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届中国秧歌节落幕
本报胶州5月10日电记者张意轩报道:为期三天的首届中国秧歌节于今晚在山东省胶州市落下帷幕。在秧歌节闭幕式上,中国秧歌《胶州宣言》正式对外发布,宣言约定,自今年开始,将“中国秧歌节”作为一项常设活动,每两年举办一次,举办地固定设置在山东省胶州市。
胶州“中国秧歌之乡”授牌仪式也于同期举行,该称号由中国舞蹈家协会颁发,胶州为我国首个获此殊荣的城市。
首届中国秧歌节由中国文联、山东省委宣传部、青岛市人民政府主办,于5月8日晚在胶州市开幕,主题为“扭起秧歌迎奥运”。
秧歌节期间,安徽花鼓灯、安塞腰鼓、东北大秧歌、海城高跷、济阳鼓子秧歌等16支国内知名秧歌队伍齐聚胶州,一展舞姿。它们中大部分都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秧歌节也因此被称为是“舞蹈界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大聚会”。
圆明园十二生肖“重现”
本报南京5月12日电 记者申琳报道:近日,圆明园十二生肖兽首人身像由江苏句容市冷贝生等人采用青铜和树脂材料全套精仿成功,十??す?Ψ绮芍叵帧T裁髟笆???な奘兹松硐窠ㄓ谇迩?∧昙洌?⒎???鹕赵裁髟笆保????な奘淄?癖宦佣岫?魇ШM狻=?辏????な奘淄?裰械呐!⒒?⒑铩⒅怼⒙淼任寮?群蟊话??耸砍鲎是谰然毓??/P>
图为精仿成功的十二生肖兽首人身像。
全球林氏贺比干诞辰
本报讯记者吴月辉报道:“卫辉比干庙,天下林氏根”,5月8日,来自新加坡、泰国、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菲律宾、日本、韩国、柬埔寨、加拿大等国家以及中国香港、台湾等地区的数千名林氏后裔齐聚河南省卫辉市,共同庆祝比干3100周年诞辰。
卫辉是殷少师林氏太始祖比干的茔葬地,也是林姓始祖林坚的诞生地。比干庙作为林氏的故土,近年来成为海内外林氏魂牵梦萦、顶礼膜拜的圣地。比干文化与财社文化是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德文化、忠谏文化、寻根文化也早已渗入中华文化的血脉之中。近年来,卫辉市在每年的农历四月初四都要举行庆祝和祭奠活动。自首次举行比干诞辰纪念活动以来,先后有3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比干后裔和华侨华人十余万人前来寻根谒祖和观光旅游,比干诞辰纪念活动已成为当地广大比干后裔交流合作的平台。
兰州鼓子唱响农村舞台
近日,甘肃皋兰县水阜乡水阜村文化广场上人头攒动,兰州市“千台大戏送农村”活动在此拉开帷幕。今年内将有68场大戏陆续送到周边地区。当天,鼓子弹唱、舞蹈、豫剧清唱轮番上阵,独唱、器乐独奏各领风骚。台上演得投入,台下数千名群众看得入迷。演至精彩处时,观众一点都不吝恼粕??莩銎?帐?秩攘摇T?5个综艺节目中,鼓子弹唱更是赢得一片叫好声。兰州鼓子在水阜至今仍有不少老艺人在传唱。
湖北地方戏高校建中心
湖北地方戏曲高校传播中心日前在湖北大学揭牌。该中心旨在高校中推广地方传统戏曲。据悉,中心将通过专题讲座、开设课程、业余培训等形式,尝试培养高校学生对地方传统戏曲的兴趣,促进传统戏曲文化在高校的发展。专家指出,小剧种若长期停留在靠民间艺人口口相传、靠老年观众捧场的生存状态,再过若干年,恐怕有些戏曲会自然消亡。
518个福娃祝福奥运
布偶玩具、中国结、钥匙链、肚兜、帽子,各式各样的布艺作品都与奥运有关。近日,由辽宁省大连市民间文艺家协会、普兰店市文体局主办的“韩月娥奥运布艺作品展”近日在韩月娥家中开幕。今年77岁的韩月娥是大连市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普兰店传统手工布艺技艺代表性传承人,她在半年时间内用自创的艺术手法“套色布剪”,创作了518龈M薇泶锪硕园略说纳钋樽8!?/P>
