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车进胡同——没辙了”的同义俏皮话是“电车出轨——没辙了”。“辙”本指车轮轧出的痕迹,在这里指有轨电车借以行驶的轨道。“电车进胡同”“电车出轨”的结果皆为“没辙”,就是没有轨道,双关无计可施。
“没辙”指没有办法,无可奈何,如“他不肯去,我也没辙”。郭颂演唱东北民歌《新货郎》:“能描龙,能绣凤,离开花镜就没辙”,是说老太太没有花镜,干不了针线活儿。
旧时天津下层百姓,或在码头扛大个儿,或操起车杆儿拉胶皮,或走街串巷喝破烂,汗珠子砸脚面,为的是养家糊口。男人在外辛苦挣命,老婆孩子在窝棚里等米下锅。举家食粥吃个水饱,或断了顿揭不开锅,那是常事。清早迈出家门,两眼一抹黑,晌午饭还没着落呢!这就是“电车进胡同——没辙了”。
没辙怎么办?想辙、找辙呗!过去,天津贫苦家庭的年轻人学手艺、学买卖,就为俩字:“吃饭”。买卖没学好,手艺没学成,后果严重——“没饭”了!天津人把赚钱的道儿,称为“饭辙”。找饭辙,就是找事由,找工作,就得咬紧牙关,走出一条养家糊口的道儿来。

随着大多数牡丹进入最佳观赏期,洛龙区关林镇红旗社区“中油一建老年秧歌队”的队员(上图)从10日开始,每天上午8时准时在关林景区广场为广大游客表演“东北大秧歌”、“大姑娘美”、“开门红”、“大笑江湖”等10多个歌舞节目。
据了解,这支秧歌队成立于1987年。如今,年龄最大的队员已84岁,最小的也近50岁了。他们已连续多年于牡丹文化节期间在关林景区广场义务演出,受到了大家的欢迎。
据悉,这支秧歌队的表演将持续至21日。
清晨,农民在这里打太极、练剑;傍晚,农民来这里扭秧歌、跳舞。日前,记者走进双辽市红旗街敖卜村村民赵玉发创办的文体大院:东北大秧歌扭得正欢,一片欢歌笑语……大院小剧团的成员们正在排练自编自演的文艺节目。
“俺们这儿十里八村的农民,平时只要闲下来,都愿意到大院来娱乐娱乐,还能锻炼身体。最多时候得有1000多人,现在天天晚上的活动就得有三四百人吧。”赵玉发告诉记者,2001年,为了把乡亲们从麻将桌上拽下来,他自掏腰包办起了文体大院。没有乐器和道具,他就用儿子给的4万多元养老钱购置了大鼓、笛子、唢呐等乐器和音响设备,还置办了篮球、排球、羽毛球等健身器材。十几年来,随着赵家大院的规模不断扩大,村民们也逐渐摆脱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枯燥生活。
“这一扭全身上下非常得劲儿,睡觉也香。时间一长,天天都得来。”文体大院小剧团成员周华略带自豪地说,该剧团成员平均年龄60岁,各个都是能人,有名的曲目几乎都会演,还专门结合身边的人和事,自创各种节目。“以前羡慕城里人能在公园扭秧歌、在剧场听二人转,如今我们的生活也有滋有味。”
“自从办了文体大院,村里扯闲嗑儿的少了,搞封建迷信和赌博的少了,讲文明用语的多了,邻里之间非常和睦。”村委会主任孙瑞华告诉记者,如今,文体大院在政府的支持下搞得更加红火,不仅设施设备日渐齐全,还兴建了棋牌室和图书阅览室,成为全村老少不可缺少的娱乐休闲场所。“村里有个农民叫赵建民,在这里看到一本关于如何养殖肉食鸡的书。他按照书上的方法,两年赚了4万多元。”
喜庆热闹的元宵节就要到了,在老一辈人的记忆里,过元宵节要吃元宵、闹花灯、放烟火、舞龙狮,隆重程度与春节不相上下,小记采访了几位老人,他们回忆了儿时闹元宵的欢乐场景。作为现代人的你,是不是对那时的元宵节充满向往呢?

