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崔风尧是在老干部局组织召开的老干部支部书记会议上,听说崔老是老兵,我与他聊了起来。说起他当兵的经历,他给我讲述了他的故事。
崔凤尧出生于1933年2月,1948年9月,年仅15岁的崔风尧从家乡辽宁省开原县参军来到东北野战军第四纵队,后改编为解放军64军190师569团,当上了一名小兵。崔风尧入伍时正是辽沈战役期间。虽然战争已经过去60多年了,但是,今天谈起战争的残酷,崔风尧依然清晰地记得他刚参军时亲历著名塔山阻击战时的情景。
那是1948年10月下旬的东北,严冬初至。没有换上冬装的战士们被凛冽刺骨的寒风冻得瑟瑟发抖。虽然大家都很冷,但是队伍中还是不时地发出一阵阵笑声。宣传队的同志为战友们说着快板:“同志们,向前方!夜行军,为打仗!有仗打,多舒畅,立大功,挂奖章......”虽然战士们暂时还不明确当夜行军的重要意义,但是凭着他们对自己部队的了解,大家认定此次行动必定是“很有名堂”的。
崔风尧他们进入阵地不久,敌军就开始进攻我军阵地。在前沿,我军与敌人展开了激烈的阵地争夺战。战士们冒着敌人的弹雨冲上去,用刺刀狠狠地教训了妄想偷占便宜的匪徒们。在有的小高地上,敌人凭借工事进行顽抗。战士们一次冲击不成,再冲;正面上不去,两翼包抄。敌人来则容易去则难,他们统统作了战士们的刀下鬼。这场战斗中崔风尧看到连长始终身先士卒地指挥在最前沿阵地上,他多次听到战友们嗷嗷喊着:“轻伤不下火线,坚决守住阵地!”他们连的阵地没有移动一寸,敌人尸体躺倒在他们的阵地前。
有一个名为打鱼山的小岛被敌人抢占了,崔风尧他们连奉命前去夺回。海潮涨上了半岛的颈部,打鱼山已经成了孤岛。海水阻挡了崔风尧他们,也困住了岛上的敌人。战士们焦急地等待着海潮退落,当打鱼山岛浮出水面与大陆连成一片时,崔风尧跟随着他的战友们向岛上猛扑过去。敌人抵挡不住我军的枪弹,被歼灭一部,其余落海逃命,被浪涛吞没了。打鱼山岛被崔风尧他们连夺了回来。
塔山阻击战血战六天夺取了胜利。这场战斗已经过去66年了,令崔风尧想起来就心痛的是他那可比父亲,可比兄长的连长在这场战斗中倒在他的脚下牺牲了,还有他的排长、几个班长、那些他还没有来得及熟悉的战友都牺牲在阵地的前沿上了。战斗结束以后好长时间,连长的音容笑貌一直都在他的脑海中。崔风尧说:“看看今天的幸福生活,想想那些牺牲的战友,我们真该把先烈们不屈不挠的革命精神传承给下一代,这是中国人的本啊。”
崔风尧跟随部队离开东北以后,他们转战华北,参加战略决战。平津战役时崔风尧当上了小通讯员。 参加太原战役第二阶段作战,他们部队首先突破了敌西区防御阵地,毙敌六十一军军长赵恭,并与兄弟部队一起攻克太原城。随后,他们进军西北,参加扶 (风)眉(县)战役,八百里追歼战,金 (积)灵 (武)战役等重大作战行动,解放了宁夏。尔后回师秦陇,修筑宝 (鸡) 天(水)铁路,根治陇海路 “盲肠”,被誉为建设大西北的“开路先锋”。十五岁的崔风尧跟随部队靠两条腿行程了万里路,他没有掉队,他跟着老兵们学会了坚强,他由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成长为坚强的革命战士。
抗美援朝战争中,六十四军是第二批入朝参战的部队。经历部队两年的锻炼,崔风尧凭借他忠厚老实的为人,被选调到后勤部门参加艰辛的供给工作。朝鲜战场上,后勤供应非常艰难,敌人的飞机看守着铁路运输线,白天火车几乎无法运输,而后勤供给的中端又直接影响着战斗的胜利。那时后勤运输是有规定的,从我国往朝鲜运物资用火车,从平壤到战区运输用汽车,从战区到战场运输用马车。