图为韩月娥和她制作的福娃。
(本栏稿件由殷新宇整理)
爱上纪念邮票一晃已经几十年了。具有“红色”意义的新中国伟人、名人邮票,我是太熟悉不过了。像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朱德、邓小平、刘胡兰、王进喜、雷锋、焦裕禄……我一口气能说出老多老多邮票人物的生平和他们对中国革命和建设所做的贡献来。日久天长,这些“红色”邮票算是染“红”了我这个寻常百姓集邮者的心。
我在25岁和55岁时,先后两次从东北长春千里迢迢去湖南韶山参观毛主席故居。头一次去韶山因手中还没有“毛泽东”邮票,当时还不懂怎样制作集邮品;后来这次是我的“邮识”丰富了,带着“毛主席”邮票重游韶山,专为盖个韶山邮局邮戳,补上集邮爱好的“空缺”。
“共和国从这里走来”,这个“这里”指的就是西柏坡,“革命圣地”邮票上也不止一次出现过。游西柏坡这块“红土地”,访七届二中全会纪念地,重温两个“务必”的教诲,制作党史题材的集邮品,这些决心我早就下过,只是因工作忙没能如愿。退休后,我第一个目标就瞄准了西柏坡。那年我来到西柏坡参观,纪念馆服务人员见我痴情“红色”集邮品,特地将打算停用的明信片景点门票售给我一枚。
凝神“红船”邮票,参观党的“一大”会址的情形又浮现在我的眼前;注目“杨靖宇”邮票,向往通化靖宇陵园膜拜将军的心情犹在;欣赏“井冈山”邮票,渴望攀登黄洋界的思绪再次占据了我的心头……
“红色”邮票有着磁石般的引力,它是微型“宣传队”和“播种机”。它让我的人生追求一直未敢停滞,并且年复一年无私地为城市、为社区、为社会奉献着余热。

九月七日,吉林长春市广场舞爱好者在活动中表演。
新华社记者 高 楠摄

广场太极

艺辉合唱团
赵 弋摄

青藏高原的马海村,几名孩子在村文化广场前骑车玩耍。
新华社记者 李少鹏摄

提起国外的广场文化,人们脑海里往往浮现“草坪、花店、街头艺人、成群的鸽子、露天咖啡屋”这些意象。“如果把国外广场比作‘自家的后花园’,那么中国广场则是‘城市的会客厅’。”清华大学社会学副教授郑路对本报说,“与外国相比,我国广场文化规模更大、气氛更热烈、内容也更丰富。”
“如果你以为文化不过是唱歌跳舞,如果你以为文化只发生在音乐厅和博物馆,如果你以为文化只是艺术家的事情,对不起,你错得可真离谱。”著名文化人龙应台如是说。
广场文化的存在和发展,就是这一观点的最佳例证。不同于殿堂、剧院、庙会、展览馆等场所展现的文化,广场文化更开放,更平等,也更具公益性。它是城市文化的一扇窗,也是国家文化的一个缩影。
而我国的广场文化,是新时代的产物,由政府与群众共同创造。改革开放后,城市广场的建设高潮使广场文化渐渐褪去政治色彩;上世纪90年代,各地政府关注精神文明建设,广场文化兴起,从单一走向多样;21世纪初,各级政府加大支持,让广场文化从零碎向集聚发展、从城市向农村渗透;之后10年,广场文化越来越具地方特色、民族神韵、国际风范。而今天,广场文化已从“奢侈品”变为“必需品”,成为人们的一种生活方式。
广场文化万紫千红入眼来
晴日暖风人意好,碧池幽草秋日长。9月5日上午,循着飘荡的歌声,笔者来到北京红领巾公园的海之梦广场。浓浓绿荫下,以退休老人为主的“艺辉合唱团”在例行活动。
“男声往上走,女声进来……非常好!”百余人围成里外三圈,团长曲直不停走动指挥着,时不时跳上一段舞。她身后,一套架子鼓、一只银色小号、两个萨克斯、一对沙锤,专业乐队奏响《浏阳河》、《沂蒙山小调》等经典乐章。团员抬着头兴奋高歌,路人也不禁跟唱起来……
这里不少人是“艺辉”的“铁杆粉丝”。53岁的高玉玲唱了3年,“一天不来就别扭”;轮椅上的董淑环76岁了,女儿每天推她过来,“我妈唱不太动,但听着就特高兴!”
