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我国成立最早的少数民族自治区。这里的人们曾世代劳作于农牧狩猎,骑马、射箭、摔跤是传统的“男儿三艺”。身形剽悍、性情豪放的内蒙古人,自然是体育场上的好手,但展示技艺的机会并不只有那达慕……
不甘人后做强特长项目
调整布局突破发展瓶颈
2005年第十届全运会,内蒙古只在速度赛马比赛中拿到一枚金牌。2009年的十一运会,内蒙古的金牌数一下增加到8枚。2008年北京奥运会上,男子拳击选手张小平夺冠,成为自治区第一位奥运冠军。内蒙古决心进一步调整体育结构和布局,发展在国内竞争对手不太多的特长项目,增加了女子拳击、曲棍球等队伍,并大力开展冰雪运动。
经济社会进步为体育事业发展带来契机,但也出现新的矛盾。在自治区体育局球类馆门口,挂着“篮球协会”和“足球协会”两块牌子,但已经多年没有代表队,机构成了虚设。自治区体育局局长石梅说:“现在,老板要的是利润,老师要的是升学率,谁要足球呢?”
重竞技是内蒙古体育的传统,大级别项目更是重中之重。35年前,当时的呼盟莫旗成立了我国第一支曲棍球队,但内蒙古曲棍球竞技水平如何向高水平登攀,却不容易。包头一中女排基础不错,拿过世界中学生锦标赛亚军。但学校没有高水平教练,自治区没有排球设项,一直难有突破。面对发展瓶颈,自治区体育局执意抓队伍、建制度、改机构。今年4月,投资1.4亿元的伊金霍洛旗曲棍球场正式挂牌,成为中国曲棍球协会命名的鄂尔多斯曲棍球训练基地,2011年亚洲冠军杯赛已确定在此举行。以呼伦贝尔市为重点的冰雪运动也在发展规划中,自治区体育局为此增设了冬季运动管理中心的机构,训练基地就放在呼伦贝尔市。
政府埋单盘活全民健身
体育为媒促进国际交流
在自治区西部,鄂尔多斯经济迅速崛起,而包头则有几十年老企业的基础,发展全民健身一呼百应,也是政府尽可能满足大众需求的公共服务。
鄂尔多斯市东胜区的几十个社区全部兴建了健身中心,市民出门在几百米之内便可参与健身活动。这些健身场所针对不同年龄的群体分门别类,乒乓球、羽毛球、篮球、瑜伽等项目的爱好者各取所好,建设投资和运行费用全由政府支付。市体育中心副主任李丹阳介绍说,全市体彩一年能卖到两亿多元,拿出几百万元公益金配置健身设施不算什么。
包头市的赵家营子过去是一片菜地,如今是个城中村,农民们建起了怡健苑健身会馆,人气颇高。在全市体工会上,市体育局局长邵文祥特别要求加强农村牧区社会体育指导员的培养,吸引并动员体育教师、专业教练员、体育院校师生等加入志愿服务队伍,使全民健身志愿服务常态化。
包头市几十年没建过一座体育场馆。如今,记者看到即将竣工的现代化奥体中心,毗邻而居的是业余体校新校址。今年7月,全国中学生运动会将首次在西部地区举行,奥体中心体育场承办开幕式和田径比赛。市体育局负责人张洪波说,引进高水平赛事,满足市民观赏需求,也是政府提供体育服务的内容。
自治区东北部的呼伦贝尔市与俄罗斯和蒙古国接壤,体育与旅游的优势被充分利用。市体育局副局长奥浩特多次带队到俄罗斯边境城市访问比赛,“俄罗斯人喜爱运动,像冰球这类项目人家强得多,而乒乓球强势当然在我们这一边,交流使大家都受益”。
只有20多万人的边陲小城满洲里,体育事业在中、俄、蒙三国的交流中十分活跃,年年有冰球、足球、自行车等项目的国际邀请赛。市民的东北大秧歌、太极拳等活动中,也常有俄罗斯和蒙古游客参与。体育场馆与遍布社区的文体中心共存,发挥各自的功效。在供暖期长达半年的高寒地区,各类场馆全部免费开放,政府为此做出的努力深得人心。
因地制宜开掘冰雪资源
申办大赛助推体育事业
