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泰国,北揽鳄鱼湖是必游之地。 从禅风佛雨的曼谷东行10公里,就有一个占地1500多亩的鳄鱼湖。这里供游人赏玩参观的鳄鱼有10万多条,经营者是中国广东人杨海泉。他把养鳄和旅游有机地结合起来,创造了巨大的经济效益,成为泰国的成功人士、巨富之一。 北揽鳄鱼湖景色很美,在柳绿花红中,那一个个青草池塘里养满了一条条的鳄鱼。穿过两个巨大的恐龙石雕,我们就上了鳄鱼潭。上面建有九曲木桥和凉亭,供游人们登桥赏鳄。只见潭水中蠕动着成千上万的鳄鱼,大鳄鱼奇丑无比,凶险狰狞的面孔上高凸的前额和长长的大嘴,突兀着没有表情的眼睛。它伏在池中,不死不活地蜇伏着,有点像怪石或是朽木。当养鳄人把食物抛向潭中时,只见鳄鱼们闪电式地跃起,搅得平静的湖面轰然荡动,水花四溅,其吞噬之状极为恐怖,而没有得到食物的鳄鱼就冲水而出,相互追逐,争相抢夺。 小鳄鱼就比较可爱,它没有大鳄鱼那层坚硬的鳞甲,身体光滑颜色也鲜艳一些。据说鳄鱼在地球上已生存了一亿年,大约与恐龙同时代或稍晚些。能把野性十足的凶残动物进行家畜化饲养,既保护了有“活化石”之称的鳄鱼,又创造了巨大财富,所以在泰国,杨海泉被称为“世界鳄鱼大王”。 鳄鱼中也有比较温顺的,经过人工驯化,为游人们进行节目表演。驯鳄人让重达上千斤的大鳄鱼从池坛中跃上表演台,轻轻地拍打着鳄鱼的头部,鳄鱼张开血盆大口,驯鳄人趴到地上,将自己的头轻轻地缓慢地伸到鳄鱼的大口之中,令全场人都为之捏了一把汗,如果鳄鱼这时一闭嘴,那驯鳄人不就命丧鳄鱼口了吗?还好,鳄鱼只是轻轻地摆动着尾巴,使驯鳄人从容地将头从鳄鱼嘴中退出来。然后开始戏鳄、斗鳄表演。导游告诉我们,鳄鱼凶残暴戾,噬杀人畜。前几日,一个游客不幸落水,被鳄鱼咬住,虽经养鳄人及时快速地抢救,但上岸时已失去了一条大腿,所以一定要注意安全。 鳄鱼虽然丑陋无比,但浑身是宝,经济价值不菲。鳄鱼肉味甘美,富有营养,鳄鱼内脏也用来烹制菜肴佐膳,干鳄肉有药用价值,可治疗哮喘等病,鳄鱼骨髓,富含钾磷素,是化学工业的用料,鳄鱼皮也是价值不菲。一个鳄鱼手提包、一条鳄鱼皮腰带都得2000多元,鳄鱼皮制作的鞋子更是高档货。我思虑再三,还是放弃了买女式鳄鱼包,为丈夫和孩子每人买了一条鳄鱼皮带。 北揽鳄鱼湖不仅有各种各类的鳄鱼,它还是一个动物乐园。这里有狮子、老虎、大象、黑熊、金钱豹、骆驼、梅花鹿、河马、斑马还有大猩猩、猿猴、袋鼠、蟒蛇、孔雀等等,数不过来的动物集中在这里,为游人表演。一个美女与一条巨大的蟒蛇共舞,蟒盘其身,大象表演,猴子杂耍,猛虎钻火,孔雀开屏……一系列的精彩节目美不胜收,有趣极了。 到泰国参观浏览了不少地方,我发现经营这些著名企业的大都是中国人,询问导游,得到验证。的确如此,泰国的巨富大多数是我们的同胞,真为我们中国同胞侨居异国他乡而做出的不平凡业绩而感到骄傲。 北揽鳄鱼湖园内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大餐厅,为游人们观光后提供休憩和吃饭的场所。在这里,鲜美的鳄鱼宴为我们一行留下了回甘。 鳄鱼的眼泪绝不是同情,这个凶恶丑陋的家伙,竟然有着这么多的用途和经济价值,它会遭到乱杀乱捕而导致覆灭的厄运吗?从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角度,杨海泉先生养殖、宰杀、制药、制革等一条龙的经营方式,还是保护其永续利用的一条良策呢。
“如今咱东北呀,更是个好地方。家家拆掉了篱笆院,盖起了砖瓦房。”简单质朴的语言,唱出了东北农村新风貌。这首由我省“草根”音乐人杨忠勋作词、与著名作曲家、吉林省民间艺术团团长杨柏森联袂作曲的《东北新农村》,以朴素的家乡情取胜,摘得全国优秀流行歌曲创作大赛三等奖。这个奖项对于创作本土歌曲相对薄弱的东北来说,可谓弥足珍贵。 创作多成名少遇尴尬 上世纪80年代末,由杨柏森创作的《大姑娘美大姑娘浪》成了东北民歌走向全国的试金石,它的成功代表着带有地域特色的关东音乐,深受老百姓的喜爱。吉林省歌舞团团长、东北民歌天后刘春梅曾唱出《我的梦在飘雪的北方》、《吉林我可爱的家乡》等歌颂家乡的好歌。我省音乐人雪村创作的《东北人都是活雷峰》,更是在全国范围内刮起了一股东北风。近年来,借助赵本山的影响力,杨柏森在《刘老根》、《马大帅》、《乡村爱情》等电视剧中创作了一些全国观众耳熟能详的关东歌曲,但除此之外,东北鲜有火遍全国之作。据杨柏森介绍,东北像杨忠勋这样执著于赞颂家乡美、黑土情的作者不在少数,只是最终能把作品推介到全国的却廖廖无几。