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小时候,每当有人问我:“你长大了想干什么”时,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回答:“当老师,当一名像妈妈一样优秀的好老师。”1997年师范学校毕业后,19岁的我满怀激情地踏入集安市第一小学的校门,开始了我的教师生涯。 我的学生中有一个叫叶玉平的男孩,聪明好学,他的家庭特别困难,母亲精神不好,父亲捡废品时不慎出车祸,造成瘫痪,一家人连衣食住行都成了问题。这一切给孩子幼小的心灵造成很大的伤害,他变得沉默寡言,自卑、厌学、甚至旷课。我便经常和叶玉平促膝谈心,安慰他、鼓励他,让班级的其他孩子不要歧视他,让他感受到集体的温暖。我还给叶玉平买了衣服,给他补课,组织学生为他捐款捐物,让这个孩子重新燃起了对生活和学习的希望,并以优异的成绩升入中学。那一刻,我感到了幸福。 我教的班中有个女生叫于跃,父母离异,她跟母亲生活,母亲在外地打工,将她寄养在姨妈家。由于从小就失去了父爱,养成了她固执、孤僻的性格,衣着零乱,学习马虎,成绩不理想。课余时间有空时,我经常找她谈心,节假日给她买衣服,偶尔带她回家住,慢慢指出她的缺点,并鼓励她,让她感到温暖。于跃的一篇作文《我的老师》中这样写道:“夏老师,你真好,你比妈妈更爱我,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好,以后我要改掉坏毛病,请您相信我。我永远爱您,我的好妈妈!”看了她的作文,我震惊了,泪流满面的我再一次感到了幸福。 赵锋林,一个特别聪明的8岁男孩,刚入学时脚踝骨受伤,行动不方便,下课时我就抱着他去上厕所,然后再把他抱回来。一次,我抱着他走在甬路上时,他突然轻轻亲了我一下,说:“老师,谢谢你。”让我非常感动。可不久,可爱的小锋林在一次感冒发烧后被确诊为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我惊呆了。锋林在北京住院治疗期间,我每天给他发一条小笑话逗他开心,还寄去各种有意义的励志图书,鼓励他坚强勇敢,战胜病魔。几个疗程的化疗结束后,孩子病情有所好转,天天嚷着想老师。当我在办公室门看到光着头、带着罩的小锋林时,我冲上去紧紧抱住了他,当怀里的小锋林用他苍白的小手给我擦眼泪、隔着罩边亲我边说想我的时候,我深深地感受到此时的我比任何人都富有,老师这个职业让我无怨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