是谁的愤怒？是否有人一边愤怒、一边欣赏,还一边破坏着？老枪：呵呵,这样的也有,还很多。这也是人性,对很多人来讲很正常。这本书原来的书名就叫“愤怒的旅行”,后来因为觉得太文学化了,才改为现在的名字。 人性的悲哀记者：关于风景区的保护,世界上、我们国家和地方各级政府都有很多法律法规,可是现状还是破坏得很严重,这是因为法律法规不健全,还是对法令的执行不力？老枪：从大众的角度说,对法令的规定可能不是很清楚。另外,法令对于具体景区开发规划的尺度规定也不是很清楚。所以说,遭到破坏主要还是由于开发和管理部门的工作没有做好。记者：对于景区的保护,你提到国外有先进经验可以借鉴,可是国内的环境毕竟不同,这样的借鉴是否存在困难？老枪：国外的先进经验可以借鉴,但是很难,困难主要在资金方面。比如,美国是把重要的景区开辟为国家公园,由国家统一管理。我国的景点一般都靠门票自我养活,而靠门票经营与景区的保护是天生对立的矛盾。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决策者的观念和态度。比如,威斯勒是加拿大南部的一个小镇,其赢得了举办2010年冬季奥运会的资格。但该地却对外宣布“拒绝旅游开发”,即使上亿、上千亿美元的投资也一样谢绝。这个世界级的全年性旅游胜地每天给威斯勒带来的税收有100万加元,但他们意识到,旅游业的繁荣同样也会带给他们环境压力以及游客无限制增长而引发的各种潜在问题。这种拒绝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这是很值得我们敬佩和学习的。记者：旅游景点保护与开发之间的矛盾、斗争,说到底,我觉得是自然与人类的斗争、是人与人的欲望之间的斗争,你对斗争的结果乐观吗？老枪：我是基本悲观的。我最近读余华的小说,讲的是人性的悲哀,人性的悲哀不是短时间内能够修复的,景区的保护和开发功能应该协调。而从现在来看,地方政府都是以开发为主、保护为辅的,这也是人性的悲哀。

在中国传统文化的历史上，金石碑帖曾是文人欣赏、研究、收藏的大宗，它和古籍、青铜器同列为最重要的收藏。然而近些年，碑帖的市场行情却一直很受冷落，比起书画、瓷器来相差甚远。不过，让收藏者们松口气的是，在今年内地举办的几场碑帖专场拍卖会上，其拍卖成绩较以往有所提升，整体市场行情有回暖的趋势。$$其实在20世纪初期，碑帖就有很高的价格。有据可查的，以罗振玉1920年公开出售历代碑帖拓本为例，宋拓的《唐皇甫君碑》标价2000元，明拓《瘗鹤铭》1200元，明拓《唐雁塔圣教序》290元。而罗同时出售的书画，宋代大家郭熙的画卷标价1200元，明唐寅《品茶图》650元，清赵之谦《花卉》四条屏200元。可见当时碑帖珍本善本的价格不比历代书画名家的佳作低。然而现在，郭熙的名画拍卖价格可达到1500万元以上，而宋拓《唐皇甫君碑》的价格最高也就60万元左右。$$为什么相隔近100年的时间，碑帖的价格比差会如此巨大？究其原因，首先，碑帖拓本一般均视为文物。清道光以前（150年以前）不可随便出口，没有较大的市场，当然价格也上不去。其次，因碑帖又称“黑老虎”，不便送礼，买方市场相对较小。第三，现在收藏书画、瓷器这类直观艺术效果较强的古代艺术品的人很多，而欣赏、研究、收藏碑帖的人较少。所以，市场价格也就上不去。$$在上世纪90年代，业内曾经期望碑帖能够如二三十年代般“再现辉煌”。在1994年，中国嘉德、北京翰海都将其作为重点拍品在首场拍卖中推出。以当年的两家公司推出的一批碑帖为例，宋拓《星凤楼帖》12册，估价70万至80万元；宋拓《麓山寺碑》一册，估价34万至36万元；清拓《好太王碑》30万至32万元；清拓《龙门四品》一册，估价10万至12万元。然而这其中的大多数拍品都无果而终。$$其后，碑帖一直作为古籍善本拍卖的一个小坎，低调运行没有形成气候。2003年，上海博物馆斥巨资450万美元，从海外购回4册宋拓《淳化阁帖》，给沉闷的碑帖市场一针强心剂，一些原先已放弃碑帖项目的拍卖公司又开始重操旧业。但事实，这只是一个例外，不足以作为市场的参照。