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格律诗
【类型】报纸
【地址】 地址1
【版次】第03版:岳桦林
【入库时间】2015.05.12
【全文】
我说格律诗,一定是姥姥不亲舅舅不爱。 格律诗要押韵,要讲平仄,要讲对仗,是有一定规矩的,如果你看见谁写的格律诗里没有这些,那么他写的就不是格律诗。常见有一些人,动辄《念奴娇》、《水调歌头》、五言七言地来上一首,仔细一看,除了字句长短还够数,平仄对仗一律没有。更有甚者,字句长短全都不对,韵也押得不是地方,却也拿来凑数。任堂慧扮杨六郎,还有个模样上的像,拿着煤球当元宵,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平仄对仗并不难,只要知道汉字的声调和汉语修辞上的对偶,也就算所离不远。倘连简单的汉字声调和汉语修辞也还搞不明白,那也就不要再提写诗。当然,如果你的作品从诗歌美学的角度讲真有好处,格律的到位与否似也可不计。但这几乎太不可能,一个连本国语言的声调和修辞都弄不明白的,还写什么诗呢?的确,格律诗的时代已经过去,随便什么人鼓捣两笔,不要太较真儿。但是,我并非要为格律诗鼓吹什么,我只是觉得卖什么吆喝什么,做什么要像什么,水平不济可以原谅,但不能拿不是的东西硬说成是。很遗憾的是,任何时代总有些人敢拿着任何东西胡弄着玩,这也是毫无没办法。 但我又不赞成那些烦琐的格律派。 格律诗要押韵,要讲平仄,要对仗,但也仅此而已,不能往古代走得再远了。如果有谁填词,在一首词中以“国、碧、卒、栅”等字作韵脚,千万不要以为他不懂押韵,他这用的是入声韵,是从古代《词林正韵》一类的书里抄来的。道理是很好明白的,古往今来许多字音都发生了变化,过去一些相同相近的韵,现在不同不近了,过去能读出来的字音,现在读不出来了。但道理我又不明白。韵是什么?韵是要耳朵听的,是用来愉悦听觉的。要想听入声字,须到江南的一些地方去听,在普通话里已不存在了。我们的诗却不单单是写给江南人的,我们的诗是写给大多数人的,本来已是不相同不相近和早已不存在的声音了,不能怪我们的耳朵笨。沿用最久的“平水韵”距我们已有七百多年,即使离我们最近的《词林正韵》,也早已是清人的小声嘀咕,我们又何必一定要替古人固守着呢?早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有人在编撰《诗韵新编》时就说:“不论新诗或旧体诗词,都要求用现代语音来押韵。”这见解已经比我们现在的一些朋友要进步得多。鲁迅说:“押大致相近的韵。”鲁迅又说:“要有韵,只要顺口就好。”鲁迅说得对,但这里要改动一下,把“顺口”改成“顺耳”。韵是为耳朵准备的。我们不能把脚剁了去适应鞋,我们也不能把耳朵扭曲了去适应那已经没有了的韵,耳朵都听不出来了,还要那韵有什么用?如果说只有这样使耳朵委屈一些才能让诗显得有些“古”,我倒宁可不要那“古”。时代变了,人也须随着变,这句话虽然被人们嚼得滥了,但这句话对。老祖宗的东西再好,该变的时候也得变,不能因为要让谁显得有学问就耽误了我们往前走。押韵要跟着时代走,平仄也完全可以这样,今天的平仄完全可以依照今天的语言规律而比过去更显自由,这比被动地说“突破格律束缚”更有意义。还是那句话:耳朵是检验诗韵的唯一标准。 概括起来讲,写格律诗,就要遵守格律诗的规则,写的不就是格律诗吗?但又不能束缚在陈旧的成法上,现在若还对照古书去押韵,不是泥古,就是炫耀。活人穿上死人的衣服,有什么可炫耀的?要是真正珍惜格律诗,就要替格律诗着想,在尊重它的特点的基础上,让它尽量和现代的距离拉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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