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推介的是艺术化的生活方式、原始生态的休闲方式。”第二届TopShow(深圳)国际顶级私人物品展上盛磊说,大众心目中的“奢侈”,应该就是这种生活方式和休闲方式。那么,究竟富豪们的生活方式有多“艺术化”?他们的休闲方式又如何“生态环保”?花4200元买一个枕头,花100万元买一张按摩床,再花1000万元买一件苏绣作品挂在睡房里;又或者花费数百万元买一辆全球限量版的顶级跑车,再花数百万元到非洲走一趟,猎头大象带回家…… 大众心目中的“奢侈”,居然是“艺术”的———这样的说法,听上去非常新鲜,细一想,荒谬之极。艺术,是人类智慧和心灵的结晶,是高层次的精神产品,它或许是浪漫的,或许还是激情的,但却无法用金钱挥霍这种“奢侈”的方式展现出来。有钱可以奢侈,但有钱却无法“艺术”,这世界上的有钱人多了去了,却没见哪一个人因为富有而“艺术”。 “奢侈”是什么?有人“套用”法国社会学家鲍德里亚1970年在《消费社会》一书中的一段话作出了幽默的“注解”———“奢侈主义”代表这样一种生活方式:消费的目的不是为了实际需要的满足,而是在不断追求被制造出来、被刺激起来的奢侈欲望的满足,所消费的,不是商品和服务的使用价值,而更多是它们的“符号象征意义”。穿名牌,不是为了实用而是为了“品位”;购豪宅,生存居住是次要,炫耀攀比才是第一目的……为了消费而消费,为了消费而奢侈,举着“奢侈主义”的大旗,消费与享乐、地位、身份、面子等紧密相连。 值得一提的是,现实中,不仅有钱人喜欢奢侈,越来越多的工薪阶层也对“奢侈品”乐此不疲。在“奢侈主义”义无反顾的浪潮声中,我们难以排解这样的郁闷和自嘲:吃吃高档西餐、喝喝顶级洋酒、戴上天价首饰,就是贵族了?就有品位了?暂时的自我奢侈消费麻醉之后,除了一大堆看上去很美的“奢侈符号”之外,除了空空的钱包之外,我们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过早的奢侈主义吸纳,对于我们这样一个发展中国家而言,负面影响是深刻而全方位的。在奢侈主义的烙印下,是财富的无序挥霍和浪费,是传统人文精神的流失,是伦理道德的异化和扭曲……未富先奢,不利和谐。“我们刚吃上肉,你们又吃鱼翅了;我们刚解决了‘三代同居’的难题,你们又住上豪华别墅了;我们刚戴上金项链,你们又换成了珠宝玉石的了;我们刚喝上啤酒,你们又开始青睐百年苏格兰威士忌了……”———这是一个在网上流传颇广的“段子”,倘若要说这种反衬社会不公的“奢侈”是一种“艺术”,那也注定是少数新富群体道德空虚的一场场“迷失乱舞”罢了,只会有倒彩,不会有掌声。 (据中国青年报)
据新华社沈阳12月20日电12月21日是冬至。现在人们只知冬至是北半球夜长昼短的极限,从冬至起开始“数九”,步入严寒季节。但民俗专家说,古代民间有“冬至大如年”之说,其节日习俗传承已近3000年,是宝贵的非物质文化遗产。 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专家委员会副主任、中国民俗学会名誉理事长乌丙安说,大多数古代节日习俗源于祭礼。 殷商时代的宾日、饯日仪礼是每日都举行的。到了周代,祭日仪礼有了变革,被安排在立春、春分、立夏、夏至、立秋、秋分、立冬、冬至这样的季节转换时节举行。 古人在冬至这一天要举行庆贺仪式。周代在冬至时曾有“天子率三公九卿迎岁”的盛大礼仪;汉代冬至被列为“冬节”,官府要放假,并举行祝贺仪式称为“贺冬”;《晋书》有魏晋冬至日受万国及官僚称贺,“其仪亚于正旦”的记载;唐宋时冬至更为热闹,据南宋周密写的《武林旧事》载:“都人最重一阳贺冬,车马皆华整鲜好,五鼓已填拥杂于九街。妇人小儿服饰华炫,谓之像过年”;明清时皇帝要在冬至这一天去天坛内的“圜丘坛”举行隆重盛大的祭天大典。 乌丙安解释说,古代民间非常重视冬至,甚至有“冬至大如年”的说法。这与历法传承有关。周历的正月相当于夏历的十一月,所以“拜岁”和“贺冬”并不矛盾。汉武帝采用夏历后,才把正月与冬至分开。但民间老百姓还是传承着周历历法,所以相当长时间内人们还认为冬至过后就是另一年的开始,各种隆重而有趣的习俗还在延续,节日气氛很浓。 乌丙安说,随着时代的发展,冬至的许多民俗今已不存。比如过去老百姓要在墙上贴“九九消寒图”,上面画着白梅花一枝,有梅花81朵。从冬至起,由孩子们用红笔每天涂一朵,待都涂遍,九九寒天已尽。或是用笔描写九个空心字“亭前垂柳珍重待春风”,81天写完81笔,称为“九九消寒句”。只有冬至的食俗还没被当代人遗忘:冬至这一天,北方人习惯吃饺子、吃馄饨,南方人喝红豆粥、吃汤圆,还有人则喜欢在这一天吃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