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州是一座有着2300多年历史的古城,近年来,盖州致力于对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做了大量的工作。目前,辽南皮影和盖州高跷秧歌已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盖州风筝工艺”等还被列入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对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使盖州的“文化品牌”闪烁着独特光彩。
盖州皮影,又称辽南皮影,起源于明代万历年间,是中国皮影艺术体系中的一个主要支脉,长期流传于辽南地区,并远播吉林、黑龙江一带,盖州市民间皮影艺术团先后六次在辽宁省皮影调演中荣获金、银、铜奖。
2008年,盖州皮影被批准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盖州皮影戏以其浓郁的地方特色,独特的造型工艺及原生态的辽南民间唱腔、音乐、影卷、唱词格式见长,形成了一套完美的美学模式。近十几年来,盖州皮影传承人林敏与素有“东北皮影张”之称的丈夫张永夫为传承和发展皮影做了大量工作,他们除亲自动手刻制皮影外,还不惜财力心血在民间到处收购各时代“影人”。林敏个人曾向国家博物馆捐赠明清时代影人3000多件,其作品在北京奥运会、残奥会“中国故事”文化展示中展出。如今,林敏组建的盖州皮影艺术团每年都要演出200多场,让百姓享受到“色香味”俱全的皮影大餐。
盖州是辽南高跷秧歌及东北大秧歌的发源地。在盖州秧歌艺人的不断传承、创新下,盖州高跷秧歌以其鲜明的特征、完美的艺术风格和独有的辽南地方特色备受全国瞩目,并于2008年被定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盖州现在有秧歌队30多支,其中高跷秧歌队3支。每年除于正月十五举办大型高跷秧歌比赛外,全市年均举办各种秧歌会上百场,并多次参加辽宁省和北京市组织的秧歌表演和比赛。
“盖州风筝工艺”是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盖州风筝在第2届、第4届北京国际风筝赛会获“优胜奖”;在文化部及东北三省民间美术展上获“突出贡献奖”。盖州风筝的优秀代表,风筝传承人赵秉泉建立了风筝博物馆,收藏大量的风筝精品。在首届中国民族文化博览会上,兼具风筝制作与书画艺术于一身的赵秉泉,不但现场制作风筝,还挥毫泼墨,吟诗作画,被评委授予“奇能绝技表演奖”。
盖州市委书记王庆珂说:“文化是一个地区综合实力的具体体现,文化底蕴决定了地区经济发展的实力。针对非物质文化遗产,我们努力贯彻“保护为主、抢救第一、合理利用、传承发展”的方针,在继续挖掘和申报的基础上,加大对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力度,形成政府、民间和个人共同参与的良好局面。”
(常新)

俗话说,十年磨一剑,但是现代评剧《我那呼兰河》只用了三年时间就登上了中国舞台艺术的最高峰,这不能不说是个奇迹。但在这奇迹的背后折射出的是沈阳这座文化名城浓厚的艺术底蕴。
生命力:
评剧三大流派是基石
现代评剧《我那呼兰河》在沈阳诞生并非偶然,除了沈阳评剧院在全国的地位、冯玉萍的影响力和沈阳编剧黄伟英的剧本外,另一个不可忽视的因素就是沈阳深厚的评剧基础。作为中国评剧著名的流派,“韩花筱”三大流派不但是中国评剧六大流派中的三朵奇葩,在全国评剧艺术界占有重要席位。同时,经过将近半个世纪的延续,“韩花筱”作为沈阳乃至全国的评剧艺术品牌,早已驰名中外。“韩花筱”在沈阳拥有一大批戏迷,深厚的底蕴也让《我那呼兰河》在沈阳的数十场演出赢得了戏迷的广泛赞誉,这在以往都是不多见的。
创造力:
优秀团队是艺术保障
一个优秀的剧目自然离不开优秀的创作团队,这一点在《我那呼兰河》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查明哲作为中国戏剧界极有实力和影响力的导演,其作品备受好评。他能够担纲《我那呼兰河》的导演,本身就是对这个作品的一个肯定。舞美设计罗江涛、音乐徐占海、主演冯玉萍,这些在全国艺术界极为显赫的名字组成的豪华创作团队注定这出戏的与众不同。在《我那呼兰河》中,导演查明哲发挥了评剧“亲民讨喜”的特点,同时融入了话剧、舞剧等诸多元素,他还将东北大秧歌搬上舞台,将一部波澜壮阔的文学名著排得精彩、好看。
向心力:
“精品工程”是目标
