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汉章老人近照

罗汉章老人的根雕:寒江独钓
在罗田县九资河镇,根雕艺人、天然奇石收藏家罗汉章先生, 可谓家喻户晓。他居住的罗家畈村新屋湾家中,挂满了名人题赠的墨宝,玲珑剔透的盆景花卉开满了庭院。藤蔓装饰门扉,一切别出心裁,处处都显示出主人的高雅民间文化和浪漫情调。尤其一副自撰自书的楹联格外引人注目,上联是:“学农圃,为生涯,练书画,健身体,看走小康路,敢将庭院当校院”,下联是:“种花木,冶情操,寻根石,凝雅趣,回归大自然,直把家园作乐园”。
赋予根的生命
在罗老的根雕陈列室,山架上、地上、过道两旁全都摆满了根雕作品。300多件作品,大小不一,琳琅满目:“鹿鹤同春”、“三阳开泰”、“八仙过海”,数不胜数。那些枯秃、粗糙、拙朴的树蔸、树根、盘根错节,觉得没有什么惊人之处,然而,再用艺术鉴赏的眼光去细看、去揣摩,会让人顿觉生动有趣。那“鹿鹤同春”,“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下”。形似更觉神似,鹿鹤共处,和谐自然,紫气如春,寓意祝福老人松鹤延年;那“孔雀开屏”,天然的树蔸酷似孔雀长着一排排扇形的尾巴逶迤潇洒,如见孔雀翩翩起舞;那“八仙过海”是八仙组合,他们各自拿着法宝渡东海,真是景趣绝奇,惟妙惟肖。看罗老根雕的得意之作——“双狮”,如听一声怒吼:“唯我独尊”。还有那象征着中华民族大团结民族舞蹈的根雕组合,“东北民歌”、“秧歌舞”自然宛转多姿,仿佛舞女持彩绸飘拂翩翩起舞,无言地歌唱,朴实的风情。让人无不感叹罗老丰富的想象力。
据相关负责人介绍,罗老于2008年3月选送三件根雕作品参加第三届湖北省工艺美术大师参评:“金鼠闹春”、“千里走单骑”、反映喜迎百年奥运的根雕“竞技”,作品栩栩如生,令专家评委拍案叫绝,全部入选《第三届湖北省工艺美术大师参评作品集》。2008年10月,罗老被湖北省人民政府授予“湖北省工艺美术名人”荣誉称号,并颁发了荣誉证书。
罗老的根雕作品不仅形象逼真,而且蕴藏着强大的生命力。他将形态各异的枯根,通过艺术加工,用他的智慧之笔,将自己的形象思维托付于根,将它复活,塑造其美丽的身姿,达到返朴归真、使它赋予新的生命活力,提升它的观赏价值。
感悟奇石的灵魂
千年等一回。在上世纪八十年代,罗老慧眼识珍奇,把石头一个一个捡回家,拂去岁月的尘埃,还原其“庐山真面目”。
罗老的天然奇石馆,收藏的神奇石头有一千多枚,那黑色花岗岩、白色花纹的画图,令人震慑心魄。“回望家园”的石头花纹酷似一只山鹰,展翅飞翔时,又回首俯瞰大地,那情感的表露,恰如“越女思乡”的留恋。再看那“童子拜观音”、“五行受命”,观音菩萨头上高高的斗篷罩着她慈眉善目,双手合十,面前是一只猴子在虔诚膜拜,让他在五行山修行;还有那“爱我中华”的大石头,上面是一副幅员辽阔的中国地图,旁边摆放着一个行书的“心”字,罗老命名为“中国心”,他那宽阔的视野,超人的审美观,表达了他心怀祖国、热爱祖国的高尚情操;更有“始于足下”的靴子奇石,紧挨着四只靴子,罗老取名“知足常乐”,贴切有趣。
罗老的顶级珍宝“王牌奇石”,是一个特大的草书“福”字。这个石头长成寿桃模样,有100多公斤重,长约60厘米,高约50厘米,不偏不倚,“福”字端坐中央,点、横、竖、撇、捺,铁画银钩,俨然像王羲之的书体,“福”字底座上配有诗句:“天然福字石中生,盛世收藏倍觉新。黑底白纹苍颉创,银钩铁画右军临。怡性怡情怡神采,赏心赏目赏妙文。愿我中华添一福,福家福国福人民。”曾有人想用8万元高价买走,可罗老说:“艺术的价值岂能用金钱来衡量。”这“福”字奇石与他息息相依,难以割舍,他要把“福”字永远留在大别山,永远留在他的心中珍藏。
