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希华先生创作的长篇小说《蛾》由江苏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了。李希华先生是我市一位多产的作家,他的创作多以熟悉的生活为基础,用曲折的故事和深重的苦难打动人的心灵。长篇小说《蛾》的创作,是作者捧出了他最珍贵的一块生活原料,打造出来的一部精品力作。
小说从一个旧时期将要过去、新时代即将到来之际写起。开篇给人以急迫感地写道:“一切一切都颠倒了,好像天和地调换位置似的。”接着用一首皖东北民歌《摘石榴》,引出了当时的阡陌广野之间,成群结队的青年男女背着家长外出“跑婚”,一时间被人们称为“爱河横流”的情状。这样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乱纷纷的现象,与当时的人们的思想活跃,西方各种新奇思潮的涌入,全国人民都在“上下求索”,为国家、为民族、为自己,寻觅着新的活法,是密不可分的。
就是在这样一种灰白色广阔的油画底色下,作者推出了小说的主人翁,“薛家村有位漂亮的姑娘名叫薛蘑菇”。她刚好十八岁,不买不卖,却乡镇逢集必到,走东窜西,想那些男女的事情。追求幻想,一直贯穿着薛蘑菇个性张扬的生活全过程。也就在这时“脑袋秃得稀奇,像皮球上排列朵朵梅花”的张花头出现了。本来这美的极致与这丑的极致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但他们却是一对娃娃亲。他们又都在这“爱河横流”的时代蒙发“春情”,势必要演绎出一出波澜壮阔的大戏来。
张花头在百般纠缠无果的情形下,用“以身示法”相要挟,让父母以妹妹为代价,要同薛家换亲。并且张家还主动将长的端正,“高头大马”的女儿张莲主动送到薛家。这样一来就将薛蘑菇逼进了死胡同。她唯一的出路只有一逃了之。机灵过人的薛蘑菇,为了使父母死心,又对张家有个交待,不惜以装死来断绝了他们的念想。
薛蘑菇万般无奈,逃到了山窝窝里的杜圩村,找堂舅舅杜得川。在这里她第一眼见到了忠厚的有一点迂腐的表哥杜兴富。由于杜兴富在当地一个小学当老师,薛蘑菇又无意间听到了他所讲的一节课,唤回了十多年前的一段美好回忆。其实薛蘑菇暗恋着的人是她九岁时的“我老师”。但是,在那个特殊的年代,老师却被公安局戴上铐子抓走了。但这并没有断了一个9岁女孩子的恋想,她把他深深地埋在了心里。恰是这个机缘,“她移花接木,将兴富当作苦等十年的老师,她张开双臂,绵羊似的就从了”他。薛蘑菇的母亲杜露纹不相信女儿就死了,她要到杜圩村堂兄家,抱着侥幸的心理看看女儿来没来。当她见到了自己本来打算用来为儿子换亲的女儿,同自己本家的侄儿杜兴富成了好事后,在儿子与侄儿的天平上,她倒向了儿子一边,她吐出最恶毒的语言,用了最下三烂的毒辣手段,对娘家哥哥,大打出手,闹腾了三天三夜,逼得自家哥哥跪在她面前求饶。
然后又是最疼爱薛蘑菇的哥哥薛虎,亲自到杜圩村企图找回妹妹为自己换亲。当他看到她的幸福生活后,又不忍心破坏妹妹好事,却带走了老革命杜永信家买来的漂亮媳妇云莲。又引出了一出山村婚姻闹剧。
薛蘑菇在杜圩村经过一番闹腾后,也为杜兴富生下了一男一女。这本来应该是生活的一帆风顺了,那种追求幻想实现的悲剧意识似乎刚刚平息,不料又激起更大的波澜。就在这时,她儿时的“我老师”、现在丈夫的姐夫郑心诚出现了。薛蘑菇这才发现她爱的“错位”。于是她自私的个性受到“氛围”的鼓动,向“我老师”展开了一轮又一轮进攻。终于在一个大雨天里,把他拉在她的石榴裙下。作者对这个来自草根阶层的女人,抱着深深的同情,她几次都想把自己出轨的事,向丈夫坦白。作者又用种种理由让杜兴富回绝对她作出猜疑。假设杜兴富就是对她作出阻拦,这时候的薛蘑菇已经踏破了道德的底线,也会信马由缰,放任而去。
