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
父亲好不容易进一次城,我陪他看过高楼大厦后,又打的去一处风景区玩。下车时,父亲看见我给了司机20元,就说:“坐一阵车怎么要这么多钱?”我说:“不多,这已经是最便宜的了。”
从风景区出来后,父亲不肯坐车了。从风景区到家有10公里,走回家那还不得累死?我还是叫了一辆的士。父亲见我不听他的话,就生气地自己走了。我问司机要多少钱,司机说最少要25元。我预先付钱给司机说:“等一会儿见到我父亲,你就说只要两块五毛。”司机问我为什么要骗父亲,我说:“我父亲刚从乡下来,他心疼钱,死活不肯坐车。”司机愣了一下才说:“好吧。”司机把车停到父亲身边。我叫父亲上车,父亲却要我下车。司机说:“大叔,你上来吧。我是顺路捎你们回去。只收两块五毛。”父亲这才上了车,一个劲地谢司机。
司机一路跟父亲说话,把我们送到家门口时,还亲自给父亲打开车门。等父亲下了车进了家后,司机又把我叫回到身边,将那25元还给我说:“这钱,你拿去买一瓶酒给大叔喝吧。”我莫名其妙地问:“你为什么不要钱?”司机说:“因为你的父亲太像我的父亲了。我父亲进城后,也是心疼钱,不肯坐车。”我问:“你父亲还好吧?”司机说:“他走路回家时,被车撞死了。”
司机眼里涌满了泪水,他默默地开车走了。那25元钱,我至今还保存着。

2001年2月26日,在印度新德里市郊,一群孩子搭车从学校回家。
虽然联合国先前预测10月31日世界人口达到70亿仅具象征意义而不具统计学的准确性,但这一“人口时钟”,再次提醒人们直面它带来的挑战。人类不但创造了前所未有的惊人物质财富,也导致了资源危机、生态危机和环境污染,使地球家园的负荷越来越沉重。 新华社发
在南非一处私人庄园里,一只金毛猎犬和一只豹子居然成了好朋友,两个小家伙经常亲密无间地玩耍休憩。 雌豹莎拉蒂只有10个月大,它的好朋友金毛猎犬名叫汤米。两个小家伙的主人名叫理查德·布鲁克,现年23岁。莎拉蒂、汤米和主人布鲁克一起生活在南非比勒陀利亚。 布鲁克经常让莎拉蒂和金毛猎犬汤米一起进行练习。每天早上,布鲁克都会带着莎拉蒂和汤米到自家1850英亩的庄园里散步,随后就让它们任意奔跑。布鲁克说:“只要你看到其中一个,那么另一个一定就在它左右。它们从不分开,而且都精力充沛。当我收养莎拉蒂的时候,它的体型很小,汤米就喜欢追着它跑。现在莎拉蒂个头已经比得上汤米了,所以形势就反转成莎拉蒂追着汤米跑。但是狗并不习惯被同样大小的猫科动物追着跑,汤米一定很吃惊。”新华社发
日前,温总理向新聘任的8位国务院参事和5位中央文史馆馆员颁发聘书,并同参事、馆员座谈。温总理说,“贤路当广而不当狭,言路当开而不当塞。我们鼓励讲真话,讲真话就要有听真话的条件。要创造条件让人民讲真话,让参事、馆员讲真话,在国家科学民主决策中发挥重要作用。”
“讲真话”和“听真话”,本来是道德、政治等范畴中的基本要求。它是社会对公平性追根问底的要素之一,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政治文明和精神文明的体现,是干部了解实情,做好决策的前提,其重要性不言而喻。但由于现实、历史等多方面的原因,我们一些时候已经习惯不讲真话。“村骗乡,乡骗县,一直骗到国务院。”这个民间顺口溜虽然极具夸张意味,但却折射了领导干部不听或者听不到真话、百姓不讲或者不愿讲真话的可悲现实。
那么,为什么人们不愿意讲真话?从经济学角度看,主因是讲真话的成本太高收益太少,有时甚至是负效应。百姓讲真话,领导不爱听,没有好处不说,轻者被“扣帽子”、“穿小鞋”,重者还可能遭受牢狱之灾。说真话的成本太高,风险太大,而巧言令色、说假话的人倒易于“获利”,在“利润”这根“指挥棒”下,多少人还愿意说真话呢?“上有所好,下必甚焉”,人们不愿意讲真话的根子在一些领导身上。
如何创造领导愿意“听真话”的条件呢?只强调领导有“听真话”的道德勇气,强调干部的修养胸襟,还远远不够。一方面,要建立促进“听真话”需求的科学机制。这包括改革干部的选拔机制,应多选拔想干事的人做领导,这样的干部有建功立业的宏图大愿,必然求贤若渴,乐于纳谏;还包括改变惟上的干部考核机制,这样,干部才会形成纳谏如流的习惯,把精力放在做好工作实绩上,而不是热衷于“两眼向上”、“耍嘴皮子”,说些大话、空话、套话甚至假话。另一方面,要有“讲真话”的激励机制和保护机制。不但要让“讲真话”的人得到好处,还要保证“讲真话”的权利,在制度上和法律上消除人们的顾虑。
有了“听真话”的条件,“讲真话”就会成为必然,巴金先生所说的“说真话并不难……”也才能成为人们的真实感受。创造“听真话”条件,我们的干部要走在前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