1951年3月的一天晚上,崔风尧跟随团后勤处的同志一起带着十几辆马车从战区往战场上送给养,向导是朝鲜的一个老乡,他说走近路趟过江就可以到达战场,结果马车赶到对岸,对岸是陡壁悬崖。没腰深的江水刚开化,江面上还有没化开的冰块,无路可走的情况下,带队的后勤处长决定返回。可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牲口就是不听吆喝,怎么打也不走。前进无路,后退不能,怎么办?为赶时间把战场上急需的物资运上去,处长决定卸车,由人把物资扛回对岸,然后再赶空马车到对岸装车寻路送往战场。这一夜,18岁的崔风尧在冰水中泡了一夜,天亮以后他们才把马车弄到了岸上。
大家上岸以后,处长带大家就近找了一个山洞,冻得瑟瑟发抖的战士们进入山洞一看,大家的心也凉了,山洞顶上滴水,地上流水。处长为了让战士们暖和一下,他们在山洞里点着了火,一是取暖,二是烤衣服。本来已经冰得不行的战士,马上又烤上了火,再加上山洞的潮湿,这一切给他们埋下了病根。
崔风尧和他的战友们烤干了衣服以后,又赶着马车把粮食、弹药送到了战场上。完成这次任务后的第二天,崔风尧病倒了,他全身浮肿,眼睛无法睁开,手握不了拳,腿走不了路,他不得不住进了医院。先是在朝鲜住了一个月没有治好,他被送回祖国,安排到丹东医院,一个月后他又被转入黑龙江陆军第33医院,三个月后,他又被转到山西志愿军第一疗养院继续治疗。经过一年多的治疗,崔风尧基本康复。1952年他转业被安排到了志愿军疗养总院总务处工作。
出生于东北的崔风尧眷恋着生他养他的黑土地,1972年他调转工作来到了通化林业化工厂,回到了东北。
崔风尧给我讲完他的故事后问我:“你当过兵吗?”我回答他:“没有。”他又问我:“你为什么对过去的事情那么关心?”我告诉他:“我在为通化日报通化老兵栏目写稿。”他一听连连摆手说:“不行,你可别写我。我虽然是个老兵,可我没有立下战功,和牺牲那些战友比,我真不值得你写。我不同意你写我。”我问他:“老人家,你说今天的生活好不好?”他说:“好。现在的日子是过去没有想过的。一想到今天享的福,我就特别怀念那些牺牲的战友。好日子来得太不易了。”我说:“是啊。我们宣传老兵不只是宣传你,是宣传你们那一代人的革命精神。把你的故事讲给大家,是为了让年轻人知道好日子来之不易,应该珍惜。你说有没有必要啊?”崔风尧笑了,他说:“必要是必要,可是我真没做什么。”这就是实实在在的老兵崔风尧。
崔风尧是1993年离休的,离休后他担起了离退休老干部党支部书记的担子,经常组织支部的活动,参加老干部局的会议,听党校老师讲党课和各种形势报告。如今的崔老虽然年过八旬,但是,他的精神状态和工作热情依然还是战士的作风,精神抖擞,雷厉风行。愿老兵们永葆战火中的青春,老当益壮,同心共筑中国梦。(2565字) 作者:孙艳华 图片提供:胡堂林
宋立良1926年6月出生在山东省即东县。少年时代他饱受日本侵略者的奴役之苦,日寇投降以后不久,宋立良的家乡解放了,分到田地的农民过上了期盼的日子,父母为已到婚龄的宋立良娶了媳妇,后来,媳妇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一家人其乐融融地过着安逸稳定的生活。
解放战争的炮火扰乱了老百姓平静的日子,感恩共产党为人民谋幸福的宋立良心向共产党,在村里动员青年参军参战的会议上,他积极地报名参军了,告别父母妻儿,他与同村的伙伴们一起穿上了军装,扛起了枪。
