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放战争时期的宫德祥
1907年,宫德祥出生在集安市清河镇三道村,旧社会他靠给地主扛活为生,一家三口度日艰难。1946年,东北民主联军解放了集安,宫德祥家分得六亩土地,全家人非常高兴,因为农民有了土地就等于有了生活的依靠。就在宫德祥正在享受好日子时,东北解放的战场上我军急需补充兵员,翻身的农民凭着感恩的心积极响应政府号召,很多年轻人都穿上军装上了前线。此时,宫德祥心里也长了草,39岁的他也想去当兵。1947年8月,宫德祥的媳妇拗不过他,只好拉着女儿哭着送他去当兵,宫德祥如愿以偿地来到人民军队,成为一名军人。
宫德祥入伍后被分配到辽东军区警卫团,由于年龄大、人也成熟,入伍两个月后他就当上了副班长。因为他为人谦和、说话风趣、乐于助人,在班里他是战友们喜欢的老大哥。宫德祥跟随部队南征北战,参加过解放东北的辽西会战、黑山阻击战、辽沈战役、平津战役等多次战斗。
宫德祥参军后正赶上东北冬季攻势作战,他参加了破袭国民党军交通运输线,配合主力部队参加了攻克辽阳、鞍山等城市的战斗。在辽沈战役时,宫德祥所在部队先在彰武东南及西南地区阻击国军廖耀湘兵团西援锦州,后又协同兄弟部队围歼廖耀湘兵团于黑山以东地区。1948年10月,东北野战军获悉国民党“西进兵团”一部已占领新立屯并继续南进。根据敌情,我军指挥员判断沈阳之敌有可能经锦州实行总退却,遂采取诱敌深入方针,在辽西新立屯、黑山、沟帮子(锦州东北)地区打大歼灭战,采用各个歼灭的办法消灭退却的国民党军。
10月下旬,“东总”首长做出举行辽西会战,以拦住先头、拖住后尾、夹击中间、分割包围的战法歼灭“西进兵团”的部署。当时,“东总”还下达了全歼东北国民党军的政治动员令,号召全体指战员趁敌在撤退中的恐慌混乱,克服连续作战中的种种困难,与敌决战,全歼该敌。
当时宫德祥所在的警卫团归属解放军第五纵队,他们接到上级命令从彰武、阜新南下,25日到达阜新广裕泉西南地区,在那里伺机切断敌“西进兵团”向新民、沈阳的退路。这一仗,就是后来统称的“黑山阻击战”。在这次战斗中,我军面对的是国民党企图从我军包围中突围的五个军,他们妄想倚仗自己美式装备的飞机、大炮和坦克,在生死攸关之时拼个鱼死网破。26日拂晓,我军围歼敌人的战斗打响。
东北地区进入10月下旬已是冬季,大地上冻,河水结冰。宫德祥所在部队没有及时换上我军棉衣,他们在战斗中缴获了部分国军的棉军服,为防寒战士们穿上了国军的衣服,并埋伏在阻击国军的路上。
26日拂晓的战斗打响以后,宫德祥和他的战友们趴在工事里等待着从他们这里突围的敌人。敌人在行进的路上不时遭到我军炮火打击,他们在寻找向外突围的方向和地点。突然,宫德祥他们阵地前方传来一阵轰鸣声,连长对身边的一排长说:“敌人来的是乌龟壳坦克,来硬家伙了,你们排准备好,炸掉它。”
排长派了两名战士夹着炸药包从路边向坦克冲去,可意想不到的是两个炸药包都没有炸掉坦克,敌人的坦克肆无忌惮地向我军阵地爬行着,几辆坦克后面跟着国军长长的步兵队伍。很明显,轻武器打坦克很难。眼看敌人的坦克距离我军阵地不到一里地了,排长想到了他们排比较稳重且头脑灵活的宫德祥。排长来到宫德祥身边,向老大哥交代了任务。排长说:“炸瘫了最前面那辆,敌人就动不了啦。”
宫德祥二话没说,抱起炸药包跑向了敌人的坦克,因为他穿着国民党军的衣服,敌人也没有在意他。宫德祥来到坦克旁,他跟着坦克前行着,瞅准了时机把炸药包塞到了履带上,然后他滚到了路边。轰隆一声巨响,坦克瘫痪在路面上,炸瘫痪的坦克挡住了后边车辆前进的道路。敌人的队伍乱了,看出门道的国军士兵开始慌不择路地四处逃命,我军的机枪、手榴弹一股脑地打到敌人的队伍里。