如中国嘉德在2003年秋拍中，推出一部宋拓《泉帖》，此本出自名家旧藏，可以说估价110万至120万元并不算高，但最终仍然流拍。$$不过近两年，碑帖的总体行情略有回升，如中国嘉德1995年拍出的北魏《曹望忄喜造像》（原石早年已流出到法国，国内拓本较少）只标价8000元至1.2万元，而这两年拍卖的价格已达到10万元左右。北京翰海1994年拍卖的明拓《唐岳麓寺碑》，成交价是4000元，而现在可以达到4万元以上了。这种回升趋势形成的原因主要有以下几点：一是，国内一些重要博物馆的碑帖展览和北京等地区民间碑帖收藏家举办的碑帖展览，使碑帖这种文化品位高的收藏品渐渐引起收藏者的重视，收藏队伍不断扩大。二是，古代书画名品、精品瓷器，存世量终究有限，真品精品市场越来越少，所以造成假货赝品越来越多，使人们望而却步。而碑帖这种文化艺术品是不便作假的。所以当收藏购买者买不到真正好的书画和瓷器时，他们中部分人必然转而投资收藏文化品类更高的碑帖。这是可以预见的。三是，目前碑帖处在低价位，收藏碑帖正当其时，一些有心人正在下功夫收藏较好的碑帖拓本和新出土的碑刻拓本。此外，当书坛风气从这些年来的“随意书风”慢慢回归到“传统书风”时，书法家、书法爱好者对传统碑帖的需求就会增加。基于这些原因，碑帖的价格应会缓慢地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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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本山的“绿色二人转”$$在东北农村，向来有“宁舍一顿饭，不舍二人转”的说法，最近几年，尤其是通过笑星赵本山的推介，二人转走入了有史以来空前繁荣的一个新阶段。$$现在我们看到的以赵本山为代表的东北风格小品，其实就是来源于二人转中的说口，也就是对白。尤其赵本山提倡“绿色二人转”，摒弃了二人转中的不良因素，使二人转能够登上大雅之堂。$$在沈阳著名的刘老根大舞台，记者看了一场堪称精彩的二人转。参加演出的演员大多是赵本山的弟子，其中相当一部分是电视剧《刘老根》中的演员，有“刘大奎”、“二柱子”、“董事长韩冰”、“大胖”、“孙丽荣”等等。$$演出现场的气氛非常火爆，演员们都拿出了自己的绝活：有的用鼻子吹葫芦丝，有的把双手缚在裤子里，用头顶地翻跟头，“刘大奎”则穿了赵本山的那套行头，声音外型走路都活脱脱是赵本山的模子里刻出来的，也跟乐队的师傅玩起了智力测验。最绝的是“二柱子”扮演的傻子，那种捂都捂不住的傻气笑得台下的观众眼泪都流出来了。二人转的演出形式极其灵活，演员甚至可以随时停下演唱，给你讲一个与戏文并不相关的笑话，或者翻几个高难的跟头，然后接着再唱；还有的时候观众要求来一个，他就再来一个，或者干脆由观众点戏，想听什么就唱什么。还有的竟然一边唱，一边收拾台上的道具，或者随意地在台上或台下走来走去，当然他的表情和姿势也能逗观众发笑。总之，演员是在用他们的浑身解数来让观众开心。$$电影《绿茶》的作者金人顺对二人转有一个有趣的评价：原本是“碧云天，黄叶地，北雁南飞，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到了二人转里，摇身一变成“王二姐，把嘴噘，二哥你不该赶考把奴撇，状元纱帽有啥用，拆了它，不够二妹我做双鞋。”别的戏曲是把人物越唱越远，直远到成为传奇，进博物馆的份儿上，二人转却是把人越拉越近。$$二人转的幽默诙谐是很多其他剧种无法比拟的，它是直接、坦白地作用于人的感觉器官，不要嫌它粗俗，它其实是最接近于人的原生态的感官需求。$$二人转三次进城$$在过去，二人转是东北农民的主要甚至惟一的文化生活，如今，随着农民大规模进军城市，二人转也进了城，进城后的二人转发生了很大变化。