我小时候,因为家里穷,总盼着过节,节日气氛也很浓郁。那时元宵节我们吃的元宵是红糖馅儿的,都是自己包的,讲究的人家会买点儿红绿丝放在馅儿里。
刚过完初六,我就开始盼望过元宵节,最期待的就是能吃上几个元宵。正月十四这天,父母早早地把大米用碾子磨好,再把米粉与面粉掺在一起和成团,到了下午四五点开始包元宵。那时过元宵节特别讲究,包元宵一定要全家人围坐在一起,会包的动手包,不会包的也要规规矩矩坐在那里看,寓意团团圆圆。包元宵就是把面团捏出一个洞,塞一点儿红糖,封上口后沾点儿芝麻,最后再撒上面粉滚一下。看着做好的元宵,我们姊妹几个都馋得直流口水。元宵煮好后,每人能分到六七个,虽然吃不饱,但能尝到甜头我们已经很满足了。
除了吃元宵,元宵节我最期待的还有点花灯。花灯是自己做的。初七初八那两天,父母去关林赶庙会,买些五色纸和小蜡烛,回来后用细铁丝做个灯笼骨架,把五色纸按颜色搭配好,粘成圆形的灯笼。我父亲手很巧,他做的灯笼不但圆,而且上面还画着各种小动物,让其他小朋友羡慕不已。晚上,我们把红蜡烛点上,在街上四处转悠,比比谁的灯笼更漂亮,因为我的灯笼上有父亲的佳作,所以往往成为调皮孩子的攻击对象,一个小石头飞来,灯笼就被打烂了,蜡烛也灭了,我气得大哭,父亲用糨糊一粘,蜡烛一点,我又喜笑颜开了。

正月十五荡秋千,是我童年记忆中最开心的事。我的老家在偃师市缑氏镇,正月初六一过,每个村都要搭秋千。秋千是用几根椽子搭起来的,用竹竿做扶手,用木头做凳子。从秋千搭好的那一刻起,元宵节的气氛就渐渐浓郁起来了。像我这种菜鸟坐在秋千的凳子上荡一荡,就已经很享受了;功夫了得的就站在凳子上面,扶着竹竿蹬,还有双人面对面蹬的。秋千高手往往鼓足劲儿几下就能蹬两三人高,秋千下男女老少仰着脖子瞪着眼睛张着嘴巴大声喝彩。这还不算场面大的,最热闹的要数缑氏镇上的八挂秋千,上面几个人站在台子上像推磨一样推,下面八个人随着中间大柱子的快速旋转飞舞起来,秋千就像一个强大的磁场,把四周看热闹的人都吸引过来,把秋千围得密不透风,好不热闹。
镇上的秋千是一道风景,锣鼓队的喧嚣更能把节日气氛烘托出来。只要锣鼓队一出场,从西大街到东大街约1.3公里的街道上就挤满了人。我的父亲当时是锣鼓队中的镲手,他拿的镲比锅盖还大。父亲有个绝技就是把镲往上扔两人高,不但能接住,还能按照鼓点接着击镲,引得喝彩声四起。每年父亲表演时,我都替父亲捏一把汗,我担心父亲的人身安全,跟在父亲身后,看他准备扔时,就上前阻止,最终因为屡屡干扰表演,我被人抱到一边“软禁”了起来。等表演结束了,为了安慰我,父亲会让我骑在他的脖子上,居高临下,我能看到黑压压的人群在涌动,场面好壮观。

每年过元宵节我都要扭秧歌,这是我从小养成的习惯,元宵节不扭秧歌,我就浑身不舒服,就感觉少了几分节日的喜庆。
我的家乡在辽宁锦西,那里的东北大秧歌可有名了。小时候,家家户户都要出人表演,我母亲苦于缠了小脚没法参加表演,就让我参加演出。我本来就喜欢凑热闹,更喜欢那些花花绿绿的表演服装,所以便欢欢喜喜地接下了这个任务。
秧歌队里大都是中老年人,我一个小姑娘显得有些另类。为了不让别人认出我,我把大辫子盘在头上,用白毛巾包起来,戴上一个大头娃娃,一戴就是大半天,虽然大头娃娃戴着有些闷,但是能随着队伍扭呀跳呀,什么闷不闷的我全忘了。参加秧歌队还有“福利”――到了中午,会有人给大家发点心吃,这也是我最难忘的。
后来秧歌队的人发现我扭得还挺好看的,就正式让我加入。我开始大大方方地扭起来,还学着踩高跷,跑旱船,扮演白蛇、青蛇,引得不少小姑娘跃跃欲试。从此,我爱上了元宵节,更爱上了扭秧歌。
