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按:
农村危房改造是党在农村的一项惠民工程,也是统筹城乡发展的一个具体抓手。近几年来,我市把农村危房改造作为农村工作的重中之重,抢抓机遇,统筹推进,努力发挥整体效应和综合效益,切实让广大农民得到了实惠、让广大农村发生了变化。为了全面展示我市农村危房改造工作成果,从即日起,本报将刊发我市统筹推进农村危房改造系列报道。敬请关注。
“政府拿4万元,给五保户王成发盖新房。”消息传来,通化县开发区大都岭村6组村民高兴得不得了。今年8月26日这天一大早,前来帮忙的乡亲们七手八脚就把王成发住了几十年的30多平方米破旧泥草房扒倒了。望着扒倒的泥草房,王成发泪水夺眶而出。在场的村干部们也深深地松了一口气。是啊,王成发住的房子,早就是危房了。每年的雨季来临,村干部们生怕房子倒了把人砸了,指派专人把王成发叫到亲友家里躲雨。早上10多钟,施工队来到施工现场,随着一阵鞭炮声,拉开了今年通化县农村危房改造工程的序幕。
这只是今年全市农村危房改造工程的一个缩影。今年,市委、市政府将农村危房改造工作的重点放在解决农村低保户、五保户和贫困残疾人家庭等农村特困群众的基本居住安全问题,尤其是565户完全无能力建房户年底将全部改造完毕,打赢危房改造攻坚战,让全市农民群众共享改革发展成果。目前,全市565户完全无能力建房户危改工作已全面完成。
攻坚克难,解决特困群众住房。今年我市通过积极的摸底排查和申报工作,争取了5184户的农村危房指标。改造工作最大的困难、最难啃的骨头就是农村低保户、五保户和贫困残疾人家庭的住房问题,为了切实帮助这部分生活最贫困、住房最危险的困难群众,我市今年的改造指标将优先用于解决“三类群体”的危房改造上。
严格程序,规范危房改造标准。市委农办作为全市统筹协调农村危房改造的综合部门,年初,在广泛调研论证的基础上,明确了农村“三类群体”的认定标准和条件,并在全市范围内组织开展逐村、逐户拉网式排查,对改造户进行逐一筛选、核实。严格实施“户主申请、村委会和调查小组调查核实、村民代表会议评议、村民委员会张榜公示、乡镇人民政府审核、县审批”6个程序,并建立附有图片资料、家庭基本情况等信息的农户档案。新建房屋原则上以农户自建为主,农户自建确有困难且有统建意愿的,由政府帮助农户选择有资质的施工队伍统建。按照每平方米1000元的基本投入标准,每户政府一次拿出4万元,建40平方米的住房。由县级政府统一采购水泥、白灰、砖瓦等建筑材料,降低成本。并统一设计多种户型供改造户选择,统一地深、墙厚、涂料、门窗、室内设计、电路等建设标准。有条件的地方,将采取集中统建的方式,统一选址设计、统一建设管理。依据农村危房改造方式、建设标准、成本需求和补助对象自筹资金能力等不同情况,加大对“三类群体”改造户的补助力度。在资金的使用上按照“渠道不乱、投向不变、统筹安排、捆绑使用”的原则,整合相关项目和资金,最大限度地发挥资金使用效力。
健全机制,强化责任落实。通过制定切实可行的帮扶包保措施,建立县级领导包乡镇、乡镇领导包村、村干部包户、危房办全程协调督促的“三包保、一协调”工作机制,齐抓共管,共同推进。强化落实县级领导包保责任、乡镇主体责任和相关职能部门责任,协调帮助解决建设施工过程中遇到的难题,确保资金到位和安全使用。充分发挥村级党组织的作用,采取自建、援建和帮扶相结合的方式,发动亲帮亲、邻帮邻,调动积极性,开展互助活动。在工程施工上优先选择有资质的建筑企业参与改造危房,强化农村建筑工匠培训,组织技术力量对危房改造施工现场开展质量安全巡查与指导监督。在工程验收上实行“谁验收、谁签字、谁负责”,并建档留存,出现问题终身问责。同时加强工程进度质量检查,严格执行问责制度,确保按时完成改造任务。
孟庆德
王小波说,张爱玲把中国女人看得最透。男人女人,是这世界的两面,既然看得透女人,自然也看得透男人。读过张爱玲的小说《霸王别姬》和《心经》可以知道,早在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张爱玲就已经走在了八九十年代关注女性问题的作者的前面,而读了她的《五四遗事》,我们又可以知道,早在大跃进的头一年,张爱玲就已经开始对“五四”进行反思了。
