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国上将许世友,曾7次参加敢死队,5次担任大刀敢死队队长。平时上阵杀敌,无论许世友是什么职务,他总是左手提着一把沉重的大刀,特别是当敌我胶着打不开局面时,许世友就会把帽檐往下一拉,带着敢死队就往前冲,常吓得敌人屁滚尿流。因此,在攻城拔寨的“肉搏战”中,许世友屡立奇功,人送绰号——“大刀敢死队长”。
1905年2月28日,许世友生于河南信阳新县,自幼家贫。后来,许世友机缘巧合进入嵩山少林寺学艺。在少林寺的日子里,许世友勤学苦练,成就了一身硬功夫,特别是他喜欢的大刀。一次,一伙流寇窜到少林寺,形势危急之下,许世友一刀便结果了那个匪首,惊得其余流匪大喊:“天神下凡了!天神下凡了!”纷纷逃走。1926年,许世友怀着一腔报国为民的热血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1927年转入中国共产党,开始了他忠肝义胆的“刀客”军旅生涯。
许世友性格刚烈,充满勇猛无畏的“大刀精神”,能打硬仗、恶仗。他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红军枪弹不足,大刀是最便当、最令敌胆寒的兵器,三国时期的关云长能过五关斩六将,就是因为青龙偃月刀!”1930年5月,已是红军团长的许世友亲率敢死队,攻打为祸一方的湖北新集大山寨地主武装。战斗中,敌人异常嚣张,凭借暗枪眼和地势向红军扫射,致使没有大炮的红军多次进攻受挫。这时,许世友想出用方桌加沾了水的棉被做土盾的方法,打头阵带领敢死队员突击。只见许世友一手持盾,一手提着鬼头大刀,“噌噌噌!”几下便跨上寨墙,守寨的团丁还没反应过来,许世友手起刀落。几个团丁就集体见了阎王。在敢死队的配合下,红军攻破寨门,但这时,许世友不慎被敌人的土枪打中,一下昏迷了。战士们在收尸的时候发现了他,并把他抬了回去。当时,战士们围着许世友失声痛哭,可没想到许世友一下子醒了,问道:“哭什么?”战士们说“我们以为你阵亡了。”许世友笑道:“只是美美地睡了一觉!”
抗日战争中,任胶东军区司令员的许世友,面对鬼子的“武士刀”也毫无惧色。一次,许世友率部径直冲入敌阵,日军眼见大势已去,但一个鬼子军官不甘心,拔出佩刀,要和许世友“单挑”。结果,许世友连眼都没眨一下,单手提刀只一回合,便送那个军官见了天皇。毛泽东曾评价道:“许世友是员战将,打红了胶东半边天,了不起,了不起!”
去年暑假,送儿子到农村爷爷奶奶家,老人见了孙子乐得合不拢嘴,孩子扑到大自然里欢天喜地,我和老公窃笑。 吃了午饭,我和老公起程往回走。一路上阳光明媚。老公夸我穿的裙子好看,我夸他开车技术娴熟,然后俩人眉来眼去的,笑———我们又回到二人世界里了。 一到家,两个人就认真地研究起晚餐菜谱。若往,儿子在家,都是以孩子的口味为主,我们为辅,这回,我升为主角了,这种被宠溺的感觉真是不错。商量好了,我和老公手拉手,一路说说笑笑地去逛菜市场。今夜,有美味菜肴,有清甜红酒,更有俩人的浓情时刻;今夜,以及之后的整个暑假,都会是亲密而甜蜜的,一如初婚,一如恋爱。 有人说,结婚久了,恋情就变成了亲情。天天在一起过日子,上有老、下有小,自己事业又爬坡,谁也没心思,没工夫,没精力再如结婚前那样折腾了,婚后,只要平平淡淡、踏踏实实地过好日子就行了。这话说得没错,多数时间,我和老公也是这样过的。只是,我们有一点不同,我们没有把恋情抹除得一干二净,我和老公之间既有亲情,也要恋情。因为,我们毕竟还不是完全血缘上的亲人,我们最初本是恋人,而当年的美好恋情,也没必要尘封、雪藏,相反,时不时地拿出来重温、演习一下,反而会让它成为婚姻里最好的调味剂。 所以,每年寒暑假,我和老公都会创造机会,过一下属于自己的二人世界,他当王子,我当公主,重温当年热恋时的感觉,这样我们的婚姻既有亲情的厚重,又有恋情的美好;既平淡似水,又不觉乏味。 三口之家,孩子往往成为重心,父母都退在后边,隐了身。久了,孩子自大,父母也疲累。我们是父母,但我们也是男人和女人,我们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需要表达、释放,也要偶尔走到前台来亮亮相,这样身心才能愉悦,家庭气氛才会更加和睦。 与老公结婚十余载,渐渐深悟,婚姻中,亲情如盐,而恋情如味精,盐固不能少,而缺了味精的婚姻也少了味道。所以,我们总是尽量创造机会,把曾经的美好恋情一再延续在婚姻里;所以,我们的婚姻愈久弥新,愈久香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