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看了贾樟柯的电影《站台》,一些深埋在心底的情绪被电影勾了出来。我又开始不停地思考那几个已经被搁置了的问题,比如,青春的意义是什么?青春是安稳的还是飞扬的,是生活的还是梦想的?
电影最后,那个坐在大篷车背后、一脸忧郁的男孩,最终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梦想就像是他人生中的一把伞,他把这这把伞收起来,放在了人生的一个角落里,自己也安然地躺在逼仄空间里的一张小沙发上沉沉地睡去。
而黎瑞娟呢?那个曾在办公室翩翩起舞、拈着美丽的兰花指、踮着柔美的脚尖、转着美丽圆圈的姑娘,也进了机关,换了一张皮,渐渐发福,生了孩子,回到了站台。影片的最后,黎瑞娟抱着孩子,屋子里烧着开水,咕咚咕咚地响着,背景音是站台的嘈杂的汽笛声,远去的汽笛声曾是吸引他们奔赴远方的号角,如今他们能从声音里听到的或许只有“嘈杂”二字。
站台是起点,也是终点。
人的一生要么在家里,要么在路上。
它是一个循环,不停不息地转动。对于这样的结局,或许是一种圆满。从不安定、不和谐走向安稳、和谐的人生这或许是每一个人都想要的日子。恋人长相厮守、家人共享天伦之乐是平淡的幸福,也是莫大的运气。
可是总是觉得像是失去了什么?像是手里握着一条滑溜溜的泥鳅,虽然把它紧紧地握在手心,可它太滑了,三番四次地想要从掌心溜走。青春也是如此,梦想着离开,却想要奔跑的脚底被一种生活的力量牵住了,走的再远,也会回来。
就像是黎瑞娟和崔明亮。
就像是刚刚大婚的周迅和即将远嫁韩国的汤唯。
青春的飞扬有时候像泰塔尼克号,美丽、豪华,却也有危机重重,命中注定会撞上冰山,而此刻人们所能依靠的、所唯一想要的只是那一张张可以救命的皮艇。它狭小、简陋,却可以暂时安全。
文学作品中常常过于强调人生飞扬的一面,忽略人生安稳的一面,其实后者才是人生的底子。这就像是硬币的两面,飞扬抑或安稳,都是青春样子,只不过安稳是那面才是标示出金额的一面,才是青春最终的归宿。
中国美术馆曾经展览过一幅墨西哥油画,《我为了我》,那是何塞 大卫 阿尔法罗 希克罗斯的作品,这位统领20世纪上半叶墨西哥绘画界的画家,用他的画笔描绘一个男人的头像,他孤独的眼神望着来来往往所有的人,他用画作来诠释,“我为了我”。
我为了我,这或许是每一个青春选择的答案。当将这枚双面青春硬币抛向空中时,你选择了那一面,都必然放弃了另一面。
《致青春》中的陈孝正为了自己,为了梦想,放弃了“一毫米误差”的郑微。那你呢?又是为了什么,放弃了什么?是安稳的生活,还是飞扬的笑容? 郭慕清
本报讯(王悦颖)早饭过后,长白镇民主村55岁的农民孙洪生骑上摩托车上班了,早时的梦想如今变成了现实——现在家里的3亩责任田承包给了蔬菜大户,而且自己到木材加工厂上班,每月还能有近2000元的工资收入,单位按规定给他参加了养老、医疗等保险,他对生活更加充满信心。
孙洪生说:“今天的幸福生活真得感谢党和政府,把我们从土地上解放出来,为我们上班就业、生产生活创造了良好条件”。
像孙洪生这样的村民该镇有很多。他们积极响应政府号召,在该镇大力发展棚膜经济、项目农户的同时把土地流转给种菜大户,彻底摆脱土地的束缚,走出家门,在县经济开发区和本镇企业、服务业等行业上班,挣钱顾家两不误,生活水平一年胜过一年。
近年来,长白镇党委政府按照“农民自愿、政府引导、规范管理”的原则,采取培育典型引导流转、招商引资拉动流转、搭建平台支持流转等多种举措,进一步优化土地流转外部环境,土地流转步伐明显加快,农民土地向蔬菜种植、土特产种植等高效产业集中。土地流转后,农民没有了土地的束缚,进厂打工、创办企业,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农民摇身变为工人,实现“农转非”,成为“双薪族”,真正得到了土地流转后的实惠。
本报讯(邵建军)在化解信访矛盾纠纷中,临江市纪委实行信访双向承诺制度,即凡实名向临江市纪委反映问题的,纪委信访接待室都与信访人签订双向承诺书,承诺信访件办结时间、办理程序,并承诺对信访人及检举、控告内容严格保密,严厉处理打击报复举报人案件。这项制度的实施即解决干部违纪问题,又限制无理取闹的上访者。纪委与上访人签订协议,目的就是建立双向信赖、相互配合机制,以便争取时间更有效地查清群众反映的问题,把矛盾化解在基层,减少上级纪检监察机关的工作压力。自实行双向承诺制以来,临江市纪委与上访人共签订双向承诺书40余份,没有发生过重复访、越级访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