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下,天气凉爽,有车一族利用双休日去吉林龙湾群国家森林公园游玩,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龙湾群是我国最大的火山口湖群,也是世界最典型的玛珥湖群。龙湾群国家森林公园是国家AAAA级旅游风景区,共包括三角龙湾、吊水壶瀑布、四方顶子在内的10个景区,景区实行通票,两日内有效。 沿公路南行约百步,即可见雄伟大气的龙门上,黑色匾额赫然横书金字“大龙湾”,两侧是对联:“龙岗龙脉龙生潭,水光水色水连天”,对联中的3个“龙”字和3个“水”字分别用了3种不同的写法。站在高高的龙门平台上,一片开阔的湖面豁然出现在眼前,碧蓝的湖面有如明镜一般,波澜不惊,四周青山环抱,峰峦叠翠。 沿石级而下,即见火山痕迹,湖边道路用青黑色火山灰石板铺就,湖水淡绿、清澈,被湖水冲刷上岸的是豆粒大小的火山灰颗粒。印象最深的是大龙湾的水,偌大的湖面有如大家闺秀般恬静、落落大方,清透的湖水一望可至2至3米深,水底游鱼历历在目,神情甚是悠然自得。原来,这里的湖水是20万年前火山喷发后地下水上升聚集而成的,再加上水中那些火山喷发后留下的多孔石头也对水起到了净化作用。龙湾的水还有一个特点就是“雨天不涨,旱季不落”。 船来了,在同伴的帮助下上了船,只觉脚下飘忽不定,船还没开就有了一种飞速前行的感觉,不敢睁开眼睛看。离船登岸,踏上山边栈道,但见树木茂盛,青翠欲滴,杂草丛生,藤蔓交错。这时天上忽然飘起了细雨,走在林荫路上,阵阵花香伴着山中特有的清新迎面而来,真是前所未有的享受啊。 三角龙湾因其水面呈三角形,故得此名。它又名黑龙潭,传说有一条三只角的黑龙在此修炼,经常行云布雨,除恶降魔,普济四方百姓,后来黑龙飞往长白山天池,龙去留渊,留有这一湾圣水。 漫步在湾边的通道上,只见路旁矗立着一块花岗岩巨石,上有“三角龙湾”四个遒劲大字。它的身后,危峰兀立,怪石嶙峋,莽莽苍苍的群山倒映在碧绿如玉的湖面上,奇峰秀水,刚柔相依,美丽的湖心岛亭角飞扬,往来游船穿行其间,如诗如画。 看那悬崖峭壁,有如刀劈斧砍一般,仰天望去,直上直下,有棱有角,争高直指,千百成峰。码头边面向正东的是映霞壁,高90余米,据说每当太阳初升的时候,万丈霞光与水气发生光学折射,就会显现出佛光普照的迷离仙境。好像3把倚天长剑直刺云天的山峰是三剑峰。 到龙湾游玩,一定要观吊水壶瀑布,才能算是不枉此行。 沿着木板铺就的栈道和一座座形状各异的木桥一路走来,潺潺流水蜿蜒曲折。密林深处,随处可见的参天古木和烂漫山花使我们远离了尘世的喧嚣。水声渐渐变响,初时有如击鼓;继而大作,似狂风暴雨;转而澎湃咆哮,像山洪暴发。疾步行至栈道转弯处,只见飞帘挂壁,白练当空,平整方正的瀑布好似人工雕琢一般,虽没有“飞流直下三千尺,疑似银河落九天”的宏伟气势,却也是一泻而下,飞花碎玉。它的旁边还有一小瀑布,自崖中间凌空喷下,像茶壶里的水从壶嘴倒出来一样,形成奇妙的“母子瀑”。两叠瀑布犹如一把大水壶吊在森林峡谷中间,水流终年不断,飞泻直下,击水覆石,轰鸣之声不绝于耳,当地人称之为“吊水壶瀑布”。
1976年哥哥参军刚走,春节就到了。往年都是由他陪伴父亲去连队给战士们拜年,我长成大姑娘了,不好意思陪父亲进兵营。春节期间天气格外冷,北国的冬天,寒风刺骨,尤其是长白山脉下的山沟沟里,更是滴水成冰。那时没有电视、文化生活也很单调,春节里也只是看看地方慰问解放军的文艺演出或是电影,再就是到村里看看东北大秧歌。这样,欢欢乐乐过春节也很有趣。 大年初一的清晨,迎新春的鞭炮声早早敲响山门,因为有山的回音格外响亮。军营的家属区非常热闹,南腔北调的人住在一个大院里,犹如一个幸福的大家庭。我家早早吃完了饺子,妈妈便和阿姨们拜年去了。我和同学准备到村上看东北特色的高跷秧歌。这时父亲叫住了我,用商量的口吻对我说:“咚咚,今天陪爸爸去山上连队好吗?”我很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心想,大过年的还去给战士们拜年呀,都快离休的人了,腿脚还不利落,犯得上吗?我没有吱声,也没动地方。这时爸爸板着脸,用命令的声调大声地呵问:“听到了吗?”我还是没动地方,这时父亲有些激动了,甩出那不太灵活的右脚,踢了我,当时我没有准备,更没有想到,视我为掌上明珠的父亲今天怎么发怒了。心里暗暗地说了声,老军阀。由于没站稳,一头便趴在了雪地上。过一会儿,父亲慢慢伸出温暖的大手把我从雪地上拉起来,便转身一瘸一拐向连队哨所的方向走去…… 父亲患脑血栓刚出院不久,我站在雪地上发呆了,同学提醒我:“还不快去扶你爸爸,冰雪路上让他老人家自己走,摔了怎么办?”这时,我才缓过神来快跑赶上了父亲,扶着他的胳膊走向通往连队的山路。在去连队哨所的路上,父亲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望着远处雪山上的景色。青松在雪的衬托下格外的绿,雪有绿的呼应显得分外白,翠柏、桦树林、蓝天、变换的云;还有轻风吹过树枝奏出的“乐曲”声,犹如神话般的世界,那真是美极了、妙透了。这时父亲的心情好多了,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哨所前。看到哨兵立在雪中庄严的样子,父亲与他互敬军礼后,向上提了提他的衣领,父亲看着他冻红的脸,心疼地问他:“冷不冷?想家吗?吃到饺子了吗?”还亲手剥了块糖果放在战士的口中。那一瞬间,军人粗犷的雄姿与细腻的美,定格在蓝天冰雪中。 慢慢地走进了战士的宿舍,看到战士们都围在一起很开心,于是他自己也融了进去。唠起了家常……之后他掀开战士的褥子,用手摸了摸地火炕凉不凉,并嘱咐战士一定要通风,小心煤气中毒。我心想,一个老政委还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太没水平了。父亲几乎走了一个上午,看遍了山上所有哨所的战士和连队休息的兵,带着满足和幸福慢慢地往家走。我随父亲一步步走出了山口,父亲回头望着远方的连队,深情的眼神不难看出一名老军人对部队留恋而又难舍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