而今,在我国,像“艺辉合唱团”这样的广场文化团体已屡见不鲜,吹、拉、弹、唱、歌、舞、戏,样样皆有。在古代春秋时,广场歌舞能使“一国之人皆欲狂”,而这,或许也能用来形容国人对广场文化的青睐。
行走在大小广场,你会见到舞池里,对对男女优雅地踩着交谊舞步;不远处,三五成群的人们踢毽子或打着板球;而石桌旁,六旬老人正凝神挥毫,书写古字佳句;边角空地,大爷大妈结伴学练太极,一招招“白鹤亮翅”、“手挥琵琶”打得有模有样……
广场文化不只是百姓自发热闹,党和政府也甘做孕育文化的春泥。2011年10月,党的十七届六中全会提出推动社会主义文化大发展大繁荣;2012年11月,十八大报告指出,开展群众性文化活动,引导群众在文化建设中自我表现、自我教育、自我服务;今年3月,第十二届全国人大第一次会议的政府工作报告表示,政府要履行好发展公益性文化事业的责任,加快推进重点文化惠民工程,完善公共文化服务体系。
在党中央号召下,各地政府纷纷在群众文化上下足工夫,对广场文化的建设也越发重视。江苏苏州举行“广场文化节”,辽宁营口办起“广场文化月”,新疆乌鲁木齐把“广场文化”当“文化年货”送到百姓手中,而广州东莞甚至将打造“广场文化之城”作为新城建设的目标。
在党和政府的扶持下,广场像一块磁铁,引来各色人群。在黑龙江的佳木斯,广场上扭着东北大秧歌的老头老太,不少刚从农村搬到城里;在浙江象山的人民广场,常年放映球赛的电子屏幕前席地而坐的,多是外来务工人员;在西安的南门外广场,跳《好运来》的广场舞队里,不乏国际友人;而在广州的陈家祠广场,都市白领跳“国标”、练瑜伽,“90后”组队街舞、溜冰轮滑,给广场文化又添时尚元素。
多彩的文艺活动是广场文化的“软表现”,广场上的建筑也饱含“文化味”,每一座广场建筑,各有一种风格、一种文化。有“中国太极拳之乡”之称的河北邯郸广府古城有一太极文化广场,其太极八卦图、文化碑林等建筑展现了当地的太极拳文化;在辽宁大连,遍布人民广场的槐花灯,巧妙地点明了它“东方槐城”的身份。广场的楼宇、石雕等,融入当地传统的、特色的元素,代表一座城的个性和品位。
好戏连台“草根”文化可燎原
我国广场文化燎原之势的原因到底有哪些?在纵横对比中,或许我们能得到答案。
广场文化越来越盛行,纵向来看,几个“多”可能是最好解释。首先,广场文化的载体——文化广场多了,厦门市还表示,到2015年要让每个镇都有文化广场,让百姓想去、能去开展群众文化;再者,广场的设施也多了,对人的吸引力大了,从最初的空地,到后来树木草地、健身器材等的增加,再到如今书店、博物馆、大商场的入驻,上海的人民广场被视为该市的经济、政治、文化中心;其次,随着经济的发展,人们的腰包鼓了,希望生活健康、文明、有趣的民众就多了,在“柴米油盐”之外还想来点“精神食粮”,活跃在天津广场的1000多个艺术团体,就多是自发组织、自娱自乐。
广场文化越来越风靡,还因为它是“草根”却又不失高雅的文化。大剧院里的“白天鹅”很美,但因其成本和定位的限制,很难走进大众的心坎。而广场文化,则落地生根,焕发出更强大的生命力。论及原因,一如著名学者余秋雨所说,“它比精雅文化更天然,更贴近民族的生态,因此也更深入人心”;二是它反映质朴生活的同时,能俗中带雅。辽宁海城的广场上,业余合唱团用美声唱响前苏联歌谣,展现广场作为“没有围墙的剧场”的魅力;而江西的赣州,连开“山歌情韵”广场演唱会,演绎客家风情,群众除热捧外,又获评全国“群文品牌”。
