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谓人文学?从学科脉络上讲,她是研究文史哲互根的学问。从学术本质上看,她是求索中西学融会的艺术。从学林变数展望,她是文科大类场域趋通的津渡。”――栾栋教授如是说。2012年12月,我校省“211工程”三期建设项目:栾栋教授主持的“人文学中心建设――比较文化视野的文学通化研究”顺利通过省专家组验收。以下为栾栋的专访。

栾栋接受记者采访
记者:栾栋教授您好,您是“人文学中心建设――比较文化视野的文学通化研究”的首席专家,我们从相关方面得知,您主持的这个项目成效显著。大家都想知道,为什么这个项目能在短短四年中取得了如此突出的成绩?
栾栋:不敢说有多大成效,可以说取得一定成绩吧。这个成绩得力于以下三个方面的最佳组合:一是靠省厅领导和校领导的全方位支持。如果没有各级领导的高瞻远瞩,这个项目根本不可能在当今的中国高校启动。二是靠项目全体人员齐心协力的拼搏。三是我校人文人多年来的学术积累和适时而发。科研如种庄稼,人们大都看到金秋丰收,却很少看到惨淡经营的劳作,那是一个由量到质的提升过程。春华秋实,粒粒皆辛苦。
记者:您作为这个重大项目的主持人,胆识在其中,辛劳在其中,智慧在其中,能否就您的甘苦做一些介绍?
栾栋:我个人微不足道。谈一点项目的缘起还是可以的。早在1983年我考上巴黎索邦第一大学哲学系人文科学博士研究生的第一个学期,我曾给该校星期三高级研讨班做过一次讲座,题目是《将错就错我读博――为什么“人文科学研究”?》。错在哪里?错就错在读的是科学化了的“人文科学国家博士”。这是30年前的一段故事。因为我在那时就根本不认为人文群科可以被“科学”统摄。反过来,人文却是科学技术的摇篮,是高校学科的本质,是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的灵魂。
记者:四年的建设达到目标了吗?
栾栋:我们团队达到了预期的目标,已经出色地完成了承诺。培养了一支50多人的复合型师资队伍,像陈桐生、王友贵、张进、王毓红、张平功、肖四新、张宁、张弛、余杨、陈彦辉、路成文等教授,都是难得的优秀人才;本项目的完成,补充了学校文史哲方面的结构性缺陷,用人文学沟通了“外语类丘陵”和“经管法板块”之间的先天性堑壕;建设了一个平台――人文学中心(包括人文学图书资料信息库);改造了一个省文科基地――将外字号的外国文学文化研究中心提升为中西结合的研究机构;在世界高校之林建构了一个学术制高点――即化感通变的人文学学科;推出了一批“人文学丛书”(3辑共35种著作,外加丛书外著作7部),发表了较高水准的论文70多篇,其中包括“人文学原理”和“文学通化论”两个系列的标志性成果;创造了人文大类的新型话语,烘托出一种人文学的学术气象;从国际学术战略角度来看,我们是在营建一种自主全球化和抵制恶质全球化的文教场合。
记者:据了解,您一直认为该项目启动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给我国高校构筑一个抵御美式全球化的文教制高点。在这一方面成效如何?
栾栋:应该说不辱使命。美式高教全球化的本质是校长老板化,教授专利化,教育产业化,科技一统化,简言之,文教企业化。我们的努力表明了以下几点:一是团队成员看清了这一潮流的危害性;二是尝试了与之博弈的方式方法,如上述人文学建制,复合型师资队伍,文类通和、文史通义、文学通化等软实力整合。这不是一种变相的冷战思维,而是以一种自主参与良性全球化建设的积极态度,也是化解美国式霸权话语的学术谋略。
记者:人文学团队在完成一系列任务的过程中,想必遇到不少难题,请问您是如何克服这些困难?
栾栋:困难主要来自以下方面:其一是时间紧迫。培养和引进融通文史哲勾兑中西学的师资是一个漫长而艰巨的任务,出版好书和发表高质量的论文也需要一定的时间,但是省“211”三期工程重点学科建设重大项目必须在四年内结项,时间非常局促。其二是人文学的创新特点与既成文教体制之间需要磨合。在学科建设、学术研究、评价体系等方面,都有摸石头过河的困难。其三是去年结项之时,我的声带出现问题,住院接受了大手术。尽管有如上困难,但是我们在各级领导的大力支持下,经过艰苦拼搏,终于按时完成了各项承诺,顺利通过了去年6月份的校内验收和12月份的省厅检收,圆满结项。
记者:我校第三次党代会提出建设国际化特色鲜明的高水平大学,您认为该项目是如何彰显“高水平”的,或者说完成这个项目对我校的“高水平”建设起到哪些具体作用?
栾栋:人文学中心建设弥补了学校学术研究的不足,克服的是偏科院校人文大类先天失调的短板,为学校创新学科的发展奠定了的基础。对于学校的国际化前景来说,建设这样一个中心,也是一个战略性的举措。我不能说“人文学中心”建设现在水平有多高多高,但至少可以说,该中心是补学校之所无,补国内外高教之所缺。要说国际化特色鲜明,这应该是一个亮点。在这个意义上,强化这个亮点,就是对我校第三次党代会精神的贯彻落实。
(采写:麦蕴彦摄影:陈丹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