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去世快一年了。现在提起笔想起母亲,还是会禁不住满眼的泪水。生未奉养,死有余哀,母亲的离去,让我一生都充满了愧疚和遗憾。 母亲走的时候刚过73岁。过年的晚上吃过年夜饭,母亲还感慨地说:“今年过的真艰难,感觉身体哪都是毛病,还以为过不去73岁了呢”。我听完后,笑着对母亲说:“您老身体没什么大毛病,活到八十九十的没问题”。每年我们都要领着母亲去医院检查一两次,每次都没发现什么大问题。于是,这便成了我们兄弟姐妹忽视母亲的借口,每天都忙碌于自己的琐事,看不到日渐憔悴和消瘦的母亲。任凭母亲像一片黄叶,在风中孤独地飘落。母亲生前最盼望的事,也许就是看到我们兄弟姐妹回家,可是我们却如同一群懒惰的候鸟,总是迟到在她眺望的视野里。有几次,我从母亲所住的楼前经过,等过后回到家里,母亲总会准确地说出我经过的时间,我诧异之余才知道,原来母亲每天从早到晚,都会站在客厅窗前伫望,直到希望像黄昏一样慢慢地暗去后,才失望地进屋睡觉。 母亲一生坎坷却又十分坚强,幼年父母双逝,中年丧夫,人世间诸多的悲苦仿佛都没道理地倾泻在她的身上。可在我的印象里,母亲在我们面前从未表现出太多的抱怨叹息,相反母亲却永远是那么坦然与坚强。为了减轻家庭经济压力,母亲年轻时在单位同男人一样抬着沉重的木头,晚上回家后,拖着疲惫的身体还要给我们洗衣做饭,喂猪喂鸡,把家里家外收拾的干干净净。常年的生活压力让母亲早早就腰弯背弓,看上去比同龄人衰老了很多。印象里,母亲似乎也从来没有年轻过,永远都是那种苍老佝偻的模样。母亲去世后,我回到阔别三十多年的老家,在舅舅家的墙上,发现了一张年轻女子的照片,清秀俊美,特别是那眼神,看上去是那么熟悉和亲切,原来那是母亲年轻时的照片,这时我才知道母亲曾经竟是这样的美丽。 母亲的离去特别的突然,我们都没有想到。端午节前一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突然接到母亲电话,母亲说她身体不舒服,让我赶快回家。回家后,我发现母亲虚弱地蜷曲在床上,床边放着垃圾桶,母亲脸色苍白,满头虚汗不停地呕吐,我赶紧下楼找来社区诊所的大夫,把脉、量血压、听心跳,大夫也没说出什么具体病症,挂上吊瓶暂时缓解后,建议我们改天送母亲去医院系统检查一下。第二天,我们将母亲送到医院,内科、外科、彩超忙活了一上午,医院的结论是没什么问题,就是身体太虚弱,好好养养就好了。回来的路上,母亲在车里还是不停的呕吐,到了家里,似乎觉得没检查出病白折腾了我们儿女,于是还强支撑着靠在沙发上看了一会电视。那个时候,我们感觉母亲需要有人照顾了,于是便和姐姐们商量着轮流陪伴母亲。到了第六天晚上,半夜我突然被一阵痛苦的呻吟声惊醒,发现是从母亲房间传出来的,我急忙披上衣服跑了过去。当时母亲的脸已经痛苦的变形,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淌着汗,虚弱地告诉我肚子疼。我赶紧将母亲送到医院,经过检查,医生诊断母亲得的是肠梗阻。听到这个结论,我紧绷的心反倒放松下来,因为母亲前几年得过这个病,住了七天院后便康复出院了,我想这次也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可是,这次命运好像跟我们开起了玩笑,就在那天上午,母亲肠梗阻穿孔,医生告诉我们,由于母亲胸背的严重变形,无法提供正常的手术体位,只能采取保守治疗。保守治疗的效果不在医院,也不在母亲自己,而在于上天,如果上天眷顾,生命才可能会出现奇迹。我至今都无法记起在母亲生命的最后七天七夜,我是怎么度过的。每天仿佛都有流不完的眼泪,却又怕让母亲看见。作为儿女,我们这时才想张开手臂围住母亲,遮住袭向母亲的风雨,可是却又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生命的烛火逐渐暗淡下去。