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为程远在全国优秀廉政漫画征集活动中的4幅获奖作品。
每个人的童年都有一个美丽的梦,这个梦如天边的火烧云,随着你飞扬的思绪会变幻出缤纷的色彩。
小时候,我做着画家的梦,梦想着将来成为一名画家。那是上世纪60年代初的农村,文化对于一个农村孩子来说是一种奢侈,你想参加一个美术学习班,想找到一个美术老师那是不可能的事。我最早的美术老师应当是那些“小人书”,我找来一些连环画,临摹其中的杨家将和八路军打鬼子。左邻右舍的叔叔、大爷夸几句,便会增加一种动力,坚定我成为一名画家的决心。
当我小学毕业的时候,席卷全国的文化大革命那汹涌的浪潮也拍击到了我们那个小山村。大喇叭里整天喊着批斗“三家村”,报纸上的通栏标题便是“打倒美术界的黑霸头华君武、蔡若虹”。文化人、文化名人灰溜溜的,成为不光彩的代名词。我叔叔本是四平师范学院中文系的知名教授,全家也被下放到了农村,成为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人民公社社员。
解放后,我的父亲当过多年的人民教师,可谓桃李芬芳,但只因年轻时跟着“国军”跑了四十八小时,就被列为管制对象。我虽然被列为“可以教育好的子女”,但注定是不会有什么光明前途了。
一个少年的梦几乎被撞得四处飞散。
后来,我们村有一个在外地教书的青年,寒暑两个假期都会回到村子里,他很有才华,有些像胡松华,能吸引家家户户把头探出窗外来,弹手风琴熟练得犹如钢琴协奏曲黄河里的殷诚忠,更重要的是他能画出有二层楼那么高的“毛主席去安源”大幅油画。我对他崇拜极了,立志要成为他那样的人。
我的画家梦又开始游动起来。
在那个小山村里,我们成了最好的朋友,常常在油灯下谈到深夜。
那时候我给自己设定的目标是:将来能出一本书,能加入省美术家协会,能常常在报刊上发表作品,这辈子便美梦成真了。
1970年,我写的一封读者来信在《红色社员报》发表了,后来我写的一首诗“江南的种子”、也发表在《吉林日报》上。那时候报刊很少,全省也只有二三家,能在《吉林日报》上发表诗歌是件不容易的事,这对我又是一种推动。后来我又写了一些散文、诗歌也相继发表了出来。此后,我便扔掉了画笔,搞起文学来。
丢掉了画家的梦,又做起作家的梦,有人说我是见异思迁的人。
由于在文学上取得的成绩,1986年,市委把我从林场调入文联任秘书长。那时正逢改革开放、拨乱反正,党的文艺政策有了调整,各级文联恢复工作,纷纷创办文艺报刊,我们的国家迎来了百花盛开的春天。
调入文联后,创作条件有了改善,我更加努力地创作,不断有各类作品在全国各地报刊发表。
1989年,北京团结出版社出版了我的第一本书——散文诗集《边陲雪》。虽然只是一本薄薄的小册子,但我犹如母亲看到新生儿那样,拿起来放下,放下又拿起来,反复看了多遍,这就是我童年的梦想吗?
1997年秋天的一个早晨,我突发奇想,把自己创作的格言配上漫画寄了出去。不久,广州的《南方工报》便发表了出来,并寄来60元稿费,编辑苏晨还写了一封信,鼓励我画下去。
此后的若干年间,《人民日报》、《解放军报》、《光明日报》,香港《大公报》、《文汇报》等全国几百家报刊发表了我的漫画,先后有几十家报刊为我开辟了漫画专栏。《新华文摘》、《中国剪报》、《书摘》等全国重点文摘报刊多次选载了我的漫画作品,同时,我还为多家书籍、报刊绘制了插图。
2001年,四川人民出版社出版了我的哲理漫画集《懒得糊涂》,2006年巴蜀书社一次推出《程远警世漫画》、《程远醒世漫画》、《程远喻世漫画》三本漫画集。
前几年去北京,我特意到王府井书店买了一套巴蜀书社出版的我的三本漫画集,并在扉页上写下了 年 月 日购于北京的字样,那一刻一种自豪感油然而升。
有一天,我在街上碰到一位多年不见的朋友,他对我说:“程远,你现在又成为漫画家了!”我惊愕地看了看他,发现他一脸真诚。我有些慌乱连忙搪塞着说:“只是随便画着玩玩。”
2001年,我被选为吉林省美术家协会理事。2010年,我加入了中国作家协会。两年前,我从文联主席的岗位上退了下来,在家潜心创作。今年,我有四幅作品在中纪委、中国美协举办的优秀廉政漫画征集活动中获优秀作品奖。
有人对我说,你这辈子已经圆了自己的梦想,在自己的梦里生活了。我想,一个人的梦只能同国家的梦紧紧相连,如果没有改革开放,没有祖国文艺繁荣的春天,我的梦也只能是个永远的梦。
修改行政诉讼法、预算法,制定粮食法、国家勋章和国家荣誉称号法……9日,全国人大常委会工作报告明确了2014年的立法工作重点,一批社会高度关注、与贯彻全面深化改革精神相关的重要法律提上议事日程。
与时俱进,科学立法,民主立法。针对一些重点领域法律制定修订的热点问题,记者第一时间联系权威部门和参加两会的代表委员给予解析。
