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华社北京11月17日专电(记者赵琬微)
“大师版”昆曲《牡丹亭》将于12月13日、14日在北京天桥剧场上演。届时,来自全国各地的18位昆曲界老艺术家将联袂演出,并将南派、北派融合成“大昆曲”,成就昆曲界一大盛事。
承办方北方昆曲剧院院长杨凤一介绍,参加演出的基本都是新中国第一代昆曲艺术家,最年轻的65岁,大部分已经年逾七旬,届时将有7位“杜丽娘”、4位“柳梦梅”与观众见面,他们都是历史上这一角色的经典扮演者,分别来自北京、上海、江苏、浙江等全国各地的昆曲团。
将在《游园》中扮演杜丽娘的73岁的昆曲名家沈世华说:“我从1955年开始演出《牡丹亭》,后来离开舞台,从事教育工作30多年。这次能参加演出感到非常高兴,希望能通过这次有意义的演出,为昆曲传承发挥力量。”
北方昆曲剧院国家一级演员侯少奎说,南派、北派都团结起来,融合成为中国的“大昆曲”。这次为了参演 “大师版”《牡丹亭》,虽已75岁却仍夜以继日背台词。
“大师版”《牡丹亭》由文化部艺术司、北京市文化局主办,北方昆曲剧院承办,上海昆剧团、浙江昆剧团等协办。
20世纪90年代初,著名歌唱家李双江与青年歌唱演员梦鸽的婚讯传出,顿时引来社会各界的议论纷纷。此后,也有关于他们情变的流言。 2003年11月10日,夫妻双方接受采访,梦鸽披露了她与李双江的家庭生活。
李双江第一次婚姻也有一个儿子
梦鸽是李双江的第二任妻子,在与梦鸽结婚前,李双江还曾经历过一段婚姻。其前妻丁英曾是舞蹈演员,丁英与李双江也育有一子,后两人因感情不和而分手。
据悉,丁英目前已退休,为人低调,也很少与李双江联系。
梦鸽“主动”拜师
(以下为梦鸽自述)1988年,我考进了中央音乐学院声乐系。一天,李双江的学生介绍我去听他的课,说他讲得很好。我去了,一进去,满满一屋子的人,双江正在听学生唱歌。他们唱完了,我走上前去,充满崇敬地对他说:李老师,我唱一支歌给你听听。他略略一惊,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嘉许的神情。刚唱完,他就带头鼓起掌来。就这样,我们相识了。
1988年春节,李双江在中央电视台春节晚会上唱了一首《中国龙》,我听了很受感动,萌发了拜他为师的想法。我给李双江唱了一首东北民歌,他听后对我说:“你的嗓子真好!”我立即说:“李老师,如果您觉得我还可以的话,以后我有机会想跟您学一学。 ”他说:“女生我是不教的。”因为李双江当时是单身。
“共患难”后决定嫁给老师
后来,我从朋友那里知道他离了婚,和妈妈住在一起。我就想,那么好的人应该有一个很好的家庭,有很爱他的妻子啊。
1989年我们去了青岛,有一次,大家一起爬崂山。爬上山顶时,他突然停下来,伸出双手,冲着蓝天高喊:“老天爷作证,我要娶梦鸽! ”我也没当真,但我一直都记得这一幕。之后我们到九寨沟去玩。不幸的是,下雨导致了泥石流塌方,我们的车刚一过去后面就塌方了,如果晚一点,我们的车就被埋在里头了。紧急关头大家一起手拉手往山下走,双江紧紧地牵着我的手。我们的手一刻都没松开。那个时候我才20多岁,或许是因为初到北京的漂泊,我内心特别渴望生活稳定。九寨沟之行以后,我决定把自己交给这样的人。
因怀孕生子休学一年
我去了他家,看到家里清贫。什么都没有。两把藤椅,一架钢琴,一个书柜还是木工自己做的那种,就是简单钉了几个格子。我进去了以后就赶紧收拾。双江演出回来以后看到眼前的一切惊呆了,说:“这是我家吗? ”他妈妈也特别高兴。
1990年毕业的时候,我们都觉得可以结婚了。在这以前他经常向我表达要我嫁给他,他会让我幸福,会让我很稳定,会照顾我。他的表达很简单实在,却击中了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从此我可以在北京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我不会再流浪了。1990年10月20日,我们在友谊宾馆举行了婚礼,婚后,我一边安心工作,一边照料着家庭。我想,既然结了婚,就要给他一个温暖幸福的家,让他过上好日子。
我知道上了年纪的人都爱孩子,我也想给他生一个孩子,可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却夭折了。半年以后我又怀孕了。我已拿了研究生录取通知书。正好研究生可以休学一年,我决定往后续一年再上。李双江乐坏了,他最高兴的样子就是在家里乱喊乱叫。
我和双江结婚的时候,很多人都不看好我们的婚姻。好多人觉得我以后事业成功了就会把双江给甩了,没想到我还和他生儿育女,我们的婚姻还能坚持到现在。双江比我年长许多,我们的很多观点都不一样,但是大多数我们求大同存小异,我们都能够保留自己的东西。 据《东楚晚报》报道

李双江生于1939年,1963 年毕业于中央音乐学院。上世纪70年代中期,李双江因演唱电影《闪闪的红星》中的主题歌《小小竹排向东流》一炮而红。上世纪90年代初,李双江与比他年轻27岁的青年歌唱演员梦鸽的婚讯传出,顿时引起社会各界议论纷纷。人们怀疑:他们的结合是否有利益驱动的因素?感情能不能长久?此后,也时有关于他们的情变的流言,对此,梦鸽与李双江始终保持沉默。
结婚十多年后,他们夫妻才接受电视台采访,梦鸽首次坦然面对传媒,披露了她与李双江的相爱过程以及婚后的家庭生活——
相识
1984年,我从湖北来到北京学习声乐,那一年我17岁。我和几个朋友在郊区租了一间民房。每天从住处到学院,在路上来回的时间就要四个多小时。1988年,我考进了中央音乐学院声乐系。
一天,李双江的学生介绍我去听他的课,说他讲得很好,我去了。一进去,满满一屋子的人,双江正在听学生唱歌。他们唱完了,我走上前去,充满崇敬地对他说:“李老师,我唱一支歌给你听好吗?”李双江略略一惊,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嘉许的神情。于是我唱了起来。刚唱完,李双江就带头鼓起掌来。就这样,我们相识了。
1988年春节,李双江在中央电视台春节晚会上唱了一首《中国龙》,我听了,很受感动,萌发了拜他为师的想法。于是,我给李双江唱了一首东北民歌,李双江听后感叹地对我说:“你的嗓子真好!”