“地域不占优势是其中的原因之一,但更重要的是,我省的创作实力还相对较弱。” 重培养多奖励 造优势 吉林省在挖掘、创作民间音乐领域有不少能人,目前活跃在北京等地的吉林籍作曲家、歌唱家非常之多,证明东北这块沃土能够滋养出优秀创作者。东北师范大学、吉林艺术学院等高等学府也都在从事培养创作及演唱人才等工作,东北歌曲完全有实力向更广阔的领域冲击。《东北新农村》此番获奖及在网络票选中始终高居首位的态势,也证明了这股再度刮起的关东风有理由吹得更持久。 东北歌曲想要达到创与产的双赢,至少需要两个方面的自身储备:一是年轻的音乐工作者要向传统的民间音乐靠拢,把握地方特色,形成鲜明的创作风格。传统的音乐人也要充分利用新的音乐领域,比如在作品中融汇管弦乐、电声乐等,使作品更具时代感,达到本土与现代音乐的完美结合;二是培养并留住优秀的歌唱人才。重奖全国大赛的获奖者,并给他们提供拓宽音乐领域、展示音乐才华的平台,这是留住他们为家乡音乐贡献力量、培养更多刘春梅式的“东北民歌王”最有效的办法。 杨忠勋的一首《东北新农村》获奖,背后折射出的是整个东北歌曲创作现状。他说:“这首歌几易其稿,我个人投入了十余万元,但是有更多的创作、表演者,他们没有雄厚的经济后盾,很难支撑起整个音乐创作流程,这是制约我省音乐发展的主要原因。如果政府和有意投资长春文化事业的有识之士能在资金上予以扶持,相信东北音乐一定能闯出一番新天地。”
东北二人转,顾名思义,是在东北地区存活发展的文化活动,上世纪八十年代之前,二人转与其他传统的地方戏曲区别不大,即使在东北各地,其地位也比不上相声,但自从上世纪九十年代以来,二人转成为了最火的演出形式,赵本山的刘老根大舞台更是将二人转形式和内容都做了大的改变。以前曾是民间小戏二人转是在东北大秧歌的基础上,吸取了河北的莲花落,并增加了舞蹈、身段、走场等演变而成。二人转大约有近300年的历史,艺人师承关系可上溯到清朝嘉庆末年,曾形成东、西、南、北四个流派。东路以吉林市为重点,舞彩棒,有武打成分。西路以辽宁黑山县为重点,受河北莲花落影响较多,讲究板头。南路以辽宁营口市为重点,受大秧歌影响较大,歌舞并重。北路以黑龙江北大荒为重点,受当地民歌影响,唱腔优美。曾有“南靠浪,北靠唱,西讲板头,东要棒”的说法。后来各流派取长补短,互相融合,形成了今天的二人转。除了东北三省,在河北、内蒙古的部分地区,也有二人转演出。此前二人转演出是以长春为中心,在赵本山成名并建立“刘老根大舞台”之后,他倡导并大力推行的“绿色二人转”开始火爆,辽宁特别是沈阳由此便成为东北二人转新的演出中心。正因为如此,二人转演员中流传着“辽宁遍地是黄金”的口头禅,很多黑龙江、吉林等地有“绝活”的二人转演员都跑到辽宁演出。本山倡导绿色二人转在赵本山成名之前,二人转在东北的境遇还赶不上当下的相声。二人转的传统是“老公公和儿媳妇不能坐在一起听,坐不住”,有业内人士形容东北二人转是“不做爱的性场所”。除了荤口的二人转,正宗传统的二人转如《大西厢》、《马前泼水》等都是长达2个多小时的戏曲演出,那就更没人看了。而赵本山对于二人转最大的贡献是及时地站出来提倡“绿色二人转”,净化“粉磕”(脏口)。“绿色二人转的提出,一是市场逼出来的,二是因为观众欣赏习惯的变化要求的,传统的唱不下去,荤口又上不了台面。”一位业内人士告诉记者,赵本山实时地站了出来,利用他的名气和影响力,改良二人转,把二人转搬上大舞台,继而搬上电视。“但事实上,所谓的‘绿色二人转’并不是对应‘黄色二人转’的,有个很恰当的比喻,二人转是‘猪大肠’,不洗干净或者洗得太干净都不行。二人转是离不开男女那点事儿的,只不过不能太露骨、太赤裸裸,要在传承二人转的基础上,艺术地加工。”二人转改良褒贬不一赵本山对二人转的改良在业内也是褒贬不一,有些人认为这根本不是二人转,是变相的小品。二人转讲究说、唱、歌、舞、绝,现在虽然形式感得以保留,但传统唱段在“刘老根大舞台”几乎不表演了,只剩下小帽时不时还出现,尽管赵本山的弟子们大多都掌握几十套老唱段,有业内人士曾很担心陷入恶性循环———观众不爱听,演员因此不爱唱,越不爱唱就越没人听。不同意见归不同意见。如今谁也无法否认赵本山对于二人转的发扬光大所作出的巨大贡献。“在东北不管认不认识赵本山的演员,都把赵本山当成了亲爹一样看待。”《三联生活周刊》主笔王小峰对赵本山的地位给出了精辟的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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