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讯(赵秀波)12月16日,市委常委、纪委书记胡冬梅在市纪委、市农委有关领导陪同下,到农村基层组织建设“三项工程”联系点抚松县仙人桥镇河北村、江沿村开展调研。调研中,胡冬梅一行组织召开了基层干部群众座谈会,了解了村部建设和致富项目情况,走访慰问了贫困老党员,同时围绕村级组织活动场所建设、扶持村干部和农村党员发展项目等问题,研究确定了帮扶内容和帮扶措施。 胡冬梅在调研时强调,实施农村基层组织建设“三项工程”,是进一步增强农村基层党组织的创造力、凝聚力、战斗力的有力举措,是切实提高农村基层干部素质和能力、充分发挥农村党员先锋模范作用的有效平台,对于不断巩固党在农村执政的组织基础、推进新农村建设具有重要意义。全市各级纪检监察机关、纪检监察干部要对实施“三项工程”给予高度重视,主动参与,积极跟进,努力实现农村基层党风廉政建设与“三项工程”的有机结合。第一,要规范农村“三资”管理,进一步巩固农村工作成果。要认真贯彻落实全市农村党风廉政建设暨“三资”管理工作现场会精神,把农村“三资”管理工作纳入农村工作重要议事日程,抓牢抓实;要认真执行农村重大事项“211”决策管理模式,加强对农村“三资”代理服务中心的日常指导和监督,确保农村集体资产、资源保值增值;全面总结“三资”清查工作中的经验,认真查找和分析存在的突出问题,结合实际建立健全各项规章制度,并汇编成册,使农村“三资”管理工作步入制度化、规范化、科学化轨道,为保证“三项工程”深入开展打好坚实基础。第二,要强化监督考核,进一步规范权力运行。要强化村级党风廉政建设主体责任,切实抓好党风廉政建设责任制在农村基层的有效落实,结合实际制定考核细则,确保责任落实到位;指导乡镇党委全面开展村“三委”成员述职述廉、村民质询询问和绩效考核工作,明确考核内容和方式方法,确定时间地点和面向对象,公开考核标准和结果运用,增强考核透明度;加大对农村干部执行廉洁自律各项规定的监督力度,建立和完善符合农村实际的各项监管机制,形成完备的制度体系; 充分发挥村务监督委员会的职能作用,在不断完善和创新工作方式方法的基础上,切实对村“两委”成员廉洁自律、村务公开、重大事项民主决策等情况进行有效监督,为“三项工程”建设提供坚强的纪律保证。同时,认真落实好《关于开展村务公开和民主管理难点村治理工作的实施意见》和中央、省、市关于开展农村党风廉政建设专项检查工作安排,以及农村“三资”管理工作部署,发挥农村党员监督作用,保证农民的知情权、参与权、决策权不受侵害,调动他们参与农村建设和社会管理的积极性和主动性,进而保证“三项工程”成为人民群众的满意工程。第三,要推进民主建设,进一步开展民主评议活动。县(市、区)纪委要指导和参与乡(镇)、村党组织的群众评议党员、党员评议支部、村党组织评议乡镇党委的民主测评活动,并结合农村特点采取灵活多样、科学有效的评议形式,不断创新评议方式方法。要科学运用考评结果,对岗位目标完成情况差、作风差、群众反映差的党组织和党员干部及时进行调整和组织处理,使民主评议成为保证“三项工程”建设稳步推进的重要环节。第四,要强化教育培训,进一步转变农村干部作风。要紧紧抓住农村基层党组织“三项工程”实施有利契机,将加强农村党员干部廉政教育培训纳入到农村基层干部“素质提升工程”中来,以举办党纪法规培训班和开展“树新风正气、促和谐发展”主题教育为载体,切实增强农村党员干部的党性观念和宗旨意识。同时,结合“三项工程”,发现、培养、树立和宣传带头致富、勤廉兼优的先进典型,使大家学有榜样,赶有目标。运用典型案例作为反面教材,使农村党员干部牢固树立廉荣贪耻观念,筑牢拒腐防变的思想道德防线。第五,要切实加强村监委会建设,充分发挥监督作用。在村一级设立村务监督委员会,是我市在加强农村基层党风廉政建设上的成功实践和突破,是全国范围内的一项创举,工作经验得到了中纪委的肯定。实践证明,村务监督委员会是加强农村基层党风廉政建设、深化农村基层民主政治建设的重要力量。要把村监委会成员的教育培训纳入到“素质提升工程”中,提高他们的思想政治素质;要把村监委会成员纳入到“创业带富工程”中,提高他们的创业、致富本领。