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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梅·韵

日期:2009.12.01 点击数:12

【类型】报纸

【地址】 地址1

【版次】

【入库时间】2015.01.09

【全文】

赵世民最近,沈阳音乐学院在国家大剧院音乐厅举办了两场大型民族管弦乐及交响合唱音乐会,观后,我的印象有三个字:虹·梅·韵。所谓虹,是对视觉而言。两台音乐会的曲目及表演方式,真如雨后的彩虹,七色彩练当空舞。有彭修文闹红的《丰收锣鼓》,有刘德海静蓝的《天鹅》,有刘锡津淡黄的《天缘》,有唐建平深紫的《后土》等等。这套曲目安排体现了音乐会策划者三个用心:一是中国民族管弦乐的历史传承关系。 二是中国民族管弦乐队能够表现出多种风格、色彩丰富的轻重作品。除了上面提到的,还有房晓敏的《火之舞》和阎惠昌的《水之声》,真是水火两重天。还有赵季平的《古槐寻根》和刘天华的《良宵》,那真是昨天与今天的对话。三是专业音乐院校要培养既有扎实全面的基本功又要融入当代社会审美趋向的人才,学院培养的学生既能对经典作品完美诠释又能对当代作品经典演绎。音乐会的高潮,全体合唱队员伴着《茉莉花》手挥红色丝巾,感染着全场观众也舞动着红巾,顿时,音乐厅弥漫在红色的波浪中。所谓梅,是对味觉而言。当我离开国家大剧院,红色褪尽于脑海中,我却感到音乐会的旋律,就像梅,在我的口腔里久久释放着醇甘,音乐的潮水,渗进我的血脉,在我周身不停地循环。比如二胡琵琶双重协奏曲《天缘》,就是再熟悉不过的江南评弹的音乐元素,经过琵琶二胡的相互纠缠,和以乐队的烘托咏叹,就觉得衍化出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当然首先作曲家将琵琶的点和二胡的线写得到位,然后才有乐队铺开的面和塑造的体,可以说,指挥洪侠吃透了作品的意境,然后通过自己细腻传神的动作让每一个乐队演奏员都仿佛置身于这个爱情故事,这样他们才不是机械地拉弹吹打乐器,而是让手中的乐器外化着心灵,观众饮到了心灵的琼浆,那味儿当然醇甘。再比如,刘天华的十大二胡名曲之《良宵》。我听过二胡独奏版,弦乐合奏版多种,感觉熟透了。但是听这一版,味道淡淡的苦里回旋着悠甜,又觉一个铺石板的老巷子里洒着新月的清光,让我又得到一次全新的审美体验。所谓韵,是对听觉而言。沈阳音乐学院的音乐会之所以让我感到梅子似的余味无穷,我想一个重要的前提是他们对韵的追求。韵,最古的字是員音,即“韻”。白居易形容琵琶的韵味用过“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妙语。珠是圆的,盘也是圆的,且是玉质,那声能没韵味吗?你看交响合唱,曲目有东北民歌《东北风》、《瞧情郎》、《乌苏里船歌》,陕北民歌《五更鸟》、《五哥放羊》、《赶牲灵》等,经过这合唱的处理,音乐升华了。虽是87位女声,但音色统一,音质圆润,音量收放自如,情感充沛细腻。这是经过严格“切磋琢磨”的宝玉。我记得一次中央电视台的电视歌手大奖赛上,就原生态和学院派产生的争论,刘辉说如果原生态能满足人民大众的所有审美需求,还要艺术院校干吗?我赞同这个主张。原生态是一种生活方式,假如原生态直接搬上舞台,人们会花钱买票在下面坐两小时欣赏吗?所以学院就要将这原生态当源泉、当原料,一定要加工、打磨。人们常说,艺术要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如果原生态照搬舞台上,那就是源于生活,低于生活。这个加工打磨一是指曲目的加工,二是指演员的培养,只有将每个人的声音打磨圆润了,87人的声音才能相融打通,这样才能飘出韵味来。比如《赶牲灵》,加工成合唱,高于原生态,也高于舞台上的独唱。为什么?因为有景深,有阔度,同时为了保持陕北味道,又有两个领唱,但不是合唱衬托领唱,而领唱是余韵。当合唱尾音还延续在空间时,领唱又一句“走头头的那个骡子哟……”妙极了,在音乐上,让观众且回味这余韵,而对应的生活,则是赶牲灵的人周而复始的原生态存在,你说不打磨加工怎么能出这种韵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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