就是这一次出轨,使她怀上了郑心诚的孩子。薛蘑菇异常兴奋,以为自己的幻想真的实现了,并给生下的女孩起名叫“纽带”。这时的薛蘑菇也还在处处为郑心诚着想,她越是思念他,越是对他有着一种负罪感。于是她不但骗过了百般呵护她的大姑子杜大秀,也没有把纽带的事告诉郑心诚。她把小纽带送给了南方某大城市的一个远房亲戚。
郑心诚自从和薛蘑菇发生关系后,一直经受着内心的煎熬。从此,郑心诚有意地回避杜蘑菇。杜蘑菇在情感上进攻受挫,想回到父母身边找回惜日的温暖,但是母亲又患了精神病,举起菜刀疯狂地追杀她。“她觉得自己像一盏即将耗尽油的灯”。但她还是要顽强地活下来,并且在一次无意间买彩票得了500万元大奖。她隐匿了巨款。她要以此为资本,打一场报复的战争。这时她对郑心诚的无比的爱变成了无限的恨,这一变化使一个美丽女人变成了恶魔。她主动同往日仇敌杜俊杰混到一起。她复仇的心理,被杜俊杰利用了,使她做出了抛夫弃子勾当。而在杜俊杰等人的诱导下,她也一步步地沦丧为了宴花楼任人采摘的艳品。直到她同张花头相遇,又被张花头大大地戏弄了一番,“薛蘑菇堕落的邪恶被张花头不择手段的龌龊击碎,她的良心开始复苏。”她选择了同污辱和损害她的人同归于尽,将宴花楼夷为平地。
小说《蛾》的风格有别于多数作家的作品。他采用画家“泼墨”的手法,一股脑儿将沉甸甸的故事甩在纸上,使人读着有黑白分明之感。他笔下的薛蘑菇是在时代的大背景下,试图冲出变相包办婚姻的牢笼,追求个性解放,但又对个性解放缺乏正确理解,从而走上邪途,钻入混沌世界。她是一个在改革开放萌动期、思想解放过程中走入邪途的悲剧性人物。而她最后采取的极端手段,对社会和个人都造成了极大危害。
小说在写了薛蘑菇错误追求“个性解放”的悲剧同时,还用几乎是写实的手法,塑造出农村一群活生生的人物形象。像为贫困所逼六亲不认,甚至要用女儿幸福来换取儿子婚姻的杜露纹,当她知道女儿同侄儿结成婚姻后,对从日本鬼子手里救了她性命的、对她有莫大恩情的大哥,也大打出手,使出泼妇手段。这是该小说创作较为成功的一个有血有肉的、活灵活现的农村泼妇形像。闭书而思,她也是被“穷”字逼疯了的可怜人,是一个受损害的形像。
小说中的杜永信是一个三乡五里有着威信的老英雄,但他也不得不花钱为儿子买来儿媳妇。为了看着儿媳妇不让她跑了,还干出缺德事,“白天锁着门,晚上杜永信便搬个小木床横在儿媳妇门前,看着儿子跟她睡觉。”当他儿媳妇被薛虎拐带走后,他又不惜同老友闹翻脸,要他带着他打到薛家村,试图抢回用钱买来的儿媳妇,最后还是弄成人财两空。文学就是人学,丰富多彩的人类生存状态才演绎出丰富多彩的文学作品。
在小说中作者着力塑造了两个知识分子型的干部形象。其中比较正面的是“我老师”郑心诚的形象。他是靠了苦干实干干上来的县委办公室主任。这是一个没有把握住自己的好男人。他有文凭、有能力、有情、有义。但却不能像投机取巧的江飞舟那样当上副县长。他样样都好,就是在薛蘑菇向他表示爱意时,没有把握好自己,上了她的床。薛蘑菇走向毁灭,他是要负一定责任的。但是我们试想,当薛蘑菇“用力把他拉在自己身上”时,他要是不就范可能便会被人骂成“假道学家”。而他的就范使人们相信好人有时也会范错误。就像茅盾的小说《子夜》中,吴荪甫同吴妈的那个把持不住的场景一样,让人读来可信,用今天话说“他也是人嘛”!