各级财政要加大对村务监督委员会建设的投入,使监委会成员与村“两委”成员享有同等的待遇,享有同等的激励政策。第六,要切实加强组织领导,使农村基层党风廉政建设与“三项工程”相辅相成,共同提升。乡镇党委、纪委要切实加强对农村“三资”管理、农村干部监管和民主评议等工作的组织领导,建立组织机构,明确责任分工,积极协调和监督相关部门落实工作责任,为县委抓好农村党风廉政建设、推进“三项工程”建设,发挥好参谋和助手作用。县(市、区)纪委要加强对乡镇工作的指导,充分发挥乡镇党委、纪委及村务监督委员会作用,形成层层负责、上下联动的工作机制。要做好各项工作落实情况的监督检查,注重总结经验和创新工作方式,不断探索农村基层党风廉政建设的新经验,为“三项工程”扎实开展提供有力保障。
梁德祥
凡是自称“某某人”的,都是对自己的所属或事业感到自豪的意思。如中国人,北京人,大庆人,北大荒人……。
临林人是临江林业局人的自称。临林人,有闯关东来的,有部队复员转业的,有支边来的,有上山下乡来的,有从社会上招工来的,有大中专院校分配来的,有上级派来当领导的,有从别的单位转来的,有招聘来的,有挂职下放来的,有下基层实习锻炼的,当然也有打成右派送来改造的……他们有的在这里工作一年半载,有的在这里生活一辈子;他们都有了白山绿水的秉性。到外面他们都会说我是临林人。
有来的也就有走的。建三岔子林业局、松江河林业局、红石林业局,都从临江林业局派出很多人做开拓者。甚至还派到福建、云南去建设新的林业局。挂职的要提升,锻炼的要回京,转走的要去外地,退休的要回原籍。离开临林的人,可以说是对这里魂牵梦萦。他们眷恋着长白山林海的松涛阵阵,鸭绿江的绿水潺潺,临江人的乡情脉脉。
山是有生命的,有自己的性格,有自己的气质,有自己的风韵。和它相处久了,甚至能感受得到它的呼吸,听得到它的心跳,了解它的性情。如泰山的厚重,黄山的壮丽,昆仑的雄浑,长白山的灵秀……长白山不但生长人参、貂皮、鹿茸角这关东三宝,也生长更宝贵的亲情、友情、乡情。这情和长白山的森林一样,永远是绿色的。要不,人们怎么说“近山者仁”呢。
森林也是有生命的、有七情六欲的群落。你看,松的苍劲挺拔,柳的婀娜多姿,桦的婷婷玉立;藤缠着树,树护着草,草衬着花;绰约有姿,顾盼生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它们之间会说一些什么样的悄悄话呢?如果谁能听懂它们的语言,它们之间一定有许多感人肺腑的故事,像临林人之间的故事一样。
1968年我从学校毕业分配到临江林业局,怀揣着林管局签发的报到证,坐上东来的列车。我急切地想知道临江林业局什么样,那里的人又什么样。
“同志,您在哪里工作呀?”我和对座的旅客搭讪着。他笑着说:“我是司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林业部……”他看我有些肃然,接着说“下属的吉林省林管局……下属的临江林业局……下属的制材厂……下属的成材车间,是轻轨司机。”看我不解,他的同伴儿说:“就是板子院里,推轱辘马子的。”遇到婆家人,我感到欣然。又问另一位是做什么的。他说:“我呀,比他强多了。我在楼里工作,坐着上班,掌管方向路线问题。躺着干活儿,有时也下到底下,解决发生的问题。”我说:“您是领导了。”那位轻轨司机笑了,说:“他呀,和我一样,都是车伙子。我是摆弄轱辘马子的,他是摆弄解放的。”见我茫然,他解释道:“他就是在汽车驾驶楼子里工作;上班时坐着开车,车往哪开,走哪条路,他说了算。有时车坏了,他要钻到车底下,躺着修理。”我恍然,笑了。又问他们,临江什么样。轻轨司机说:“长春大吧?有几个火车站?”我说:“长春站,长春东站。两个。”他说:“光临江林业局,就有十七八个火车站。”解放司机说,“临江可大了去了。七十一条街,九十二座楼。晴天有洋灰大道,雨天有水泥马路。”见我愕然,轻轨司机说,“什么呀,临江其实一条街,就是两座楼。晴天是扬灰大道,雨天是水和泥的马路。”我哑然。解放司机说:“他说的十七八个火车站,指的也是森铁小火车。不说不笑不热闹。坐这么远的车,多闷!”