宫德祥被炸飞起的履带砸伤了后背,他从路边的沟里爬回阵地。战友帮他包扎完伤口后,他不顾伤痛,又继续和战友们一起阻击敌人。
宫德祥在这次战斗中立了一大功。战后战友们评论他说,40岁的老大哥真老成啊,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解决了一个事关我们胜负的大问题,既打瘫痪了坦克,又挡住了敌人大车小辆前行的路,给敌人制造了一个只能挨打的境地。
1950年10月,在解放战争中打了三年仗的宫德祥跟随战后编制为42军的警卫营回到了家乡。宫德祥的家在通化通往集安的公路旁,从部队出现在公路上开始,宫德祥的家人就站在路边寻找着三年不见的亲人。宫德祥跟随队伍走进村,住在村头的岳母惊喜地在队伍里看到了女婿,老人家打发一个后生跑着去通知宫德祥的老婆孩子。然后,年迈的老人踮着一双小脚快步陪着女婿行军在公路上。宫德祥的媳妇和女儿跑上了公路,家人就这样陪着他行军十多里路。十多里路上,宫德祥和家人都知道了彼此想知道的一切,彼此都了却了牵挂之心。送君千里,必有一别,宫德祥不得不撵回了家人,三代人也不得不停下了送亲人转战异国他乡的脚步。看着路边送别的乡亲们,将士们心潮澎湃,他们带着亲人的嘱托,带着祖国的期望,雄赳赳地奔向鸭绿江。
为了不引起敌人的注意,保护鸭绿江大桥的安全,42军先头部队是秘密从水下桥跨过鸭绿江的,许多战士的棉裤都被江水打湿了,他们就这样穿着结冰的棉裤走出了国门,走上了抗美援朝的战场。
几十年过去了,宫德祥的儿子宫喜明还清楚地记得父亲给他讲的志愿军打美国鬼子的故事。
据史料记载,黄草岭阻击战是42军战史上辉煌的一战。在13天的战斗中,42军完成了阻击任务,杀伤美、韩军3000余人。宫喜明告诉我,他父亲在黄草岭阻击战中立了一大功。
1951年春季,是志愿军最艰苦的时期,宫德祥他们在战场上三天没有吃着一口饭、没有喝着一口水,饥渴的战士们终于等来了总攻的命令,夜色下,宫德祥他们将围困的敌人消灭了。当冲进敌人固守的营区时,宫德祥在月色下看到地上的一汪反着光的水,他饥渴得实在受不了啦,趴到地上一口气喝了个饱。当他爬起来时才感到味道不对,仔细一看,地上的水是从马厩中淌到坑里的马尿。三天水米未进的胃被马尿烧坏了,宫德祥不得不做了胃部大手术。后来的日子里,他只能喝稀糊糊为生。
1951年7月,宫德祥因严重的胃病,不得不回国治疗。1952年8月,宫德祥复员回到家乡。
回乡后的宫德祥带回了解放军的优良作风,他无论做什么都雷厉风行,吃苦在前。农村成立生产队以后,他被社员们选为生产队长。至今三道村的老年人说起宫德祥都还记得他带领乡亲们从山里往场院背豆子时的情景,在背着豆捆子步行的五六里路上,宫队长给大家唱着解放军的歌,说着笑话。那时干活虽然很累,但是,跟他在一起干活,社员们都感到乐呵。据宫德祥的一位老邻居说:“宫队长不自私。挨饿那年我在山里看到一只狍子,回来告诉了队长,他去打死了狍子后,30来斤狍子肉他给了我20多斤。”
宫德祥57岁就病逝了,他的一生给子女留下了做人的品格,给乡亲们留下了以苦为乐的精气神儿,给国家留下了一个农民的报国志,脱下军装,他无愧曾经的军人。
采访手记:
前些日子,一位朋友介绍我认识了做影视剧副导演的宫喜明,他听朋友说我在写老兵的故事,他向我讲起了他的父亲宫德祥。为了真实地了解老兵宫德祥的情况,我乘车去了宫德祥的家乡集安市清河镇三道村。
我找到了三道村的于主任家,说起宫德祥,村里上了岁数的乡亲们还都记着他。于是,我和乡亲们聊起了宫德祥。