罗老的奇石馆很多,在人物奇石馆里,有飘逸潇洒的李白、翘首问天的屈原、“清风醉诗心,明月入情怀”的陆游、几近疯狂浪漫的诗人苏轼、现代革命女英雄秋瑾、刘胡兰等,还有戏剧人物,如“四郎探母”中的杨四郎,《白蛇传》中的白娘子,穿着袈裟,大腹便便的法海和尚,三国人物诸葛亮,水浒人物鲁智深,古代四大美女之一的貂蝉,有蕴含哲理的“三个和尚”,有敦煌壁画中的飞天女,举不胜举,让人好像走进了艺术迷宫。
在展馆的楼上,又是另一番景象,完完整整的七套“十二生肖”,每一套生肖形象出神入化,形态各异,这是罗老20年来所积累的奇石精华,让人赞不绝口。
燃烧心的激情
罗汉章老人今年77岁,原来从事教育工作,50岁时因患重病退养回家。为了身心健康,便搞起了一些根呀、石呀,写一些诗与词,自娱自乐。从1985年起,从爱好变成了迷恋,并一发不可收拾。20多年来,他的根雕、奇石越积越多,内容也越来越丰富,他的名气也越来越大,被誉为大别山根雕艺术、奇石收藏第一奇人,他的作品成果展成为大别山旅游文化的一道亮丽景观,吸引了天南地北的游客慕名而至。
有道是人生七十古来稀,可罗老一点也不见老,他七十有七,能跑能赶、能吃能睡,正如他的根雕、奇石一般,岁月的沧桑,霜刀雪剑刻下的皱纹更显示出他那夕阳般的健美。
罗老种田、种菜、养花像农民,他背着刀斧上山寻根挖蔸像樵夫,他赤脚下河滩找奇石像渔夫,他吟诗作赋一丝不苟又像文人。所以罗老有农民勤劳吃苦精神,有樵夫攀崖越险的毅力,有渔夫下海闯滩的勇敢,更有文人纵横书山的钻劲。他淡泊名利,视金钱如粪土,有人愿出80万元买他的奇石馆他不动心。他要将奇根、奇石永远留在大别山,留在父老乡亲的心中。
罗老耳聪目明,行走便捷,身板健朗。这是他对根雕、奇石的执着追求,才让他有快乐的心情,有健康的体魄,给他带来生命的第二个春天。“七十而随心所欲”,罗汉章先生对事业满怀激情,如同燃烧的火焰,光芒四射。我们衷心祝愿罗老就像他的根雕、奇石一样,在人们的心中永远是一道绚丽的彩虹。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胜旧人。
作为中国音乐界泰斗级的人物,李双江用了三十多年时间,苦苦打拼,才挣得一代歌王的称号。
而他的儿子,17岁的李天一,只用了短短两年时间,就成为家喻户晓式的人物。
74岁的李双江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一辈子积累起来的声誉,到了晚年,竟毁在自己的爱子手里。
本报记者 孙 磊 综合报道
各个时期的李双江。
辛酸史
李双江出生在哈尔滨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自幼喜爱唱歌,但他的这一爱好却遭到了父亲的极力反对。
在父亲看来,唱歌是下等工作,搬不上台面,他一心希望儿子长大能够成为一名医生。
李双江曾回忆,一旦唱歌被父亲发现了就是一顿胖揍,“把我踢到门板上再弹回来”。
在母亲的掩护下,李双江坚持着自己最初的梦想,一直偷偷练歌。
1959年,20岁的李双江如愿以偿,考进了中央音乐学院声乐系读本科。
大学毕业后,李双江被分配到新疆军区文工团,开始了漫长的军旅艺术生涯。
在新疆期间,生活十分艰苦,李双江偷油吃的故事日后被他反复地讲述。
当时,文艺兵也要接受军事生活锻炼,李双江每天晚上都要到骑兵部站岗放哨。
冬天晚上很冷,都是零下三十多摄氏度,再加上那会儿生活也很困难,人肚子里都没多大油水。
有一天,等下岗交接完毕之后,饥肠辘辘的李双江一下就钻进了厨房,心想里面怎么也应该有点剩菜剩饭,结果他刚一进去就顿时傻了眼。厨房里不但没有剩菜剩饭,就连菜刀都给锁了起来!