还有一个值得一提的人物就是周委员。作者把这个老式的乡村干部写得栩栩如生。在作品中,作者对一个小女孩倾注了热烈的父爱,把她写得十分乖巧、懂事、充满了智慧和希望,给她起了个名子叫纽带。她代表着阳光,代表着未来,代表着希望。
作者用皖东北民歌《摘石榴》为引子,道出了薛蘑菇追求个性解放的故事,要告诉人们涂抹着红色的蘑菇是美丽的,带血的蘑菇又是凄婉的,但它也是有毒的。作者在小说中大量使用了这样一种隐喻的手法,可见用心良苦。比如书名《蛾》就是一种隐喻。另外,作品中描写的绝大多数都是一些有缺陷的人,就连作者要着力塑造的正面形像郑心诚,在美色面前也未能把握住自己,从而使薛蘑菇在复仇道路上越走越远。任何成功佳作都会留下创作者的影子和泪水!李希华先生现实主义的创作态度,使他在同情他们的同时,不得不去揭露他们的阴暗面,嘲笑和讽刺他们不合时宜的所作所为。而正因为这样,才使人们相信作品的真实性。我们的文学需要真实。
这部小说采用了“枝杆型”的创作结构,他用薛蘑菇同“我老师”郑心诚这根情感线的发展,推动了故事情节的发生,用这个主线带动起一个个枝条,如薛九九家、杜得川家、郑心诚、江飞舟等故事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棵枝繁叶茂的作品,从而敲击着读者的心灵,给我们带来仇与恨,喜与乐。
这里还要说一点,历来长篇小说创作,多易蹈半部书覆辙,就是说上半部写得比较出彩,下半部写得渐现乏力。小说《蛾》的作者注意到了这样现象,力避此弊,写至下半部更是峰回路转,情节跌宕,笔力顺畅,出人意想。
小说随着情节发展,皖东北民歌《摘石榴》在多个章节里不同情境中反复出现,这是小说的一个亮点。作者试图告诉人们,这是一曲流淌着情感的音乐。她在向人们诉说着,在皖东北偏僻乡村,一群小人物在改革开放萌动期的故事。作者以草根阶层为底色,用现实主义创作手法,以薛蘑菇追求婚姻幸福、走入邪途为主线,写出了这部相当有分量的作品,小说试图让人们记住,在追求幸福的过程中,底层人们也付出过惨痛的代价。当然,作品在小说叙事语言,情节发展安排等方面尚有值得商榷的地方,我们希望作者能创作出更好的作品,以飨读者。
“爱心志愿日”当天,在各区设的志愿者服务一条街都将有自己的特色服务,各项准备活动均已就绪,期待您的参与 发车仪式记者王振东摄 值此本报改版10周年之际,本报推出改版10周年系列活动。用一颗积攒10年的感恩之心,回报所有关注我们、帮助我们的人。以东亚志愿者联盟为主力,发动全省10万名志愿者,在3月14日这天共同开展志愿服务,为这座滋养我们成长的城市送去温暖和爱。 作为此次改版10周年的特别行动,东亚经贸新闻报社联合省慈善总会,为10所偏远贫困中小学援建爱心图书馆。昨日,在本报举行了“东亚经贸新闻爱心图书馆送书发车仪式”后,满载着美好祝愿的送书车队开往省内10所贫困学校,为孩子们送去知识和希望。 志愿行动之援建图书馆 爱心车队 昨举行发车仪式 经过多日筹备,昨日8时30分,10辆披着“东亚经贸新闻爱心图书馆送书车队”大条幅的爱心车辆齐集在本报社,伴着长春市南关区永吉街道职工新村社区腰鼓队带来的东北大秧歌,发车仪式正式开始。 仪式上,本报总编辑助理、采访中心主任孙长夫发言并致辞,介绍了东亚志愿者联盟的组建及发展过程,也公布了本报10周年改版活动的主题和为10所中小学捐建图书馆的初衷。 长春吉盛伟邦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商家代表也在仪式上发言,“捐赠一座图书馆就是给孩子们搭建一座知识的桥梁,希望更多的企业加入到爱心捐助的队伍中来……”同时,东亚志愿者代表、长春市宽城区柳影路小学美术老师穆长福也代表志愿者讲话,他说:“东亚经贸新闻改版10周年援建乡村中小学爱心图书馆的活动立意非常好,意义深远,我作为东亚志愿者,参与到这次公益活动中来义不容辞。” 发车仪式结束后,10辆东亚经贸新闻爱心图书馆送书车浩荡出发,奔向每一所对接的援建学校。 志愿行动之企业献爱心 为渴望知识孩子送希望联合书城捐400余本书 昨日8时30分,经过半个月的精心挑选和准备,2万册爱心图书被打包成200多个特别礼包,由本报的10路记者将爱心图书送到了10所指定的贫困学校,而在这2万册爱心图书里,有400余本图书是联合书城的免费捐赠。 