老爸、老妈和我,一家三口都是党员,是社区的“党员之家”。
小时候,最常听老爸老妈说起入党的事儿。每次说起入党,两人的语气总格外激情澎湃,且带着自豪的神情。在那个年头,入党是非常不容易的。
老爸是参军的第二年入党的。参军后,老爸积极表现,政治思想过硬,且努力研究相关的专业知识,深受领导的肯定。第二年,当地发大水,老爸在救灾中,表现突出,数次奋不顾身地救人,立了功,并在当年入党。
老妈则是在大学期间入的党。当时,考大学还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盛况,能上大学的,都是天之骄子。老妈从小到大,都是班干部,成绩好,表现突出,且有较强的组织能力。上了大学,老妈还当了四年的班长。大三那年,老妈光荣入党。
从有记忆开始,老爸老妈总不断给我灌输这样的观念,说家里三分之二都是党员,如今只剩我一人拖组织的后腿了。所以,得好好学习,尊敬师长,团结同学,早日入党。这么一来,我们就是光荣的“党员之家”了。
这个愿望,一直到我上大学的第二年终于实现了。得知我入党的那一刻,老爸的语气甚至有些哽咽。老妈说:“好样的,没给咱家丢脸!”
当然,身为“党员之家”,从老爸老妈,到我,在社区和学校里都是牢记党员精神,助人为乐。楼道里有垃圾,总是老妈第一个去清扫干净;别人家有难事,老爸总不吝伸手帮一把;至于学校里,只要同学们有困难,我从不缺席。我们一家三口,以入党为荣,以党的要求为准则,幸福并快乐着。
家中亲人故去,是每个家族中的悲痛之事,亲属为逝者悲伤,朋友为逝者帮忙,民间的说道,仪式的讲究,告慰逝者的形式,摆给活人看的场面,如此种种,一位逝者足可以让百人以上的亲友圈为其忙活三天,我相信这些事儿每个成年人都经历过。
近日,家里一位亲人故去,在参加丧葬活动中,我有了新的感觉——殡仪馆服务理念更新了。6月24日夜里10点多了,我们把故人的衣服穿戴完毕后,拨打了殡仪馆的电话,出乎意料的是,接电话的值班人员告诉我,他们可以给安排一名免费的引导员,问我们是否需要。当然需要,这是以往丧葬活动中花销不小、最让人劳累的事情,名目繁多的说道,折腾得家属苦不堪言,如今殡仪馆配备了免费的引导员,的确是为民服务的好事,于是,我们辞掉了预约的“先生”。怀着观察的心态,我放下电话等待接尸车的到来。果然如殡仪馆值班员的承诺,仅10分钟殡仪馆的车和引导员就到医院了。
来给我们家当引导员的师傅叫霍永仁,年近花甲,他带着担架来到了死者身旁,因为忙乱,我们家属竟然没有想起给死者穿大衣。霍师傅二话没说,拿起衣服就帮助家人一起给死者穿上了。他的经验,他的和蔼,让我们这些处于极度悲伤的家人感到了几分欣慰。
来到殡仪馆,霍师傅一改过去“先生”对殡葬活动进行指示的态度,而是询问家属需要什么服务,尽可能地减少了一些没有实质意义的祭祀程序,给家属减轻了不少负担。
两夜一天的服务中最让我佩服的是霍师傅拒收家属“谢意”的行为。考虑师傅已经那么大年龄了,陪着我们跑前跑后的,家人心里很是过意不去,送给霍师傅200元钱表示心意,他说什么也不收,后来我们又送给他烟,也被他拒收了。我们从霍师傅身上,看到了扭转社会风气的希望,看到了人间真情。
6月26日早晨,当亲人骨灰出炉以后,我们家为帮忙的人发了手套,当给到霍师傅时,他没要,他就那么赤手把骨灰一块一块地给装殓到了骨灰盒里。他的行动,令我们家属感动。我问霍师傅:“您是共产党员吗?”霍师傅淡淡地说:“我不是,我是工作人员。”