病痛中的母亲从我们哭红的眼睛中似乎也感觉到自己时日不多,目光在闪现过短暂的绝望与哀伤后,突然又恢复了往日的坚毅。她神色平静地把我们兄弟姐妹六人一一叫到床前,开始有条不紊的交代后事:二姐家的女儿要结婚了,别忘了到时替她买一份礼物;看到我这两天不停的咳嗽,叫我赶紧去找医生看看;将来孙子考上了大学,一定要到坟前告诉她一声……放不下的心事,撇不开的牵挂,在母亲生命最后的日子里,她想的永远还是我们这些儿女! 母亲临走的那个早上,精神突然好了许多,很早便让我们拉开病房的窗帘。她说做了一夜的梦,太累了,想早点看见窗外的阳光。那时才凌晨四点多,天刚蒙蒙亮,母亲已经七天七夜水米未进,眼窝深陷,皮肤亮晶晶的近乎透明,舌头上覆着厚厚的一层舌苔,鼻子中插的胃管由于长时间的干渴已经变成火焰一样的褐色,母亲突然提出想喝米汤,尽管我们知道医生绝对不允许,可我还是跑出医院,在凌晨的长街上一家一家的寻找,终于在一个多小时后捧回了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姐姐盛在碗里小心地喂母亲,母亲如同小鸟一样张大干裂的嘴,使劲地吮吸着。一会儿,暗黄色的液体便又从她的鼻管中流出,米汤只是在她的身体里做了一个短暂的循环,可是母亲的神情却是那样的满足。上午,我们在医生安排下又为母亲重新做了一次彩超,母亲的病症似乎有了缓解,我们感觉上天也许真的是怜惜母亲一生的坎坷,愿意在她生命最后时刻赐予奇迹。可是就在那天中午,那个我们都认为母亲病情已经缓解了的中午,母亲还是走了。跪在母亲床前,握着母亲渐渐凉去的手,我泪如雨下:我始终不愿相信,那么爱着我们的母亲,就这样带着对生命的眷恋和对儿女的牵挂永远地走了!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病房里是如此的阴冷,给妈妈穿好衣服后,想起母亲弥留之际一直呢喃着要回家,要回家找妈妈。我趴在母亲耳边,轻轻地告诉母亲:“妈妈,您慢走,儿子这就带你回家”!

杨志新,男,59岁,中共党员,靖宇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民警。杨志新在平凡工作岗位上心系群众,工作之外用真情温暖困难群众和孤寡老人,被人们亲切地称为“交警老杨”。
2010年10月12日,葛某驾驶无牌证两轮摩托车追尾一牛车,造成坐在牛车上的王某当场死亡,葛某受重伤。后经双方协商,负事故全部责任的葛某赔偿受害者王某家属十余万元。葛某的窘境始终记挂在杨志新心里。自事故发生以来,杨志新深入葛某家走访十余次,每次都自掏腰包买些生活用品补贴葛某。备受感动的葛某和家人泪流满面地对杨志新说:“我们闯了这么大的祸,你还来看望我们,我们全家谢谢老杨同志。”
今年3月28日,宋某在行走中被一辆机动三轮车刮伤,为了索要高额赔偿,仅受皮外轻伤的宋某既不吃药也不打针,就在医院病床上躺着。杨志新找到双方当事人讲法律、论道理。白天没时间,他就下班后上门耐心调解。经过连续7个日夜的努力,终于使双方当事人达成了赔偿协议。近年来,杨志新共调解各类交通事故 400余起,未出现一起交通事故上访案件。
靖宇县育红小学门前有两条主干道,为确保师生交通安全,杨志新毛遂自荐担任育红小学交通安全员。不管是多雨的春季还是炎热的夏日,无论秋天还是寒冬,他每天都在学生上下学前出现在学校门前。在他的辛勤努力下,育红小学学生连续4年保持安全通行,未发生一起交通事故。
靖宇县龙泉镇欢起村70岁的宋秀美老人患有严重糖尿病,贫困的生活和多年病痛的折磨,数次让老人产生轻生念头。了解情况后,杨志新常给老人带去眼药水和治疗糖尿病的药;每到节假日,杨志新都会专程为老人送去慰问品。在杨志新的关怀下,宋秀美老人的心情一天天开朗起来,身体也一天天硬朗。
从警26年,每逢双休日或节假日,杨志新都要到蒙江乡福利院看望老人们,并坚持每月为老人们理发。老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杨志新也从被老人们称呼的小杨,变成了满头白发的老人。
