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过去的春节黄金周,海南省三亚市知名旅游景区大东海每天迎来数以万计的游客。但是,当一些游客走到沙滩的一角时,女性游客要么绕道而过,要么用伞挡住视线;大人则急忙捂住小孩的眼睛。因为,这里每天有数十甚至上百位中老年男子在裸泳、裸晒。
有不少游客直呼“太开放、已造成视觉污染”,也有网友评价:天体海滩在国外并不少见,裸泳、裸晒者回归自然,张扬个性的行为没什么大不了的。
日前,记者在位于大东海区域的某大酒店西侧沙滩上看到,有30余位中老年男子坐在沙滩上晒太阳,与往日不同的是,他们都穿了泳裤。离他们不远处,执法人员正在给游人发放三亚市政府关于禁止在公共场所裸泳、裸晒的公告。
裸泳、裸晒是治病还是回归自然?
一位执法人员告诉记者,从2月6日上午开始,执法人员在三亚大东海海滩向游人发放三亚市政府禁止在公共场所裸泳、裸晒的公告,劝说游人不要裸泳、裸晒。这两天基本没人在这里继续裸泳、裸晒。
但住在附近的一位三亚市民告诉记者,自从政府出面干预这些裸泳、裸晒者后,的确起到了一些作用,但是执法人员前脚一走,他们立马又该干吗就干吗。“我感觉他们已经成为大东海沙滩一霸”。
据一位知情者介绍,大东海沙滩上从2002年就开始出现裸泳者。近年来慢慢渐成规模,最多时裸泳人数达四五百人,这些人大部分是来自内地的中老年男子。
来自大庆的王先生告诉记者,他们不是为了裸露,是为了治病。在此裸晒、裸浴的人,一部分人不同程度患有牛皮癣等皮肤病,无法根治,只能通过阳光浴缓解,治疗时必须脱掉全身衣物。正是因为现在三亚的天气好,适合裸晒、裸浴,才会有人聚集在此处“治疗”,也有一部分裸泳者纯粹是通过这种方式,享受回归自然的感觉。
公共海滩能否成为“裸体浴场”?
对三亚大东海景区的裸泳浴场,游客好奇者有之,愤怒者有之,有人甚至还曾经报警。
海南导游王小姐说,有一次她不知情,带客人到大东海景区游览时看到裸泳者,令她十分尴尬,她认为在公共场合随意裸露等于给别人造成视觉污染。
三亚市民李庆说:“如果我带着女儿到大东海玩,看到脱得光溜溜的男人,怎么跟孩子解释?”
另据周边一家酒店的工作人员介绍,曾有客人投诉过裸泳的事情,还曾因此报警过,但警察来了也只能出面调解,最多只能劝导他们穿上衣服而已。
但也有网友表示:“这种行为很正常,旧观念早就该丢了。”“支持裸晒,他们不是在大东海的正面区域,而是在侧面一角,你看不惯大可不走过去。”
对“裸体浴场”说“不”,管用吗?