行政诉讼法首次大修:“民告官”不再“鸡蛋碰石头”
【背景】数据显示,每年行政纠纷引发的信访高达400万至600万件,而通过行政诉讼解决的只有10余万件。判决结案率低、原告胜诉率低,群众不愿告不敢告,被告席时常无人,法院不愿受理。
【看点】全国政协委员、陕西省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巩富文:行政诉讼法颁布20多年后首次大修,就是要尽可能排除“民告官”的各种阻碍,进一步扩大受案范围,用异地管辖减少行政干预,政府不执行判决可公告并拘留官员,法院可对规章以下的政府“红头文件”进行附带审查等。
20年首修预算法:阳光财政管住政府账单
【背景】历经两次审议,预算法修改今年将进入关键点。从舌尖上的浪费到车轮上的腐败,遏制政府乱花钱的第一道防线是预算审查,但一些地方和部门的预算报告依然看不到、看不懂、难监督。
【看点】全国政协委员、财政部财科所所长贾康:政府过“紧日子”,老百姓才能过“好日子”。预算法修订应追求公开透明、法制规范和完整细致,公开和监管并行,审查和问责同步,政府花的每一分钱都必须纳入预算管理,并接受监督。
修改环境保护法等:“最严格”制度向污染宣战
【背景】重霾频袭、跨界污染、源头告急、难以追责,一系列环保难题久治不愈。大气污染数据造假企业行政处罚最高罚款5万元,比不上企业一天的治污费。环保法修改历经三次审议,重典将如何向污染宣战?
【看点】全国人大代表秦希燕律师:重典治污,就得让污染者不敢越雷池一步,打破“违法便宜守法贵”的怪圈;完善联合防治,告别治污“一亩三分地”;源头保护落到实处,生态补偿机制让保护者受益。只有真正强化政府责任,才能杜绝“口号环保”之患。
12年首修安全生产法:向“带血GDP”说不
【背景】吉林德惠大火121人遇难、青岛中石化输油管道爆炸造成重大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2013年全国发生重特大事故49起,令人痛心的事故背后,是违法成本低、权责不清晰和监管的屡屡失守。
【看点】全国人大代表、上海市人大常委会法工委主任丁伟:生命面前没有“如果”,颁布12年以后,安全生产法首修备受关注。安全生产“不能踩红线”,关键就在于“重典治乱”,明确监管,比如赋予主管部门强制停电的权力;“责任到人”,减少违章指挥、冒险作业,用法律约束“人”的“不安全”行为。
修改食品安全法:“一龙治水”保障“舌尖”无忧
【背景】使用地沟油最高入死刑,机构改革整合散落的监管职能,“舌尖上的安全”首入政府工作报告……食品安全监管在变革,但是,源头违规隐患让“缝隙”仍存,违法成本低让企业屡罚屡犯。
【看点】全国人大代表、光明食品集团副总裁葛俊杰:食品安全法的修改,重在理顺监管体制,让“九龙治水”成为历史,从立法上避免监管缺位、越位、不到位。考虑让获刑者“终身禁入”,真正提高违法成本。还要把新业态纳入管理,让消费者“舌尖”无忧。
制定粮食法:守好天下粮仓
【背景】全国粮食产量十连增背后,是频频告急的土地污染,步步逼近的耕地红线……如何确保粮食“量”“质”齐升、杜绝链条浪费,相关立法已是当务之急。
【点评】全国人大代表、河南省农业厅厅长朱孟洲:一饭膏粱,维系万家。粮食法动议从起草至今已有10年。要把13亿中国人的饭碗牢牢端在自己手中,就必须确保国家粮食安全、促进农民增收。像“米袋子”省长负责制,就应纳入政绩考核,发掘市场机制潜能,禁止操纵市场价格,给我们的饭碗带上“护身符”。
制定国家勋章和国家荣誉称号法:用旗帜传递正能量【背景】一个典型就是一面旗帜。新中国成立以来,从时传祥、王进喜,到袁隆平、郭明义,各行业的杰出人物传递了极大正能量。然而,虽然先后开展了多种形式的奖励表彰活动,但以国家名义颁发、面向全民的最高奖励制度却一直处于空白状态。
【看点】全国人大代表、湖北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周洪宇:对作出卓越贡献、品德高尚、堪称全社会楷模的人物,通过严格的法律程序,以国家名义给予最高奖励,不仅是一种崇高荣誉,也是培育和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具体体现。
此外,修改立法法、证券法、广告法、军事设施保护法、教育法等,制定资产评估法、航道法、期货法、中医药法等,也列入今年的立法工作。
立法为了人民、依靠人民。一些代表委员表示,站在立法工作的新起点上,全面深化改革,需要制定、修改法律或得到法律授权的,要加强研究、尽快启动,确保重大改革于法有据、有序进行,健全中国特色的立法体制。
(新华社北京3月9日电记者凌军辉周琳袁汝婷欧甸丘张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