宋立良参军时,正是三年解放战争三大战役中淮海战役期间。当时,华东战场敌人以重兵聚集于徐州附近地区,形成一点两线的部署,企图阻止我人民解放军挥师南下,以屏障南京。毛泽东主席指挥我军灵活地运用了集中兵力的原则,阻击了徐州敌军强大兵团的东援。此时,宋立良步入军营,没入营房,就直接跟随着还没来得及认识的战友们就上了战场。他在战斗中经历了战火的洗礼,经历了从一个农民到一名战士的身份转换。第一次战斗,他看到了拼杀,看到了传说中的被枪打死、被炮火炸死、被刺刀杀死的敌我双方战死的兵。班长告诉了他射击、投手榴弹、匍匐前进的要领,战友告诉了他军号表达的意思。他没有经历立正、向左右转、走步、跑步的训练,但是他在第一次战斗中勇敢地向敌人开枪了,打死没打死敌人他不知道。他把手榴弹扔到敌群中去了,炸没炸死敌人他也不知道,因为那时他很紧张。转移战场时,急行军中虽然他走的没有军姿,但是他跟上了队伍,这就刚参军的宋立良。
宋老告诉我,淮海战役打得很艰苦。部队给他的干粮袋里装满了面,身体好的把袋子装满了,身体弱的少背点儿。吃饭时照顾身体不好的,让他们先吃。时值冬季,我军还没有换上冬装,战士们冻得受不了,大家就把被子打开披在身上。有一天他们披着被子行军中与敌人遭遇,宋老和他的战友们扔下被子就跟敌人打了起来,一场激战之后,敌人被打败了,战友们找到被子披上又继续前进了。宋老说,在淮海战役中,他参加的最残酷的一次战斗中他们连打的只剩下了5个人,其他战友都伤亡了。这一仗下来,他入了党,当上了副班长。取得歼灭黄伯韬兵团胜利时,宋立良和战友们高兴得不得了。因为在这次战役中他度过了自己人生中的好多个第一次:第一次离家、第一次行军、第一次上战场、第一次杀敌、第一次立功,从这里他开启了人生的梦想。
宋立良参军时所属部队的师、团番号他没有记住。淮海战役结束以后,他们部队和国民党起义部队整编到了一起,部队番号是34军100师299团,后来这个部队又多次改编番号,可宋老这辈子就记住了100师299团。
据史料记载,1949年4月,解放军百万大军云集江北,展开大练兵,为渡江战役做准备。34军整编完毕也由来安进至六合程桥,按照作战部署,34军为8兵团渡江第二梯队,担任对南京、镇江之敌的正面钳制,在扬州至仪征段渡江,攻占北新洲、瓜洲,直插镇江,而后西扑南京。
问到宋老去往南京的情况,他说:“那一路走的真是叫苦不迭,天天行军,脚底板很不给力,大泡连着小泡,十多天的行军,可苦了我的这双脚。每天走到宿营地,战友都帮我排泡,睡上一觉后,刚干瘪的泡又遭受挤压,再度起泡。好在那时脚没有感染,我是带着血泡走到目的地的,后来脚底板长出了茧子,我也成了老兵,脚也不再打泡了。我们一路行军,一路战斗,先是占领了镇江,后又攻占了句容县城。”
战争虽然过去60多年了,至今宋老还记得他们在渡江的事儿。那是春季的一个晚上,宋立良和他的战友们隐蔽在世业洲江边交通壕内,指战员们全部以白毛巾缠左臂,部队登上早已集结在江边港汊芦苇丛中的木船和木筏后,顶着四到五级的江风,在浓雾中向江南进发。部队在江中向南航行约两百米时,遭遇巡江敌舰攻击,南岸守敌随即进行炮击,一时炮火映红夜空,惊涛骇浪和不时激起的冲天水柱给渡江造成极大威胁,我军木船队险象环生,被迫撤回已占取的北新洲。化装成敌军的军部侦察营驶抵丹徒高资登陆后,立即展开,隐蔽在京沪铁路南侧。第二天,100师奉命回师警备南京,宋立良他们星夜兼程地赶往南京,到达南京以后,299团驻在孝陵卫外营房,担负机动任务。
抗美援朝战争中,宋立良所在连奉命入朝参战。他与每个志愿军战士一样,都经历了在朝鲜的艰苦卓绝,见识了16国联合国军队的纸老虎面目。他们的高射炮打出了国威,打出了军威。在朝鲜战场的恶劣环境下,宋立良患上了重病,他不得不离开了战场,回到了祖国。
1953年,宋立良从100师299团二连复原回到了老家山东省即东县务农。因家乡人多地少,1958年他携妻带子来到了黑土地东北,落户在通化市鸭园公社向阳大队。宋立良老人参加三个月入党,他在部队七次荣立战功,每次评功时战友们给他的评价都是勇敢杀敌,能吃苦。回到地方以后,他以共产党员的身份积极战斗在新农村建设中。如今90岁的宋立良,仍然还清晰地记着打淮海战役时的口号,“活捉王耀武。”还记得他当社员时为人处事的准则是:“我是共产党员,干党让干的。”