广场文化越来越火热,还在于广场演出增多,掀起“民星文化”之风。现今,广场的免费演出已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三天两头一台戏、隔三差五看演出”是多地民众广场生活的写照。与今年8月被叫停的奢华晚会相比,广场作为“百姓大舞台”,演出更接地气、更能“与众乐乐”。它没有大制作、大投入,但节俭中也不失其精彩;它没有明星大腕登场,但却有“草根明星”助阵。“这些‘民星’的涌现,更能给平民百姓带来实在好处。”资深媒体人高严对本报说,“因为他们不和百姓隔着电视屏幕,有时就是老邻居、老相识,从而能带动更多的人参与进来,从广场文化的‘观众’变为‘主角’,为其延续、发展又添了一把火。”
隐忧仍在好曲如何响四海
一派欣欣向荣之态中,广场文化也存在隐忧。如何让广场文化的发展更多元、更良性、更持久,是一门值得研究的学问。
广场文化要想多元发展,离不开政策、资金的支持。
刚还热情鼓动市民“大声唱”的“艺辉合唱团”团长曲直退到角落,就沉寂下来,她实际上很发愁:“请乐队、托管器材等都要钱,一天至少300元,唯一的收入就靠卖歌本。这3年,我自己先后投了六七万元。往后我想坚持,让老百姓每天都能唱上一首,但再多我也出不起。”
“对于像‘艺辉’这样影响较大的民间团体,政府有关部门应当通过政策制定、设立基金等提供帮助,这是对群众文化最实在的推动。”南京大学城市文化开发研究所所长胡小武接受本报采访时指出,“这些活跃团体也可与社区、街道部门取得联系,融入社区文化团队,既被组织承认,又解决资金难题。”
广场文化要想良性发展,也要讲究规范,注意引导。
前段时间,“中国大妈在纽约跳广场舞被拷”一事传得沸沸扬扬,有分析称是中国广场文化在国外的环境里水土不服,也有人认为这是广场文化超越了法律的底线、闯了文明的边界。实际上,在国内,因为噪音问题,广场舞也常受指责,网友形容它“让舞者快、让居者痛”。伴奏合唱、大型演出等广场活动也存有类似问题。
对这类扰民现象,有些地方的处理方式为问题的解决提供了思路。北京景山公园与园内的合唱团体、群众舞队签订“降噪合同”;而贵阳的人民广场,则让晨练队伍与周边居民在面对面座谈中达成共识。“广场文化与文明和平共处,少不了第三方的协调和居民自律。”郑路说,“但更重要的是政府提供更多的休闲场所,民众拥有更多选择和自由,就能减少对别人的干扰。”
广场文化要想持久发展,可与“市场”挂钩,但“自由”是永远的前提。
如今,我国很多广场,如上海人民广场、烟台五彩文化广场,集文化、餐饮、购物、休闲于一体,已成为旅客的游览地、文化消费的新天堂。因此,有人提出:广场应产业化运作,与企业联姻,与商家联合。对此,胡小武和郑路都担忧这可能会背离广场“为民休闲”的初衷。
然而,他们并不拒绝广场向市场的尝试。“但要避免被强制性发掘、利用,而成为一种自由的文化市场,靠‘无形之手’筛选有生命力的文化活动。”郑路说,“政府这只‘有形的手’,负责设立机制,维持秩序。”而对于商家如何借力广场文化,胡小武提供了一种间接、巧妙的方法:企业绕开直接插手的老路,向政府成立的广场文化奖励基金提供资金,既达到了宣传目的,也能促进广场文化的繁荣。”
笔者感言:未来,在发展的大方向上,毋庸置疑,我国的广场文化会越来越有活力。而活力之中,它将永葆中国的特色,展现蕴藏于每个国人心中的梦想与希望;它也将承载一个时代的记忆,反映一个时代的精神气质;它还将继续生于民间,长于民间,展示平民的风采。最重要的是,广场文化会越来越凝聚人心,叩动中华儿女心弦,激发无数心灵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