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东单鼓是极具辽宁地域文化特色的一种典型文化形态。说唱结合,是单鼓艺术的基本表现方式;载歌载舞,是单鼓艺术的突出特点。单鼓中保留了极其珍贵的满族文化基因。同时,单鼓承载了大量丰富的丹东地域满、汉民族世代传承的艺术、民俗、文学、信仰等文化因素,因而具有宝贵的历史价值;单鼓与东北民歌、大鼓、二人转等艺术形式互相影响,保护单鼓艺术,对弘扬优秀民族文化具有重要的意义。自20世纪50年代起,为适应文艺创作的需要,丹东市一些音乐舞蹈工作者深入民间搜集、整理单鼓艺术,并应用在创作实践中。20世纪80年代以来,在全国大规模的民族民间音乐舞蹈集成工作中,丹东市开始对单鼓艺术进行了集中的搜集、整理,并取得了可喜的研究成果,逐渐形成了全省单鼓艺术研究、创作基地。单鼓音乐研究成果显著,产生了具有全国性影响的专家和著述。刘桂腾研究馆员《单鼓音乐研究》的出版,在学术界产生了广泛的影响;舞蹈工作者从民间单鼓中获取素材而形成的单鼓舞,已经成为具有全国性影响的民族文化品牌。$$单鼓,俗称“烧香”,是广泛流传于宽甸、凤城、东港等地的民间风俗活动。单鼓有“民香”与“旗香”之分。汉族的称为“民香”,满族汉军旗人的称为“旗香”。丹东单鼓的历史可追溯到女真人时期的萨满跳神活动,已有几百年的历史。单鼓的活动时间多为农闲时节,香班子一般由3至6人组成。闲暇之余,往往是数十名群众自发地聚集到一起,参加、欣赏这种民间风俗活动。韩家林和徐宗信表演的掰鼓,至今仍被老一辈宽甸人所津津乐道。掰鼓,即大小单鼓交替敲打,是单鼓表演中最为精彩的场面之一。韩家林和徐宗信在击鼓时,演奏速度慢起逐渐加快,直到急速形成高潮,围观的众人齐呼一声,这才尽兴而止。 $$一直对丹东单鼓艺术进行搜集整理的刘桂腾介绍说,在表演中,单鼓艺人常在活动中穿插演唱一些历史故事、民间传说、民间小调,如《唐王征东》、《孟姜女哭长城》、《茉莉花》等。丹东单鼓在巅峰时,宽甸满族自治县民香单鼓艺人徐宗信、韩家林,岫岩满族自治县民香单鼓艺人鲁学良,东港民香单鼓艺人刑文中,凤城旗香单鼓艺人孙福君等人将两节鞭、打刀、霸王鞭、掰鼓等表演形式演绎得淋漓尽致。如今在《丹东单鼓》的影音资料中,可以看到这些情景。 $$丹东的单鼓舞(如《太平盛世》等)数次代表辽宁省参加全国的赛事,在文化部群星奖的评比中获两次银奖,成为具有广泛影响的民族文化品牌;单鼓具有广泛的群众基础,是丹东市大型文化活动的保留节目和国际文化交流项目。近年来,为了更好地传承单鼓艺术,文化部门与宽甸满族自治县相关部门共同努力,在青山沟满家寨建立了单鼓传承、表演基地,不仅传承了单鼓艺术的精华,也为当地的旅游经济发展作出了积极贡献。单鼓舞作为具有浓郁地方特色的艺术形式,也是丹东市国际文化交流的骨干项目,在丹东与韩国、朝鲜等周边国家城市之间的交往中发挥了“文化大使”的积极作用。因而,单鼓艺术的保护具有很高的应用价值。$$丹东单鼓艺术是凸现辽宁地域文化特色的民间艺术形式。 丹东市拥有珍贵的单鼓艺术资源,拥有经验丰富并具有高水平的专业队伍和知名的单鼓研究专家。他们准备通过5年的努力将已有资料进行系统整理,对重点单鼓活动进行抢救性的采集,加强单鼓艺术研究并将成果转化为艺术生产力,使其文化基因在保护过程中得到传播与利用。$$“民间艺术是一个地方的根基、母体,甚至是命脉。但是东北一些地方的民间艺术却随着传承人的逝去已经或正在消亡。辽宁省少数民族众多,不同的民俗积淀下来,造就了千姿百态的民间文化、语言文字、民间传说、手工技艺……在现代文化飞速发展的今天,许多民间文化逐渐失去了观众,有的甚至濒临灭绝,丹东单鼓就曾经面临这一问题。”20多年来一直对丹东单鼓研究不辍的刘桂腾,无疑对这项艺术投入了特别的关注、思考与忧虑。 $$在省民族民间文化保护工作领导小组的领导下,按照“政府主导、社会参与,长远规划、分步实施”的原则,坚持立法保护与政策保障相结合,政府保护与民间保护相结合,财政投入与社会资金相结合。以“保护为主,抢救第一,合理利用,继承发展”为指导方针,正确处理好保护和利用的关系,在确保丹东市民族民间文化获得应有保护的前提下,促进保护与利用的有机结合。通过实施民族民间文化保护工程,使丹东地区的单鼓艺术得到有效的保护和利用,为社会主义文化建设和经济建设服务。丹东单鼓已经成为辽宁省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程试点项目。
