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梅柳开春景,击鼓踏歌闹元宵。又是一年一度的元宵佳节,在鸭绿江畔,素有“小江南”美誉的边陲小城集安,虽然室外温度已达到零下二十多摄氏度,冰雪早已覆盖了这里的一切,但却丝毫挡不住边疆军营某部良民哨所官兵喜闹元宵的欢快脚步。
当日上午9时,笔者刚刚走到哨所门口,就被官兵们一个个喜悦的面孔深深地吸引。在战士的指引下,笔者来到该哨所活动室,各色写着谜面的彩纸挂满了墙壁周围,很是美丽,此时,一场别开生面的有奖“猜灯谜 闹元宵”活动正式拉开了序幕。
“‘体制改革’猜一十八大热词”。笔者对这新颖的谜面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战士小王告诉笔者:“‘体’字重新改制,不就是‘人’和‘本’,结合十八大,那就是‘以人为本’!”话音刚落,他便撕下彩纸,找哨长兑奖去了。哨长李健鹏告诉笔者:“通过解出这些涉及十八届三中全会、党的群众路线、中华传统文化等类型的谜语,就是想让战士们在欢声笑语中接受知识的熏陶。”
活动正如火如荼地开展着,笔者看到还有一些战士分成了两组,一组来到炊事班共同下厨准备会餐的饭菜;另一组来到兵器室,取出装备,全副武装。原来,官兵们还要正常开展当天的巡逻勤务。“越是节假日,就越要加强战备执勤的力度。这是哨所官兵执勤多年总结出来的经验。”哨长李健鹏介绍说。这也是哨所官兵能否过上一个祥和愉快节日的前提。在笔者的请求下,笔者加入了巡逻分队,在巡逻的路上,笔者真切地感受到巡逻官兵的不易。雪深的地方没了膝盖,每挪动一步都很吃力;冷风飕飕地刮,身上的大衣只能勉强抵御风寒,棉手套里的双手早已冻得失去了知觉。在大坝界碑前,下士尹超拭去界碑上的积雪,仔细擦着字迹上的灰尘,在夕阳余晖下,鲜红的“中国”二字显得如此神圣。
16时30分,巡逻分队完成了当天勤务,回到营区。此时,良民屯的气温已经骤降至零下26摄氏度。笔者在营门口见到了正在站岗执勤的列兵小于和上士熊威,只见他们的帽檐、眉毛、脖套周围已满是冰霜。晚8时整,元宵联欢晚会正式开始,看着精彩的电视节目,官兵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晚会后,战士们不顾一天的疲惫,来到院中,开始燃放烟花。
绚丽的烟花在空中绽放,映亮了整个营区。营门口,两位哨兵的身影在烟花的映照下显得越发高大、挺拔。
喜庆热闹的元宵节就要到了,在老一辈人的记忆里,过元宵节要吃元宵、闹花灯、放烟火、舞龙狮,隆重程度与春节不相上下,小记采访了几位老人,他们回忆了儿时闹元宵的欢乐场景。作为现代人的你,是不是对那时的元宵节充满向往呢?

我小时候,因为家里穷,总盼着过节,节日气氛也很浓郁。那时元宵节我们吃的元宵是红糖馅儿的,都是自己包的,讲究的人家会买点儿红绿丝放在馅儿里。
刚过完初六,我就开始盼望过元宵节,最期待的就是能吃上几个元宵。正月十四这天,父母早早地把大米用碾子磨好,再把米粉与面粉掺在一起和成团,到了下午四五点开始包元宵。那时过元宵节特别讲究,包元宵一定要全家人围坐在一起,会包的动手包,不会包的也要规规矩矩坐在那里看,寓意团团圆圆。包元宵就是把面团捏出一个洞,塞一点儿红糖,封上口后沾点儿芝麻,最后再撒上面粉滚一下。看着做好的元宵,我们姊妹几个都馋得直流口水。元宵煮好后,每人能分到六七个,虽然吃不饱,但能尝到甜头我们已经很满足了。
除了吃元宵,元宵节我最期待的还有点花灯。花灯是自己做的。初七初八那两天,父母去关林赶庙会,买些五色纸和小蜡烛,回来后用细铁丝做个灯笼骨架,把五色纸按颜色搭配好,粘成圆形的灯笼。我父亲手很巧,他做的灯笼不但圆,而且上面还画着各种小动物,让其他小朋友羡慕不已。晚上,我们把红蜡烛点上,在街上四处转悠,比比谁的灯笼更漂亮,因为我的灯笼上有父亲的佳作,所以往往成为调皮孩子的攻击对象,一个小石头飞来,灯笼就被打烂了,蜡烛也灭了,我气得大哭,父亲用糨糊一粘,蜡烛一点,我又喜笑颜开了。

正月十五荡秋千,是我童年记忆中最开心的事。我的老家在偃师市缑氏镇,正月初六一过,每个村都要搭秋千。秋千是用几根椽子搭起来的,用竹竿做扶手,用木头做凳子。从秋千搭好的那一刻起,元宵节的气氛就渐渐浓郁起来了。像我这种菜鸟坐在秋千的凳子上荡一荡,就已经很享受了;功夫了得的就站在凳子上面,扶着竹竿蹬,还有双人面对面蹬的。秋千高手往往鼓足劲儿几下就能蹬两三人高,秋千下男女老少仰着脖子瞪着眼睛张着嘴巴大声喝彩。这还不算场面大的,最热闹的要数缑氏镇上的八挂秋千,上面几个人站在台子上像推磨一样推,下面八个人随着中间大柱子的快速旋转飞舞起来,秋千就像一个强大的磁场,把四周看热闹的人都吸引过来,把秋千围得密不透风,好不热闹。
镇上的秋千是一道风景,锣鼓队的喧嚣更能把节日气氛烘托出来。只要锣鼓队一出场,从西大街到东大街约1.3公里的街道上就挤满了人。我的父亲当时是锣鼓队中的镲手,他拿的镲比锅盖还大。父亲有个绝技就是把镲往上扔两人高,不但能接住,还能按照鼓点接着击镲,引得喝彩声四起。每年父亲表演时,我都替父亲捏一把汗,我担心父亲的人身安全,跟在父亲身后,看他准备扔时,就上前阻止,最终因为屡屡干扰表演,我被人抱到一边“软禁”了起来。等表演结束了,为了安慰我,父亲会让我骑在他的脖子上,居高临下,我能看到黑压压的人群在涌动,场面好壮观。

每年过元宵节我都要扭秧歌,这是我从小养成的习惯,元宵节不扭秧歌,我就浑身不舒服,就感觉少了几分节日的喜庆。
我的家乡在辽宁锦西,那里的东北大秧歌可有名了。小时候,家家户户都要出人表演,我母亲苦于缠了小脚没法参加表演,就让我参加演出。我本来就喜欢凑热闹,更喜欢那些花花绿绿的表演服装,所以便欢欢喜喜地接下了这个任务。
秧歌队里大都是中老年人,我一个小姑娘显得有些另类。为了不让别人认出我,我把大辫子盘在头上,用白毛巾包起来,戴上一个大头娃娃,一戴就是大半天,虽然大头娃娃戴着有些闷,但是能随着队伍扭呀跳呀,什么闷不闷的我全忘了。参加秧歌队还有“福利”――到了中午,会有人给大家发点心吃,这也是我最难忘的。
后来秧歌队的人发现我扭得还挺好看的,就正式让我加入。我开始大大方方地扭起来,还学着踩高跷,跑旱船,扮演白蛇、青蛇,引得不少小姑娘跃跃欲试。从此,我爱上了元宵节,更爱上了扭秧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