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凉知秋,思念如酒。
当同学聚会的通知一发到老二班的微信上,一石激起千层浪,网上立即沸腾了,每天晚上大家都在百忙中上微信唠上几句,发表聚会感言,有赋诗的、有写回忆录的,有的同学更积极,提前两月就订好了回国机票。我们每个人都像小时候盼过年一样,期待着相聚时刻快快到来。
天公作美,数日风雨交加的海滨城市大连,在我们从四面八方到达时,露出了它灿烂的笑脸,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风和日丽,海天一色。
先到的同学落座在奢华的五星级酒店,等待着同学们陆续到来。刚刚经受海南17级以上大风惊恐之旅的文,露着肩膀头子,扭着胯骨肘子,蹦蹦跳跳地进来了,引得大家哄堂大笑。深圳的汤,风度翩翩地出现在大家面前时,同学们都紧紧地握着她那纤指不肯松开。原来这纤指是在2012年12月7日习总书记在深圳调研时曾握过的。当时汤正在非洲塞内加尔出访,深圳市委书记经过精心挑选,由发改委主任、前海局局长和同学汤向习总书记汇报深港合作事宜,她四天昼夜兼程,回到深圳第二天下午,习总书记就到达深圳。她独具匠心地给总书记看香港“八达通”和深圳通,引起总书记的关注和兴致。临别时,总书记又与大家亲切握手告别。我们都为同学汤骄傲和自豪,她是我们寝室的骄傲、是我们老二班的骄傲、是我们81级政治系的骄傲、更是我们母校东北师范大学的骄傲。母校还收藏了她与习总书记会面时的照片,她为母校争得了荣誉。大家都抢着握握她的手,沾沾总书记的喜气。
同学们陆陆续续地到了,聚会的这几天里可谓是嘘寒也问了,真情也告了;琴也弹了,舞也跳了;歌也唱了,卡拉也OK了;海也现了,浪也踏了;摩也按了,相也照了;丝巾也披了,猫步也走了;小火车也跑了,忠字舞也秀了;天也蓝了,太阳也笑了;星星也眨眼了,七夕月亮也爬上来了;清酒也喝了,茅台也造了;泪也流了,情更加深奥了……
聚会是短暂的,可色彩斑斓且风生水起的活动却十分的丰富并令每一个人都万分感动和回味无穷。
自不必说到达当晚那奢华酒店的接风晚宴,以及大家相见时的忘乎所以;也不必说满天星辰弯月当空下的海边烧烤,以及同学们那娴熟地自钓鲜鱼的灵活小手;也不必说向财神岛进发途中酷男美眉们不顾骄阳的灼烤和险掉海里的勇敢摆拍和自作多情;也不必说渔船上垂而不钓的装腔作势和努力垂钓却钓而不得的无奈,以及偶然钓到一条大大的小鱼时的得意忘形;更不必说由几位别有用心的男生一曲“同桌的你”激发出来的女生复仇心理及其与之对歌时的斗智斗勇,从校园歌曲、通俗歌曲、诗歌连唱、京剧无所不会,直至妈妈的吻、到听奶奶讲革命,使女生坐上了“老母”和“祖母”的宝座后的满足和得意。
单说大部队撤离后只剩下一小撮残余在“日本海鲜”之“最后的午餐”就有无限的乐趣。
听说日本在中国海鲜馆数大连最鲜,而大连的日本海鲜馆据说只有我们午餐这家最好。于是,剩下这一小撮相对于已走的同学们油然升起了优越感,接着就在“占了大便宜”的心理支持下行动起来,拍照片发微信,显摆显摆。可由于操作失误还没来得及发出去,就收到了“火车上吃袋装干鱼片”的照片,于是显摆未成反生气,只听得有人“咬牙切齿”地说:“那鱼片是过期的”,“注意舌尖上的安全!”……
还是旅居日本的东道主幽默了一下才结束了诸位的气急败坏:“咱们喝的是‘清酒’,怎么脑子还有点混了呢?”