栗春霞在二道江区鸭园镇向阳村卫生所一干就是12年。12年来,她任劳任怨,吃苦耐劳,全力守护着全村人民的身体健康。 向阳村共有14个村民组,其中十三组和十四组在深山沟里,离村卫生所6公里,群众就医十分不便,每次有人求医,不管白天黑夜,她都不辞辛苦去山沟里给病人出诊。去年的一个夜晚,时间已是午夜十二点多了,劳累了一天的栗春霞刚刚睡下。就在这时,有两个村民在门外大声敲门,说有人服了农药,请她赶紧去给看看。栗春霞急忙起床,向他们简单了解了情况后,背起药箱,赶去抢救病人。经过简单处理后,她又及时帮助家属把病人送到了医院,病人终于脱险了。像这样半夜出诊的事儿对于栗春霞来说真的是太多了。 12年来,栗春霞共接诊病人2万余人次,出诊近万余人次,出诊行程也得10万多公里,却从没收过群众的一分出诊费,给当地村民节省诊疗费用数十万元。多年来,栗春霞跑遍了本村和周边几个村的每一条小道,熟悉了每一户村民的身体情况。 爱心是她行医的信念和做人的根本。多年来,她先后为孤寡老人、困难户、军烈属减免医药费8000多元,陈旧的欠条达5000多元,她从没有主动上门去催要过。她对于大病就医难的困难户更是常伸援助之手,她还为60周岁以上的老人减免了百分之十的医药费。由于技术过硬、碑极好,周边的村甚至外乡村的人有了病都慕名来找她看。 为了能给农民提供更好的就医条件,多年来,栗春霞刻苦学习,勤奋钻研,尽可能多地学习和掌握更多的医学知识,对于一些高难的医学知识她弄不懂就到镇卫生院、区医院虚心请教。2003年,“非典”肆虐时,外出返乡人员如潮水般涌回。栗春霞作为一名村级卫生工作人员,不计个人安危,每天给几十名返乡人员上门监测体温,及时将信息反馈给镇卫生院。在两个多月的时间 里,她累计行程数千公里,确保了村民的健康。
市光荣院和儿童福利院副院长林玉兰在近30年的护理岗位及领导工作中,任劳任怨,以崇高的敬业精神和独特的人格魅力获得了广大职工和服务对象的热爱与尊重,多次受到各级政府和主管部门的嘉奖。 用感情去铺垫,做孤寡老人的好女儿 众所周知,凡是到光荣院来的老人年龄都较大,身体多病又无儿女照顾,可是林玉兰总是把这些老人当做自己的亲人来对待。如今老人讲究过大寿,这些无儿无女的老人也很羡慕别人过生日,林玉兰就把老人们的生日写下来贴在办公室的墙上。每当有老人过生日,她都精心准备,买来生日蛋糕,让食堂做上十多个可的菜肴和大家一起为老人祝寿,让老人享受天伦之乐。87岁老人王树奎患前列腺疾病多年,严重时小便非常困难。老人家的病情林玉兰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她买了一些治疗的药物应急,同时多方打听偏方,当听说用热水洗便能把尿引下来时,她打消了一切顾虑,亲自打来热水,为老人热敷,直到排出尿为止。老人临终前说:“闺女,苦了你了,让我多活了几年。”79岁的院民宋吉德突然患脑血栓,因年岁已高,医院无回天之力。林玉兰白天派专人看护,晚上经常守护在老人身旁,给老人喂药、喂饭、洗澡、擦身、端屎端尿。她在光荣院工作的6年多时间里,每年的除夕夜都与老人们一起吃年夜饭,守在老人们的身边。 用亲情去感召,做孤残儿童的好妈妈 孤残儿童是一个特殊的社会群体,林玉兰深知看护人员的每一个举动都可能对他们的心理和成长产生不可预知的影响。2010年12月13日,第一批失去亲生父母的孤残儿童入院,有了一个新的“家”,也有了真心关爱她们的“林妈妈”。 让孩子们重享母爱的温暖,这是林玉兰最大的心愿。在刚被接来的孩子里有个六岁的女孩,头发很长,身上穿了一件又脏又破的衣服。孩子的头上、身上到处是虱子,因为是个女孩又不能剃光头,林玉兰就用剪刀把她的头发一缕一缕的剪短,然后用热水给她一遍又一遍地洗澡,边洗边捉虱子,一直到深夜,晚饭也没顾上吃。她的眼睛熬红了、手又酸又疼,但孩子舒服了,换上新衣裳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她看在眼里,喜在心上。 在筹备儿童福利院成立过程中,林玉兰带头为孩子们缝制被褥、床单,指头被顶针磨破、嘴角上火发炎,她还是加班加点顾不上休息。她吃苦耐劳的工作精神鼓舞、带动着全院每一位职工,大家加班加点地赶在孩子们被接回的前一天缝制了200多套儿童床上用品,保证了儿童用上干净舒适的被褥。 林玉兰从事护理工作30年中,服务对象不断转换,但是烦、脏、累却没有一天离开过她,就是这样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却从没听她喊过一声苦、叫过一声累、嫌过一次脏。 记者张国威