据了解,春节黄金周期间,很多游客和当地居民曾向相关部门投诉,认为这些人在公共场合裸泳、裸晒超越了公序良俗底线,是对他人尤其是女性、儿童的不尊重,希望政府能禁止这种行为。
日前,三亚市公安局组织边防、特警、辖区派出所再次到大东海海滩现场对裸泳、裸晒者进行宣传教育,在裸泳、裸晒者较为集中区域张贴三亚市政府《关于禁止在公共场所裸泳、裸晒的公告》和《三亚市公安局关于坚决打击在公共场所裸泳、裸晒行为的通告》,并向裸泳、裸晒者进行规劝。
三亚市公安局相关负责人说,三亚严禁公共海滩裸泳、裸晒行为将纳入常态化管理,现场将安排警力进行全天无缝隙值守,对大东海区域的裸泳、裸晒行为进行劝阻。下一步,计划安装监控摄像头和喇叭,对裸泳、裸晒者进行取证和劝阻。对于不听劝告违反法律规定者,将依照相关法律进行处罚。
孟庆德
大约五六年前,我的一位兄长的孩子升入大学,我的那位兄长向孩子推荐了两本书,一本是余秋雨的《文化苦旅》,一本就是史铁生的《好运设计》。
这本书收有史铁生的成名作《合欢树》,也收有史铁生的那篇著名的《我与地坛》。史铁生的《我与地坛》首发在《上海文学》上的时候,作家韩少功盛赞道,当年中国文坛上哪怕只有这一篇文章,也足够了。2001年,史铁生在大型文学刊物《收获》上又发表了他的《病隙碎笔》,作家陈村盛赞道,这是他在当年读到的最好的散文。
《好运设计》,这是一本几乎可以和《圣经》中一些篇章等分量的书,这又是一部具有极高意义的人的著作,这部书中凝聚着人的精神和智慧,这是人类在20世纪90年代向世界捧出的一件非常有分量的礼物,这是一本绝对值得经常翻阅的书。
史铁生的身体被命运的手摁着坐了下来,史铁生的精神却超乎常人地站了起来,史铁生站在一种足够高的高度在20世纪90年代托出一本书,这书中有对生命的思考和礼赞,有对生活的直面和热爱,有代表着人类对苦难坦然的承认和勇敢的面对。
读史铁生,是一种享受。史铁生的书,是人的骄傲,是人的思想的骄傲,是文学的骄傲。但史铁生的文章不生硬,不武断,不强加,不摆出一副可憎的面目,不好为人师也不自以为是,读史铁生的文章,你会感到人性的美,思想的美,文学的美,语言的美,那是从容的,是思辨的,是说理的,是设身处地的,是耐心而又诚恳的,每当涉及一个问题,史铁生都剥笋一般一层一层地剥给你看,他把一切你能想到的路都敞给你,他把一切你能想到的都亮到你面前,当他最后把他的答案拿出来的时候,你只能赞叹,感喟,不得不服气。
史铁生曾把他的许多作品交给互联网上海“榕树下”,我仿佛发现了一座宝山,我极饕餮地把他的作品全都下载到了我的硬盘上,我喜欢他的《我与地坛》,喜欢他的《好运设计》,还瞠目于他的《电脑,好东西》,他在文章中写道:“噼哩啪啦地打字,真快活。有时会发现一些额外的趣事,引人深思。比如说打一个词组‘死亡’,但这一版字库的词组中没有‘死亡’,亮在屏幕上的是‘残废’。死亡和残废重码(指王码),这很像是一个警告,残而不废才能拒斥死亡。有‘残废’但没有‘残疾’,这版本显见是有些老了,现在‘残废人’一词已为‘残疾人’所取代。更有甚者,这字库中竟没有‘爱情’,没有‘爱情’倒也罢了,但却有‘婚姻’,多可怕,或许让人忆苦思甜。再比如:没有‘信仰’但是有‘叛徒’,没有‘公开’但是有‘隐藏’有‘揭露’,有‘主义’有各种主义但没有‘人道主义’。那么打一个‘真理’试试看,果然没有,不仅没有而且出来一个重码字‘趔’,趔趄的‘趔’,真令人啼笑皆非。我开始怀疑这版本设计于十年浩劫期间,或其后不久。没有‘真理’有‘真实’么?打fhpu,结果不见‘真实’,亮出一个重码词‘起初’。‘真
实’一词显然比‘起初’更常用,怎么会有‘起初’而没有‘真实’呢?难道真实只是起初的现象,如今已寻它不着?”这是一篇发现性的文章,这发现的分量不亚于哥伦布发现新大陆,这是一种哲人般的发现,这是一种文学的发现。纵面对一个小小的王码五笔输入法,史铁生仍能显出一种迥异于常人的目光,这让我看到史铁生虽身体不好,但他不急躁,他有耐心和细心。
我一直在寻找史铁生的《病隙碎笔》,好长时间没有找到,感谢“网易·读书随笔”的版主涟漪和其他网上的朋友,当我把这篇帖子贴到网上的时候,他们帮我找到了《病隙碎笔》的电子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