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少帅”$$ 两年前冬季的一 个黄昏，在北京市友 谊宾馆，我第一次见 到了袁家军。那是 2003年12月22日下午 4时，即2003年最后 一颗卫星发射前8天， 记者在北京市友谊宾 馆茶艺坊静轩，终于 见到了慕名已久、令家乡人及航天界 引以为傲的袁家军，从而也圆了自己 数年来要面对面采访袁家军的梦。$$ 眼前的袁家军时尚而帅气，庄重 而得体的西服领带，使他看上去英俊 挺拔、英气勃勃。$$ 说话间，袁家军的电话铃声不断 响起。通话中的不少内容和3003年最后 一颗卫星发射的事情有关，他说再过 两三天他要坐专机去西昌发射基地， 检查本年度最后一颗卫星发射前的准 备工作。$$ 12月24日，作为空间技术研究院院 长的袁家军坐专机飞往西昌视察探测 一号卫星发射前的准备工作。2003年12 月30日凌晨三时零六分十八秒，中国 “双星计划”的首颗卫星“探测一号” 在西昌卫星发射中心由“长征二号丙” 改进型运载火箭成功发射升空。至此， 2003年中国6次航天发射全部告捷，也 为中国航天年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理智中透着真性情$$ 袁家军在中学时代就是通化一中 有名的理科“尖子生”，可他的文科也 不差──他传承父亲，热爱文学，且 阅读面很广，行文也极流畅、生动； 他传承母亲，喜欢英语，不但笔试出 众，口语更佳，早在几年前他在国际 宇航大会上用英语的一番演说便博得 了与会者的满堂彩；他喜欢音乐，喜 欢瓦格纳等著名的作曲家，自己唱歌 也很棒；他热中于体育运动，喜欢打 球、中长跑等，且都成绩不俗。$$ 记者在采访袁家军当年的班主任、 前通化一中校长石维宣时，他说，1997 年，他老伴李秀媛因车祸腿部受伤、 骨头没接好，到北京301医院住院治疗。 当时已是中国空间技术研究院副院长 的袁家军尽管很忙，还是在得知消息 的第一时间赶到301医院探望曾教过他 的李老师。当时，他正在研制载人航 天飞船，即后来发射升空的“神州五 号”。$$ 几年过去了，石维宣和李秀媛夫 妇每每提及往事，仍不由感慨万千。 称袁家军是一个有了大出息仍顾念着 旧情的“孩子”。$$ 老师、同学眼 里的全优生$$ 凡是教过袁家 军的老师和他过去 的同窗在接受采访 时都说，袁家军是 个少有的德智体美 全面发展的“全优 生”。$$ 袁家军过去的 班主任、前通化一 中校长石维宣告诉 记者：他当年接袁 家军他们那个班 时，离高考就剩半 年了，学校抽出56 名好学生组成了一 个“尖子班”，袁 家军就是其中一 个。在石老师的记 忆中，袁家军既聪 明又懂得学习方 法，成绩很突出， 一般排名都在前五名。难能可贵的是袁家 军从不死抠书本，也不盲目用功，他学习 方法灵活，该学习时就学习，该运动时就 运动。中午或课间，总有不少同学在埋头 用功，袁家军这时却在室外活动，他很注 意劳逸结合。高考那年，袁家军的数学考 了99分，是通化市考生中最高的分数。$$ 石老师说，他是看着袁家军长大的。 袁家军的父母是1963年从辽源调到通化一 中工作的，石老师和爱人恰巧也在这一年 从东北师大毕业分配到一中教学。后来两 家又成了邻居。他说，这孩子从小活泼好 动，很爱玩儿，但学习从不耽误，有着良 好的家教。$$ 记者采访通化一中的胡玉清老师，她 感慨道：袁家军实在太优秀了，活脱脱就 是一个全优生的典范，他爱好体育，唱歌 也相当不错，但又不像有的学生那样，是 单纯的“体育尖子”或“文艺尖子”。胡 老师说，袁家军上高二时，曾在联欢会上 用印度语演唱流行一时的“拉滋之歌”， 简直可以和原唱乱真，这让老师和同学们 都对他刮目相看。