辽阔的呼伦贝尔,具有开展冰雪运动得天独厚的优越条件。自上世纪50年代末内蒙古开展冬季项目以来,先后培养出袭艳芳、郭成江等优秀冰上运动员和教练员。曾担任女子短道速滑国家队主教练的伊敏,原是呼盟速滑队的蒙古族小将。我国参加冬奥会和亚冬会的队伍中,都有出自内蒙古的运动员和教练员。现在,呼伦贝尔市有12所速滑传统项目学校、6支业余和少年冰球队。牙克石市政府每年出资20万元为学校购买冰鞋,还建有一所美籍华人王嘉廉资助的冰球希望学校。
扎兰屯市副市长梁永三说:“呼伦贝尔有冰雪运动传统,扎兰屯市既有雪场条件,人们又喜爱滑雪,政府应当投入,改进设施,提供服务。今冬就有来自全国的7支单板滑雪队来扎兰屯集训,一些学校冬季干脆就在滑雪场上体育课。”
呼伦贝尔的雪期比亚布力和吉林都长,不少滑雪队来此训练,就是看好降雪早、雪期长。在凤冠滑雪场,记者看到滑雪大厅里设备和服务一应俱全,3000多米长的索道宛如缎带,披绕在山脊密林之上。曾多年担任牙克石市委书记的巴树桓说,温饱解决了,就要提高生活质量,体教文卫必须跟进,冰雪运动与旅游结合,还可以进一步推动地方经济发展。
将于今年动工的综合滑冰馆选址在海拉尔,加上改造现有的多处体育馆和滑雪场,呼伦贝尔申办2016年第十三届全国冬运会的计划正在细化。如果成功,全国冰雪体育盛会将第一次走出黑、吉两省,冬季项目训练竞赛和大众健身也将顺势登上更高一级台阶。
那达慕(链接)
那达慕是蒙古族人民喜爱的一种传统体育活动形式。那达慕是蒙古语的译音,意为“娱乐、游戏”,以表示丰收的喜悦之情。每年农历六月初四开始的那达慕,是草原上一年一度的传统盛会。
那达慕或以嘎查(村屯)、苏木(区乡)为单位,或以旗县为单位举行。那达慕分为大、中、小3种类型,每次要进行男子“三项”的比赛——摔跤、赛马和射箭。大型那达慕,摔跤选手为512名,骏马300匹左右,会期7至10天;中型那达慕,摔跤手256名,马100至150匹,会期5至7天;小型那达慕,摔跤手64名或128名,马30或50匹左右,会期3至5天。
中国改革开放30年,大家有目共睹的是祖国的崛起,仅从服饰一点,就可以直接反映出中国人着装观念的改变,从而折射出国家走过的是怎样一条繁荣昌盛之路。
1978年12月,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的召开,宛如一阵春风,吹绿了神州大地,也吹开了久锁的国门。这时候,首先涌入的是在国际上流行了10年已接近尾声的喇叭裤。喇叭裤的造型如放在今天,根本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可当时却引起了轩然大波。人们认定这绝对是奇装异服,穿这样怪式衣装的人不是流氓就是阿飞,因为中国人自古就鄙视“服妖”,更何况又接受了30年的无产阶级朴素观的教育。可是年轻人却不管这些,他们穿着喇叭裤,戴着蛤蟆镜,堂而皇之地穿街过巷,任凭心有余悸的中老年人横加指责。在世界时装中,喇叭裤再平常不过,但在中国当代服装发展史中,却大有“凿空”之势。它好像是一个信号,预示着中国人的着装观念开始转变了。
我刚刚完成一部书稿,名为《穿过岁月——新中国六十年服饰路》。在这里,我把内容定为七个部分,即温馨的50年代、革命的60年代、初醒的70年代、时尚的80年代、狂热的90年代、多元的21世纪初以及回眸变迁,最后一部分是单列的婚服、鞋、包等专史。其中为什么以“时尚”、“狂热”、“多元”说这30年,就因为中国人的着装观经历了单纯追求、狂热表现又回到理性多元的一个过程。
上世纪80年代时,人们勇于追时髦了,但不懂得怎样追。一有点儿动静,就千军万马挤上独木桥。“街上流行红裙子”,于是满街都是红裙子,媒体的推波助澜也很稚嫩,人们则睁着惊异又好奇的双眼,说盲目显得太贬损,可是事实确实如此。原因在哪里?还是中国人的从众心理。时尚是可以追的,但须别人追时我再追,这样不至于犯错误。说起来,宋代理学泛滥时就强调着装“惟务洁净,不可异众”(《世苑》),封建社会形成的随大流、不标新立异的理念在中国人心中还是根深蒂固的。
