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中央纪委监察部发布消息,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原党组成员、副局长张敬礼因严重违纪违法,被开除党籍和公职并移交司法机关处理。张敬礼的落马,再次触动了社会对极少数高级领导干部腐败问题的敏感神经。 领导干部特别是高级领导干部,掌握着人民赋予的权力,肩负着重要职责和使命。历史和现实一再表明,一个政党如果不坚决反对和有效预防腐败,就有丧失执政地位的危险。一直以来,我们党对反腐败保持高压态势,少数位高权重的腐败分子受到惩处。 2010年,康日新、黄瑶、宋勇、李堂堂、许宗衡、张春江、宇仁录等省部级高官纷纷被查办,进一步彰显了我们党加强反腐倡廉建设和反腐败斗争的决心,增强了广大干部群众同腐败行为作斗争的信心和勇气。但需要清醒认识到,当前反腐败斗争形势依然严峻,特别是一些重要领域和关键岗位的干部违纪违法问题突出,群众对此反映强烈。 培养一个干部很不容易,特别是看到少数高级领导干部在金钱美色面前倒下去,让人感到非常痛心。但是,如果对这些腐败高官稍有放纵,党和政府就会丧失广大群众的信任、支持,民族复兴的伟业也会面临遭受挫败的风险。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只要是触犯了党纪国法,就算其职务再高、贡献再大、隐藏再深,都必须坚决一查到底,绝不能姑息,绝不能手软。 在新的形势下,继续抓好大案要案的查处,仍是反腐败斗争的重要一环。当前,要重点查处发生在高级领导干部中滥用权力、谋取私利的违法违纪行为,严厉查办官商勾结、权钱交易、权色交易和严重侵害群众利益等案件。要加大追逃力度、创新办案手段,绝不能让腐败分子逍遥法外;要加大处罚和惩治力度,让腐败分子付出应有的代价。 反腐败是一项艰巨而长期的斗争。在对腐败高官坚决一查到底的同时,也要着重从找到漏洞和薄弱环节入手,不断创新和完善约束、监督权力使用的法规制度,严格执行落实已有的问责、审计、诫勉谈话等制度规章,继续坚持反腐倡廉宣传教育和廉政文化建设,切实构筑预防和遏制高级领导干部违法违纪的制度防线、法治防线和思想防线。 严厉惩处腐败高官,合民心、顺民意。打击腐败和预防腐败两手都硬起来,把严肃查办大案要案与切实解决损害群众切身利益问题结合起来,我们一定能够以反腐倡廉的新成果赢得民心。

雪乡一瞥
有不少人感慨:如今城里过春节没啥意思,“年味”变得越来越淡了!今年春节到中国雪乡去旅游过年,一定能找到真正过年的感觉,过个“年味”十足的东北大年。
中国雪乡坐落在黑龙江省双峰林场,从哈尔滨乘汽车280公里路程,3个多小时就到了。一下车,年的气氛就包围了你,你可以同雪乡人一道,在雪乡人家旅馆的房檐下,亲手挂上一盏盏、一串串新买的大红灯笼,往大门上贴喜迎新春的红对联、红福字。夜幕降临,整个雪乡上千盏大红灯笼全亮起来,在皑皑白雪映衬下,把雪乡照的红彤彤、亮堂堂的,预示着来年“好日子”会红红火火。
和雪乡人一起上街置办年货,一起动手杀猪宰羊,烀大块肉,灌血肠,那种特殊的香味,让人馋的直流口水!和雪乡人一起蒸黏豆包、蒸大馒头、剁肉馅、包大包子、做皮冻、炸麻花、炸干果、炸鱼、炸花生米……为年夜饭和一个正月准备好吃的。除夕夜和雪乡人一起围坐在热炕头上包各种馅饺子,看春晚守岁,给孩子压岁钱。嗑着当地特产的松籽、榛子,吃着让人精神不困的冻梨、冻柿子、冰糖葫芦,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雪乡人平时就热情好客,年夜饭更是讲究,大家坐在一起像一家人一样,吃着热气腾腾的饺子,品尝着雪乡最具特色的细鳞鱼、杀猪菜、小鸡炖蘑菇和山野味,还有品种繁多的绿色食品山野菜、干菜。丰盛的佳肴,摆不下了餐桌,喝着当地盛产的纯粮小烧酒,自家酿造的山葡萄酒,人人喝得一醉方休。
大年初一早上无论男女老少都换上新衣服、新鞋,象征着新一年的开始,有新的起色。然后挨家挨户串门,互相拜年,祝福。吃完大年初一必须吃的饺子,雪乡人都到小街上看踩高跷、东北大秧歌、东北二人转表演,锣鼓喧天震得雪乡狗叫、鸡叫、人也叫,那真是个热闹,那真是个开心,那才真叫过年。
【推荐理由】北风吹,雪花飘,“年味”总是与洁白的雪花相伴,红灯笼、大火炕,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火辣辣的东北风情,到中国雪乡过大年,过瘾!