从殡仪馆回来,霍师傅的形象在我心中升腾着。如果各行业都能像殡仪馆引导员那样清廉服务,那社会上就不会有送“红包”一说了。从霍师傅的言行中,我看到了百姓期待的新风正在悄然兴起,山城人民沉重的丧葬负担会随着新风的到来得以减轻。


认识宋宏琦是在作家协会开会的时候,那天他送我一本新书《我这八十年》,我仔细地端详着这位老人:个头不高,面目慈善,说话很客气,很有文人的风范。我谢过他老人家后翻看着手中的书,心里却在想,八十岁的老人还在写书,真了不得,我的崇敬之情油然而生。
在以后与宋宏琦老人相处的日子里,我了解到他的身世。宋老1932年6月出生在河北省张北县,1949年5月于浙江省衡州市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在第16军《勇士报》报社工作。从参军起,宋宏琦就随着《勇士报》报社转战南北,先是参加了解放大西南战役,后入贵州剿匪。虽然报社不是战斗部队,但是战争年代打起仗来非战斗部队也很艰苦、很紧张。他们带着机器设备跟随作战部队同进退、同转移,没有任何特殊待遇。
1952年12月,16军奉命入朝,虽然没有参加过大的战役,但是,他们在朝鲜的战后建设中付出了很多。1953年7月27日朝鲜停战以后,宋宏琦被组织上从《勇士报》报社调到140团3营任文化教员。1954年8月,他在朝鲜加入了中国共产党。1955年,部队为了培养他,派他回国到解放军南京政治师范学校学习。从此,他成为一名政治工作者。
1956年,他从军校毕业后,被派到哈尔滨志愿军速成中学当理论教员。当时参加学习的学员大多是营、连干部,他们在战场上立功多、资格老,宋宏琦摆正自己的位置,耐心地向老同志传授革命理论、虚心向老同志请教战争知识。1958年,16军从朝鲜撤军回国,宋宏琦也完成了在哈尔滨的教学任务,被调到志愿军马列主义学校任助理。同年8月,他回到老部队16军,被分配到32师,先后任职政工科干事、副科长等职。
宋宏琦军旅生涯27载,荣立三等功一次,受到表彰奖励多次,不论是在战争年代还是在和平建设时期,他都为人民军队做出了自己的贡献。
1976年,宋宏琦转业,来到通化地委机关,先后在文教办、宣传部、临江区政协、通化市党史办工作过。到地方工作后,他爱岗敬业,发扬解放军敢打硬拼的精神,以最快的速度熟悉了工作业务,以饱满的热情投入到工作中并获得优异的成绩。他创办的《临江文史资料》“拒日设领专辑”获吉林省政协文史资料三等奖;他撰写的通讯《一身正气在人间》获“东丰杯”征文一等奖;他在中共通化市委党史研究室主编《通化党史》期间,撰写的多篇论文及人物传略被收进党史专著。在地方工作16年间,宋宏琦多次被评为模范干部、优秀共产党员,他还被编入《丰碑——志愿军部分将士名录》和《当代中国人才库》。1992年,宋宏琦从通化市党史办副处级巡视员岗位上离休。
宋宏琦出身军人,一辈子都在政工岗位工作,他视政治工作为党的生命力。离休以后,宋宏琦没有忘记政治工作者的使命,他选择了走文学之路,用自己手中的笔记录亲身经历的战争年代,讴歌共产党的领导、时代的进步、社会的发展、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他用忠诚和勤奋书写了绚丽的晚年生活。
宋宏琦离休后,先后出版了《锦绣临江》、《夕阳情愫》、《我这八十年》和《五圣山回眸》四本著作,他创作的诗歌、散文、歌词、小说先后在《文坛风景线》、《春风文艺》、《长白山词林》、《通化日报》等刊物上发表。可以说宋老离休后又开始了他的文学创作青春期,他不但在创作中提高了文学水平,而且作品颇丰,他凭着沉甸甸的著作加入了吉林省作家协会。
