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1日,中国歌剧舞剧院交响乐 团在北京音乐厅为首都听众上演了一场 别开生面的交响乐音乐会:《良宵──20 世纪华人金曲探索音乐会》。$$ 这场音乐会上演奏、演唱了13首听 众耳熟能详的作品,刚从德国留学归来的 青年指挥家杨力以他对作品深刻的理解 和娴熟的技巧,充满激情的青春活力地执 棒指挥了全场音乐会。$$ 《智取威虎山》的一段过场音乐《滑 雪》(于会泳作曲)作为音乐会的开场曲是 颇具匠心的,交响乐的磅礴气势与中国打 击乐的热烈气氛天衣无缝般地融为一 体。由柏淼担任板胡独奏的《秦腔牌子曲 ·板胡与交响乐队》(高富国编曲)让听众 实实在在地领略了一番“中西合壁”的精 彩画面,激越、凄厉的板胡在交响乐队烘 托的背景下张扬着一种不屈不挠的抗争 与奋发,板胡与交响乐队两种迥然不同的 音色交织着、冲突出、斗争着、拼搏着,当 定音鼓隆隆的滚奏最终把两种风格迥异 的音色包容胶结为一体的时候,人们感到 了压抑后的畅酣和紧张后的舒松。“秦腔 牌子”的确是一首好作品。$$ 刘天华的二胡独奏曲《良宵》由作曲 家黄贻均先生将其改编为弦乐曲后使这 部作品又增色了许多。当漫柔、憨厚、纯 朴、甜美的二胡音色从庞大的弦乐队合奏 中脱颖而出时,人们难以置信二胡竟有如 此之强的穿透力。人们仿佛看到了世纪之 初的那位天才音乐家在众人皆醉我独醒 的那种境遇中的淡淡的忧思和苦闷,以及 终于看到黎明将至睡人将醒的喜悦与欢 欣。$$ 华彦均的二胡曲《二泉映月》由作曲 家徐振民先生以娴熟的配器技巧将其编 配为《二泉映月》。富有表现力的交响乐队 为青年二胡演奏家严洁敏女士的独奏配置了一个幽深广 袤的音响背景,严洁敏将二胡苍凉、悲怆、忧怨、震颤的音 色发挥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二胡的旋律在厚重的交响乐 队的音流中穿行、飘荡、交织、对答,催人泪下,激人感慨。$$ 当女高音歌唱家朱立群一曲甜美、幸福、温馨、柔和的 东北民歌《摇篮曲》(李平编曲)出现在丰满、温柔的弦乐背 景上的时候,中西音乐的差异似乎消失了。声乐与器乐水 乳交融的艺术魅力攫住了听众的心灵。音乐会策划者的意 图大概是想把中国民族唱法的人声也作为一种中国特有 的“乐器”,造成与交响乐队“协奏”的艺术效果,朱立群的 演唱与交响乐队的伴奏交相辉映,应该说是较圆满地实现 了策划者的意图。$$ 作曲家周龙先生编配的《霸王卸甲》(琵琶与交响乐 队)把这场音乐会推向了高潮,身穿淡蓝色长裙的青年琵 琶演家章红艳上台,安座侧倾。那琵琶声声如同那位乐中 主人公,忽而叱咤疆场,忽而旋转于宫庭,既有刚烈伟岸又 有柔肠万千。叙述与抒情交替,中乐与西乐交融,浑然成一 股荡气回肠,惊天动地的音流。$$ 另外,(台湾)郭富强作曲,袁非凡独奏的《梆笛协奏 曲);李叔同配曲,李文平编配的《送别》;吴华编配的京剧 曲牌《夜深沉》(京剧与交响乐队,京胡独奏:相淼,二胡协 奏;杨咏娟);李文平编配的管弦乐曲《茉莉花》;许述惠、杨 牧云编曲的小提琴与交响乐队《渔舟唱晚》(小提琴独奏: 陈立新)等作品也都从不同的侧面对交响乐的中国化作了 积极的探索,体现出一种浑然天成的总体艺术风格。$$ 如果执意要从鸡蛋里挑骨头的话,笔者以为有两支曲 子似乎值得商榷。首先,《江河水·管子与交响乐队》(刘廷 禹编配)的对比似乎不够。民间器乐曲《江河水》由《江儿 水》和《梢头》两个曲牌组成,特别是两个曲牌二度关系的 同主音羽徵调转调的连接更有一种让人叹为观止美不胜 收的艺术效果。这个曲子在改编成多种器乐演奏形式时曾 多被赋予了由压迫到反抗,由哀伤到激愤的社会性内容, 编配者或许想跳出往日的巢臼,故而弱化了曲牌的对比, 意在表现前后较为一致的情绪。然而,因为听众早已有了 先入为主的印象。因而弱化对比后的指向趋于模糊,所以, 尽管著名管子演奏家韦志君先生在演奏时使出了浑身解 数,几乎把管子的那深远、遒劲的音色开发到了极致,然而 终未能达到应有的最佳艺术效果。$$ 其次,唐建平先生创作的管弦乐曲《京韵》似乎也存在 着类似的问题。作曲家或许试图走出标签化的民间音调主 题加上交响曲作曲技术的模式,想通过作品表达作曲家个 人对“京韵”的理解与感受,然而,一个人们并不熟悉的主 题似乎把听众领入一个较为陌生的地方,让人听不大明 白。另外,把这部作品放在“压轴”的位置也似乎有些份量 不足。当然,在听众热烈掌声中加演的一曲《北京喜讯到边 寨》的名曲已完全补上了这点缺撼。$$ 交响乐作为人类精神文明成果之一理应为包括中国 人在内的全人类共享,而只有当交响乐中国化以后这种共 享才能成为现实。中国歌剧舞剧院交响乐团朝着交响乐中 国化的方向已经迈出了可喜的一大步, 衷心地祝愿他们取得更大的成绩。