昨日,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联合书城副总经理尹英霞说:“在得知《东亚经贸新闻》举办这个活动的消息后,我们书城全体员工马上行动了起来,第一时间参与到这项有意义的活动中来,以最快的速度精挑细选出400余本图书,希望我们的图书能为大山深处的孩子们送去温暖和力量。” 尹经理还告诉记者,联合书城成立10年以来,曾多次向希望小学捐赠图书,累计捐赠已有几万册,“这次在听说了《东亚经贸新闻》援建爱心图书馆的事情后,我们认为,作为图书经营者,应该积极参与到这项功在千秋的活动中去,我们也有责任为那些渴望知识的孩子们送去知识。” 于是,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联合书城的所有员工在书城领导的带领下,全员出动,针对小学生的阅读习惯,精挑细选出了400余本各类学生读物,并以最快的速度打包,送到了报社。 “这个活动太有意义了,一想到贫困的孩子们能看到我们送出的图书,心里感觉到非常的欣慰。”尹经理对记者说,“如果以后《东亚经贸新闻》再有这样的活动,我们还是会第一时间参与进来,尽我们所能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让更多的孩子有书读。” (记者祁欣) 爱心志愿日之特色活动 诸多专家团为您提供无限服务 3月14日,本报改版10周年大型公益活动将如期举行,而且,我们在各区设的志愿者服务一条街都将有自己的特色。除了在每条街为广大社区居民提供各种社区服务咨询外,还设定了多条特色街路,其中有来自多个律师事务所律师参与的“法律咨询服务一条街”,有以讲解燃气用气安全为主的“燃气安全服务一条街”,还有以健康营养咨询为主的“营养保健一条街”……诸多服务项目,都期待您的参与。 燃气安全讲解 还将赠送胶管卡子 “我们全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活动当天为广大居民提供更全面的安全知识讲座了!”长春燃气工作人员说,目前无论是条幅宣传,还是安全手册印制等等,都已全部完毕。 据介绍,活动开展当天,长春燃气会在位于南关区平阳街与解放大路交会处北侧的长春燃气平阳服务中心门前拉开阵势。在免费为广大社区居民提供各种安全知识咨询的同时,还将发放安全手册,同时,还会免费发放室内燃气胶管和卡子。 法律咨询服务 各种法律问题全解答 本次活动中的“法律咨询服务团队”可以说具有非常强大的阵容。目前,能够在活动当天在免费咨询服务岗位上提供法律咨询的有吉林良智律师事务所、吉林泾明律师事务所、吉林常春律师事务所、吉林兢诚律师事务所、吉林富港律师事务所、吉林开祥律师事务所6家律师事务所。 “只要是社区居民需要的法律知识,我们都会全力解答!”吉林泾明律师事务所主任由龙运律师说。 免费公益咨询 还可免费修鞋修自行车 活动当天,在东盛大街(荣光路—东新路之间)、阜丰路(东盛大街—和顺街之间)、凯旋路群英街道长盛社区门前和南广街道东二条社区门前等几个地点,可谓是免费服务大集会。 据了解,在这几条街路上,将有中医、理发、餐饮指导、健康饮食指导和法律心理咨询等咨询服务,广大社区居民和志愿者们,还将清理居民区内的野广告。同时,还会有检测水质、测水压、美发、量血压、修自行车、修鞋、按摩、口腔知识咨询、糖尿病知识咨询、医保宣传、科普宣传等内容。诸多免费活动,都期待您的参与! 就业服务指导 将走进长春市内高校 本次活动,专家团队还将走进长春市内的一些高校,为广大高校学子现场进行求职、面试等多方面就业指导。“我认为,大学生就业首先应该从心理着手,让他们把心态放好才可以!”省心理咨询师协会赵会华老师说,他们这个专家团将为在校大学生进行心理疏导,教学生如何面对社会竞争带来的压力。 长春市大学生“三创”讲师团讲师史今说,大学生在应聘时,企业都会出很多问题,甚至是难题,如何使这些问题“迎刃而解”,那就需要专业的学习一下了。同时,蓝梦美容美发的志愿者团体还将对大学生就业面试时如何着装的问题进行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