我立即说:“李老师,如果您觉得我还可以的话,有机会我想跟您学一学。”李双江说:“女生,我是不教的。”因为李双江当时是单身。后来,我从朋友那里知道了李双江的一些个人情况。他离了婚,和妈妈住在一起,相依为命。我就想,这么好的人应该有一个很好的家庭,有很爱他的妻子。
相恋
1989年我们去了青岛,有一次,大家一起爬崂山,其他人都在前面走,我们俩在后面爬。爬到山顶上的时候,他突然停下来了,伸出双手,冲着蓝天高喊:“老天爷作证,我要娶梦鸽!”我也没当真,但我一直记得这一幕。
之后我们到九寨沟去玩。不幸的是,下雨导致发生泥石流,我们被拦在山路上,情况十分危险。我们的车一过去,“啪”的一声响,泥石流就落到车的后面了。紧急关头大家一起手拉手往山下走,他牵着我的手,一刻都没松开。
这件事以后,我想了很久。当时我才20岁多一点,或许从小受家庭环境的影响,或许是因为初到北京漂泊,我内心特别渴望生活稳定。九寨沟之行,让我读到了双江披着光环的外表 之下,一颗真挚热烈而又温柔善良的赤子之心,以及悲天悯人的情怀。把自己交给这样的人,心里安全踏实。
于是我去了他家,发现他家里真是清贫。两把藤椅、一架钢琴、一个书柜还是木工自己做的那种。我进去了以后就赶紧收拾。双江演出回来以后,惊呆了,说:“这是我家吗?”他妈妈也特别高兴。
成家
1990年毕业的时候,我们都觉得可以结婚了。在这以前他经常向我表达要我嫁给他,他会让我幸福,会让我很稳定,会照顾我。他的表达很简单实在,却击中了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从此我可以在北京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我不用去流浪了。
1990年10月20日,我们在友谊宾馆举行了婚礼。婚后,我一边安心工作,一边照顾家庭。我想,既然结了婚,就要给他一个温暖幸福的家,让他过上好日子。我知道上了年纪的人都爱孩子,我也想给李双江生一个孩子,可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却夭折了。
1995年,我决定报考中央音乐学院的研究生。我本来就是个实力派的歌手,但与双江结婚后,难免有人会误会,觉得我什么都靠双江。我一边面对这些舆论,一边想,我必须用事实来证明自己是怎样的一个人。
没想到这个时候有了孩子。我当时已感觉有情况了,可是我不敢去医院检查,反正学习也不是体力劳动。等考完了全部七门功课以后,检查证实是怀孕了,我和双江都高兴极了。可是没到半个月就开始流血。一检查,大夫说孩子两个月时胚胎就死在里头了。我们两人听了,当时就在医院里拥抱着哭了起来。
生育
我心里想:孩子没了,可我还有你。这件事以后,我们的感情更深了。半年以后,我又怀孕了。这时我已拿到了录取通知书。正好研究生可以休学一年,我决定推迟一年再上,这可把李双江给乐坏了。
1990年我和双江结婚的时候,很多人都不看好我们的婚姻。好多人觉得我以后事业成功了就会把双江给甩了,没想到我还和他生儿育女,我们的婚姻还能坚持到现在。刚结婚的时候我还年轻,有个性,一生气脾气就特别大,撒腿就往马路上跑,离家远了就开始溜达。这时,双江就在我身后跟着,或跟着我溜达回来,或者把我给拽回来。一开始我不知道他跟着我,后来知道了,我就不这样了。觉得这样子很任性,也不解决问题。其实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很大的矛盾。
我很珍惜和双江的感情。我和双江经过了这么多年的磨合,任何打击现在我们都能够承受和面对。所谓相濡以沫就是这个含义吧。
(据《老人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