蝙蝠衫是又一个着装观改变的信号。袖笼与下摆相连成了一条斜线,致使着装者一抬胳膊,毛衣廓形如同蝙蝠,可见上世纪80年代中期的人们越来越敢于在着装形式上突破了。80年代中后期,受国际上阿玛尼风格的宽肩直线影响,女装趋于肥大,尤其是毛衣越来越长,因此出现了不穿外套也可以直接将毛衣穿到正式场合的现象,内衣外穿初露端倪。
90年代中期,衣装肥大之后又趋向短小。夏天还好办,秋冬季怎么套衣服呢?于是,青年人就在肥肥大大的毛衣外面套上短半截的夹克。其实那时的夹克还没有刻意做小,只是因为里面的衣服太大了。中老年人看不惯,青年人却得意地称之为“反常规”。这一“反”可不得了,一切搭配的规则全被打乱了。延续了多少年的上衣长,下裙要短;裙子长,上衣要短等都成为陈规旧制。国际上“后现代主义”思潮的流行,已经影响了中国的一代新人。没有中心、没有权威,一切都可以打破再随意组合。说反叛也好,说不肖也好,总之年轻人在时装流行上充当了先锋,而且这先锋义无反顾,我行我素。
还记得迪斯科装吗?还记得太空服吗?别管是黑人、白人,也别管是东西半球,信道缩短了,异域的声音和图像迅即传入中国。当中国的中老年人也在街头大跳迪斯科时,他们不再指责年轻人太过疯狂了。我曾觉得他们跳的迪斯科并不规范,有点儿像陕北腰鼓或东北大秧歌,但还是标示出大多数人的观念变了。前些日子还让人“惊心动魄”的“迷你裙”其时已失去了“迷你”的新鲜感,牛仔裤从喇叭形转换为萝卜形、直筒形、牛筋绷腿都成寻常事儿。当人们见多识广,服装款式的变化也就见怪不怪了。而后,露装风起,先是猛烈冲击中国儒家思想,最后竟也不知不觉司空见惯地接受了。原以为“冶容诲淫”,结果是将肚兜穿到了国际领奖台上,人们还有什么无法理解呢?中国已经开放多年,已经与国际接轨,中国的古老肚兜稍加修改再配上长裙,俨然就成为了西式晚礼服,于是堂而皇之地登上了大雅之堂。
社会开放了,时装流行周期就会缩短,什么“酷”、“蔻”、“韩流”、“波西米亚风”接踵而来。小青年乐此不疲,中老年人也不再愿意当老夫子了。一切都可以“解构”。90年代末,豁然开朗的中国人认为,时装本应如此,如此才显出生机勃勃。
进入21世纪,由于网络盛行,中国的时装彻底国际化了。虽然大多数人对着装艺术还没有了解得那么深,出于各种原因也不可能一下子那么完美,但可以看到的是中国人对着装的“袒露”,不再大惊小怪了。90年代末姑娘们还在吊带衫里矜持地穿上件圆领白色“老头儿衫”,到了2002年就已经任凭肩、胸、后背那样直接地袒露在外了。这还不算什么,露脐装、缩手装、超短裙、大披肩把原来遮住的地方都露出来,把原来露着的又都遮起来。天一凉赶紧穿上高靿小皮靴,可是数九寒天,还任凭膝盖那儿一层丝袜。这还不算,低腰裤从国外传来,如今再想买一件正常腰长的裤装已休想。当然,“露”风并没有到此终止,我去年5月去新西兰时,在王子码头的沙滩上见到一对端坐的恋人,女性穿着露臀装,从坐着的背影看,根本没穿裤子,当时还以为那不过是外国人,可是回国以后的8月份,已知重庆亦有着露臀装的了。
21世纪的着装规则已是无规则,21世纪的流行风格也是包容的,比如鞋子的款型,从90年代又方又厚的松糕鞋演变为铲形鞋,后又为尖头鞋。2004年开始流行圆头、小圆头、圆尖头了,可是人们并没有完全抛弃尖头鞋,甚至松糕鞋又卷土重来,这说明什么?说明多元了,个人的喜好可以有更大的选择空间了
我们应该看到,并不是服饰样子越怪越显示前卫,也不是衣服遮覆面越小越显示开放。关键是,人们在对待“奇装异服”所持的“见怪不怪”的态度证明了社会的宽容度。只有思想开放、经济繁荣,服饰才可能千姿百态。只要不违法,人们愿意怎么穿就怎么穿,从这一点上已经说明,中国腾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