日本的清酒喝时不觉咋地,可过一会就开始积极作用了,一顿料理下来,女生亦却半醒半醉。在凌波微步的节奏下,“一小撮”开始各奔东西了,去机场的去机场,赶火车的赶火车。
为期3天的夏日欢聚在男男女女的深情相拥和泪眼朦胧的执手相视中圆而满地结束了。回来后,微信上井喷式的照片、信息搅得同学们心神不宁,教授也不想教书了、检察官也不想办案了、律师也不想打官司了……计划着明年一起去北海道或呼伦贝尔大草原的呼声此起彼伏。
酒亦醉人,人亦自醉。 于昊
冯系岭
他是个快递小子,20岁出头,其貌不扬,还戴着厚厚的眼镜,一看就知道刚做这行,竟然穿了西装打着领带,皮鞋也擦得很亮。说话时,脸会微微地红,有些羞涩,不像他的那些同行,穿着休闲装平底鞋,方便楼上楼下地跑,而且个个能说会道……
几乎每天都有一些快递小子敲门,有些是接送快递的物品,但大多是来送名片,宣传业务。现在的快递公司很多,也确实很方便,平常公事私事都离不开他们。所以他们送来的名片,我们都会留下,顺手塞进抽屉里,用的时候随便抽一张,不管张三李四,打个电话,很快就会过来一个穿着球鞋背着大包的男孩子……
那次他是第一次来,也是送名片。只说了几句话,说自己是哪家公司的,然后认真地用双手放下名片就走了。皮鞋踩在楼道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有同事说,这个傻小子,穿皮鞋送快件,也不怕累。
几天后又见到他。接了他名片的同事有信函要发,兴许丁军辉的名片在最上面,就给他打了电话。电话打过去,十几分钟的样子,他便过来了。还是穿了皮鞋,说话还是有些紧张。
单子填完,他慎重地看了好几遍才说了谢谢,收费找零,零钱,谨慎地用双手递过去,好像完成一个很庄重的交接仪式。
因为他的厚眼镜他的西装革履,他的沉默他的谨慎,就下意识地记住了他。隔了几天给家人寄东西,就跟同事要了他的电话。
他很快过来,仔细地把东西收好,带走。没隔几天,又送过几次快件过来。
刚做不久的缘故,他确实要认真许多,要确认签收人的身份,又等着接收后打开,看其中的物品是否有误,然后才走。所以他接送一个快件,花的时间比其他人要多一些,由此推算,他赚的钱不会太多。觉得这个行业,真不是他这样的笨小子能做好的。
转眼到了“五一”,放假前一天快中午的时候,听到楼道传来清晰的脚步声,随后有人敲门。竟然是他,丁军辉。他换了件浅颜色的西装,皮鞋依旧很亮。手里提着一袋红红的橘子,进了门没说话,脸就红了。
是你啊?同事说。有我们的快件吗?他摇头,把橘子放到茶几上,看起来很不好意思,说,我的第一份业务,是在这里拿到的。我给大家送点水果,谢谢你们照顾我的工作,也祝大家劳动节快乐。
这是印象中他说得最长的一句话,好像事先演练过,很流畅。
我们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这么长时间,还没有任何有工作关系的人来给我们送礼物呢,而他,只是一个凭自己努力吃饭的快递小子,也只是无意让他接了几次活,实在谈不上谁照顾谁。他却执意把橘子留下来,并很快道别转身就出了门。
也许因为他的橘子、他的人情味,再有快递的信件和物品,整个办公室的人都会打电话找他。还顺带着把他推荐给了其他部门。
丁军辉朝我们这里跑得明显勤了,有时一天跑了四趟。
这样频繁地接触,大家也慢慢熟悉起来。丁军辉在很热的天气里也要穿着衬衣,大多是白色的,领口扣得很整齐。始终穿皮鞋,从来都不随意。有次同事跟他开玩笑说,你老穿这么规矩,一点不像送快递的,倒像卖保险的。
他认真地说,卖保险都穿那么认真,送快递的怎么就不能?我刚培训时,领导说,去见客户一定要衣衫整洁,这是对对方最起码的尊重,也是对我们职业的尊重。
我们又笑,他大概是这行里最听话的员工吧?这么简单的工作,他做得比别人辛苦多了,可这样的辛苦,最后能得到什么呢?他好像做得越来越信心百倍,我们的态度却不乐观,觉得他这么笨的人,想发展不太容易。
果然,丁军辉的快递生涯一干就是两年。
那天我打电话让他来取东西。我的大学同窗在一所中专学校任教,“十一”结婚,我有礼物送她。填完单子,丁军辉核对时冷不丁地说,啊,是我念书的学校。他的声音很大,把我吓了一跳。他又说,我也是在那里毕业的。
这次我听明白了,不由抬起头来,有些吃惊地看着他。你也在那里上过学吗?
