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端午,今又端午。端午,这个具有中国传统文化意义的节日,千百年来成为文人们讴歌、抒怀的对象。古往今来,有太多的文人骚客留下神龛之笔。在这些有关端午的古诗词中,我独爱屈原的代表作《离骚》,于是我从头到尾又读了一遍。
中学时代,曾一知半解地读过几遍《离骚》。虽然有些囫囵吞枣,可屈原的人格力量却透过缤纷的诗行向我袭来,历经千年的沧桑,读其诗仍如兰草馨香拂面,品其人格仍让世人感怀景仰。
“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其悔。”凸显了诗人的胆识魄力和坚韧不拔的毅力。只恨奸臣当道,天下混乱,不过屈原从未放弃,纵然九死也不后悔,其心已印在了不周山下,任它是天崩地陷,也毫不动摇。“宁溘死以流亡兮,余不忍为此态也。”不与奸臣同流合污,视金钱如粪土,看名利似浮云,屈原在那个吃人的社会里,能做到这样,实属不易。“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在那一行行满含深情的文字中,我总能看到一双忧国忧民的眼。
《离骚》经典名句“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表现出屈原勇于追求真理的执着、不屈、矢志不渝的无畏精神和坚定信念。这句话告诉我们,追求理想或真理的路是一条艰辛坎坷之路,是一条漫长悠远之路,是一条不为人理解之路,需要人付出极大努力去探索。
洋洋洒洒的《离骚》,照样没有换来世道的匡正,不能挽救楚国的衰亡。即使这样,也不可否认,屈原的高风亮节决非一般人可以企及。《离骚》所体现之“浮游尘埃之外”的人格风范,当可“与日月争光”。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之屈原的代表作《离骚》,可以说是中国古代诗歌史上的一座里程碑。端午时节,想起屈原是件很自然的事。而重读屈原的《离骚》,不仅是对其作品的重温,精神的缅怀,我感到自己正在接近楚地一片清纯的水域,接近一朵素洁而高雅的白荷。
屈指数来,屈原沉入汨罗江已两千多年,但灵魂与精神不死。端午读《离骚》,虽然还是难啃,但嚼起来却别有一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