临林人的豁达、开朗、乐观、幽默,以及他们对家乡、对单位、对工作的热爱和希冀,溢于言表,感人至深。
我报到以后,由红卫兵小将变成了臭老九,在改造之列。先是到制材厂装大火车。30厘米宽的跳板,搭在几米高的货车车箱上,别说扛木头,空手走我的腿都打颤。别人扛两三块又宽又厚的木板,只给我发到肩上一块又窄又薄的。我一上跳板,腿还是直哆嗦,不敢挪步,把后面的人都挡住了。工长见了就说:“这位老师,你下来。我分配给你一个重要的任务。你到工棚里去烧开水。”屋子里的炉子通红,铁壶里的水总是开的,添一块柈子着半天。哪里是烧什么水,分明是照顾我,还怕伤我的自尊,说是重要工作。我只好把开水倒在碗里、舀子里晾着,让工人们喝着不烫。见我在制材厂不能得到改造,领导又让我到贮木场造材段去赶驴子。我站的地方不对,扳钩的使法也不对,木头一打横眼看要伤到我。一个工人见了,不容分说,一把把我搡到一边,吼道:“你他妈的不要命了,找死呀?”这一搡一吼,救了我的命。我的心里一热,泪水夺眶而出。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我感到他的心是细的,是热的。虽然话有点糙,但比金子还宝贵。
后来,我把这事儿讲给先于我分配来的一对上海夫妻听。他们说,他们刚分来的时候,不会贴大饼子。那时,吃的百分之八十以上是苞米面,不会贴大饼子咋行呢?邻家的大嫂就过来教他们。说:“凉锅贴饼子,会溜的。要等锅热了,住上一掴,就贴住了。”以后,邻家嫂子还教他们怎样用大铁锅做饭,怎样烧炕,怎样储秋菜,怎样腌酸菜和高丽咸菜。他们说,和临林人相处,就像牛肉干儿,越嚼越有味道,让人回味无穷。
有一位代数老师,书教得好,人也很好。她用自己家的白面做面汤送到宿舍里给生病的学生吃。那时,每人每月只有一二斤白面,是留给自家老人、孩子或生病时才舍得吃呀。这位老师在临江林业局有口皆碑。文革中,因为她爱人解放前已有结论的问题,被翻腾出来,打成反革命;而她成了“反属”,由中学弄到小学当勤杂工。她一个人带着四个孩子,小的还没有上学。有时,一块红方,就是全家一顿饭的菜。虽然造反派让群众和她划清界线,监督改造她。但是,在夜黑人静的时候,常有人敲了她家的后窗几下就走了。出去一看,有人送来了咸菜、土豆什么的。这哪里只是给她送来了一点点吃的,分明是给她送来了乡情,送来了等待雨过天晴见彩虹的信念。
原来的局里的一位领导被打成了走资派,关了牛棚。放风的时候,做为看守的工人大老郭,竟然悄悄地给他烟,还里外给他传纸条儿。一次,这位“走资派”被拉去批斗,推来搡去,甚至拳脚相加,在太阳下晒得大汗淋漓,气喘不止。押回监所,腔子里渴得像着了火。他舀起一瓢冷水就要喝。大老郭一看,一把把水打洒在地上。训道:“你这个走资派,喝什么水?”原来,在这种情况下,人喝了凉水肺会炸的。临林人的情,就是这样,是烤人的,能熔化世间的一切困苦和邪恶。
有一位姓姜的老汉,他没有单位,没有工作,没有亲人,没有家,连户口都没有。但他也是临林人。据说,他年轻的时候,算过一次命。看手相的人说:一斗穷,二斗富;三斗四斗开当铺;五斗六斗背花篓;七斗八斗满街走……说他这辈子是吃百家饭的命。于是,他就要饭,来到临江林业局。人们只知其姓,不知其名,就叫他“姜彪子”。他要饭很讲究,从来不讨人嫌。只有女人和小孩在家,他不去要,怕吓着人家。他在某家要过一次饭后,半年之内不会再到这家来的。人们都说他仁义。因此,他来要饭,人们都是自家吃什么,给他什么。赶上吃饺子,让他进来吃,他不进;捞一碗端给他,他不接,要倒到他的大茶缸里才行。他不碰施主家的东西。他多了不要,够吃就行。他没有亲人,就把林区所有的人当成了他的亲人;他没有家,就把整个林区当成了他的家。政府收容他不去,远房亲戚接他,他不回。他死了以后,林业局郑重其事地给他办了丧事。把他葬在了林业局职工和家属集中的墓地里。人们说,他活是临林人,死是临林鬼。
在另一座新坟前面,几个人正在给逝者烧“三七”。香炉碗里烧着香,坟前烧化了纸钱。供桌上摆放着水果、点心、酒、烟。这和平常人家烧“三七”是一样的。不同的是:这个供桌上还摆了一副崭新的扑克牌。原来,逝者年轻时从农村来临江参加了林业工作。在一次扑灭森林火灾时,烧坏了右手和右臂。局里就让他到一所小学打更。他没有成过家,没有子女。农村的亲戚就总来信找他要钱。给多少都不满足,成了无底洞。再后来,就渐渐地不来往了。来给他烧“三七”的几个人,是学校里的校长、体育老师、音乐老师。老人生前常和他们在一起,侃侃大山,喝点小酒儿,抽点旱烟,打打扑克牌。小学校里女老师多,就这么几个男的,一个锅里搅马勺,时间久了,比哥兄弟还亲。老人把他们当成了世上最亲的人。老人去世后,他们按照当地的习俗安葬了老人。头三天给他送火,第三天给他圆坟,然后是烧头七,烧“三七”……。他们没有读过孟子的“老吾老以及人之老”,没有像刘关张那样磕头拜把子,他们这样做完全出于临林人的本性,就像长白山的草木春天开花秋天结籽那么自然。