宋立良现有四个子女,老伴已经去世30多年了,现在他和儿子生活在一起。他说今天的日子是过去没有想到过的。宋老的儿子告诉我们,尽管今天的日子好得很,可家里谁要是扔了剩菜剩饭,老人绝不允许,他说日子再好,也得节俭地过。
看着说话有些风趣的老人,我感到他很乐观,乐观中看得出他为自己自豪,因为他为建立新中国立过功,为抗美援朝保家卫国出过力。他幸运自己在战斗中数次与敌拼杀没有负过伤。他乐观自己与共和国同行了60多年,今天国人享受的好日子里也有他的一份贡献。从老人幸福的微笑中看得出老人在享受幸福中是自慰的,因为他创造了幸福,才倍感幸福的甘甜。2270字
作者:孙艳华 图片提供:胡堂林
认识宋宏琦是在作家协会开会的时候,那天他送我一本新书《我这八十年》,接过书后,我仔细地端详着这位老人,个头不高,面带慈善,说话很客气,很有文人的风范。我谢过他老人家后翻看着手中的书,心里在想,八十岁的老人还在写书,真了不得。我的崇敬之情油然而生。
在以后与宋宏琦同志相处的日子里,我了解了他的身世。宋老1932年6月出生在河北省张北县,1949年5月于浙江省衡州市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在第16军《勇士报》报社工作。从参军起,宋宏琦同志就跟随着《勇士报》报社转战南北,先是参加了解放大西南战役,后入贵州剿匪。虽然报社不是战队部队,但是,战争年代打起仗来非战斗部队也是很艰苦、很紧张的。他们带着机器设备,跟随作战部队同进退,同转移,走路也都靠两条腿。
1952年12月,16军奉命入朝,虽然他们军没有参加大的战役,但是,他们在朝鲜的战后建设中付出了很多。1953年7月27日朝鲜停战以后,宋宏琦同志被组织上从《勇士报》报社调到140团3营工作,任文化教员。1954年8月,他在朝鲜加入了中国共产党。1955年,部队为了培养他,派他回国到解放军南京政治师范学校学习。从此,他成为一名政治工作者。
1956年,他从军校毕业后被派到哈尔滨志愿军速成中学当理论教员。当时参加学习的学员大多是营、连干部,他们在战场上立功多,资格老,且有几分不服文人管教。教员宋宏琦摆正自己的位置,耐心地向老同志传授革命理论,虚心向老同志请教战争知识。他为人谦和,不耻下问,关爱老同志的作风,博得老同志的喜爱。1958年,16军从朝鲜撤军回国,宋宏琦完成在哈尔滨的教学任务被调到志愿军马列主义学校任助理。同年8月,他回到老部队16军被分配到32师,先后任职政工科干事、副科长等职。宋宏琦军旅生涯27载,荣立三等功一次,受到表彰奖励多次。不论是在战争年代,还是在和平建设时期,他都为人民军队做出了自己的贡献。
1976年宋宏琦转业来到通化地委机关,先后在文教办、宣传部、临江区政协、通化市党史办工作过。到地方工作后,他爱岗敬业,他发扬解放军敢打硬拼的精神,以最快的速度熟悉了工作业务,以饱满的热情投入到工作中并获得优异的成绩。他创办的《临江文史资料》“拒日设领专辑”获吉林省政协文史资料三等奖;他撰写的通讯《一身正气在人间》一文,获“东丰杯”征文一等奖;他在中共通化市委党史研究室主编《通化党史》期间撰写的论文及人物传略,多篇被收进党史专著。在地方工作16年间,宋宏琦同志多次被评为模范干部、优秀共产党员,他还被编入《丰碑——志愿军部分将士名录》和《当代中国人才库》。1992年宋宏琦从通化市党史办副局级巡视员岗位上离休。
宋宏琦出身军人,一辈子都在政工岗位工作,他视政治工作为党的生命力。离休以后,宋宏琦没有忘记政治工作者的使命,他选择了走文学之路,用自己手中的笔,记录亲身经历的战争年代,讴歌共产党的领导、时代的进步、社会的发展、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他用忠诚和勤奋彩绘出了夕阳最绚丽的晚霞。
