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部大院里,一张大白纸醒目地张贴在公示栏上,不时引来村民的围观。站在后面的一位村民踮着脚、探着头,朝着前面的村民喊道:“王会计,给咱念念呗,咱关书记又承诺啥了?” 王会计大声念了起来,“今年计划修五组水渠300延长米;在四组建新村住宅楼15万平方米;建一处花卉繁育基地……”原来,这是通化县快大茂镇新茂村党支部书记关世英的一份年度重点工作承诺书。关世英这一实实在在的承诺成为老百姓关注的焦点,也得到了党员群众的普遍认可。 说起关世英那可是村里的名人,1984年复员转业后,他果敢地放弃了校办厂厂长的稳定工作,毅然选择了自主创业。当时,县里酒厂很多,生意也不错,不少人从中发了财,关世英也想尝试,但投资建厂需要大量的资金和物力,这对关世英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但善于琢磨的他从中也发现了另一商机,这么多酒厂,一定急需酒瓶盖。关世英把目光锁定在这小小的瓶盖上。他东挪西借了2万元钱,在县城周边租用了三间平房,干起了塑料瓶盖厂。关世英大大小小的酒厂跑了个遍,生产出瓶盖小样,一家家推销,并承诺如果质量不合格可随时退货。正是凭着这种诚信的经营理念,关世英淘到了第一桶金,一下子挣回2万元钱,这也更坚定了他创业的梦想。几年的苦心经营,现在他的工厂年产值达70余万元。 2010年,在党员群众的拥护下,关世英成功当选新茂村党支部书记。上任伊始,他向党员群众承诺,在年度内引进一户投资百万元的企业,并全力解决村民的生产生活难题。他带领村班子成员,积极研究村经济发展规划。并利用新茂村资源优势,加大招商引资力度,在他的积极努力下,成功引进的一户投资300万元的农业观光园,带动周边20余户农户发展蔬菜种植,户均增收2万余元。他还将村里的门市房向外出租,每年村集体增收28万元。村里5户农民因通丹高速公路占地没有房场,经常上访闹事、阻挠施工。关世英了解情况后,积极协调相关部门,为村民批了房场,每户争取6000元补偿,在河南购买了房屋。村民王清林患脑血栓,家中还有三个上学的孩子,关世英将王清林的妻子安置到自己的工厂,每月900元工资,为王清林置办了流动水果摊,还为三个孩子每年免费资助近2000元的学习费用。谈起所做的这些,关世英是这样说的:“这些都不算什么,只要老百姓信任我,让我干,我就一定要干好。”
本报记者 张大勇
“用感恩的心,谱写生活,用感谢的话,记载生活,用感怀的心,品味生活,用感动的情,触动生活,用感知的念,答谢生活。”这是白山市太安特产专业合作社理事长李亚平在普通笔记本扉页上的一句话。而这个笔记本上的人和事却深深地根植于李亚平及每一个合作社成员的心中。
浑江区太安乡黑沟村是一个1340人的小村落,村民们习惯于传统的农业生产模式,他们祖祖辈辈依靠着老天和村里的3000亩土地生活,普遍存在小富即安的思想。如何改变村民的思想,如何选择一个有效的方式让村民富起来,成为李亚平回乡创业的主要动力。
2008年,李亚平离开大城市的安逸生活,回到自己的出生地黑沟村开始了艰苦的创业。这期间,李亚平经过了许多不为人知的艰辛,但让村民尽快富起来的信心始终未改。
如何有效解决农村党员致富能力弱、发展没思路、种养无技术等问题,一直是党和政府帮助农村党员实现创业致富的重点课题。2009年,省委组织部在全省农村深入实施农村基层组织建设“三项工程”,在市区两级组织部的帮助下,他带领乡亲们成立了白山市太安特产专业合作社。为了使合作社管理正规化,白山市“三项工程”创业服务团队的领导派出工作人员,帮助李亚平规范了各种规章制度,设计规划产业链条的延伸,使合作社走上良性发展的轨道。合作社成立至今,市区两级组织部的领导与普通同志每年都会定期或不定期地来到合作社了解生产经营情况,及时帮助解决生产经营上的困难。他们与合作社的大多数村民很是熟悉,往往是办完事就起身赶回市里。市区两级组织部同志高效优质的服务也让李亚平的创业信心更加高涨。
特产业是周期相对长、见效相对慢的弱势产业,一项特产产业的培育,更不是一朝一夕之事。为了真正发挥合作社的作用,李亚平决定长期的规划要搞,但是眼前的问题是他必须找到一个“以短养长”的项目,来带领大家致富,让老百姓看到甜头,才有奔头。经过多次考察,李亚平在河北唐县看好了一种叫杏鲍菇食用菌的发展项目。可项目资金成为制约合作社向前发展的瓶颈。在李亚平和市区两级政府相关部门的有效沟通下,一支学习型、服务型、创新型的过硬的农发队伍进入合作社村民的视野。
2009年,白山市太安特产专业合作社申请“2010年度农业产业化项目”。“做大板块,做强特色,做优精品,做出效益”。省市区三级农业综合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抱着对大地的挚爱、对事业的追求和实现跨越的胆识与信心,打大算盘,谋大发展,求大突破,力图打造出一批农业综合开发新亮点,太安特产专业合作社的申请让农发人眼前一亮。
