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52岁的辽宁省阜新市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文化馆馆长谷秀梅,多年来足迹遍布全县35个乡镇100多个村屯,把群众文化送到村屯广场、文化庭院、百姓炕头,以满腔热情,在日复一日平凡的工作中,将先进文化润物无声地普及给广大群众,同时也将更多的欢乐和幸福带给百姓,获得了群众的充分认可,被老百姓称为“贴心人”。
谷秀梅出生于阜新县泡子镇一个普通农家,从小爱好文艺,18岁考入县歌舞团,专业演员一干就是19年,后因工作需要调任县文化馆任副馆长,2004年始任县文化馆馆长。
据县文化馆馆员海洪溯介绍,谷秀梅刚接手工作时,县文化馆人、财、物匮乏,难以为继,每年两万元的经费连搞次大型活动都不够,更谈不上开展日常的群众文艺工作。谷秀梅经过调研,了解到当地农村群众文化活动匮乏,群众对健康有益的文化生活有强烈的需求和期盼,她决心充分利用文化馆这个平台,让健康向上的先进文化占领群众的思想阵地,最大限度地满足人民群众对精神文化生活的渴求。
2005年初,谷秀梅开始组织全馆同志走出去,他们来到机关、企业、部队、社区以及广大农村无偿地教授、辅导。在她的带领下,全馆人员每天早出晚归到群众活动点教大家跳健身舞。记者在阜新县乌兰影剧院门口看到,五名身穿粉红色体操服的文化馆馆员在台上领舞,台下几百名市民跟着起舞。据了解,这样的场景从2005年6月开始,每年的6月到10月,天天晚上6点半开始进行,成为县城里一道靓丽的风景,最多的时候,广场上集聚了近千名学练者,几年来受众累计达30万人次。
为了丰富群众文化活动样式,谷秀梅和文化馆同志经过编创整理,推广、创新群众文化活动样式20个,极大地吸引了群众的参与热情。在县城8个社区参加业余活动的群众基本都会跳国家第二套健身秧歌,安代舞、筷子舞、民族舞等均已得到推广,受众达20余万人次;在农村,东蒙短调民歌、东北大秧歌、京评戏、二人转、单出头、蒙古剧已深入推广,他们创新的健身秧歌已扭遍35个乡镇,进入每个村屯。
为了创新农村文化传播机制,谷秀梅把“送文化”与“种文化”相结合,以35个乡镇文化站为纽带,创建覆盖全县农村的新型文化传播机制和网络,使文化站长成为业务骨干,担负起领导当地群众文化活动的重任,成为联系农民群众与县文化馆的“桥梁”。
阜新县是个农业大县,全县35个乡镇,74万人口中有64万在农村,许多乡镇还没有通公交车。谷秀梅告诉记者,因为农民白天要下地干活儿,去农村辅导一般都利用晚上时间,所以从农村辅导完回到家常常是深更半夜。如果赶上辅导任务重,他们就干脆住在老乡家,有时一住就是一星期,夏天经常被蚊虫叮咬,冬天则是冻鼻子冻脚,而且农村没有洗浴条件,大家克服了不少困难。在农村开展活动时,广场上没有麦克风,灯光也暗,辅导时,他们常常是边大声喊着边做动作,喊得嗓子发干、声音嘶哑,回到家后已经说不出话来。但是,第二天照常下乡辅导。
2009年春天,谷秀梅带领几个文艺辅导干部到王府镇舍不歹村辅导。听说有一位独自生活的蒙古族老大娘腿脚不利索,不能出门看节目,她就亲自跑到大娘家,在她家炕头上为大娘唱民歌,组织村文艺演出队为大娘表演说唱和歌舞节目。大娘被感动得流出了热泪,坚持留她在家里住,不仅把火炕烧得热乎乎的,还拿出了自己舍不得用的崭新被褥,俩人唠了整整一夜。
王府镇良官村蒙古族农民田花蓉大娘说:“我们农民现在生活越来越好了,啥也不缺,就是农闲时特别需要文化,我喜欢唱唱歌跳跳舞,我家老头子爱拉胡琴,过去没有人指导我们,谷馆长来了,她教我们唱蒙古歌、跳民族舞,大家可高兴了,一到节日都穿上蒙古袍,谷馆长把我们领到哪儿,我们就唱到哪儿,心情别提多好了,颈椎病也好了,邻里之间不打架了,我们农村太需要谷馆长这样的领导了!”(新华社沈阳8月14日电)