二十世纪中,张爱玲是一个很特的人。也许可以说她很勇敢,也许可以说她很坚强,也许可以说她很执拗,也许可以用她自己的话说,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我这人乏善足述,着重在‘乏’字上,但是只要是真喜欢什么,确实什么都不管。”
如果把张爱玲的一生以1963年为中线,那么张爱玲把她的前半生交给了小说创作,把她的后半生交给了《红楼梦》。钱敏在那篇《张爱玲和她的〈红楼梦魇〉》中说:“张爱玲终于在1995年初秋仙逝。仙逝二字包含的不是通常套话中的意义,她平静而有准备地接受了自然规律的安排,对它既没有畏惧,也没有速求;最后是遗世独立,羽化登仙而去。……但在对死者深情的一片挽歌声中,总使人想到她十年如一日孜孜以求而完成的《红楼梦魇》,想到她那种不计功利,‘什么也不管’的献身精神。在目前的中国,回过头来看,除了对此感到钦佩之外,不由得也使人带些凄凉的感叹;事物的准则在随时间而改易,在今天有些人眼里,定会笑她,她的身上多了点‘傻气’。”
《红楼梦》压在中国文人头上好多年了,中国的读书人大多崇仰《红楼梦》,总把《红楼梦》顶在头上,好像这个世界只有这一本最好的小说。但也仅此而已。从钱敏那里我们却可以了解到,张爱玲人生三大憾事之一就是“《红楼梦》没有写完”,张爱玲从“八岁就开始读《红楼梦》,以后每隔三四年读一次,从不中断”。在文化人中,除了一些“红学”家以外,用整个生命去陪伴《红楼梦》的,怕只有张爱玲一个。
虽然张爱玲也说过《红楼梦》比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好,但张爱玲到底还是读过《战争与和平》,读过马克·吐温,读过弗洛伊德,甚至欣赏过西方点彩派的绘画,并且同样都深有所得,她不会再像许多传统文人那样视《红楼梦》为高山仰止,她和《红楼梦》是平等的,就像她既能欣赏中国的古典文学,却又能从《聊斋》中看出纤巧单薄,能从《阅微草堂笔记》中看出冬烘一样。这也许就是张爱玲之所以能写出那么好的小说的重要原因吧。
眼高未必不手低,但手高是必得要眼高的。张爱玲属于独具慧眼型,这有张爱玲同代人所撰回忆文章为证:“读诗经,我当她未必喜欢大雅,不想诗经亦是服她的,有一篇只念了开头两句:‘倬彼云汉,昭回于天’,爱玲一惊,说:‘啊!真真的是大旱年岁。’又古诗十九首念到:‘燕赵有佳人,美者颜如玉,被服罗裳衣,当户理清曲。’她诧异道:‘真是贞洁,那是妓女呀!’又同看子夜歌:‘欢从何处来,端然有忧色。’她叹息道:‘这端然真好,而她亦真是爱他!’我才知我平常看东西以为懂了,其实竟未懂得。”读过一些张爱玲的作品,很是惊诧,觉得她天生就是一个搞文学的,像这样一个天生就是搞文学的人若不搞文学那真是暴殄天物。在中国白话文还很幼稚的时候,她能把白话文推入那么美的境界,在实践上为鼓吹白话文的先驱大大地争了一口气,而她在少年时刚一出手就写得那么成熟,那么美,实在是让人不能不敬佩的。张爱玲的小说有败笔,就是她的那篇《小艾》的后半部分,写得很生涩,好像她的才气在那里玩不转了,消失了。但那是政治的缘故,不是张爱玲的错。张爱玲很敏感,她知道那样下去不行,那样下去会毁了她的,所以她穿着淡雅的连衣裙,背对着人群,向着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一个人走了。
1929年5月生于吉林省临江市。 1947年10月从临江文工团参军到辽宁一分区宣传队,任戏剧分队队长。 辽沈战役期间,在长春前线为战士演出“炕头戏”。平津战役期间,参加演出秧歌剧“血泪仇”。北平解放后,跟随部队南征,一路宣传一路歌。 建国后,长期在部队从事文化领导工作。1984年底离休前为广州军区文化部副部长、正师职研究员。现为广州驻军老战士书画研究会副会长、中国书协会员、广东书协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