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岗后,我在街支起了一个修车小摊。
一天中午,一个小伙子来到我的面前:“叔叔,我有急事要用十元钱,可以借给我么?”我一看,这个小伙子还真有些眼熟,最近他曾不止一次来这儿修过车。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掏出十元钱递给他。他一边道谢一边告诉我:“晚上下班就还给你。”说完,他招手打了一辆的士急急忙忙地走了。
那一天我一直等到六点多那个小伙子也没有来。
第二天也没有见到他的身影。直到一个星期后,我才确认自己真的受骗了,我感到异常愤怒和悲哀。我并不是为了那区区的十元钱,而是想到自己四十来岁了还要到街头修自行车,连那么一个小毛孩子都敢欺负我……
我收起了立在车摊旁的“免费打气”的小招牌——这年头谁还学雷锋呀,算了吧。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也学着把小毛病说成大故障,把不该换的零件换成新的。有时候也觉得良心上有些过不去,可又觉得现在谁还讲什么良心呀,连修自行车的人都会有人骗……
一个多月以后,在我就快将这件事忘记了的时候,那个小伙子却突然出现了,他递给我一张二十元的钞票:“大叔,瞧我这记性!上次借您十元钱吧,转眼就让我给忘了。真不好意思!”
他的出现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不知为什么,我竟有些举足无措,连忙打开钱包,可不凑巧的是,今天我的兜里也凑不上十元的零钱。我对那个小伙子说:“我也没零的了,要不哪天你有正好十元的再给我?”他说:“先给你吧,晚上下班我再来取那十元钱。”
那天晚上我一直等到将近七点钟那个小伙子也没有出现。
一个星期过去了,他还是没有来。每到下班时间,我就盯着回家的人流,终于有一天,我把他逮到了。当我把那十元钱交给他时,他好像才想起有这件事:“大叔,瞧我这记性!我又忘了这件事……您也真是的,不就十元钱么?”
是呀,不就十元钱么?何必呢?第二天,我把那个“免费打气”的小招牌又立了起来。
本报记者李勇
“看着学生的成长变化,看着他们变得懂事成熟,我觉得这是一种特殊的收获。”曹文颖这样对记者说。她是市第八中学的一名普通的班主任,在平凡的三尺讲台,一直以平常心做着不平常的事。
曹文颖刚参加工作不久,就担任班主任。她带了一个全校公认的差班,以前历次考试各门学科成绩均居全年级倒数第一。为了带好这个班,她想了许多办法,在班级管理中,坚持以人为本,注重在实践中创新。实行量化管理,平时经常和学生们一起讨论量化管理的标准,全体学生共同参与制定并贯彻执行,按照纪律遵守、学习态度、努力程度、学习效果、集体奉献等多方面由学生自主管理、自主打分,并辅助必要的精神和物质奖励,这样一来,大大提高了学生的竞争意识和集体荣誉感,班级管理水平明显提高。实行“轮流班委制度”,每个学生轮流当“干部”管理班级的全面工作,让所有学生都有机会参与,体会到班级管理的难度,从而提高学生对被管理的认同感。这些做法调动了学生管理的积极性和自觉性,班级面貌焕然一新。学习空气浓了,不懂就问的多了。经过努力,中考时,这个全校公认的“差班”超额完成了学校下达的各项中考指标。
曹文颖常说,教育者的职责不是让学生在教师面前低头,而是让每个学生都抬起头来走路。特别是对有过错误行为的学生更要以真诚的责任心和耐心唤起他们内心的自醒意识。班里有名男同学从小就有许多不良习惯,上课随便出入课堂,迟到、旷课、抽烟、打架,是许多人眼中的“差等生”。在与他的接触中,曹文颖了解到他人很聪明,能够接受老师的帮助,只是自控能力差,管不住自己,就反复和他谈心交心,帮助他认识错误。
一次期末考试,一名年轻教师制止他打小抄,他便和教师顶撞起来,事后,曹文颖严厉地批评他,又耐心地帮助他分析犯错误的原因。当他知道曹文颖正在发烧还耐心地帮助他时,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后进生哭着说:“老师我错了,我不该让您操心,我一定好好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