今年52岁的辽宁省阜新市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文化馆馆长谷秀梅,多年来足迹遍布全县35个乡镇100多个村屯,把群众文化送到村屯广场、文化庭院、百姓炕头,以满腔热情,在日复一日平凡的工作中,将先进文化润物无声地普及给广大群众,同时也将更多的欢乐和幸福带给百姓,获得了群众的充分认可,被老百姓称为“贴心人”。
谷秀梅出生于阜新县泡子镇一个普通农家,从小爱好文艺,18岁考入县歌舞团,专业演员一干就是19年,后因工作需要调任县文化馆任副馆长,2004年始任县文化馆馆长。
据县文化馆馆员海洪溯介绍,谷秀梅刚接手工作时,县文化馆人、财、物匮乏,难以为继,每年两万元的经费连搞次大型活动都不够,更谈不上开展日常的群众文艺工作。谷秀梅经过调研,了解到当地农村群众文化活动匮乏,群众对健康有益的文化生活有强烈的需求和期盼,她决心充分利用文化馆这个平台,让健康向上的先进文化占领群众的思想阵地,最大限度地满足人民群众对精神文化生活的渴求。
2005年初,谷秀梅开始组织全馆同志走出去,他们来到机关、企业、部队、社区以及广大农村无偿地教授、辅导。在她的带领下,全馆人员每天早出晚归到群众活动点教大家跳健身舞。记者在阜新县乌兰影剧院门口看到,五名身穿粉红色体操服的文化馆馆员在台上领舞,台下几百名市民跟着起舞。据了解,这样的场景从2005年6月开始,每年的6月到10月,天天晚上6点半开始进行,成为县城里一道靓丽的风景,最多的时候,广场上集聚了近千名学练者,几年来受众累计达30万人次。
为了丰富群众文化活动样式,谷秀梅和文化馆同志经过编创整理,推广、创新群众文化活动样式20个,极大地吸引了群众的参与热情。在县城8个社区参加业余活动的群众基本都会跳国家第二套健身秧歌,安代舞、筷子舞、民族舞等均已得到推广,受众达20余万人次;在农村,东蒙短调民歌、东北大秧歌、京评戏、二人转、单出头、蒙古剧已深入推广,他们创新的健身秧歌已扭遍35个乡镇,进入每个村屯。
为创新农村文化传播机制,谷秀梅把“送文化”与“种文化”相结合,以35个乡镇文化站为纽带,创建覆盖全县农村的新型文化传播机制和网络,使文化站长成为业务骨干,担负起领导当地群众文化活动的重任,成为联系农民群众与县文化馆的“桥梁”。
阜新县是个农业大县,全县35个乡镇,74万人口中有64万在农村,许多乡镇还没有通公交车。谷秀梅告诉记者,因为农民白天要下地干活儿,去农村辅导一般都利用晚上时间,所以从农村辅导完回到家常常是深更半夜。如果赶上辅导任务重,他们就干脆住在老乡家,有时一住就是一星期,夏天经常被蚊虫叮咬,冬天则是冻鼻子冻脚,而且农村没有洗浴条件,大家克服了不少困难。在农村开展活动时,广场上没有麦克风,灯光也暗,辅导时,他们常常是边大声喊着边做动作,喊得嗓子发干、声音嘶哑,回到家后已经说不出话来。但是,第二天照常下乡辅导。
2009年春天,谷秀梅带领几个文艺辅导干部到王府镇舍不歹村辅导。听说有一位独自生活的蒙古族老大娘腿脚不利索,不能出门看节目,她就亲自跑到大娘家,在她家炕头上为大娘唱民歌,组织村文艺演出队为大娘表演说唱和歌舞节目。大娘被感动得流出了热泪,坚持留她在家里住,不仅把火炕烧得热乎乎的,还拿出了自己舍不得用的崭新被褥,俩人唠了整整一夜。
王府镇良官村蒙古族农民田花蓉大娘说:“我们农民现在生活越来越好了,啥也不缺,就是农闲时特别需要文化,我喜欢唱唱歌跳跳舞,我家老头子爱拉胡琴,过去没有人指导我们,谷馆长来了,她教我们唱蒙古歌、跳民族舞,大家可高兴了,一到节日都穿上蒙古袍,谷馆长把我们领到哪儿,我们就唱到哪儿,心情别提多好了,颈椎病也好了,邻里之间不打架了,我们农村太需要谷馆长这样的领导了!”