黑龙江的一个名为“二手玫瑰”的摇滚乐队，以二人转的形式唱摇滚；赵本山则提出了“绿色二人转”，要改良二人转中色情的成分……$$辽宁省文联副主席、著名作家崔凯（曾多次给赵本山写本子，赵本山的早期作品《摔三弦》、《十三香》以及后来的《红高粱模特队》等都出自崔凯之手）告诉记者，二人转在历史上有三次进城：第一次是在张作霖时期，民间二人转剧团在沈阳的北市场演出，被民国政府斥为“有伤风化”，驱逐出去；第二次是新中国成立后，本着“文艺为工农兵服务”的精神，对传统剧目进行了改良，有了专业演员和专门的演出场所，成为当时人们的精神鼓舞。$$第三次进城就是现在。这次进城则是文化市场的要求所驱动。目前，二人转在辽宁空前繁荣，这几年接连搞过三次大规模的二人转比赛。现在的文化市场，二人转占有很大份额。$$但是，从中央电视台终止“二柱子”的演出来看，土得掉渣的二人转与金碧辉煌的大雅之堂还不协调，欣赏二人转，还应该放在整个东北黑土地的大文化背景中。崔凯也说，进城的只是一小部分，二人转真正的生命还在农村。$$二人转一定要“色情”吗$$很多人在提起二人转的时候，表情和眼神都有些暧昧，因为大家都认为，二人转有点“黄”。$$对此，崔凯的解释是：二人转与其他的艺术不同，它产生的环境非常独特，东北的自然环境比较特殊，民风也坦率淳朴，以前唱二人转的演员都是男的，服务的对象也很特殊：兵、匪、农、工，大多是穷苦人。尤其是那些深山老林里常年不见女色，男人们难免有性饥渴，希望在戏文里得到满足，于是主要在说口里会涉及到性笑话，这可能是二人转与生俱来的。$$有的演员不平：“那些东西电影电视上演，书上也写，我们不过说说，怎么别人都行，到二人转这就不行呢。”还有的专家说，二人转就应该有荤口，没有荤口就不叫二人转了。二人转的荤口可以说是胎里带来的，现在要正确看待这个问题。其实二人转不是只靠荤口来吸引观众的，真正有艺德的高手就不用讲荤口。在过去，二人转艺人就有严格的规定：兵匪场可以有黄色笑话，但子孙场（有老弱妇孺的场所）绝对不能说。$$其实二人转中带有原生态的部分，不忙着改造，它应该能够随着观众的文化程度和审美品位的提高而改变。当然性幽默也要有底线，有分寸。现在很多低档的演出场所，民间艺人要靠荤口、靠黄色笑话来吸引观众，其实这主要也是迎合那些观众的特殊要求。所以，对低档的演出场所，应该加强整顿。 $$$F悲喜二人转$E $$二人转距离今天已经有300多年历史。在清朝雍正年间，辽宁西部锦州一带最早出现了成型的二人转形式。$$二人转的流传是有规律的，就是从西到东，从南到北。从辽西到辽中、辽东，从辽宁到吉林再到黑龙江，在流传的过程中吸收和借鉴当地的风俗文化，并受各地不同气候、环境的影响，形成了不同的流派。用一句顺口溜来表达最为准确：南靠浪，北靠唱，西靠说口，东耍棒。南靠浪，指的是营口、辽阳一带，地处辽南，当地二人转与东北大秧歌紧密结合，舞蹈的比重较大，因为跳秧歌舞的要求就是要浪，甚至干脆就叫浪秧歌。$$北靠唱，是说黑龙江北大荒的冬季寒冷，不能在室外演出，屋子里空间又有限，动作施展不开，只能靠唱功吸引观众，所以黑龙江的二人转唱词优美、唱腔丰富。西靠说口，指的是辽西黑山、新民等地，更注重二人转中的对白，因此这里的二人转更加幽默。东耍棒，意思是说吉林松花江东、长白山一带，棒客（挖参人）、土匪较多，民风剽悍，喜欢看一些舞枪弄棒的戏。最后，这些流派又都聚集在沈阳，所以沈阳什么风格的二人转都有。$$二人转主要从东北大秧歌和河北莲花落发展而来，唱腔和曲牌相当丰富，也积累了许多经典唱段，有文字记载的戏就有约300多种，经常演出的也有80至100种之多。唱腔非常活跃，有“九腔十八调七十二嗨嗨”。$$二人转的表演形式分为单、双、群、戏，单是一个人唱，叫做单出头，唱段有《洪月娥做梦》等；戏一般三个人，叫拉场戏，像《朱买臣休妻》；群是多人上台，群歌群舞，这种形式是上世纪50年代以后出现的改良派，比较少见。最兴盛的当然还是两个人唱的二人转。这两个人往往是一旦一丑，能够包揽戏中所有的人物角色，叫做“千军万马，全靠咱俩”，有的时候是二人演二人，还有的时候是二人演一人，两个人一个唱上半句，一个唱下半句，唱的都是同一个角色，常常用在表现心理活动，或者唱段比较长，一个人唱显得单一，另一个人又没事干的时候。这种形式是二人转独有的，在其他戏曲形式中都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