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尔斯泰接近老年的时候常常看孔孟和老庄的书。他的故居里至今还摆放着当年读过的这些译文,还有留下的笔痕和折叠的书页。托翁跟人说,我如果能更早读到中国哲人的思想,该是多么幸福啊!那样我思考的问题、我的整个人生都会大为不同。
作为一个异域人,托尔斯泰对中国的文明和文化,对我们这个礼仪之邦,产生了一种敬畏和好奇,甚至还有一点迷惑不解。
歌德看中国的一本小说《好逑传》,上面写一男一女行走在旅途中,夜里住在一个店里,睡在一张床上,却能相谈甚好而绝无逾礼,天亮后揖别上路。他说这种高度文明的行为,只有在东方才会存在。当然,歌德的一斑窥豹难免把东方理想化了,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当时的东方文明中有不少糟粕,但也的确有非常了不起的、极为优雅克制的东西。
我们现在处于一个野蛮的物质主义时代,对自己文明中最好的东西越发陌生了。如果我们将外来商业文化中最坏的一部分与我们传统文化中最坏的一些元素结合起来,那就不得不迎接最坏的结果了。那会是可悲的境况。
西方和东方都有优良的美物,就看我们学习什么、向往什么了。 张炜

程如意在给爸爸的信中提到,“爸爸,你在 外 面 打工,你这几年肯定很辛苦,我在学校听老师的话,在家里我很听爷爷奶奶的话。”(拼版照片,10月18日摄)
10月18日,安徽太平洋希望小学三年级的学生们在支教老师的指导下为在远方打工的爸妈各自写了一封信,为他们送上问候,孩子们真挚的话语跃然纸上,令人动容。据介绍,这所希望小学留守儿童的比例高达80%。
新华社记者 裴鑫 摄
故乡,其实是一个永远也回不去的地方。因为,你的心已经变了。每次回到家里,头三天,紧绷的神经仍旧紧绷,要一周左右,才完全散淡下来,彻底放空自己。十天半个月,你觉得舒服无比。而半个月之后,你开始觉得无聊。是的,不好意思,父母相伴,但是你仍旧觉得无聊。你开始想念大城市的烟尘车声人际纷争,那起码是一个鲜活的世界。每一个出走的人,都以为自己随时可以回家。而这正是人生的悲剧,其实,家,在你转身离开的那个瞬间,已经永远无法抵达。 而更大的悲剧在于,我们的父母其实无法进入我们现今构造的世界。这座盛大的城市,对他们来说,不如门口有条杨柳拂面的小河。以及,我们的孩子,那逆流而上的大马哈鱼的后代,他们更加无从想象,那么一个遥远的小城市—————哪怕在我们怀念的口吻里,变得越来越美好的伊甸园。 我们遥望着下游日益孱弱的父母,我们奋力挽着同在上游的后代。是的,我们可以告诉自己,如果没有我们前赴后继的滋养,不会有这一座巨大的都市。大马哈鱼为什么而游?我想,是因为永远无法实现的渴望。
吴冰
在我大学毕业时,同学小刘作出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决定,他不找工作,一个人租了个小屋子,默默地从事网络翻译的工作。在我们这一帮同窗好友眼里,这样的行为显得很出格,几乎没有人看好他。我们认为,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菜鸟,最好的路子就是找一个好的单位,老老实实地学本领、长经验,然后才可能有好出路。很多亲朋好友都苦苦相劝,但小刘谢绝了。
参加工作后,我们都有了自己的东家,每天都像陀螺一样围着工作打转,将其伺候好,然后拖着疲累的身子回家,领着微薄的薪水度日。在这一个房价飞涨的时代,我们多数工薪一族都是过着勤俭持家的日子。偶尔在网上或电话里闲聊时,都忍不住拿小刘同学调侃一番。
3年时间一眨眼过去了,虽然我们很多人毕业时都信誓旦旦地说,一旦在单位里学到本领,积累够经验,马上离开,跳出去打拼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现在,多数人在单位这一个避风港里,已经失去了面对大风浪和新环境的勇气。辞职创业逐渐成了一种空洞的口号,不是以金融危机、市场不景气为借口,就是以失业率高、好工作难找为理由,有了家庭和职务的人,更是彻底地放弃了这一种念头。
不过,我们班上还是有一位同学开了自己的公司,成了知名的经营主,他就是小刘。
在一次同学会上,小刘告诉我们,成功往往取决于你敢不敢往人少的地方走。可能会有未知的风险,但因为没人或少人来过,留给你的才有可能硕果累累。大家都惧怕风险和危险,都宁愿选择往那些最多人走过的路前行,在别人开辟和挖掘出来的老路上行走,虽然看起来很安全,但因为走的人太多,所有的财富与资源早就被人占有。即使幸运地新发现了一小部分,也必然会被蜂拥的人群争抢与瓜分。走这样的路,又怎么会有大收获呢?
伊莎
1936年10月,钱学森到美国加州理工学院航空系学习,师从世界著名空气动力学教授冯·卡门。一次学术讨论会上,冯·卡门教授讲了一个非常好的想法。有人问:“教授,您把这么好的想法都讲出来,就不怕别人超过您?”卡门教授说:“我不怕,等他赶上来,我又跑到前面去了。”后来,钱学森回忆起那段学习经历,深有感触地说:“冯·卡门教授的一席话,使我一下子开了窍。加州理工学院拔尖的人才很多,我得和他们竞赛,才能跑到前沿。这里的创新还不能是一般的,迈小步,那不行,你很快就会被别人超过。你所想的、所做的,要比别人高出一大截才行。你必须想别人没有想到的东西,说别人没有说过的话。”
国学大师陈寅恪有“四不讲”,即“前人讲过的,我不讲;近人讲过的,我不讲;外国人讲过的,我不讲;我自己过去讲过的,也不讲。现在只讲未曾有人讲过的。”实际上,要做到“四不讲”,堪比登天。首先,你要全面了解前人、近人都讲了些什么,这需博览群书;其次,要了解外国人都讲了些什么,这要精通多国语言;再次,每天乃至每堂课都要提出自己的新见解,要有真知灼见;最后更重要的是总要处于学术研究的领先位置。尽管比登天还难,但这“四不讲”陈寅恪都做到了。难怪傅斯年如此评价:“陈先生的学问,近三百年来一人而已!”
敢想天下先,敢为天下先,终成大师。大师取得的成就可能会被后人超越,但领先思想和意识却永远不会过时。

本报讯(付希敬)近日,在全市公安机关警务实战技能比武竞赛活动中,由10名民警组成的靖宇县公安局代表队不畏强手,顽强拼搏,最终从10支参赛队伍中脱颖而出,共获得11个单项奖,并取得了团体第二名的佳绩。通过本次比武竞赛,该局实地检验了警务技能教育训练成果,切实提升了警务实战素质、技能素质、体能素质和整体战斗力,切实提高了维护稳定的素质和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