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寇血洗那尔轰
【类型】报纸
【地址】 地址1
【版次】第A7版:文体时空
【入库时间】2015.05.12
【全文】
1982年 8月30日日落时分,我和同事乘客车沿靖桦公路走进东北抗战史上著名的抗日游击根据地——靖宇县那尔轰镇。60年前的仲秋,日军血洗东北岔就是沿这条公路进行的。
应我的要求,镇长带我们来到东北岔村。正值中午时分,村南路口的墙根下围坐一溜歇闲的老人。“谁见过小鬼子血洗东北岔了?给县上的领导说说。”镇长扯着嗓子问。人们推出一位叫阎成志的老人。老人80多岁,当年曾当过百家长。他回忆说:血洗东北岔是因为抗联在西北岔开过两回大会,已把那尔轰搞成了“红区”,要拔掉这个钉子。
事情发生在1935年10月上旬的一天早上,桦甸的日军100多人,骑马由桦甸县王家店那边过来,一进二岔就开始杀人。走到石道河子老宋家,一脚踢开大门,将在家看家的老宋头一刀攮死。接着就点火烧房子。在山上干活的人们不知道怎么回事,等弄明白是小鬼子来杀人了,就开始跑。小西头王永福家只王永福一人上山干活,其余老少七口全都被杀害。六号桥吴德福家全家人都躲进林子里,只有伙计老门头死活不走不躲,说是:“这辈子还没见过无缘无故就杀人放火的事。我又没干过亏心事,凭什么杀我?”倔老头儿坐在大门口看家,没想到,鬼子一进村,二话没说,挺枪直刺。长长的刺刀捅进老人的胸膛。老罗子沟老刘家的老头、老太太、儿媳妇和两个孙女死得最惨。
还有一家人上桦甸去办事(有的老人说是两个走道的和尚),与这伙鬼子在路上相遇,竟被他们当成练兵的靶子,嬉闹着剌死在大道上。
正说着,有一位叫冯明祥的老人接上话,说他那天和哥哥被父亲藏在树林里,是眼睁睁地瞅着自己家被烧、父亲被抓走的。他清楚地记得,在长发沟王永富家来了一名红军(抗联战士),听到消息后挨家给送信,边跑边招呼:日本鬼子来杀人了,快跑吧!这个抗联战士从长发沟开始,经过付家沟、老罗子沟,见人就喊,一气跑出有十五六里地,救了二三十户人家。最后跑到东大沟准备进山门,发现张树启家还有人,又不顾一切地进屋报信。张树启家有个来窜门的老李头,两个帮工,四个人正热热闹闹地唠嗑呢。抗联战士叫他们快跑。张树启是个瘸子,料想自己跑不快,让抗联战士先跑,抗联战士不肯丢下老张,拉拉扯扯地撕扯一阵,结果被鬼子都堵在屋里,一一刺倒。这位抗联战士当时没有死,见陈福山和艾义山两位帮工分别被刺在胳膊上和胸部,也都未死,又鼓动他们往林子里跑。陈、艾两个帮工虽然跑出去了,但这位不知名的抗联战士却因腿伤没走了,被鬼子发现又补了一刀,给刺死了。
最后,这伙杀人强盗来到于海庭家。这时,从濛江和辉南方面赶来的两伙伪军相继赶到,发现杀错了地方。本要杀西北岔,却杀到东北岔来了,这才停住手。
老人们说,从那以后,红军的政府、部队和抗日组织都没有了。望着沉浸在深深回忆中的老人,我想起日前围绕日本首相参拜靖国神社、以及修改教课书、扩充自卫武装等系列扩张行动引起的政治风波,深感忧虑。
不知现在的那尔轰青年知不知道脚下这片土地上,在日军围剿抗联的最初7年中,就发生10余起惨案,有记录的就有上百人惨死在日本侵略军的屠刀下,数百人至今下落不明,数十户家庭至今仍背负着战争的伤痛……
离开那尔轰又是落日时分,威严的抗联一二军会师纪念碑高高地站在那尔轰岭上。在夕阳的余辉中讲述着战争的昨天,俯视着和平的今天。
记住昨天是为了今天,更是为了明天。
讲述者:冯明祥阎成志等整理者:刘 贤李 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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