可能那个地址让他有些兴奋,一连串地说,是啊是啊,我是学财会的。
天!这个其貌不扬的快递小子,竟然是个正规学校的中专生。
我忍不住问他,你有学历也有专业特长,怎么不找其他工作?
面对这样的询问,他有些不好意思,说,当时没以为专业适合的工作那么难找,找了几个月才发现实在太难了。我家在农村,挺穷的,家里供我念完书就不错了,哪能再跟他们要钱。正好快递公司招快递员,我就去了。干着干着觉得也挺好的……
那你当初学的知识不都浪费了?我还是替他惋惜。
不会啊。送快递也需要有好的统筹才会提高效率,比如把客户根据不同的地域、不同的业务类型明细分类,业务多的客户一般送什么,送到哪里,私人的如何送……通常看到客户电话,就知道他的具体位置,大概送什么,需要带多大的箱子……他嘻嘻地笑,知识哪有白学的?
我真对他有些另眼相看了,没想到笨笨的他这么有心,而他的话,也真有着深刻的道理。
转眼又到了“五一”,节前总会有往来的物品,那天给丁军辉打电话来取东西,电话是他接的,来的却是另外一个更年轻的男孩。说,我是快递公司的,丁主管要我来拿东西。
我愣了一下,转念明白过来。说,丁军辉当主管了?
是啊。男孩说,年底就去南宁当分公司的经理了。都宣布了。
于昊
长白山的冬季冰天雪地,从松江河到松树镇一直处在长白山腹心地带。那天夜里大雪纷飞,累了一夜的我倒头就睡,一觉醒来,天已放晴。
从早5点到7点钟,两个多小时,我没脱衣服,因为被的烟味太大,我只盖个被角,醒来后,鼻涕像水一样往外流,接着就是眼泪,完了,我感冒了。
当时江源宣传部副部长莫炳生已在松树等我一起跑松树地区的发行。早餐时,莫部一瘸一拐的,我这才知道他腿上长个疖子,正鼓脓包痛得很厉害。我们边吃早饭边商量这天的行程。我们分析,松树镇从东到西、从南到北,不过千余米的地方,能订的单位都订了,我们数着税务所、派出所、房管所……就连林业站几个人的地方,当时在组织部工作的吕树杰兄长的帮助下,也已订了长白山日报和吉林日报各5份,几乎人手一份,镇里已经没有多大潜力了,可给镇里的100份报纸任务,我们还得想办法去完成。我和莫部决定,这天的行程就是松树矿了。
我们满怀希望来到松树矿工会,因为莫部长曾是松树人,所以江源宣传部安排莫部负责这个地区的发行。看到他和矿里的人很熟,我心里有了点底,相信这趟不会白跑。
我们要先找到矿长,工会的人说矿长在二采,我们步行来到二采。他们又说矿长在山下某某公司,我们又回到矿机关,穿过半山腰的矿道,踏着、滑着积雪,直达山底下一个平房,这里就是某某公司了。当时矿长正在给公司领导开会,我们在走廊的木制长椅上等着。约半个多小时,公司一领导出来和莫部打招呼,他们都认识,他说他们矿长是刚从砟子矿调过来的,一会给我们介绍,让我们先到他办公室等着。
不一会,我们找得好辛苦的矿长出现了,他个子不高,皮肤细腻,像个日本人。他得知我们来意,头像拨楞鼓一样地摇。说他刚接手矿,现在很困难,实在不能订。我当时的感觉就像站在冰雪地里好久,又被人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冰水,是透心地凉。白跑了一上午,竟然一点收获也没有。
下午我们走了几个小单位、公司,订出去3份报纸。傍晚我和莫部又回到矿工会。工会主席和莫部是老相识了,对我们很热情,看到我们两个病号,累了一天,就一定要请我们晚上吃个饭。
那时,饭店的餐巾纸大都是粉色的,我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根本吃不下,不一会低头一看,我已经被凳子底下的小粉花包围了。莫部很幽默地和他们调侃着。交谈中我才知道矿里的工会主席20多年没离开过矿,全靠电视和收音机来了解外面的世界。可想而知,他们视野的开阔程度、思想的解放程度肯定是受限制的。