《我那呼兰河》在创作之初就瞄准了“精品工程”的目标,艺术家在创排之前对剧本进行了反复地研讨,数易其稿。而在沈阳的首演之后又广泛吸取各界的意见加以修改和打磨。2009年在晋京演出之后又邀请全国的文化专家对于作品进行研讨,并根据专家们的意见再次修改和打磨。第三届地方优秀剧目展演、第十一届中国戏剧节、第九届中国艺术节,每次重大的赛事展演,《我那呼兰河》都会以全新的面貌出现在观众面前。全体演职人员在创排和演出中全身心投入,甚至装台卸台都一起干,正是这种精益求精、团结一致冲精品的精神才使得《我那呼兰河》终于走上了艺术的巅峰。
本报记者 盖云飞
摄影 常晟罡
● 吴非
去年我去江南的一处古镇,有人建议我去看一处“小桥流水人家”的景观,告诉我,必须站在一家临河人家的屋子里才能看到。我听后有点踌躇地问:“要收钱吗?”回答说不用,结果非但不用,主人还殷勤地让座,倒是我想到先前自己的俗,感到自己愧对那份清雅,不配享用清风明月。唐宋诗词中记写了无数的风光之地,竟也未闻有“门票”一说。
回忆早先在乡下时,跑远路口渴了,进农舍讨碗水喝,从来就没被拒绝过。有一次,那位大娘硬要现烧开水,当时柴草极为紧张,大娘说:“你是过路人,怎么能让你喝生水!”而她的儿子从外面进来,舀了缸里的生水就喝。这种事,真是太小太小,但是让你不会忘却,在那贫穷的年代,民风依旧是那样的淳朴。
东北的深山老林里的挖参人,早先有个规矩:如果挖到的人参还小,就再把它埋回去,压上一根红线或者一枚铜钱作记号,过几年再来挖回去,这中间即使别人看到了,也不能挖走。现在谈这样的事,简直是像说《镜花缘》中的君子国故事。现在城乡的商店或车站,到处都看见“请注意你的钱包”的招贴;钥匙失而复得,马上就有人提醒你一定要换锁;街头管卫生罚款的老太婆,只要听到你咳嗽一声,就能跟踪你几十米。这是司空见惯的新风。
从来都以为有文化是文明进步的基石,那么以今天大众的平均文化水平,至少是要高出前面提到的那位山野老妪的,然则古风不再,似也可以证明“未必如此”。对传统的伦理道德究竟采取什么态度?现代人几乎个个都会说出一个“批判地继承”。——— 其实因为首先想到的是批判,而批判时又未必不戴有色眼镜,因此,那个“继承”就十分勉强。几年前,某报约我写一篇“新春致辞”,我在文中谈到民风,说“希望古风犹存,清风徐来”。
有学者把先前好的民风或从善行为归于百姓的“怕遭报应”、“要面子”心理,总而言之,是“低层次”、“非理性”。那么,在“高层次”与“理性”和者寡之的时候,稍微和一和“低层次”的“下里巴人”如何?
本报讯(闫红宫万明报道)近年来,柳河县围绕提升村干部能力素质这一核心,通过构建培训网络、丰富培训内容、优化培训模式,为新农村建设培养出能力强、素质高的一线生力军。 多元化主体构建培训网络。通过财政投入、建立基地、部门参与,全县以县委党校为中心、省级培训基地和乡级培训基地为枝干、各部门紧密配合的村干部培训网络已经形成。2009年以来财政列支100余万元,先后举办了“项目支书”环渤海域外培训、村干部岗前培训、业务培训等培训班次7期。除整合党校、农广校、职业技术学校等教学资源外,财政还投入资金35万元在安口镇烧锅村建立了省级党员干部实践培训基地,新建300余平方米的多媒体教室,添置了桌椅、电视和现代化的教学设备,已经开展了2次大型的村干部培训。各乡镇结合工作特色、产业特点,相应建立起15个培训基地。2010年,县财政、司法、农业等部门组织各类村干部培训14次,乡镇组织干部任职、技术培训50余次,参训人员达3000余人次。 多元化内容拓宽培训领域。柳河县的村干部培训注重丰富培训内容,多角度提升干部的能力素质。域外培训注重拓宽视野,2009年以来全县组织了3期项目支书域外培训班,分别到山东寿光、江苏华西村等先进地区学习经验。县内培训注重村干部自主选学,在培训前广泛征求村干部的参训意见与需求,通过“点菜式”培训,既保证了培训目标的实现,又满足了参加培训的干部意愿。如2010年村“两委”换届后的轮训,除实用技术、农村法律法规的常规培训内容外,还增加了如何当好村干部的专题辅导,对新任村干部履职尽责产生了积极作用。 多元化方式挖掘培训深度。柳河县建立了“双结合”的培训模式,即“专题讲座与互动交流”相结合,“课堂教学与实地考察”相结合,使培训动静相宜,产生实效。2010年轮训近300名村干部过程中,除听取专家讲座外,村干部观看了电教片,开展了围绕村集体增收的专题座谈,并请本县的优秀村书记为村干部介绍工作经验,回答村干部自由提问,课堂气氛活泼热烈;培训结束前,参训干部统一到经济开发区、蔬菜牧业小区、产业基地实地考察学习;培训结束后进行结业考试,对合格的村干部发放了培训结业证书。通过听取经验介绍,实地考察先进村,参加考试,村干部不仅明确了工作差距,也催生了灵感,形成乐于思考的习惯,工作能力有了极大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