2013年是抗美援朝战争胜利60周年,为了把自己亲历的抗美援朝战争史实真实地留给晚辈,宋宏琦不顾81岁高龄,再次拿起笔伏案疾书。宋老不会使用电脑,他靠爬格子完成了13万多字的书稿。老伴儿心疼地说:“老宋啊,你还要不要命了!”《五圣山回眸》表达了这位81岁抗美援朝老兵对在朝鲜战争中牺牲的那些战友的悼念。
宋老离休二十多年来,自觉地投入到社会大舞台中,他关心部队的思想建设,多次回老部队、到军分区、去边防团进行革命传统教育;看到有些干部腐败问题不断发生,他意识到对青少年进行防腐教育意义重大,他深入大学、中学、小学讲红色故事,送书给年轻人,身体力行地继续着思想政治工作。
社区是新生的社会工作管理部门,刚组建社区时,宋老以一个老兵、老政治工作者的身份积极参与社区建设,支持社区干部的工作,他多次到东昌区龙泉、秀泉、龙水、龙兴等社区帮助开展思想政治工作,他到社区讲党史、上党课,辅导社区文化骨干,撰写文章宣传报道身边的好人好事,在社区召开新书发行品评会。为了推进社区工作发展,宋老写文章报道社区里的新鲜事儿,还和文友一起深入乡村开展传统教育。
如今宋宏琦老人已82岁,他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儿女都很优秀。现在,大病初愈的宋老在老伴儿和女儿女婿的精心照顾下幸福地生活着。
解救人质在闹市区、射击场设在坑洼地域、搜索队形在草丛山林中……7月中旬,武警通化支队军事比武场上枪声四起,号声震天。该支队110余名训练精英齐聚,在10余个紧贴实战的比武科目上展开激烈角逐,全面考验官兵能打胜仗的综合能力素质。
“一号靶位93环、二号靶位95环、三号靶位87环。”射击比赛当日,该支队连续多年在军事比武中被称为“神枪手”的中士何朝金,在这次综合演练射击项目中只打出了93环的成绩,平时训练从未低于95环的他顿时傻了眼。
原来,该支队在这次军事比武综合演练射击项目中,虽然只有800米的距离,但参加比武的战士要完成通过软梯、浮桥、攀登高墙、翻越矮墙、匍匐前进、卧跪立三姿移动射击、利用坑包坎隐蔽接敌等课目,时间精确到“秒”、距离精确到“米”、上靶精确到“环”,一项项过、一关关闯,全面考验官兵的综合素质。由于新增科目的第一次尝试,结果这位多年的“神枪手”只能成为了过去。
“仗要怎么打,武就怎么比。”该部党委一班人达成共识:比武必须紧贴实战,要创新科目、设难项目,让官兵们真正看清差距,添足补齐短板的动力。当笔者问到何朝金时,他深有感触地说:“看来,跑得快不等于能打仗,打得准也不等于能打仗,只有体能、智能和技能全面过硬,才是能打胜仗的军人。”
比武中,该部坚持将“从难从严从实战出发”的规定落到实处。真枪实弹全副武装五公里越野,让平时的“飞毛腿”落入了合格的行列;单兵战术基础动作利用地形地物不迅速,不能及时卧倒出枪,当场被判“阵亡”。一个个栽了跟头的选手让大家备受警醒:不按实战训练,注定要在战场上败下阵来。思想转变带来训练新气象,官兵们自设实战环境,主动增大训练难度,使训练场与“战场”距离越来越近。
谈起组织这次比武的初衷,担任裁判员的支队长任绍坤感触很深。他告诉笔者,这次比武紧贴当前形势任务特点,突出向实战聚焦,把传统科目与现代装备、理论与操作、智能和体能、团队与个人结合起来,进行考、比、赛,既比环数、米数、秒数,又赛速度、协作、处突能力,检验的是官兵遂行多样化任务的实战能力,使官兵在比试较量中寻找问题和差距,进而转变训练观念,树立全面达标、综合过硬才能当好兵的导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