幸好他在缸里发现有满满一缸子油冻。李双江顿时眼睛发亮,伸手挖了一大块油冻,塞到嘴里津津有味地嚼着,然后回到屋躺床上就睡着了。
刚躺下一会儿,紧急集合的哨子就吹响了。连长说:“昨天晚上的哨兵出列!”
李双江和几名战士都站了出来,然后连长拿着手电筒,挨个照他们几个。
直到照到李双江这里,连长把手电一关:“李双江留下,其余的人再睡一小时!”
李双江心想:我偷油吃没人看到啊,便理直气壮地和连长争辩,结果到了连部一照镜子,李双江立刻“认罪”了,敢情他吃了一胸的油。
“文革”初期,李双江经历了他歌唱事业中的低潮。他遭到批斗,腰部受伤,曾赴北京住院治疗。
1971年,已过而立之年的李双江调入总政歌舞团,终于迎来了自己歌唱事业的春天。
上世纪70年代,李双江演唱的《北京颂歌》《我爱五指山,我爱万泉河》《党的阳光照耀祖国》等歌曲在全国流行一时。
1973年,李双江录制了《红星照我去战斗》的唱片,发行量达300万张。
上世纪80年代初,李双江成为第一个举办个人独唱音乐会的军旅歌手,他的声誉也到达顶峰,被称为“一代歌王”。
到了90年代,随着年龄的增大,李双江开始退居幕后,从事音乐教学工作。
1994年,李双江被任命为解放军艺术学院音乐系主任,与此同时,他还是中国音乐学院声乐系客座教授。
师生恋
作为一名家喻户晓的军旅歌手,李双江的感情生活也备受人们关注。
李双江与学生梦鸽的师生恋曾一度被传为佳话,其实,在梦鸽之前,李双江还曾经历过一段婚姻。
李双江的前妻丁英曾是舞蹈演员,丁英与李双江也育有一子,后两人因感情不和而分手。
据悉,丁英目前已退休,为人低调,也很少与李双江联系。
李双江与梦鸽相识于1988年,对于两人的第一次见面,梦鸽曾有过一段自述。
“1988年,我考进了中央音乐学院声乐系。一天,李双江的学生介绍我去听他的课,说他讲得很好。我去了,一进去,满满一屋子的人,双江正在听学生唱歌。他们唱完了,我走上前去,充满崇敬地对他说:李老师,我唱一支歌给你听听。他略略一惊,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嘉许的神情。刚唱完,他就带头鼓起掌来。就这样,我们相识了。”
“我给李双江唱了一首东北民歌,他听后对我说:‘你的嗓子真好!’我立即说:‘李老师,如果您觉得我还可以的话,以后我有机会想跟您学一学。’他说:‘女生我是不教的。’”
后来,梦鸽才从朋友那里知道李双江离了婚,和妈妈住在一起。
李双江对梦鸽也十分关心,上完课经常去看看她,还邀她一块吃饭。后来他的同事就开始撮合。
“1989年我们去了青岛,有一次,大家一起爬崂山。爬上山顶时,他突然停下来,伸出双手,冲着蓝天高喊:‘老天爷作证,我要娶梦鸽!’我也没当真,但我一直都记得这一幕。之后我们到九寨沟去玩。不幸的是,下雨导致了泥石流塌方,我们的车刚一过去后面就塌方了,如果晚一点,我们的车就被埋在里头了。紧急关头大家一起手拉手往山下走,双江紧紧地牵着我的手。我们的手一刻都没松开。那个时候我才20多岁,或许是因为初到北京的漂泊,我内心特别渴望生活稳定。九寨沟之行以后,我决定把自己交给这样的人。”
1990年10月,51岁的李双江和24岁的梦鸽在北京友谊宾馆举行了婚礼。
“我知道上了年纪的人都爱孩子,我也想给他生一个孩子,可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却夭折了。半年以后我又怀孕了。我已拿了研究生录取通知书。正好研究生可以休学一年,我决定往后续一年再上。李双江乐坏了,他最高兴的样子就是在家里乱喊乱叫。”
由于两人相差了27岁,李双江和梦鸽的婚姻一度引来社会各界的议论纷纷,坊间也不断有关于他们情变的流言。
对此,梦鸽也有自己的看法。
“我和双江结婚的时候,很多人都不看好我们的婚姻。好多人觉得我以后事业成功了就会把双江给甩了,没想到我还和他生儿育女,我们的婚姻还能坚持到现在。双江比我年长许多,我们的很多观点都不一样,但是大多数我们求大同存小异,我们都能够保留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