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陪伴
白山湖仁义风景区位于松花江上游,白山电站库区,距白山电站90公里,302省道6公里处,总面积50平方公里,其中水域游览面积40平方公里,陆地游览面积10平方公里。白山湖仁义风景区因白山湖两岸秀丽的自然山水风光和美妙的“仁义”民间传说而得名,是纯自然风光游的代表,也是长白山新崛起的特色旅游目的地和重要的服务基地。景区座落在群山环抱之中,山、水、石交相辉映,构成了动感十足的自然山水画卷。白山湖碧波荡漾,如蛇行山中;两岸层峦叠嶂,似漓江美景;仁义石壁巧夺天工,神女峰、师徒行等怪石嶙峋,惟妙惟肖,栩栩如生;金龟石昂首湖边,尽情俯瞰人与自然美景;松花江活鱼遐迩闻名。仁义石壁怪石嶙峋,有的似天仙临月,有的又象狰狞的怪兽对江咆哮,各种奇峰异石达上百处,列于湖岸数十公里如同天然走廊。
六月的最后一个周末,一个星期的连续雨天,把露营节的活动搁置延后了,白山远足户外群没发活动,只是小范围的几个人去了老秃顶子。我则选择了和朋友去白山湖露营、烧烤、钓鱼、篝火、拍照……看看,多么诱人的几个字眼儿,除钓鱼外,随便单独拿出来某一项都是我非常热衷的,更何况这么多字眼儿组合排列起来,对我的吸引力就更大了。再加上出行的人员里有一位我特崇拜的摄影前辈,于是就更热衷于此次活动了。
仁义砬子,我十年前曾去过一次,那时候是纯粹的景区拍照的游玩方式,当时的感觉是挺像漓江的,坐着大游船,突突突突地沿着松花江转了一大圈,好个乐呵。
一恍十年的光景过去了,风景依然,人却不小了。这次去,我们没有从景区进去,而是选择了景区的下游。背着登山包、挎着相机包、拎着大包小裹.,叮叮当当的招摇过“山”,穿过林荫道、走过苞米地,途中路过一大片的香瓜地,看瓜的瓜农看我们这德性,都笑话够呛。我估计他们心里肯定认为我们是神经病。就这样兜兜转转,在转过一个小泥房子后,大片的水淹地就冲进了我的视线。一点防备没有,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眼里,心里禁不住叹道“真漂亮”。
恁大的水淹地,靠近水边寸草不生,泛着土黄色,中间刚发芽的小草儿,嫩黄嫩黄的扬着小脸儿,上面一点成年的壮草,娇绿娇绿的向我抛着媚眼,再往上就是墨绿墨绿的苞米叶子向我招手,心都醉了。
一大堆人忙着扎帐篷、洗菜、捡柴火、穿串儿、炖菜。我这被远足强力拉练出来的“神驴”,一个人在最短的时间内就把帐篷支了起来。听着身边一个个“这帐篷怎么支?”,“我是第一次,从来没支过,不会支”的声音不绝于耳,我心里禁不住阴暗的直嘿嘿。嘿嘿完我就傻眼了,一堆的帐篷没支,一堆的人不会支。帮完这个帮那个,等都忙乎完了,我汗也出来了。
队中的“驴友”不老草,怎么能看得下去我闲着?一会儿喊我返回车上取公用装备,一会儿喊我砍柴火。我心中颇有不满的直嘟囔,怎么干活儿的时候就想着我。结果人家也不是善茬子,一句“看得起你才喊你”给我顶得哑口无言。忍不住感慨万千,“倚老卖老”是一件多么没有羞耻心的事情啊!
