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讯(记者刘金英)
多年来,长白县八道沟镇党委结合农村青年的实际情况,建立长效机制,把帮扶、帮教范围进一步扩大到农村贫困青年,帮扶农村青年走向致富路,收到了显著实效。
建立和完善规章制度。为促进帮扶、帮教工作长效机制的形成,镇党委、关工委建立健全《主要领导参加关工委例会制度》、《帮扶贫困青少年制度》等,并纳入议事日程。他们坚持以爱心、诚心、真心为出发点,以帮就学、帮脱贫、帮致富为内容,以一帮一、多帮一为主要形式,以“绿色家园”帮扶基金会为基础,积极发挥“五老”作用,坚持多措并举,齐抓共管,全镇实现了适龄青少年零辍学、零犯罪、社会青年零失业、零贫困的目标。
形成全社会参与的良好氛围。为加强对贫困青年的帮扶和教育,镇党委将帮困助学基金会归属“绿色家园”管理,将公安、司法、综合治理、关工委、民政、妇女、团委、工会等都纳入“绿色家园”组织,使帮扶、帮教工作形成了齐抓共管的良好局面。该镇共有老干部、老战士、老党员、老教师、老模范250人,能够经常参加关工委活动的78人。为调动“五老”参与关工委、“绿色家园”、帮扶帮教活动的积极性,他们主要采取召开“五老”座谈会、报告会、领导走访、组织文体活动等,通过关心、关爱增强关工委的凝聚力,调动了“五老”积极性。据了解,这个镇每年都有近20名中小学生、大学生接受帮扶。多年来,在镇党委和政府的高度重视下,镇综治办、关工委、在“绿色家园”活动中,好事实事层出不穷。2010年8月,马鞍山村王家兄妹俩同时考上了大学,家庭无法承受昂贵的学费,镇党委责成关工委一次性帮扶5000元。东兴村学生小李父母因病丧失劳动能力,从小学到高中、大学,都是靠镇帮困助学基金的帮扶完成的。西兴村姓丁一名贫困生父亲因公致残,无力支付她的大学费用,镇基金会每年帮扶2000元。2011年,全镇帮扶贫困生资金达12万元,其中镇党委、政府筹措7.8万元、各站、所、办筹措4.2万元。2012年共帮扶9名在校大学生、19名中小学生。支付帮扶资金8万元。12年来,全镇累计支付帮扶资金32.4万元,帮扶贫困生300余名。
为贫困社会青年多办实事。多年来,八道沟镇始终把为社会青年办好事、实事作为重要内容,并形成了制度化、规范化。具体表现在:抓培训,让青年掌握一技之长。每年,镇党委和政府牵头,关工委等相关部门参与,举办3-4期培训班。同时,各村关工委还通过远程教育网络、图书室为青年农民提供了大量的科技图书和影像资料,为提高青年农民的科学技术水平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为青年提供致富项目信息。蛤蟆川村农民于青年是2010年入党的新党员,想致富却找不到项目。镇关工委建议他开办了农家饭庄,并解决了两名青年就业问题。资金帮扶。为解决农村贫困青年创业致富关键是资金问题。镇党委、政府牵头,运用妇女、团委、工会等出台的有关帮扶青年脱贫政策,帮助协调贷款。蛤蟆川村的蔬菜大棚、新兴村的无公害蔬菜基地、西兴村发展林下参、苗木、养猪合作社等,在资金方面都由镇、村党组织、村委会和“绿色家园”成员单位帮助协调解决。多年来,全镇共为贫困青年协调贷款625万余元,帮扶化肥、种子、农机具和现金达20多万元。同时,镇关工委、“绿色家园”与4家大企业建立了合作关系,推荐失业青年到企业就业。
素有“文胆”之美名,被蒋介石誉为“当代完人”的陈布雷,自从1927年春在南昌被蒋介石“慧眼”相中,成为高级幕僚起,直到1948年自杀身亡,在长达21年的时间里,他一直是蒋介石最为信任的心腹。陈布雷文笔优美、老辣,长期管蒋介石侍从室。
令人吃惊的是,这样一位备受信任和重用的心腹人物,他的女儿陈琏、女婿袁永熙、儿子陈远为追求进步与光明,竟然纷纷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重庆谈判失败后,在美国的怂恿和飞机大炮的军援支持下,蒋介石铁心要把国共大战打到底。1947年2月27日、28日,国民党先后通知中共驻南京、上海、重庆等地担任谈判联络工作的代表于3月5日前全部撤回延安,宣布和平谈判完全破裂。
陈布雷闻悉中共代表团团长周恩来不日即将离开南京,好几日神情忧郁,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长吁短叹。一天傍晚,陈布雷叫上侍从副官居亦侨,坐着小汽车,先在紫金山下绕了一圈,七拐八弯,最后辗转到了中共驻南京办事处所在地梅园新村17号。进门后,陈布雷对居亦侨说:“你在楼下会客室坐着。”然后径直往楼上周恩来办公室走去。
陈布雷在楼上坐了两个多小时,快半夜了,才和周恩来一起下楼,两人走到楼前花园左角,又继续攀谈起来。
两人又谈了约莫半个小时,陈布雷才向周恩来告辞。周恩来送他们上车,临别时,陈布雷和周恩来两人紧紧握手。
汽车往回疾驰。在车内,居亦侨目不转睛地用诧异和惊奇的目光打量着陈布雷,心想他找周恩来所为何事呢?陈布雷似乎看出了他的疑虑,忙说道:“此行我为私,而非为公。”
若干年后,居亦侨才得知陈布雷那晚所谓“为私”原来是为儿子、女儿、女婿的私事,希望周恩来多加照顾,前来周恩来这里“托孤”的。
将近一年后,陈布雷眼看着亲手参与建立的蒋家王朝摇摇欲坠,自己空有一腔报效“浩荡皇恩”的夫子情怀,却无回天之力,顿感失望之极。作为深受传统文化熏陶的一介文人,陈布雷选择了传统文人参政的惯用方式——诤谏。
他从心里讨厌内战,认为饱受八年抗战之苦难的同胞应该休养生息,曾多次向蒋介石建议罢兵休战议和,不料却被蒋介石斥之为“书生误国”;他不满蒋、宋、孔、陈四大家族的贪腐,曾向蒋介石建议让其拿出藏匿的美金,用于国家建设和改善民生,从而招致了蒋介石的嫉恨。
就在赴死前几天,陈布雷还向蒋介石上谏,因此而引起了蒋介石的恼怒,蒋介石竟打了他一个耳光,并厉言训斥他“教子无方”,自己的女儿、儿子都跑到共产党那边去了。这让一贯好面子的陈布雷,顿感颜面尽失,羞愧难当。
于是,诤谏不成,便“尸谏”。陈布雷最后在绝望之余选择了传统文人愚蠢之极的行为——“尸谏”。他幻想用自己的生命来唤起蒋介石对内战的反省,以尽快结束战争,恢复和平。
1948年11月13日,陈布雷服用大剂量安眠药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