园林景观设计,对现代人来讲是日渐熟悉。伴随着时代的发展和社会的进步,这一名词所代表的含义逐渐由普通中国人头脑中的皇家园林和文人士大夫园林,演变为身边可见可触的真实环境。这一有着审美意味,发挥着特殊社会功能的领域对现代城市的发展正变得不可或缺。从我省走出去的景观设计师邹玉昆,就是一位有着独立思考,并痴心热爱这一新兴领域的艺术家。
邹玉昆被吉林人知晓还是由于近期长春市规划城市南部,对将新建的南溪湿地公园设计方案进行招标所引起。邹玉昆设计的方案已经入选最后备选的3个方案之列,目前规划设计图正在长春市政府展出。作为家乡人,邹玉昆对这一方案的设计倾注了更多的情感和心血。
邹玉昆现在的身份是天津市北方园林设计院的首席设计师,但他却是土生土长的吉林人。他原来是一位国画教师,后来到南方系统学习了江南园林、皇家园林等“四大园林”知识,并把自己国画艺术的美学观点融入到了园林景观设计中。邹玉昆说,自己很幸运,这一职业使他在一个更高的层面上实现了自己的艺术和人生理想。
城市规划、绿色环保、人与自然和谐发展,这些名词是园林景观设计的基本代名词,但实现这些简单字词所代表的真正含义,却是一个复杂而前沿的课题。在邹玉昆看来,景观设计不是简单的亭台楼榭、绿树花草、欧式庭院的移植和拼接,它讲究特定的思想内涵和审美趋向,由这一基点引发,将其所承担的休闲娱乐、生态平衡以及其它相关社会功能等有机地整合在一起,才是理想的园林景观呈现。
在长春市南溪湿地公园的设计中,他就充分运用了自己的这一理念。
在设计之前,邹玉昆一共去南溪一带考察多达12次,充分掌握了其地势地貌、水文、气候、交通、周边用地功能等环境条件,并进行了为期3个多月的精心设计,才最终形成了现在这套设计方案。
南溪湿地面积达301公顷,伊通河从中间穿过,两岸湿地、池塘遍布,周边还有城市发展区,长春市决定将这一地段打造成为一个和谐、生态的城市中心公园,这一规划设计具有前瞻性和科学性。围绕这一要求,邹玉昆把这一地段设计成南北为轴,东西呼应的大框架,具体表现为“一水、一带、两区、两心、八园、八广场”的总格局。“两心”指的是两个湖心岛,8个民族文化园分别以和、平等为特色内容并命名,8个广场也分别以屏扇、雾凇等为特色并命名。其中“南溪飞瀑”景观是公园的制高点,它利用原有的地貌建山造景,山顶修建了一座俯览整个南溪公园的观景楼阁,由山顶飞泻而下、气势恢宏的瀑布流入伊通河,成为整个园区的源头,也营造出“穿云飞阁瞭千里,一挂银河酿南溪”的恢宏画卷。
广场和园区等景观沿着河道,彼此穿插着散落在两岸。这不但将中国传统文化元素巧妙地融汇呈现,体现了江南造园文化的优秀特色,而且还着重突出了东北特色,如其中的乐园,设计上就体现了东北民歌、大秧歌、二人转等元素,显示出东北文化艺术的独特风格和魅力。在这套蓝图中,邹玉昆以深厚的中华文化积累和丰富的物质文明为基础,结合水陆现状,营造了一处“琴棋书画诗酒茶,雨打浮萍赏荷花”的文化风情园。
此外,他还设计了多条小径、丰富的座椅。清晨暮后,附近居民可来此散步、闲谈,感受清新的空气、片片野花和阵阵蛙鸣。邹玉昆以浓厚的新古典主义园林造景素养对传统文化进行了提升,把人文与生态和谐相融,打造了一个集生态、文化、旅游、观光、科普、防洪于一体的城市综合性公园。
邹玉昆在设计中倾注了自己对家乡和母亲河的情感与责任。作为黑土地的儿子,他熟悉和理解这方人的个性与情感,他希望自己的艺术创造能让家乡人有认同感和归属感,在这片家园中,人成为场所的一部分,场所也成了人的一部分。邹玉昆说,园林景观设计作为一门兴起于当下的艺术类别,承担着探索人类对城市发展、生存状态的理想表达的责任。它应该以人为本,凝聚着对人的心灵与精神的高度关怀,体现人与自然的高度和谐,相生相长。而不是文明越进步,人类和自然越隔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