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与“作秀”,两者动机、手段不同,结果更是大不相同。致力于做事者,其出发点不是着眼于如何利用手中的权力捞取私利,而是怎样才能更好地为群众谋利益;其目的不是着眼于上面注意不注意,而是群众满意不满意,为民着想,为民办事,为民解忧,为民谋利。“作秀”则不然。乍一看,“作秀”者忙得不亦乐乎,建“工程”,树“政绩”,似乎做了不少“事”。其实,这只是表象,其目的就是为了给人家看,特别是引起上面的注意,以期对自己由注意变为重视、重用。
明代抗倭名将戚继光训练士兵武艺时,讲求实用,反对“花法”。所谓“花法”,就是“耍花枪”,拿今天的话来说就是搞“花架子”和“作秀”。他认为使枪的手法、步法、身法是练武的基本功,必须学好,来不得半点虚假。“花法”只图好看,不堪实用,万不可学。清代学者唐甄也
说:“为政贵在行”,“以实则治,以文则不治”。这里所说的“行”,就是落实;“实”,就是实干,即踏踏实实做事;而所谓“文”,乃是指文饰、虚矫,即“作秀”。“为政贵在行”,为人民服务也贵在行,贵在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