今年52岁的辽宁省阜新市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文化馆馆长谷秀梅,多年来足迹遍布全县35个乡镇100多个村屯,把群众文化送到村屯广场、文化庭院、百姓炕头,以满腔热情,在日复一日平凡的工作中,将先进文化润物无声地普及给广大群众,同时也将更多的欢乐和幸福带给百姓,获得了群众的充分认可,被老百姓称为“贴心人”。
谷秀梅出生于阜新县泡子镇一个普通农家,从小爱好文艺,18岁考入县歌舞团,专业演员一干就是19年,后因工作需要调任县文化馆任副馆长,2004年始任县文化馆馆长。
据县文化馆馆员海洪溯介绍,谷秀梅刚接手工作时,县文化馆人、财、物匮乏,难以为继,每年两万元的经费连搞次大型活动都不够,更谈不上开展日常的群众文艺工作。谷秀梅经过调研,了解到当地农村群众文化活动匮乏,群众对健康有益的文化生活有强烈的需求和期盼,她决心充分利用文化馆这个平台,让健康向上的先进文化占领群众的思想阵地,最大限度地满足人民群众对精神文化生活的渴求。
2005年初,谷秀梅开始组织全馆同志走出去,他们来到机关、企业、部队、社区以及广大农村无偿地教授、辅导。在她的带领下,全馆人员每天早出晚归到群众活动点教大家跳健身舞。记者在阜新县乌兰影剧院门口看到,五名身穿粉红色体操服的文化馆馆员在台上领舞,台下几百名市民跟着起舞。据了解,这样的场景从2005年6月开始,每年的6月到10月,天天晚上6点半开始进行,成为县城里一道靓丽的风景,最多的时候,广场上集聚了近千名学练者,几年来受众累计达30万人次。
为了丰富群众文化活动样式,谷秀梅和文化馆同志经过编创整理,推广、创新群众文化活动样式20个,极大地吸引了群众的参与热情。在县城8个社区参加业余活动的群众基本都会跳国家第二套健身秧歌,安代舞、筷子舞、民族舞等均已得到推广,受众达20余万人次;在农村,东蒙短调民歌、东北大秧歌、京评戏、二人转、单出头、蒙古剧已深入推广,他们创新的健身秧歌已扭遍35个乡镇,进入每个村屯。
为了创新农村文化传播机制,谷秀梅把“送文化”与“种文化”相结合,以35个乡镇文化站为纽带,创建覆盖全县农村的新型文化传播机制和网络,使文化站长成为业务骨干,担负起领导当地群众文化活动的重任,成为联系农民群众与县文化馆的“桥梁”。
阜新县是个农业大县,全县35个乡镇,74万人口中有64万在农村,许多乡镇还没有通公交车。谷秀梅告诉记者,因为农民白天要下地干活儿,去农村辅导一般都利用晚上时间,所以从农村辅导完回到家常常是深更半夜。如果赶上辅导任务重,他们就干脆住在老乡家,有时一住就是一星期,夏天经常被蚊虫叮咬,冬天则是冻鼻子冻脚,而且农村没有洗浴条件,大家克服了不少困难。在农村开展活动时,广场上没有麦克风,灯光也暗,辅导时,他们常常是边大声喊着边做动作,喊得嗓子发干、声音嘶哑,回到家后已经说不出话来。但是,第二天照常下乡辅导。
2009年春天,谷秀梅带领几个文艺辅导干部到王府镇舍不歹村辅导。听说有一位独自生活的蒙古族老大娘腿脚不利索,不能出门看节目,她就亲自跑到大娘家,在她家炕头上为大娘唱民歌,组织村文艺演出队为大娘表演说唱和歌舞节目。大娘被感动得流出了热泪,坚持留她在家里住,不仅把火炕烧得热乎乎的,还拿出了自己舍不得用的崭新被褥,俩人唠了整整一夜。
王府镇良官村蒙古族农民田花蓉大娘说:“我们农民现在生活越来越好了,啥也不缺,就是农闲时特别需要文化,我喜欢唱唱歌跳跳舞,我家老头子爱拉胡琴,过去没有人指导我们,谷馆长来了,她教我们唱蒙古歌、跳民族舞,大家可高兴了,一到节日都穿上蒙古袍,谷馆长把我们领到哪儿,我们就唱到哪儿,心情别提多好了,颈椎病也好了,邻里之间不打架了,我们农村太需要谷馆长这样的领导了!”(新华社沈阳8月14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