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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边关

日期:2014.08.18 点击数:9

【类型】报纸

【地址】 地址1

【版次】第A3版:岳桦林

【入库时间】2015.05.12

【全文】

艾碧

我是一名军嫂。爱人是一名边防军人。

我和爱人的故事很简单,他是我闺蜜的同学。那个时候只知道他是军人,而成为一名军嫂,是我梦寐以求的。

那个时候,我对军人的理解停留在电影电视中,我也会在新闻节目里看到军人的身影,想象着他在军营的日子,憧憬着我们的未来。就在我们相识已经五年的时候,他打来电话说“我们分手吧。”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突然提出分手,这是为何?我百思不得其解。

寒假,按着他来信的地址,我“北上寻夫”,就算分手也要说清楚为了什么啊!坐火车,乘汽车,坐三轮……千余公里的路程几经辗转,三天后,终于第一次来到他所在的部队驻地——边城临江。

“他在千里之外的哨所呢。”部队大门口的哨兵给我这样的回答。我懵了……

“嫂子,你不要去了,那个哨所大雪封山不通车……”“不去?不去你连喊嫂子的机会都没得喽!”我几乎是带着哭腔用重庆普通话向那个哨兵吼。

再难也要爱。包车!包车去他的哨所,就算大雪封山,走也要走过去,爬也要爬过去,战士们能走的路,准军嫂也能走!

车在弯曲坎坷的山路行驶,树越来越多,路越来越窄,人烟越来越少,雪越来越厚……这一路,泪水洒了一路,一想起他就想哭。雪下得越来越大。树是白的,远处的房子是白的,我的脑子也一片空白。

屋漏偏逢连夜雨。车在厚厚的积雪里熄了火,想着还有一天的车程,我蹲在地上号啕大哭。

“姑娘,别哭,咱边城就这条件。”司机一边安慰伤心的我,一边修着车。我卧在雪地里等着师傅修车,呵气成冰,我在想,这条路他已经走了这么多年,他和他的战友们一直在这样的环境中执勤站岗、放哨巡逻,他只告诉父母和我在边关当兵,每到冬季有美到令人心醉的雪花……

车,终于在傍晚修好,赶到长白已经深夜。司机顾不上吃饭休息,就把我往长白的哨所送:“姑娘,听他们说,千里边关的哨所是个大单位的,或许他们都认识你对象。我送你到哨所休息吧!”司机大叔的话,让我在落寞中感到一缕温暖。让我高兴的是,停车所在的哨所,恰好是他的连队。连长简单询问情况后,就赶紧张罗着给我们弄饭,安排我住进哨所简陋的招待间,那一夜,我彻夜未眠。

第二天一大早,连长特意用电台呼叫他,并告知我的消息,让他赶回长白。半天后,他开着雪橇来到我所在的哨所。

他从雪中来,雪橇扬起积雪在他的身后。他像一阵风一团雪那样的来了,他穿着厚厚的羊皮大衣,戴着棉帽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帽子上,大衣上,大头鞋上全是冰雪,整张脸只露出两只眼睛。我看见他眼睛下结成冰的泪……

这几个月以及这几千公里堆积的怨恨、不解、责骂,化了。

我们紧紧地拥抱在哨所门口的风雪中,风呼啸着,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声音。“我家庭条件不好,还是一个士官,你家条件好、文化高,还是老师……更何况,边防条件太差了,或许我还要好几年才能转业回家,我不能太自私,让你跟着我受罪……”他道出了分手的原因。他不是不爱我,是因为爱,所以他选择放手。那天,在雪地里我告诉他:“你要相信重庆妹子的坚强,军嫂,也是一个兵。”他把我紧紧地搂在怀里,我伸出手接住雪花,看着那雪花在掌心慢慢融化。在莽莽大山深处,我们在界碑前约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2006年5月,我们结束了八年的恋爱长跑,牵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婚后分居两地,我们有了可爱的女儿,我在家教书带孩子,他在北国的边关站岗巡逻。接着,他凭着勤奋工作,不断进取,不但立了功,还成了全军的典型。

他志在边关,我的爱在边关。去年,我辞掉了在老家的工作,带着孩子随军到边关。回到边关,没有了十年前的荒凉。昔日矮小的土坯房不见了踪影,如今早已是高楼耸立,霓虹闪烁,柏油路面宽广平坦,直通千里边关。

“这十年,边城临江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就连我们当初那个无人区哨所也在各级党委的关心下,建起了光伏电站……”爱人掰着手指给我介绍着变化的细节。走在用大理石铺成的沿江路上,悉心感受着边关十年来的变化,心里不由自主地涌起爱恋。这爱里,不仅有家的温暖,更有组织的关爱。

他,爱着边关;我爱着他,爱的就是他志在边关,我骄傲,我是军人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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