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石中的民族魂
【类型】报纸
【副篇名】《2013韩荣吉善本碑帖收藏展》侧记
【地址】 地址1
【版次】第11版: 文体新闻
【入库时间】2015.01.09
【全文】


本报记者 李景滨
18日在黑龙江日报美术馆揭幕的《2013韩荣吉善本碑帖收藏展》,使得进入美术馆的参观者如同走入林立的碑林或是散发着幽古气息的博物馆。展览馆四壁悬挂的金石拓本,呈现了风雨中古碑石上的文字的实相。另一些拓本或善本则放置在玻璃展柜里。
韩荣吉先生说,以所拓的石碑论,年代最早的有西周时期的石碑;以拓本的时代论,多是民国以前,远至宋代的拓片。展品共计百余件,这些展品在一定程度上勾勒出了中国文字,以及书法碑刻艺术发展变化的轮廓。
展览的开端部分是韩荣吉先生1994年带着妻子和女儿到书法家游寿先生家探访时与游寿的合影。游寿于该年去世。据韩先生介绍,他之所以能够成就今天这样的碑石拓本收藏规模,与游寿先生的影响是分不开的。游寿先生晚年指导过韩先生的书法。
照片旁还展出了游寿生前送给韩先生的一幅用大篆书写的楹联和一幅行楷书写的李商隐诗的条幅,都是游寿先生上世纪七十年代的作品,可以看到游先生这个时期的书法风格与晚年诸多墨迹的古拙风格有很大不同,字里透着清纯之气。
韩先生说,有一次他到游先生家请教书法,随口提出在某古玩市场看到《郑文公碑》拓本。游先生二话不出,让他马上回去买下。韩先生想那东西没人会关心,还要留下来,但游先生坚持赶他去买。此次展览就有这个拓本。
展览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三个不同拓本的好太王碑。好太王碑的珍贵在于它是东晋时期的碑石。晋碑流传下来的非常少,因为三国时期曹操下了禁碑令。碑石兴盛于汉代,后来的唐碑也不少见,唯晋碑稀罕。好太王碑为高勾丽第20代王长寿王为其父永乐太王所立的纪功碑,不受禁碑令的约束,因此,填补了晋碑的空缺。这个碑高6.39米,呈1.5×2米方柱形,每个字有4寸,共计1775个字。光绪初年此碑被发现,震惊中外。
韩先生展出的3套好太王碑拓本,有两套是晚清珍本,一套是毛头纸拓的,是外地人去拓的,俗称精致本。这个拓本由游寿题跋。游寿在跋中称:“好太王碑发现不过百余年,名传中外,拓本百余。”据韩荣吉介绍说,解放后也有拓本,但由于碑石损毁度较大,拓出的字多已貌合神离。另一套晚清拓本是高丽纸拓的,是当地人去拓的,拓碑人很可能是初天富,俗称普通本。这个拓本由金石鉴藏家刘忠先生题跋。还有一套是1900年后的稍晚的拓本,这个拓本由韩荣吉本人题跋。他在跋中对碑石、碑文和传世的拓本进行了细致的考证分类。
与3套好太王碑并列展出的,还有韩荣吉先生于2009年意临的好太王碑全文。所谓意临,即显示了韩先生对碑文字体的领会,不完全追求形式的相同。
韩先生说,好太王碑所在地吉安博物馆,目前的藏本最早的是1928年的拓本。当地有关专家听说他将要展出拓本,约好在办展期间前来观摹。
玻璃展柜中几页发黄掉渣的拓片,是展览中另一个焦点。这是宋拓的《郭家庙碑》。它是唐代名碑,为颜真卿所书。据说,北京故宫所存的是明末拓本,比这个宋拓本晚了400年。韩先生说,这个拓本是家传的。他的家谱可追溯到清初的12代祖韩邦基,他是侍郎,好文学和藏书。
另一个明拓珍本《臧怀恪碑》,也是颜真卿所书。故宫所藏为晚明拓本,影印件也一并展出,与韩先生的拓本比较,因是填墨本,笔划变细,字已失真。
展览中有一幅清代朱砂拓的战国时期的碑石,据介绍这些拓出来的原始部落的象形文字,叫鸟虫篆,比更早的甲骨文、金文都难辨识。
还有一幅东汉时期5米长的《武梁祠画像石》拓片,类似《清明上河图》,但展示的是狩猎的各种场景,无数飞禽走兽与狩猎者交织在一起。韩先生说这类绘画雕刻的拓本,他也收藏了很多,可以单独办个展览。
出席开幕式的剧作家尚志发说,现代工业文明使得书法水墨艺术离人们的生活越来越远,但是展览呈现的尺幅间,却让我们感到一个民族是如何从历史深处走来的,这些遗迹记录的是活的灵魂。这就是韩荣吉先生集毕生心力收藏的意义所在。
左图为韩荣吉和他的碑帖。
本报记者 王丰摄
右图为书法爱好者在参观展览。
本报记者 蒋国红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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