据新华社
这个城市最初以酒闻名。
这个城市拥有中国惟一以城市名字命名的葡萄酒商标。
这个城市的葡萄酒以其久远的现代酿造史在中国卓尔不群。
葡萄承载着这个城市的发展与荣耀。
……
葡萄酒,就是这个城市的名片,跟外地人提起通化,很多人首先会想到葡萄酒。
俗话说,“七分葡萄三分酿”,没有好葡萄是酿不出好酒的。通化葡萄酒就是得益于其背靠的得天独厚的山葡萄资源。山葡萄曾经在通化不说是漫山遍野,也是随处可见的。
1939年3月,日本人木下溪司来到封禁了201年的通化,满山的山葡萄令他欣喜若狂,于是他和朋友一起组建了通化葡萄酒厂。通化葡萄酒厂的首任经理木下溪司在后来的回忆中说:“按计划,对通化一带山葡萄的分布情况进行考察,其结果表明,供给生产葡萄酒的原料征集量可以超出预算。”
据说,从法国波尔多到意大利西西里,从美国的加利福尼亚到中国的通化,北纬41°是一条世界著名的葡萄产区链。
通化的山葡萄正如宁夏的枸杞一样,品质纯正而且产量丰富。通化的山葡萄是在丛林中自生自长的,它粒小、皮厚、深紫色、酸酸的。农民有秋天上山采摘山葡萄的习惯,采回来卖掉或者留着自家吃。小时候上山采葡萄总会有意外之喜——山葡萄干。那是上一年没有被采摘也没有从藤上掉落下来的葡萄,经过一年的风吹日晒,葡萄汁被蒸发掉了,最后成为干干爽爽的葡萄干。被风干的葡萄没了涩味,酸酸甜甜,令人回味悠长。
喜欢山葡萄的人还可以将其移栽到家里,让葡萄藤爬在院中的走廊上,十分美观,给人以世外桃源般的清幽。夏天人们可在藤下乘凉聊天,待到农历七月初七,女人们还会坐在葡萄藤下,诚心许愿,并能偷听到牛郎和织女一年一聚的绵绵倾诉。野生山葡萄没有家葡萄娇贵,冬天不用将根挖出来送进储藏室,就像长白山的任何一种植物一样,不怕天寒地冻、风雪洗礼。
关于葡萄酒的诞生曾有这样一个传说:从前,有一位波斯国王,很爱吃葡萄,因为怕别人偷吃他的最爱,他便将葡萄藏在密封容器中,在容器外面写上毒药两个字。一位妃子因为失宠不想活了,偷偷把一罐“毒药”打开,发现里面是一些冒泡的液体,果然很像毒药,于是她喝了几口,结果不但没死,反而带来一种安乐陶醉之感。她把这个伟大发现呈报国王后,再度获得宠爱,从此两个人过上了有葡萄酒相伴的恩爱生活。
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写道:“葡萄,《汉书》作蒲桃,可造酒,人酺饮之,则醄然而醉,故有是名。”“酺”是聚饮的意思,“醄”是大醉的样子。按李时珍的说法,葡萄之所以称为葡萄是因为这种水果酿成的酒能使人饮后醄然而醉。由此可见葡萄成为酒很简单,葡萄一开始就与葡萄酒密不可分。
在通化,人们一直保持着自酿葡萄酒的习俗。中秋节之际,人们或上山采摘、或到市场去买来葡萄,然后回家自己酿制葡萄酒。近年来,自从葡萄酒被研究出具有美容、软化血管等养生功效后,自家酿造葡萄酒的风气就更浓了。虽然只是经过破碎装瓶、发酵、渣液分离、再发酵、过滤澄清等简单的工序,但那也是香醇的酒,不同于饮料。一南方朋友到我家作客,我用自家酿的葡萄酒招待,他觉得酸甜爽口,不知不觉中喝了好多杯,竟然一醉睡着了。一觉醒来,客人非说我在“葡萄汁”里兑酒了,要不怎能如此好喝?
不拘小节、豪放粗犷的通化人,奉献给世人的却是优雅的葡萄酒,多少给人些许反差。其实在中国古代,葡萄酒是不乏狂放气质的。“竹叶连糟翠,蒲萄带曲红。相逢不令尽,别后为谁空。”“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葡萄酒,又何尝不可以在人们高兴时举杯痛饮。
葡萄酒也不只是高贵的、优雅的、浪漫的,您看它如玛瑙般的红色,不是红得热烈、红得执着、红得激情四射吗?诗人巴斯拉德如此描述葡萄酒:“葡萄酒是一种有生命的躯体,它具有最为丰富、平衡的精神,飞翔而沉着,连接着天地,与所有其它植物相比,葡萄更好地与大地的灵性结合在一起,而使葡萄酒具有恰如其分的分量。
从本质上讲,葡萄从月亮、太阳、星星那里获得了一点点硫,而使自己能独立点燃并延续所有的生命之火。”无论诗意,还是美感,葡萄酒都具有白酒、啤酒、米酒等无法企及的优势。
葡萄酒开创了一个热情、多彩的天地,而通化葡萄酒以其天然的山葡萄原料焕发着野性与生机,当然,它又不乏来自富饶肥沃黑土地上的厚重。
城如葡,葡如人,人如酒,这就是我印象中的通
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