但因经历和经验,他对当地的历史人文还是了解很多。他讲松树矿当年是日本人开发的,当时只有一个日本人就控制着整个松树。日本的技术很先进,探测能力很强。日本人预言,他们设计开凿的山洞,质量保证在50年。结果到第50年,山洞真的开始部分坍塌了。日本人探测到我们长白山有很多宝藏,据说八宝的名子就是日本人取的,说那里有“八大宝藏”,除了我们知道的黑(煤)、红(土)、黄(黄铜、黄金)等,还有一种稀有矿藏--白煤。日本人说这种白煤特别轻,提炼后,制造的飞机可以飞上月球。也就是我们现在发明的宇宙飞船。这可能也是日本人垂涎长白山的原因吧。
不知这一传说、探测是真是假,日本当年那些探测家都已故去,现在难以考证,不过八宝确实叫八宝。
我们在这个小饭店里正谈得热火朝天时,又谈到这天的发行,莫部很是遗憾地说到我们没什么收获,当时工会主席被我俩带病坚持工作的精神所打动,主动提出用矿工会的会费,订23份长白山日报和吉林日报,感动得我也端起了酒盅。虽然室外寒气袭人,但一盅白酒下肚,身体从里到外感到了丝丝暖意。
采访董岩时,她拿出19年前丈夫牺牲后获得公安部二级英模事迹材料上的照片递给我们说,“这是我爱人,长得不错吧,他是很男人的那种。”话听起来轻轻淡淡,但语气里让我们深刻地感受到丈夫一直“活”在她的生活里。我不知道一个人顶着重重的生活压力去坚守一份爱到底能多久,但董岩19年的坚持和付出让我们心生无限感动。
因为这份爱,19年里,董岩把她的全部心血给予了公婆和女儿,以一个人的坚忍换来全家人的笑容。董岩说,这辈子我们都活得不容易,我们都失去了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人,我愿意与他们相亲相扶,给予他们最多的爱。董岩站在生命的角度看待失去与付出,这便是她超于常人的胸怀和境界。
也是因为这份爱,董岩妻承夫志,替丈夫穿上警服,在人民警察这个岗位上一丝不苟、尽职尽责,以朴素的心态、忘我的情怀,把大爱奉献给热爱的事业,奉献给身边每一个需要她的人。
正是她的乐观向上、勇敢坚强,使她学会了笑对生活的艰辛、淡对人生的曲折。
董岩是用责任和爱诠释了她生命的价值。
戴“表”睡觉,手表特别是夜光表有镭辐射,量虽极微,但长时间的积累可导致不良后果。
戴“牙”睡觉,一些人睡梦中不慎将假牙吞入食道,假牙的铁钩可能会刺破食道旁的主动脉,引起大出血甚至危及生命。
戴“罩”睡觉,每天戴乳罩超过12个小时的女人,患乳腺癌的可能性比短时间戴或根本不戴乳罩的人高出20倍以上。
带“机”睡觉,手机电磁波释放影响人的神经系统和生理功能的紊乱。
带“妆”睡觉,带着残妆艳容睡觉,会堵塞肌肤毛孔,造成汗液分泌障碍。
“郭格格上班呀!天气这么冷,拎这么多东西,怎么不戴手套呢?”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小郭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董大爷就已经摘下手套,塞到了她手里,戴上这双棉手套,小郭的心里甭提有多暖和了。
小郭名叫郭子赫,是辉南县朝阳镇东街社区的一名网格员。2012年10月份,社区正在实行“网格化管理”,小郭负责管理包括新华园小区在内的4栋弃管楼。为了当好这个网格员,小郭决心从入户走访开始。起初工作并不顺利,她热心地敲开居民的门,换来的却是他们的不解和猜疑,但是小郭没有气馁,她决定从改善小区的居住环境出发,来换取小区居民的信任。小郭组织并带领社区里的青年志愿者打扫小区内的垃圾,清理花池里的石块,使小区环境变得更加整洁、舒适。功夫不负有心人,小郭渐渐成了这片“格子”里的一员,得到了居民的信任,成了居民口中的“郭格格”。
现在,“格子”里的事儿大家都喜欢找她唠唠,她也尽心尽力为居民服务,不断地在网格工作中锻炼成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