提起范英华,没有人不竖起大拇指。在她的一生中,没有做过轰轰烈烈的大事,几十年如一日,一直坚持为邻居做实事、做好事。邻居们都说:“我们可不能没有范姨,她就是我们这个小巷的‘总理’,能有这样的邻居真是我们的福气。” 曾经的商场“弄潮儿” 如今百姓的贴心“小棉袄” 家住东昌区老站街道佐安社区的范英华,是一个性格开朗,不怕事、敢做事的人。改革开放后,在人们还沉浸在“捧铁饭碗”的童话中时,她毅然扎进了商海的搏浪中,成为了一名“弄潮儿”。知道建葡萄园的艰辛,也体会过拉煤的不易,经过几年的摸爬滚打,终于开辟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路,也积累了一定的财富。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这之后的几年内,她的女儿、儿子、丈夫相继因车祸、尿毒症、癌症去世。在经历了这么多的变故之后,她学会了笑对人生。 1995年退休后的范英华,似乎比以前更忙了。每天早晨起床,第一件事情就是先打扫社区内1000多米的卫生、近300个台阶,再清理厕所。时至今日,她清扫的道路可以环绕整个北京城。当然,清扫道路并不是范英华工作的重点,这不,当笔者来到她家中的时候,她手里正拿着几十张电费卡、工资卡、低保卡准备去结算。她自豪地跟笔者说:“邻居都愿意把这些卡放我这,有的没钱交费了,我就给垫上,有就给,没有就算了。”然而这一交就交了十几年。社区主任曾经为范英华统计过,她给邻居的帮助至少有两万多元。 昔日滴水恩,今日长流情 在和范英华的接触中,发现她从内心里把佐安村的70户居民每个人当做自己的亲人。山上哪家缺盐少油了,哪家没钱生活了,哪家孩子没钱上学了,只要有困难的都来找她,她从不把人往外推,尽最大力量帮助解决。邻居燕娟的儿子要结婚,没钱盖新房,范英华拿出自己的2000元钱送去,老人感动得直掉泪;潘立才生活困难,想孵鸡雏却苦于没有资金,范英华及时拿出了1000元钱;低保户姜玉江因车祸住院了,范英华二话没说送去了1000元;几年来,她都坚持每个季节向社区捐款100元,帮助社区困难群体 …… 没有人知道无数次的无私付出是为了什么,儿女们更是劝她让她下山去享享清福,可是她总是说等等,等帮他们办完低保再说;等帮他们办完房照再说,一等就等到了今天。她总说:“要是没有小时候学校给我的奖学金,我就没有今天的好日子,我不能把他们扔下。” 昨日泥土路今日变通途 1997年山上老赵家起火,可是在这危急时刻,消防车却由于道路不畅无法救火,虽然邻居们及时将这次火扑灭,可下次的火该如何扑灭一直揪着范英华的心。于是她多方联系有关部门,筹集资金,于1998年带领大家修了一条300延长米的水泥路。山上南北两侧的上下山便道雨天泥泞,雪天结冰,时常有人摔倒跌伤。她向原工作单位领导反映情况,又联系了相关部门,要来了水泥和沙子,自己垫付了大量资金,带领大家又修筑了两条近300延长米的南北便道台阶路,并装上了钢管扶手,用了5年时间,终于为6组居民彻底解决了行路难的问题。 “生活生活,生下来就得活动着。”范英华时常这样说。义务清理山上的公共厕所和南北两条水泥阶梯路的卫生,直到现在她还坚持着。“这样做不仅能够让山上的居民有一个洁净、安全的生活空间,我也有了锻炼身体的机会,两全其美,再说了,都是自己家的事,我何乐而不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