冯玉萍《我那呼兰河》感动观众
本报讯 (记者 张良娟)第25届中国戏剧梅花奖大赛 (南片)的赛场上群星闪亮,但最大的看点莫过于重庆市川剧院沈铁梅、沈阳评剧院冯玉萍和江苏省滑稽戏剧团顾芗三朵 “二度梅”冲击“梅花大奖”。5月29日,由沈阳评剧院的著名表演艺术家、“二度梅”冯玉萍主演的评剧《我那呼兰河》在成都西南剧场上演。
热闹的东北大秧歌、火红的窗花和正月十五闹花灯的群舞,《我那呼兰河》让梅花奖赛场上吹起一股东北风。该剧根据著名东北女作家萧红的 《生死场》、《呼兰河传》等作品改编,是冯玉萍在两度获得梅花奖之后沉淀十年的作品,讲述了上世纪30年代呼兰河畔,劳苦大众饱受奴役和压迫,民不聊生的悲惨遭遇。农妇王婆在丈夫抗租被杀后,携儿女沿河逃难,最终家破人亡,不得不扛起 “镰刀会”大旗,率领乡亲走上抗日道路。《我那呼兰河》既是一部旧中国贫苦百姓民不聊生的血泪史,又是一首中华儿女舍生取义、抵抗内贼外侮的雄伟诗篇。
荡气回肠的故事,优美、高亢的唱腔,精湛的表演,冯玉萍饰演的“王婆”让四川观众领略到东北评剧的独特魅力,看到了一幅多姿多彩的东北风景画。在具有浓烈东北风情的 “斗秧歌”一幕中,她挥动红绸,随心而舞,释放着她火热的情感,不仅让剧中斗舞的“爷们”看得如痴如醉,也使得台下“入戏”的观众连声叫好。
“《我那呼兰河》在保留了评剧传统精髓的同时,融入了歌剧、话剧、舞剧的元素。行当让位给了人物,唱念服从于情感,表演的程式化让位性格与形象的强化,本质上体现了剧目、剧种真髓的创造元素,使得传统技艺与现代意识交融天成。”冯玉萍在接受采访时说。
当天,湖北省京剧院的奚派老生王小蝉则在川艺实验剧场演绎了新编戏《孔子·杏坛拜师》和折子戏《哭灵牌·连营寨·白帝城》。其中,《白帝城》为奚派经典,《孔子·杏坛拜师》则在唱法有许多创新。
30日,被誉为“小冬皇”的上海京剧院女老生王佩瑜将在四川省歌舞大剧院上演一场《赵氏孤儿》。

2006年,“铁岭二人转”被正式列入首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这是国家对东北二人转,也是对辽北地域铁岭二人转的官方认可。做为曲艺类 “非遗”名录的铁岭二人转,近年来备受社会各界关注,一些专家学者也在热议,笔者从三个方面对此做简要评述。
过去的历史源远流长,“非遗”申报捷足先登
二人转的历史可谓久矣,史料记载有近三百年的发展史,较国粹京剧的历史还要悠久。如果从全国地域上划分,叫东北二人转更为准确,铁岭二人转只是东北二人转的一个分枝。客观地讲,东北二人转广泛分布的地域应是吉林和黑龙江。先入为主的铁岭二人转被列为首批国家级名录理由诸多,文化部门重视应是主要因素之一。而另一原因则与赵本山的个人影响不无关系。
二人转有其漫长的演变和发展过程,它的近亲就是东北大秧歌。铁岭二人转融合了东(武功),南(扮演),西(板头),北(唱腔)的流派之长,其说、唱、扮、舞、绝,是舞台演出制胜的法宝。