城市晚报讯在关东大地上,最受老百姓喜爱的民间歌舞就是东北大秧歌。据史书记载,康熙十二年,东北就已经有了“上元日”(正月十五)办秧歌的习俗,距今已有300多年的历史。每年正月,无论城镇还是村屯,欢快的秧歌让年味更浓。然而,近年来,秧歌日趋老龄化,秧歌的队伍中,都是平均年龄50岁以上的老人,为何不见年轻人的身影?传统秧歌老龄化严重,面临“断代”的困境,让大家也是十分堪忧。
历史
正月里扭秧歌
已经有300多年历史
“绿杨城廓杏花村,迭臂挨肩集比邻,扇影衣香人欲醉,笙歌围住一团青。”这是清朝咸丰年间进士宋观炜描写当年人们摩肩接踵、争睹大秧歌的一首绝句,从这首诗里可以感受到,古代扭秧歌的那种乐趣。
然而,在吉林省,早在康熙十二年就已经有秧歌了,到现在已经有300多年的历史了。到了清末民国年间,扭大秧歌已经是遍布东北各地的春节娱乐活动。
“办秧歌”的发起组织者,或是商家富户,或是行政机构,或是民间组织,负责如集本地擅长于此道者,并置办服装道具、聘请鼓乐班子、组织排练、筹划演出安排等,具体事项通常是由一位演技好、威望高、办事能力强的“秧歌头”负责张罗。
据老一辈的人介绍,过年张贴的年画中,也有许多秧歌元素,许多人都会扭秧歌,要是村屯里来了秧歌队,大家都要去捧场。看秧歌、闹秧歌成了正月里必不可少的一项娱乐活动。
变迁
如今文化活动多了
扭秧歌的人越来越少了
相比早些年的秧歌鼎盛,近年来秧歌确实不如当年那样景气,分析原因,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秧歌渐渐被许多人所不重视呢?早在去年12月末,长春市群众艺术馆召开的新春秧歌大赛座谈会上,长春市内的各城区艺术馆馆长也都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其中有两家区群众艺术馆的馆长表示,近年来,随着社会生活水平的提高,人们对精神文化生活的需求也越来越高,各种文化活动像雨后春笋般涌现,大家选择的余地多了,对于传统秧歌来讲,也是一种冲击。
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开始,年轻人开始接受流行音乐,还有一些活泼的舞蹈,民间文化受到冲击的同时,传统秧歌也面临考验。年轻人会认为秧歌的曲子较老,扭秧歌不时髦,渐渐认为学秧歌是一件落伍的事情。
遗憾
秧歌舞步变化不大
踩高跷等精彩部分少见
纵观去年的秧歌大赛,以及刚刚开始启动的新春秧歌大赛,到场的观众不难看出,除了各支秧歌队的服装不同之外,各支队伍的舞步和动作基本相似,唯一不同的可能在变换队形上有所改变。
据绿园区的秧歌队代表介绍,她扭秧歌也算是半辈子了,到现在教大家所扭的秧歌,基本没有太多变化,只要能够踩准鼓点,跟着节奏,基本不会出错。
在一些人的记忆中,秧歌最精彩的一部分就是高跷秧歌,东北话俗称“踩高脚子”,一般跷棍长二至三尺,表演中也是走秧歌步和阵形,以扭得快、扭得欢为好,其中还有一些高难度的动作,比如说踩高跷翻跟头,或者托举动作,都是很难得一见的。然而,对于这种精彩部分,现在各支秧歌队中几乎没有人会,甚至有一些会的人,也都是年纪大的老人。
发展
传统秧歌要发展
自身改良与政府扶持不能少
秧歌作为一种民间文化,如何让秧歌这一民间艺术奇葩再度生辉,值得大家去深思。对于秧歌的创新和发展,在研讨会上,有区群众艺术馆的负责人提出,秧歌既然萌生于乡土,活跃于民间,其改良也要符合大众的口味。就像当今流行的广场舞一样,将秧歌进行包装,可以让老年人接受,同时也让年轻人接受秧歌文化。
如何对秧歌进行包装?首先,要让更多的人了解秧歌文化,让大家知道为什么要扭秧歌,就像过年北方人一定要吃饺子一样,让这个充满年味的文化活动,一直延续下去。同时,也可以将秧歌结合流行元素,将其演变成一种能够被大众接受,又不改变味道的一种全新的尝试。
传统文化要传承好发展好,必须具备自己的生存空间。目前来看,活跃在长春市的有近百支秧歌队,多数都是自给自足,除了微薄的商演收入外,都要靠队员自掏腰包来补给。面对着现实存在的问题,秧歌队希望,能够有政府来支持秧歌的发展,这样他们才会长久地发展下去。
(记者 王秋月 刘诗尧/报道 盛雪松/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