从小学到中学，袁家军 一直是班干部，更多的时候是班里的班 长。因为爱好体 育，人又精神， 他还被选为学校 的体育部长，在 主席台上领操。 他喜欢打球，还 是学校百米障碍 的纪录保持者 他有些调皮，却 从不打架斗殴； 他团结同学、对 老师极有礼貌； 他的人缘极好， 在同学中间很有 号召力，都喜欢 他、拥护他，各 科老师对他更是 关心爱护。$$ 和记者以前 采访报道过的师 生眼里的好学生 不太一样的是， 大凡了解袁家军 的老师和同学都说，袁家军不是最用功的 学生，但学习成绩却名列前茅。袁家军从 小就很有“知名度”，这不仅因为他是袁 承维老师和董淑梅老师的儿子，更因为他 全方位的出类拔萃。而且，在老师和同学 们心中，袁家军就该是成大器、做大事的 “料”，他后来成为航天界的精英，声名远 播，他的老师和同学们由衷为他高兴并引 以为傲，只是没有人感到惊讶和出乎意 料。$$ 与家军“聊天”的真实纪录片断$$ 此刻，被众口一词夸奖的袁家军就坐 在我对面。$$ 我问袁家军：平时对众多找上门来要 求采访的媒体记者如何应对？他微笑着 答：一律谢绝。并“声明”自己今天与记 者见面也不是接受采访，而是与一个已有 些了解的朋友和老乡随便聊天。$$ 问：1989年李潮，你当时正在德国访 学。那一年，许多留学生和学者都没有回 来，可你还是毅然选择了回到自己的祖 国。听说当时你回国后曾说过一句话，几 乎成为袁氏名言：要挣钱就去国外，但要 想干事业，还是得回自己的祖国。是这样 吗？$$ 答：确有此事。$$ 问：你为何会这么 想？$$ 答：在国外，有些 关键的部门和岗位，是 不能给你中国人的，这 很正常，就像我们国家 一些重要的部门和岗位 也不会任用外国人一 样。$$ 问：有不少人私下议论说，“神州五 号”成功发射后，“坐飞船的”杨利伟被 光环笼罩，而制造飞船的人却相对被“冷 落”了……对此你怎么看？$$ 答：杨利伟的优秀和实力是用自己的 成功证明了的，这不容置疑。当初前苏联 对第一个登上月球的加加林宣传不也热火 朝天吗？再说有些事情也不是以当事人个 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问：你最欣赏的人是谁，是哪个领域 的？$$ 答：哪个领域的优秀者我都欣赏。比 如作曲家马乐、瓦格纳等都是我欣赏的 人。科学界、文化界也都有。$$ 问：在你成长的岁月里，你觉得最该 感谢的人是谁？$$ 答：在我每一个成长阶段，都有我要 感谢的人，比如说我的父母、我的老师、 我的领导，他们在我人生关键的每一步分 别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都是我永生永世 不能忘记的恩人。$$ 问：你平时的工作节奏是怎样的？$$ 答：完全顺其自然。比如下一步发射 卫星，时间定在哪天几点就哪天几点， 点儿都不能含糊。我的一切都要围绕和服 从这个重心。无论是春夏秋冬、白昼与黑 夜。$$ 问：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到1989 年，你还会选择从德国回来吗？在国外搞 科研，从资金、环境等各方面条件案讲， 岂不是更优越？$$ 答：会的。其实，国家给我们的待遇 很好。现在国家对一些领域的人才提供了 越来越广阔的发展空间，让他们可以有一 个宽松的环境和实现理想、报效国家的平 台，这很好。而且这方面正向着良性循环 的轨道发展，令人欣慰。$$ 问：如果人生可以选择，你会选择怎 样的生活方式──与所爱的人朝夕相伴， 还是像现在这样，为了事业总是重复着聚 散离合？$$ 答：男人嘛，最重要的还是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