老天爷不开眼,一会儿挤一点雨,害得我们晚上七点多了都没吃上饭。我饿得两个眼珠子都不会转了。瞅着烤得滋滋冒油的大肉串,还有那炖的烂乎乎的豆角排骨一个劲儿的咽唾沫。大厨们终于发话,排骨炖豆角熟了,不老草赶紧喊厨子给他捞一块儿,他尝尝咸不咸。我两眼直勾勾的瞅着他狼吞虎咽的,一整块排骨一口就把肉全撕下来,嚼都没细嚼就咽了下去的样子,口水都快流到脚面子上了。
善解人意的不老草,在吃完第二块排骨后,终于看不下我这副馋样儿了,赶紧发话给厨子“快给那胖丫头一块儿,看看她都快馋哭了”。心里直抗议,我有那么没出息么,手却直往盛排骨的勺子里伸。排骨太烫了,手一碰到排骨,没等拎起来就烫得赶紧再放下,我干着急也拿不到手里来,急得我直咂巴手指上的排骨味儿。心里还不忘寻思着,不老草比我馋多了,这么烫都一口就吃下去了。
真是饿急眼了,狼吞虎咽地吃了没多少东西,居然吃不下了。瞅着那一大堆的好吃的,瞪眼吃不进去的滋味儿,比饿着还难受。大伙儿一看我吃肉就说:知道你为啥胖了。我心说:作为一个人类,我好不容易爬到食物链的顶端,我活着可不是为了吃素的。吃肉,就是吃肉!
吃完晚饭,大家都去围着篝火唱歌、跳舞了。我却乐呵不起来了。我居然毫无征兆地想起了远足户外群的那些铁杆儿哥们了,燕子、白月光、军中、顺昌、船长、狼,尤其是大妖精和二妖精。从去年开始,我们三个走户外就再没拆过帮儿,这次却分头行动了。大妖精去骑行,二妖精去长白山,我却来了靖宇。身边的人虽然都很友善地和我打着招呼,聊着天。可还是禁不住想她们,想着每次户外,虽然有时候因为走得快慢问题,不能并肩同行,但每到休息的时候就聚在一起嘻嘻哈哈,是件多么幸福的事啊。特别是吃饭的时候,这些人都知道我会吃不会做,变着法儿的做着各种好吃的。每次出去都告诉我带着厚脸皮,带着腿,带着嘴就行。往往都是我左手拿着这个死党送的好吃的,右手拿着另一个死党送的好吃的,随时还有死党往我的嘴里喂着好吃的。天啊,这是多么幸福的事。
第二天早上,我被帐篷外面说话声吵醒,睁开眼睛一看,还不到四点,拉开帐篷看看天,丝毫没有日出的迹象,但勤劳的不老草、吻合、风云早都扛着架子,四处乱窜了。拉上帐篷,想继续睡,可耳边总有说话的声音,躺了半个小时,实在躺不住了,穿上衣服、钻出帐篷。早起的风凉凉的,吹得我一劲儿打哆嗦。早早就有人煮好了泡面,看到热乎乎的泡面,我立马又不能自持了,舔个大脸拿着紫君姐的小饭盒,盛了满满一盒,狼吞虎咽、三口两口造个精光,临了把汤也喝个溜干净。吃饱喝足,摸着肚皮溜弯消化食中,听到风云问财子“咋不拍照?不拍照干脆把相机扔松花江里算了,带着干什么怪沉的”。寻思寻思自己不但背着个相机,还背着三角架,不拍岂不是也太对不起我大老远背它们过来了?赶紧回帐篷取了相机,开始各种找角度,各种拍。
我拿着相机走出去了好远,远远的看见两个渔民划船过来收网,正赶上太阳出来了,阳光洒在水面上,加上渔船划过后的水波纹,视觉上美得不得了,赶紧举相机咔嚓,心里小算盘直拔拉,等我把大片拍回去,羡慕死你们。结果是:回来一看,光线啊,不会控制,过曝,过曝,过曝啊。有木有?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回家后照照镜子,又黑了。回想起港湾、财子他们在松花江游完泳出来的时候,腿上黑乎乎蒙了一层灰,当时还打趣说,多好,仁义之行送你们一黑丝袜。现在看来,仁义之行也送了我一黑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