学校有两个工友。一个有麻子,另一个没有麻子的逗他说:“你长得真漂亮呀!”“怎么漂亮?”“你一笑满脸都是酒窝儿。”我想:坏了,非打起来不可。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没想到那个有麻子的笑了。说:“这你就不知道了。这叫俏皮麻子。十个麻子九个俏。咱家你嫂子,就是看上这几个浅皮麻子才追我的。你嫂子长的那叫一个漂亮。她去卖豆腐,人们挤破头,一会儿就卖完了。别人才刚开秤儿。”我佩服这位工友的心胸,他活得多么阳光!不像阿Q,他头上有几处癞疮疤,就讳说“癞”以及一切近于“癞”的音,后来,推而广之,“光”也讳,“亮”也讳,再后来连“灯”“烛”都讳了。和这样的工友相处,让人心里亮堂,处不够。
对于那些“小人”,临林人的友好,却是吝啬的。有一年,林管局要搞林业机械化作业展览,让各个局派人到管理局去做本局的沙盘。临江局派去的两个人,一个脸上满是天花疤痕,另一个斜眼跛足,都是工人。别的局请的都是工艺美术学院的专家教授。管局的人开会布置工作,人家都认真做记录。临林这两个人不做记录,坐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听。招待会上,别人高谈阔论,他们俩只是吃喝。于是,人们就送给他俩一个外号:哼哈二将。言外之意,他们自己
是天上的文曲星。
开始工作了,别人都查资料,搞设计,画图纸,领材料,做了改,改了做。大白天的,哼哈二将却坐在房间里抽烟唠嗑儿,或是睡大觉。别人都等着看他俩的笑话。可是,预审那天,哼哈二将居然也拿出了沙盘。打开苫布一看,人们惊呆了:他们做的沙盘和临江林业局实景丝毫不差,活灵活现。一按电钮,小火车钻出山洞儿,要到站会鸣笛儿,接车员走出小屋,舞动红绿旗,送走车回到屋里……人们看后都惊呆了。原来,他们每天晚上做,白天休息。验收后,他们回局前,想和文曲星们开个小玩笑,就做了点手脚。他们走后,那些说他们是哼哈二将、主持展览的文曲星们,一按电钮,灯也不亮了,小人儿也不动了,小火车也不叫了。怎么也弄不好,只好陪着笑脸请他们回去修复。他们就这样告诉人们: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离开临林的人都把临林当成了娘家;临林人也把他们当成了外地亲戚。于是,就有了不一样的“回娘家”和“走亲戚”。
每年夏天,都有许多人“回娘家”。有建国前的,抗美援朝时的,大跃进时的,三年困难时期的,文革时期的……临林人像招待住家闺女一样,那样喜悦,那样热情,其乐融融。一位八十多岁的回关内原籍养老的老人,不吃不喝不睡觉,非闹着让孙子领着他在有生之年回临林看一眼不可。回来后看当年的地儿看不到,找当年的人找不到,说当年的事儿没人懂……,只看到一块“南围子街”路牌,老人像见到久别的亲人一样摩挲着,掉下了激动的泪水。他说:“可以瞑目了。”
一位转到南京工作的临林人,他那里成了临林人公出和旅游的联络站。无论以前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比招待自家亲戚还热情。谁要越门而过,比骂他还厉害。听说局里有人去北京办事,曾在临林锻炼过的一批干部,闻风而聚,和他小酌叙旧,畅谈当年的人和事儿。像这样的“联络站”,在广西,在福建,在上海,在沈阳等地都有。他们想临江了,就“常回家看看”;临林人想他们了,就把晒干的山菜和核桃仁、松籽给他们邮去,让他们尝故乡味,品故人情……
临林人的故事,像大森林里的草木一样不断繁衍着,蓊蓊郁郁,绿遍天涯;说也说不完,道也道不尽。这些故事里的人,都不是经天纬地的伟人,不是叱咤风云的英雄;他们没有丰功伟绩,也没有豪言壮语;甚至连姓名都被忽略了;但我的心里,他们都是高大的人,应该大写。
也许有人会说:“你写的都是草根呀?”是啊,不是草根孕育了万紫千红,哪有这美丽芬芳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