宋宏琦同志离休以后,已先后出版了《锦绣临江》、《夕阳情愫》、《我这八十年》和《五圣山回眸》四本著作,他创作的诗歌、散文、歌词、小说先后在文坛风景线、春风文艺、中华雅吟、长白山杂志、长白山词林、党史研究、通化日报等刊物上发表。可以说宋宏琦同志离休后又开始了他的文学创作青春期 ,他不仅在创作中提高了文学水平,而且作品颇丰,他凭着沉甸甸的著作加入了吉林省作家协会。
2013年,是抗美援朝战争胜利60周年。为了把自己亲历的抗美援朝战争史实真实地留给晚辈,宋宏琦不顾81周岁高龄,再次拿起笔伏案疾书回忆录《五圣山回眸》。宋宏琦不会使用电脑,他靠爬格子完成了13万多字的书稿。多少个夜晚,孙女起来撒尿发现爷爷还在写稿;多少个清晨,早起做饭的老伴儿看到他已经抄写的稿子堆有一摞了。老伴儿心疼地说:“老宋啊,你还要不要命了?”宋宏琦就是这样靠解放军那种敢拼的劲头儿,在半年多时间里,赶写出了《五圣山回眸》一书的初稿。在朝鲜停战协议签字纪念日前夕,宋宏琦出版了他向抗美援朝胜利60周年奉献的礼物《五圣山回眸》一书。《五圣山回眸》,表达了这位81岁抗美援朝老兵对在朝鲜战争中牺牲那些战友的悼念。笔触之处令读者心痛,18岁花季少男少女,怀着保家卫国的理想,以满腔的热血书写了他们对中国共产党的忠诚,对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热爱。18岁的北京籍女兵王蒂,身负重伤后想到的是战友的安全,她阻止战友冒着炮火送她去医院,牺牲前她告诉战友的话是:“我身上有个小包,把那里的钱全部交给青年团作为我最后的团费。” 宋老写出的是他亲历的事儿,他认识的人,故事打动人心,这是他留给后人的宝贵精神财富。
宋老离休二十多年来,始终不忘一个政工干部的角色,他自觉地投身到社会大舞台上,全身心地做着思想政治工作,他关心部队的思想建设,数次回老部队,到军分区,去边防团进行革命传统教育;看到有些干部腐败问题不断发生,他以政治工作者的敏锐,意识到对青少年防腐教育的意义,他深入大学、中、小学讲红色故事,送书给年轻人,身体力行地继续着思想政治工作。
社区是新生的社会工作管理部门,刚组建社区时,可以说社区工作者是举步维艰。宋老以一个老兵、老政治工作者的身份积极参与社区建设,支持社区干部的工作,他多次到东昌区龙泉、秀泉、龙水、龙兴等社区帮助开展思想政治工作,他到社区讲党史,上党课,辅导社区文化骨干撰写文章宣传报道身边的好人好事,在社区召开新书发行品评会。为了推进社区工作发展,宋老亲自给媒体写文章报道社区里的新鲜事儿。他还和文友一起深入乡村进行传统教育,
宋宏琦是通化市区文友转转会的成员,他入会以来参加活动积极,与文友们和睦相处,亲如手足。今年春宋老患上大病,女儿接他去大连所在医院手术,临行前他在转转会向文友告别。三个多月的治疗期间,他与文友电话不断,大家关心他的康复,他想念着这帮老友。从大连回到通化的第二天,他就带着给大家的礼物参加了转转会的活动。他说在这个群体中,写书大家可以共切磋,审稿老友能够同帮忙,大家都乐在其中。
如今宋宏琦同志已经年满82岁,他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他的儿女都很优秀。他的两个儿子都在武警部队工作,大儿子任职师级领导职务,小儿子任团级职务。现在,大病初愈的宋老在老伴儿和女儿女婿的精心呵护下已经焕发出满面红光,我衷心地祝福宋老万福安康。(2573字) 作者:孙艳华 图片提供:胡堂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