“深怀爱民之心、恪守爱民之责、多办爱民之事”,农发人以饱满的热情,用心血、用汗水、用科技、用智慧,攻关克难,践行着自己“建一处项目,变一方面貌,扶一方群众”的诺言。
申请之初,农发人与李亚平一起为了准备完备而准确的项目申请材料,常常是通宵达旦,废寝忘食。
申请中期,农发人与李亚平一道奔走于上级主管部门所在的城市与白山之间,经常是舟马劳顿,疲惫不堪。
申请后期,农发人与李亚平共同深入到种植现场或是田间地头,尽管酷暑难耐,汗流浃背。
在农发人的大力扶助下,合作社获得财政补助资金,这笔资金的注入无疑给合作社的发展注入了生机和活力。当年合作社建起41个出菇棚,并且多方协调,在市区两级组织部门的帮助下,把原来乡政府的场地作为加工车间,老百姓的干劲更足了。在简单的庆祝项目成功的仪式后,农发人在合作社村民的一再挽留下吃了一次大煎饼。
2010年7月,白山地区连续高温降雨,虽然前期做了防汛工作,可百年不遇的大雨使棚里进水,冲走了老百姓的希望。市区两级组织部门和农发人及时地出现在黑沟村,是他们耐心细致的思想工作重新燃起了合作社成员的希望。
感恩笔记上密密麻麻地记载着很多这样的事,但在李亚平及每一个合作社成员的心中,市区两级组织部门和农发人就像是拓荒牛一样奋蹄向前,在他们的心中留下了一座座无字丰碑。
去年早些时候,我从通化回了一趟山东老家。从济南一下火车开始,乡土气息扑面而来,亲切的山东方言,熟悉的景物,都是家乡特有的氛围。换乘了汽车出省城后,纵横交错的高速公路随处可见,看来“山东的公路领先于全国”一说果然名不虚传。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行程,便到了目的地——鲁西南重镇郓城,要知道以前这将近二百公里的路程至少需要三四个小时的颠簸才能走完。 按说山东省的经济总量和整体发展水平居于全国前列,但正如同我们国家一样,他的东西部发展水平差距甚大,东部沿海发达程度高,越往西走,按官方的话说就越“欠发达”,而我的家乡就位于山东的最西边。即便如此,阔别了多年的故乡,也有不少变化,如村里铺上了柏油路,家里吃上了自来水,用上了液化气等。其实我前后离开老家快二十年了,但以往回家省亲都没有这次感觉变化大。 由于自身职业的关系,我特别留意了一下村里面孩子们的教育问题。孩子们就在本村上小学,现在学费是不收了,课后也没有别的教育支出,教育费用总体上还可以承受,可与城里的孩子相比,学习、生长环境可就差多了。村里的小学每天早8点多才上课,中午又有两个小时左右的午饭时间,学校不办食堂,孩子们都要回家去吃午饭。因为还有邻村路远的孩子,下午四点多钟就放学了,每天在学校总共也待不了多长时间。学校的教师大多是本村或邻村的,以前多是民办教师,近几年多数转成公办的了,个别的还有代课教师,他们家里还有责任田,还要忙活家务,能安心待在学校工作很不容易,难免有晚来早走的。学校设施条件比较简陋,还是传统的黑板、讲台,据说县里给了一台电脑,放在学校里怕丢,被校长拿到家里去了。遇到考试时,孩子们就搬着小凳在院子里坐在砖头上写,眼睛经常被风沙迷住,和我小时候相比没有太大变化。学校很少有体育、音乐器材和设施,实际上就几乎没有开过体音美方面的课程。孩子们放学后也没有什么特长班可学,或玩或看电视,多数放任自流了,因为家长忙于生计,无暇照顾他们。初中和高中得到镇里或县城去读,路远的需要住校,但一般人家的孩子能读到初中毕业就不错了,多数都在十几岁时就开始外出打工挣钱去了,特别是女孩子。教师的待遇还行,实现了乡财县管,工资由县财政统发,能够保障到位,一般也能拿到1500元左右。但还存在历史拖欠工资至今未补的现象,其原因也很复杂,主要是以前由乡镇财政发工资,伴随着机构改革,早已物是人非,无人过问了。 我很为我的孩子感到庆幸,她能生在现在一个生活无忧的中等城市里,我们夫妻收入不算高,但职业稳定,她的一般要求,主要是经济上的,我们都能满足。她现在刚满6周岁,各种大大小小的玩具少说得有上百件了,花费得有几千块吧,我小时候肯定是想都不敢想,就是与我老家农村的孩子比,其差距也很悬殊了。前几年我给我一个表姐的孩子托运回去一个篮球,表姐说把孩子乐的,一天到晚不撒手,晚上睡觉时也放在枕头边上。我现在就有意识地引导孩子,在她想买各种东西时,总是提醒她爸妈的钱也来得不容易,每天上班很辛苦。还想着找机会带她回一趟山东老家,最好住上一阵子,让她体会一下乡下生活的艰苦,实际体验一下她的同龄人的生存状态,这样可能对她的成长会有所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