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聂难
雪是冬天的灵魂。自古以来,雪以其飘逸轻盈、柔美曼妙、洁白无瑕的特质,被无数文人墨客所吟咏,留下了许多华彩诗章,唐代是我国诗歌的顶峰期,其咏雪佳作俯拾皆是。
柳宗元在《江雪》中为我们描绘了一幅绝妙的风景画:“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这首诗是诗人被贬到永州后写的。诗中描绘了在看不见飞鸟、行人的大风雪天,一位披着蓑戴着笠的老翁在江面钓鱼的情景。既反映了渔民的痛苦生活,也表现了作者的倔强性格及被贬后的孤独心情,宁可这样生存,也不谄媚那些当权者,更不和当权者同流合污。
白居易写雪的佳作《夜雪》:“已讶衾枕冷,复见窗户明。夜深知雪重,时闻折竹声。”从感觉、视觉、听觉生动传神地描摹了一场夜雪,雪下得很大,积得很深,透露出诗人当时谪居江州心情的落寞。品读这首古诗,古朴无华,清新淡雅,真可谓侧面描写的传神之作。王维的诗《冬夜对雪忆胡居士家》“寒更传晓箭,清镜览衰颜。隔牖风惊竹,开门雪满山。洒空深巷静,积素广庭闲。借问袁安舍,翛然尚闭关。”咏物思人是情志,咏雪如同一根纽带,将友情悄悄地连起来。王维思念友人胡居士,借以雪景来衬托自己的心情,诗中“惊、满、静、闲”那些动词和形容词,用得恰到好处,一幅清幽寒雪之景,表达了诗人睹物思人的情感。
“乱云低薄暮,急雪舞回风。”这是诗圣杜甫《对雪》诗中的雪,仅10个字就写出了雪的另是一番景象:黄昏时分乱云飞渡,引来回风急雪飞扬。同样是日暮黄昏时分,高适却在《别董大》(其一)中写道:“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前两句通过写雪景渲染了一种悲凉的气氛,抒发了与老友别离的惆怅心绪;后两句是对朋友的劝慰,可见,高适具有恢弘的气度,超然的禀赋,他并没有沉溺在离别的感伤之中不能自拔。
在所有咏雪唐诗中,我最喜欢韩愈的《春雪》:“新年都未有芳华,二月初惊见草芽。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这是写早春飞雪的诗。诗人把白雪比为春花,将春花寄情于雪,赋予雪花以人的性格,所以白雪“故穿庭树”来飞报春天的到来。在诗人的妙笔下,雪已不再是严冬的化身,而是春天的使者。此诗构思精妙,于常景中翻出新意,堪称独具匠心的咏雪佳作。
雪舞唐诗,韵味无穷。在寒冷的隆冬时节,围炉而坐,赏读这些脍炙人的咏雪诗篇,是一件令人惬意的事情,更是一种高雅的享受。
项羽嗜杀,为人残暴,尤其是“屠城”(杀尽一城)一事,最为后人诟病。但是,人们只记住了项羽“屠城”,似乎忘记了刘邦也有“屠城”的记录。《史记·高祖本纪》载:“使沛公、项羽别攻城阳,屠之。”这条历史文献明确无误地告诉我们:刘邦和项羽曾经联手“屠城”。对于这条文献记载,人们好像得了集体失忆症一样,都淡忘了。
“屠城”是一种发泄,更是一种威慑。但是,“屠城”的残酷历来都受到人们的严厉抨击。刘邦不仅在反秦之战中有“屠城”的记录,而且在诛杀项羽之后也曾经想“屠城”以泄愤。项羽自杀之后,西楚诸地都向刘邦投降了,只有鲁地不降。刘邦闻讯,最初想率天下大军屠灭鲁地(“汉乃引天下兵欲屠之”),但是,他后来却改变了态度。
刘邦对项羽从来都是一路追杀,决不留情;即使鸿沟议和项羽释放了太公与吕雉等人质,刘邦也不顾信义,撕毁协议,追杀项羽。为什么鲁地为项羽坚守,刘邦却放过屠灭鲁地的初衷呢?
原因其实非常简单:刘邦灭项之后,清醒地知道自己已经大功告成,就要成为大汉王朝的开国皇帝了,此时的刘邦已经在考虑“后项羽时代”的舆论主旋律了。
项羽的败亡宣告了刘邦称帝的开始,面对这么一个新时代,在舆论宣传上提倡什么,是刘邦必须要考虑的问题。刘邦经过慎重思考,深知自己必须提倡忠诚;只有忠诚,才能使刚刚建立的大汉王朝不再遭遇诸侯割据、天下分崩的惨祸。要提倡忠诚,必须从我做起,从现在做起。项羽最初被义帝封为鲁公,鲁地百姓为项羽坚守城池,正是忠诚于鲁公的表现,因此,刘邦不能让自己一时的冲动破坏了即将到来的新时代的主流舆论。所以,楚地皆降,唯鲁不降引发的怒气,不能不服从于倡导忠诚的主流舆论。
正是基于这种深谋远虑,刘邦放弃“屠城”泄愤之愿,以项羽的人头昭示鲁城父兄,鲁地百姓确信项羽已经死亡,才放弃抵抗,投降了刘邦。
刘邦也是一个普通人,他也有自己的七情六欲;因此,他愤怒之时也想“屠城”。刘邦的高明在于他懂得用理智约束感情。相比之下,项羽就显得非常不理智了。项羽只图一时之快,只想一泄了之。
(新浪读书)
□辛延平黄岩于秀成
别墅一样的大门楼,门摆放着新式农机具;住房敞亮,院落整洁,塑钢窗、防盗门铮明瓦亮;房根下码放着整齐的小柴禾垛,房顶上的“扬子”太阳能热水器向室内输送着暖流。这就是甫桂珍老人的新家,老太太盘腿坐在新式吊炕上,和“交警儿子”唠着家常,嘴角上挂着幸福的微笑。
今年81岁的甫桂珍老人是江源区湾沟镇平川村的老党员,家里家外忙活了一辈子,享福在后,吃苦在前。家里四十年前盖的土坯房年久失修,东屋“漏天”、西屋漏雨,儿女们家里过得也是紧紧巴巴,帮不上什么忙,常年患病的老人每天看看东屋、瞅瞅西屋,不住的咳嗽,连声的叹气。
就在这时,江源区交警大队湾沟中队在“三帮扶”中与甫桂珍老人一家结成了帮扶对子,中队长王维桢、指导员李天华带领队里人员帮助老人盖新房,他们帮助解决盖房子的水泥、沙子、红砖、木料等建筑材料,集体捐款解决盖房子的资金问题,资助一万多元。
交警队帮助村里的贫困老党员盖房子,感动了甫桂珍一家人,也感动了村干部和村民。在村干部的发动下,村民们也动了起来,他们放下手中的农活,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撮”起了一座新式农居。在2012年冬天,天气刚刚变冷,甫桂珍老人就住进了温暖的新家。
中队长王维桢来到老人家里和老人唠家常,询问老人房子住得舒不舒心,生活得怎么样,还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助解决。老人高兴地说:“够啦、够啦,我的亲儿子也没做到这些呀,没有你们我这辈子也住不上这么好的房子,你们比我的儿女还亲呀!”
老人对年过半百的女儿说:“你弟弟常年不在家,我常年也下不了炕,你要代表全家好好感谢交警队的亲弟弟们啊”。老人的女儿女婿一家人思来想去,没有什么能够报答交警们的恩情,于是精心制作了一面锦旗送到湾沟交警队,锦旗上面“警民一家亲,帮扶见真情”几个大字表达出他们一家人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