从“非遗”角度看,铁岭二人转的保护单位铁岭市民间艺术团和传承教学基地铁岭市艺术学校,他们把打造偏重歌舞的铁岭二人转做为一大地域特色,因为以前辽北二人转老艺人大多是跑秧歌出身,且擅长三场舞,受此影响铁岭二人转的舞蹈成分比较大。铁岭二人转初出茅庐,应是1985年东北三省首届民间艺术节,铁岭市民间艺术团以二人转《理解之歌》等剧目一鸣 惊人,让业 内人士刮目相看。而后经过改编的 《马前泼水》《猪八戒拱地》等传统二人转剧目赴日本演出,让外国人也了解了不同国家和民族的民间艺术。赵本山、李海、李静、王树华、何广顺、王秀芬和一大批编导人员,都是铁岭二人转的传承人,这已为专家学者及铁岭的普通百姓所认可。在申报铁岭二人转为国家级名录项 目时 ,铁岭市文化局抢抓机遇,做了大量卓有成效的工作,最终首批申报成功。
(待续)
记 者 郭胡成通讯员 渠 静上午9点半,基本上是姜淑芹的买菜时间,但上周五的这个时间,她改变了这一习惯。社区工作人员通知她和老伴去参加社区组织的“港漂老人”老乡会。
这个老乡会叫“兴业社区北方老乡会”,由新浦区新南街道兴业社区组织,参加者都是住在该社区的“港漂老人”。
因为是流动人口,社区很难及时准确地掌握他们的动态,所以,开始筹建老乡会时,社区获得的“港漂老人”的信息较少,参加的人也不多。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很多老人加入这个老乡会时,还把自己熟悉的住在同小区的老乡也拉了进来。“社区人口并不多,所以,外地来的老年人也不算很多,而且地方也比较杂,不可能成立那么多的老乡会,所以,我们先成立了一个北方老乡会,因为北方人的生活习惯比较接近,大家沟通起来会方便一点。”这个“北方老乡会”,范围确实比较大,从河北到内蒙古,再到东北各地。如社区负责人朱华所说,地域跨度是很大,但老人们交流起来并不费力,因为大的北方语系还是比较接近的。
没有仪式,只是一群人围坐在一张大桌子边。几盘水果,几碟花生、瓜子,大家就这样聊开了。
在现场的老人,其中有几位记者此前采访过。以前和他们交流,是记者问一句,他们回答一句;这一次,他们和口音比较熟悉的人坐到一起时,都是主动拉起家常来,气氛很活跃。
“你们老家那里一天三顿都吃什么啊?”“你来这边几年啦?”“你家几个孩子啊?在这边的是闺女还是儿子啊?”从简单的寒暄,到每个人主动自我介绍,这个时间跨度还不到半个小时。
已经在连云港生活十几年的夏景芬阿姨老家在黑龙江伊春市,但现在她把自己称为这个城市的老人了。从自己是怎么来连云港的,到这些年里在连云港是如何生活的,夏阿姨把自己的经历详尽地向大家作了介绍,说到激动处,老人还现场扭起了一段东北大秧歌。
有说有笑,两个多小时很快就过去了。都要回家做饭了,起身时,大家都拿到了一份“兴业社区北方老乡会通讯录”,社区工作人员希望老人们能及时把熟识的老乡拉进来,他们也好及时更改通讯录,以便让更多的“港漂老人”更快地融入新的生活环境。
同住一个小区,抬头不见低头见,临走时,大家不仅一一握手,有的甚至还和刚认识的老乡一一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